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鼓囊囊的含著一大口,蘇笑將碗放下,然后探頭去找自己的鞋,她才不要一直呆在這里,她又不傻!
兔子急起來還咬人呢,更何況許弈這么危險的男人。
只可惜啊,咱蘇大小姐千算萬算,萬萬沒料到自己早就晚了一步。
在虎口里拔牙就要做好被吃干抹盡的準(zhǔn)備。
許弈雙眸一瞇,然后突然出手。
蘇笑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子就已經(jīng)毫無預(yù)感的超床的另一側(cè)歪去。
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穆湓谠S弈的懷里,慌亂的咽下嘴里的粥,用手指著他道:“你你你,你不是肌無力嗎?”
許弈臉不紅心不跳,“恢復(fù)了。”
臥槽!說無力就無力,說恢復(fù)就恢復(fù),你莫不是在逗我?
蘇笑驚恐萬分,許弈倒是沉著冷靜。
冷靜到嘴角都帶著笑,那是一種熟悉又陌生的笑,為什么這么說呢?
因為蘇笑從來沒有在許弈臉上看見過,倒是在蘇墨臉上常見。
戲虐又危險,邪氣又撩人。
咕咚一聲,蘇笑后知后覺的咽下一口口水。
而許弈的指腹這會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嘴邊,輕而溫柔的擦過她的唇角,用那種發(fā)燒留下的沙啞聲線一字一句的問道:“很好吃?”
蘇笑:“”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問題有毒,絕對不能回答!
后來,事實證明,女人的直覺是對的!
不要問她為什么,這都是經(jīng)驗所得。
畢竟,在后來無數(shù)個被許弈連哄帶騙的夜里,蘇笑都覺得自己的直覺真是太他娘的準(zhǔn)了,但唯一不足的是,每次都預(yù)感的有點晚真尼瑪操蛋!
眼下,蘇笑咬緊牙光,默不作聲。
可盡管如此,許弈仍舊沒有打算放過她,他的眼神火熱而危險。
以眼神開始從蘇笑的眉眼一寸一寸的掃過,一寸一寸的攻城掠地。
蘇笑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那么的膽戰(zhàn)心驚又無能為力。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一點一點的橫掃,從眉眼到唇角,再到鎖骨,隱隱還有往下的趨勢。
蘇笑猝不及防,下意識的伸手擋在胸前,完全一副抗拒的姿態(tài)。
“你要干什么!”
努力高抬起脖頸,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更兇一點。
許弈就那樣看著她,從他身上不斷浮現(xiàn)出侵虐的氣息。
過了一會,他突然提出一個字,“你?!?br/>
蘇笑:“???”
一時間,她硬是沒反應(yīng)過來他是什么意思?直到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已經(jīng)被穩(wěn)妥的壓倒在了床上,身上覆蓋著一個人,強勁有力的身軀透過薄薄的衣衫與她相貼。
薄唇覆蓋上來的一瞬間,蘇笑完全是懵逼狀態(tài),她雙手被高舉過頭頂,某人毫不知恥的與她十指相扣。
嘴唇被舔咬允吸,口腔被輾轉(zhuǎn)反側(cè),她迫不得已的接受著他的氣息。
他像個霸道的君王,將她的手腳束縛,讓她渾身沾滿他的氣息。
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在這種情況下蘇笑唯一想到的,竟然是他剛才的那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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