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雅歌泡在裝著各種草藥的木桶里,頭上冒著絲絲白煙,眼睛緊閉著,臉色卻越發(fā)紅潤。
不知泡了多久,歸海如一從屋外進(jìn)來,一把將她抱起,擦干她身上的水漬,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一張干凈的床上。看著眼前這具誘人的身體,歸海如一喉頭一緊,小腹頓感火燒火燎。
該死,怎么老是被她誘惑,之前我的自制力不是挺強(qiáng)的嗎?甩甩頭,強(qiáng)壓住那股無名的欲火,歸海如一攤開銀針準(zhǔn)備替她刺穴放血,已經(jīng)是第十天了。
一切動作完畢,熟練地替她穿好衣服,歸海如一終于忍不住往隔壁的澡堂走去。先去去火!
是夜,歸海如一溫柔地喂完皇甫雅歌最后一勺湯藥,便抱著她入睡了,這十天,天天如此。沒辦法,誰讓這里只有一張床呢,只好犧牲一下自己了。
“廖清音,別以為你很了不起,我王永不稀罕你這垃圾。”王永高傲地甩著他那頭碎發(fā),牽起旁邊女孩的手“艷艷,我們別理她?!?br/>
王永,你個混蛋!
“爸爸,別打妹妹,她知道錯了?!绷吻逡糇ブ心昴凶邮稚系钠А?br/>
“滾開。”中年男子一甩,甩開了廖清音,一陣猛抽,將縮在墻角的小女孩打得半死。
“媽媽,你怎么樣了,疼嗎?”廖清音撫摸著媽媽那憔悴的臉龐,心疼極了:“媽媽,你該早些治療的?!?br/>
“小妹,抓住姐姐的手,別放!”小妹被拉上來了,而廖清音自己則掉進(jìn)了河里,大水淹沒了她。
“救命,救命……”廖清音扯著嗓子拼命地喊,雙手不停地?fù)]動著,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樣??墒?,她什么也抓不住,也沒人來救她,任她淹沒在洶涌的波濤里。
“救命……”
“冷……”
夢里,皇甫雅歌冷汗直流,含糊不清地說著些什么,淚打濕了整個枕頭。
“醒醒,皇甫雅歌。”歸海如一被懷里的人兒嚇著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十天了,為何還不醒來?歸海如一的手搭在她的脈上。
臉色呼吸已恢復(fù)正常,脈相平穩(wěn),她所中的毒已解,怎么還是昏迷不醒?睡覺老是做噩夢?她嘴里的王永是誰?爸爸媽媽又是誰?救命?誰在追殺她?
不行,他得弄醒她。
迅速翻身,將懷里的人兒扶起,雙手抵住她的背,不斷地往她體內(nèi)注入內(nèi)力。一絲絲白煙從她頭上升起,她的臉色由紅轉(zhuǎn)白,又由白轉(zhuǎn)紅。只是,人一直未醒,嘴里不住地說些他聽不懂的話。
不知過了多久,皇甫雅歌悠悠地醒來,“師傅,你怎么在這?”
對上皇甫雅歌那雙深邃的眼眸,歸海如一有些不知所措,“好……好些了嗎?”
“嗯?”師傅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奇怪,一定有貓膩?;矢ρ鸥枰皇滞腥魉妓鳡?,用大人逼問做錯事的小孩的眼光打量著他。只是太虛弱了,手有些無力在抵在腮邊,那慵懶的摸樣看得歸海如一眼睛直發(fā)亮光。
“呃,那個,你餓了嗎?”歸海如一變戲法似的端出飯菜,以掩飾窘態(tài),“餓了就先吃飯?!?br/>
真的有貓膩,師傅從來不會那么勤快地服侍人,這家伙一定做了虧心事,不管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她的確餓了,吃飽再說。皇甫雅歌低低地吃著飯,邊扒飯邊盯著眼前的男人。
“別這樣看著我,這樣我會誤會你對我有企圖!”
歸海如一受不了皇甫雅歌那深情款款的凝視,袖子一揮,雙手踱在背后,擺出師傅該有的姿態(tài),“吃飽了就休息,明天繼續(xù)解毒”。她的毒還沒全解,余毒未清對身體恢復(fù)有很大影響,說不定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我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像對他有企圖嗎?皇甫雅歌自問不會對師傅產(chǎn)生師徒以外的其他感情。但是,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準(zhǔn),要不日后她死心塌地的愛上了師傅后就不會那么痛苦了。
今晚,歸海如一要睡地板了?他才沒那么笨,夜還長著呢!悄悄地潛進(jìn)皇甫雅歌的房里,對著熟睡的人兒幾處大穴順勢一點(diǎn),往床上一躺“今晚,咱師徒兩就擠擠吧!”某男抱著某女滿足地入睡。
次日清晨,歸海如一早早地去采草藥了,一回來便發(fā)現(xiàn)皇甫雅歌不在屋內(nèi)。這丫頭跑哪去了?
正發(fā)悶之際,一聲清甜的笑語傳來,“師傅回來啦,吃飯吧!”皇甫雅歌從廚房里出來,手里端著熱乎乎的飯菜。今天的皇甫雅歌有點(diǎn)不一樣,歸海如一悶悶地想著。
兩人無聊地吃著飯菜,都不出聲說話,皇甫雅歌實(shí)在憋屈的慌。
“師傅,您老辛苦啦!”她說得咬牙切齒。
其實(shí),她想說的是“師傅,你是怎么幫徒兒解毒的?”,可是打死她也不會當(dāng)著他的面問。這幾天,她隱約覺得有人在脫她的衣服,還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皇甫雅歌等大了眼睛,莫非這十天來師傅都是這樣幫她解毒的?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嗯,不辛苦!”
歸海如一郁悶了,她不會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打死也不說!可是還有五天,該怎樣對她施針呢?那可是要剝光了衣服,在身上每一處穴位放血的呀,放完了血還得幫她擦身。他一個正常的大男人天天對著美女裸體,不亂來已經(jīng)很不錯了。想了想,干脆弄暈她好了,省的有人亂猜!
某男氣定神閑地吃著飯,樣子非常享受。
打定注意,便笑著對她說:“我說徒弟呀,這十天師傅我可是天天用內(nèi)力給你排毒,還給你輸送內(nèi)力保持體力,現(xiàn)在你醒了,接下來這五天你就得泡藥草了。”
原諒他說謊了,這是善意的謊言,他發(fā)誓。
真的沒怎么樣?皇甫雅歌有些狐疑地看著他。歸海如一一臉淡定,氣定神閑地任她打量,他就不信她看得出什么來。
看了許久,皇甫雅歌最終敗下陣來。好吧,就當(dāng)什么都沒有好了。
接下來的五天,歸海如一天天給皇甫雅歌找草藥,除了泡澡用的,還有內(nèi)服用的。這內(nèi)服用的,當(dāng)然是加料的。
可憐皇甫雅歌毫無防備地喝下師傅給的草藥,昏迷不醒任人宰割了五天。
后來,皇甫雅歌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差點(diǎn)用獅吼功震碎了歸海如一的耳膜,這都是后話了。
------題外話------
皇甫雅歌:師傅,你偷看我洗澡了?
歸海如一:沒有,你師傅我身經(jīng)百戰(zhàn),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就你那搓衣板我還真不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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