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洗漱完畢,從酒店里出來,楊沫便領著劉師師去旁邊的飯店吃了個早餐。吃早餐的時候,兩人雖然面對面的坐著,但還是不免有些尷尬,兩人就那樣不明不白的同床共枕了一宿。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們也不是什么特別親密的關系,事實上總共才沒幾面,說的話也不超過三十句。
吃完早餐,楊沫便說道:“你趕緊回家吧,你一晚上沒回家你媽媽肯定很擔心。”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與劉師師單獨待下去,多待一秒他的尷尬就多一分。
“額?!眲煄燑c了點頭,又小聲的說了句:“我媽去燕京出差了?!?br/>
“哦…那!”楊沫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他從始至終就沒想過跟劉師師發(fā)展任何關系,連朋友關系都沒想過,因為他是個重生者,他知道劉師師將來會成為娛樂圈的大明星。他潛意識里對女明星是排斥的,他看過很多報道知道演藝圈里是多么的骯臟黑暗,雖然不是每一個女明星都那樣,但楊沫心里還是過不去那個坎。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劉師師提議道。
楊沫雖然不是很想跟劉師師聊,但出于禮貌也不好拒絕,便說道:“好?!?br/>
劉師師領著楊沫轉了轉,來到了附近的一個公園,在一塊林蔭處找到一個椅子坐下。劉師師很快就打開了話匣子:“楊沫,其實我從第一次遇見你,就覺得你特別神秘。當時那個開瑪莎拉蒂的家伙叫你小神醫(yī),我下巴都快跌到了地上。后來在學校又聽說你的那些英勇事跡,就更加好奇了?!?br/>
劉師師坐下來后,索性就一股腦的倒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楊沫聽了,微微一笑,怕她繼續(xù)刨根問底下去,隨口敷衍道:“這有什么好神秘的。”
“還不神秘啊?”劉師師嘟嘟嘴,道:“你才跟我一樣大而已。昨天可差點嚇死我了,你居然敢跟那么大的毒蛇去搏斗,對了,你肩膀還疼嗎?”
劉師師不問肩膀的傷情,楊沫還真忘了,他側過頭看了看,雖然傷口在醫(yī)院被醫(yī)生們包扎了起來,但他并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異狀,就好像沒受過傷似的。
“沒事,不疼了?!睏钅届o的回答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昨天快嚇死我了?!眲煄熞幌氲阶蛱斓漠嬅妫滩蛔∨牧伺男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才穩(wěn)定住驚魂。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楊沫正想找個機會離開,劉師師突然問道:“對了,楊沫,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你媽媽究竟去哪兒了?”
“嗯?”
楊沫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他并不喜歡跟人分享這個事情,他的親生母親是他的情感禁區(qū),他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提及,以前周一一問他,他都差點翻了臉。楊沫的臉色很快就拉了下去,硬邦邦的說道:“這個問題以后不要再問了,我不想說?!?br/>
事實上,劉師師出口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話戳到了楊沫的傷疤,但想要收回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聽見楊沫這話,劉師師趕緊回答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有點好奇?!?br/>
“以后別問了。”楊沫還是重復那一句話,他緩緩站起,說道:“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你早點回家吧?!?br/>
說著,就快步往林蔭的另外一頭走去。望著楊沫的背影在兩旁樹木的映襯下,越走越遠,一陣涼風吹來,她突然覺得楊沫的背影無比的孤獨。忍不住想要抱著他,給他呵護。
如果劉師師昨天沒有聽見楊沫在睡夢中的悲愴囈語,她或許不會有這種感覺,楊沫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也僅僅是一個神秘而強大的男生。而現(xiàn)在,突然多了幾絲憂郁而又孤獨的色彩。
在一個女生情竇初開的年齡,一個神秘而又強勢還帶著點與生俱來的憂郁孤獨氣息的男生,她無法抵擋,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情網(wǎng)。
這是楊沫想不到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重生后一個大明星竟然會情迷于自己。事實上,劉師師也沒有想到,她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就是…暗戀。
楊沫低著頭走了好遠,腦袋里的思維也因為劉師師的話不停的泛濫他對親生母親的思念。沒有哪個孩子不希望得到母親呵護,但是楊沫從小到大都沒有感受到半分母愛,這種對母愛的極度饑渴,使得他更加的思念母親。他曾經(jīng)問過楊偉國,自己母親究竟是誰?她現(xiàn)在在哪里,楊偉國自己也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母親叫什么。
上輩子,楊沫沒有得到半點自己親生母親的訊息。但是在這世,臟老頭卻告訴了他一點點相關的訊息:你是萬中無一的天生毒體,而你的父親卻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你的母親絕對跟毒有關。你練習內家拳法的速度太過于駭人,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母親應該也會功夫。
臟老頭的話讓楊沫毫無頭緒的尋找突然多了一點方向,可人海茫茫,哪一個又會是他的生母?
媽!你現(xiàn)在究竟在哪兒?你怎么會狠心將我孤獨的扔下?
楊沫心頭莫名的有些悲愴,他害怕找不到母親,但更害怕找到母親之后得到更加殘酷的結果……或許她從來就沒把自己當過兒子,或許她比何寶寶更加殘忍?
楊沫回到店子,呆了一天沒有半個生意上門,索性就關門回家修煉?;氐郊抑?,再將血魄蜥蜴三只毒物放出來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三只毒物在吃了蛇芯之后竟然生命力都強大了一些,血魄蜥蜴還重新生出了兩條后腿,雖然還很脆弱。楊沫見此,趕緊又將剩下的蛇芯拿出來,捏了一些給它們吃了。
次日,楊沫閑著沒事,還是往學校里去。來到學校,剛一坐下,班上的同學便圍攏過來,楊沫正詫異,便有一賤賤的家伙開口問道:“楊沫楊沫,你前天是不是跟劉師師去約會了呀?”
“對啊,對啊,給大家說說唄,進展怎么樣?”
“你跟劉師師是什么時候好上的呀?”
“我看你一天到晚不來上課,竟然悄無聲息的將我們的班花都給撬走了,厲害??!”
他們一句接一句如連珠炮式的發(fā)問,問的楊沫頭皮發(fā)麻,末了實在忍不住,便一拍桌子,瞪著眼睛吼道:“讀你們的書,都快高考了,還唧唧歪歪關心這些屁事。我跟劉師師沒關系,也沒約會,你們別多想了。”
楊沫氣勢十足的一吼,這幫家伙趕緊退散。楊沫經(jīng)過在學校里的幾次大戰(zhàn),無形之中已經(jīng)建立了極高的威望,隱隱間竟有些與之前的‘尊權峰’并立的感覺,班上的同學自然不敢輕易的去觸碰他的逆鱗,怕遭了秧。
楊沫吼走周圍八卦的同學,卻讓剛剛進門的劉師師有些失落,她進門時還是滿臉笑容,心情燦爛,可一聽楊沫這話,瞬間就陰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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