建州位于越國北部,面積在十三州中排名第二,其境內(nèi)多是山川丘陵,人口稀少,并同時與鄰國元武國交界。
而太岳山脈位于建州西部,方圓連綿數(shù)千里,不但各種飛禽走獸層出不窮,更是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甚至還偶爾有樵夫、獵人自稱看見神仙妖精鬼怪出沒,這使得此地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而更讓世俗之人意想不到的是,整座山脈中部早已被七大修仙門派之一的黃楓谷,占據(jù)了數(shù)千年之久。
從上面看上去,此地與其它山脈沒有什么區(qū)別之處,也是洪山峻嶺,樹木蔥郁,但實(shí)際上卻被一座超級大陣所覆蓋,全是幻像而已,而下面其實(shí)早已密密麻麻的建起了無數(shù)亭臺樓閣,更有一些腳踏著葉子狀、荷花狀、刀形、劍狀等等法器飛來飛去,不停忙碌著。
而在黃楓谷迎賓樓的一間屋子內(nèi),一個青年正在床上在打座,他正是隨著升仙大會的得勝者一起來到黃楓谷的李悠然。
李悠然當(dāng)日來到嵐州天霧山,觀看天霧臺的升仙大會,并親眼目睹擂臺爭斗賽的慘烈。經(jīng)過了一番生死決逐之后,各大擂臺決出了最后的優(yōu)勝者,這時七大修仙門派的引路人終于現(xiàn)身,而黃楓谷的引路人還是原著的那位王師叔。
李悠然果斷上前見過這位王師叔,并將升仙令交予了這位王師叔觀看,讓對方大吃一驚。
這位王師叔當(dāng)時就表示,可以將李悠然帶回門內(nèi),至于具體怎么處理他和這杖升仙令,還要由他們的掌門來決定,這不是他能決定得了的。
李悠然自然不會反對,就和十名優(yōu)勝者一起被這位王師叔你,用一件小船型的巨大法器帶回了黃楓谷,并把他安排在了這里,讓他等后有關(guān)的答復(fù)。至于那十名擂臺優(yōu)勝者,則與他分開,不知帶去了何處。
李悠然也如原著一樣,在這里一待就是三四天,連屋門也沒有出過,這些天除了天天有一小廝送飯而來,就再沒有看見過其他人。
這到不是不讓李悠然外出,而是李悠然對此地并不熟悉,也知道黃楓谷內(nèi)禁地多多,周圍都有禁法,萬一不小心觸動了禁法而死,那真是自找死路。
而李悠然的靈根,也經(jīng)過了那位王師叔一番檢查之后得知自己比韓立四屬性的偽靈根還要差的五靈后,他簡直無語到吐血,沒理由啊,自已比韓立的修煉速度和難度都好上很多,按他本來的猜測不是真靈根(二靈根)也有三靈根吧,不可能是五靈根的,但測了數(shù)次后,現(xiàn)實(shí)他就是一個五靈根。
“小友,在這里住的還習(xí)慣嗎?”屋門被輕輕的推開,接著就傳來了那王師叔的聲音。此人隨后就從屋外走了進(jìn)來,后面還跟著一位紅臉的老者。
“王仙師,好!”李悠然立刻修煉中醒來,然后快速從床上下來恭敬的施禮道。
因?yàn)樗麖牡厍蛟诼殘錾钪?,禮多人不怪,多做出一些謙卑的資態(tài)來,這會讓他在上位者心里產(chǎn)生那么一絲好感,對他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位是……?”
李悠然看了一眼和王仙師一起來的老者,雖然李悠然從原著中知道是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但他還是裝作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道。
“這是我的師兄,姓葉?!?br/>
王仙師笑了笑,略微解釋了一下道。
“姓葉?
這就對了,是原著的那位葉師叔?!崩钣迫恍睦锵?。
“原來是葉仙師!見過葉仙師。”
李悠然表面看不出絲毫異樣,向著那葉仙師恭身一禮道。
而這老者從一進(jìn)房內(nèi)就打量著李悠然,他是怎么看怎么覺得李悠然普通之極,也就給中上一點(diǎn)水平,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過人之處,對他的這次到來目的,心里不由多了幾分把握。
于是,聽聞李悠然的問候后,微笑的說道:“呵呵!李小友不必多禮!既然小友持有升仙令來到我們黃楓谷,”那小友就是本門的弟子了,所以叫我葉仙叔即可,不用過于見處了?!?br/>
李悠然一聽老此言,心里不由冷笑了起來,但表面卻裝作一副大惑不解的樣子。
“李小友,葉仙兄所說沒有錯!本派掌門已同意讓小友加入本谷成為本門弟子了,并且將筑基丹讓出了一粒來,給小友準(zhǔn)備好了!”那王仙師道。
“真的?”
李悠然問言立刻裝出一興奮不已的樣子出來,這B如果去做演員都有可能成為影帝了。
看到李悠然這般模樣,王仙師笑了一笑,沒有感到多么意外,似乎李悠然的表現(xiàn)早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王師弟,我想和李師侄單獨(dú)談一下,你回避一下好嗎?”
老者明顯是有些沉不住氣了,如原著一般,終于說出了這句一進(jìn)屋就想說出的話來。
“當(dāng)然可以,那師弟就先回掌門那里去了,師兄和李師侄聊完后,也都一起過去吧!”
王仙師暗自里嘆了一口氣,看了李悠然一眼淡淡的說道,然后離開了屋子。
這時屋內(nèi)只剩下,葉姓老者和李悠然二人了。
李悠然欣然的望著發(fā)生的一切,猶如看戲一般看著。但表面卻裝出一面愕然的樣子,好像是沒有看懂一樣。
老者看著李悠然那一副忐忑不安的的樣子,但他卻絲毫不在乎,他相信自己能拿出的東西,肯定能讓這位沒見過大世面的年輕人,大開眼界,讓這筆交易順利的完成。
而他卻不知道,對于李悠然來講,他就是全副身家拿出來,也不及李悠然現(xiàn)在的十分之一。
“李師侄,師叔是個直性子,所以也不打算拐彎抹角了,就明說了吧!我想談的事情和分給師侄的那粒筑基丹有關(guān),想從師侄這里買下此筑基丹,不知師侄意下如何?”老者開門見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