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院的正廳里,沈青鸞一邊用膳一邊想太子妃沈青陽召見她究竟是為了什么事,不過可以肯定,太子妃沈青陽絕對是存了不該有的心思,這個賤女人,先前她一直沒想過是沈青陽在背后對付自已,她只以為是秦氏在收拾自已。
沈青陽啊沈青陽,現(xiàn)在我倒要與你交交手,看看鹿死誰手。
沈青鸞唇角勾出嗜血的冷笑,正廳里,沒人敢說話,杏兒和梨兒二婢看到這樣的沈青鸞,心里不安,一言也不敢吭/。
很快一頓早膳用完了,沈青鸞起身領(lǐng)著流蘇往外地走去。
前往沈府的門外,路上,她不忘叮嚀流蘇。
“待會兒進了太子妃,我們隨機應(yīng)變一些,太子妃沈青陽只怕存了心的要算計我,若是發(fā)現(xiàn)她存了不該有的心思,我們別怕她,只管下了死手的打這家伙,身為太子妃,她做事不端,就算事情傳出去,皇上和皇后娘娘又能把我們怎么樣?!?br/>
“是,小姐放心吧,若是太子妃真的對小姐動手腳,屬下不會放過她的。”
流蘇臉色冷冽異常,她可不怕什么太子妃。
兩個人很快出了沈府,府門外,果然候著一輛馬車,馬車前面站著的正是太子府的侍衛(wèi),幾個人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正想讓人進去催催,不想看到沈青鸞出來了,臉色便有些不耐。
“沈小姐的架子好大啊,我們太子妃召見,竟然到現(xiàn)在才出來?”
為首的侍衛(wèi)有些輕蔑之態(tài),自認為身份高貴,沈青鸞只不過是沈府的一個小小的庶女。
沈青鸞瞇眼望向那說話的侍衛(wèi),現(xiàn)在的她可不會再讓任何人欺她。
她唇角勾出冷笑,涼涼的問那侍衛(wèi):“你們太子妃是皇上還是皇后啊,還召見,這天宣國有哪一條王法規(guī)定,太子妃可以隨意召見人的,記著,應(yīng)該是她請我去太子府。”
沈青鸞的話一落,太子府的幾名侍衛(wèi)臉色齊變。
這沈青鸞好狂妄啊,這話分明是不把太子府看在眼里啊。
以往他們太子妃要召見誰,可沒人敢如此與他們說話啊。
“你?”
“我什么?”沈青鸞冷笑一聲,甩手直接轉(zhuǎn)身便走,陰驁的沉聲:“你們回去吧,這等態(tài)度別指望我會去。”
她說完腳下似毫未停,流蘇緊隨著她的身后離開/
太子府的幾名侍衛(wèi)個個臉色變了,要知道若是不把這沈青鸞接過去,就是他們這些侍衛(wèi)無能,到時候挨罰的可是他們啊。
幾個人趕緊的喚道:“沈小姐等一下?!?br/>
沈青鸞慢慢的停了下來,回望過去:“有事嗎?”
為首的侍衛(wèi)咬牙向沈青鸞認錯:“是屬下唐突了,請沈小姐前往太子府一趟。”
“難道你以為我是這么好打發(fā)的/”
沈青鸞陰冷的問,然后懶散的笑了起來:“這樣吧,為了表示你們的誠意,以及認罪態(tài)度,每人跪下自扇十下耳光,。要不然我是不會跟你們前往太子府的?!?br/>
一言落,太子府的幾名侍衛(wèi)全都怔住了,讓他們自已扇自已的耳光,有沒有錯啊,幾個人真想撲過去殺了這女人,不過他們可是聽說了這沈青鸞的武功很厲害,比他們太子妃的武功還要厲害,自已幾個打未必打得過她,所以要想順利的請她去太子府,他們只有自扇嘴巴。
幾個人相視之下,同時的跪了下來,然后自已扇起了耳光。
沈府門外的一幕,很快吸引了不少人遠遠的觀望,個個稀奇不已,沒想到太子府的人竟然下跪自扇耳光,真好玩啊。
沈府內(nèi)的人也得到了消息,不由得大驚失色,秦氏領(lǐng)著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出了沈府,不過等到她領(lǐng)著人趕了出來的時候,太子府的幾名侍衛(wèi)已經(jīng)扇完了耳光,為首的侍衛(wèi)紅著面頰沉聲問道。
“這下沈小姐滿意了嗎,是否愿意前往太子府?”
沈青鸞正想說話,聽到身后有腳步聲響起來,緩緩掉頭望過去,便看到秦氏領(lǐng)著一幫仆婦下人走了出來,人還沒有走過來,便冷沉著臉怒喝。
“怎么回事?”
秦氏的臉色別提多陰沉了,瞪著沈青鸞。
沈青鸞懶懶的抬眉,輕飄飄的說道:“這些該死的奴才,仗著太子府的侍衛(wèi)身份,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母親說,我是不是該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br/>
秦氏的牙齒咬了起來,喘息都重了,狠盯著沈青鸞。
沈青鸞挑眉,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母親,這是怎么了?身體不好嗎?要不要找個大夫看看。”
“沈青鸞,你好樣的?!?br/>
秦氏忍不住怒喝。
沈青鸞接了她的話,慢慢的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自然是好樣的,母親,從今日開始,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到我的頭上,欺我的人,我不會讓她好過的,不管此人是誰/。”
她說完雙瞳充滿了兇煞之氣,周身的霸氣,一瞬間,狂妄如君者,看得秦氏心頭大顫,好半天一個字也說不了。
沈青鸞已經(jīng)懶得理會她,轉(zhuǎn)身望向太子府的侍衛(wèi):“看你們的認錯態(tài)度還好,走吧,前往太子府吧?!?br/>
幾名侍衛(wèi)咬牙,飛快的起身,請了沈青鸞上了太子府的馬車,一行人迅速的離開了沈府,前往太子府而去。
身后沈府門前,秦氏的臉色紅白交錯,好半天沒有說一句話,想到沈青鸞先前的話,不由得身子輕簌。
是她做錯了嗎?若是事情真的鬧大了,只怕?
她想都不敢想了,現(xiàn)在怎么辦,看來要盡快除掉沈青鸞,讓這一切沉沒于水底,否則?
她想都不敢往下想了。
東宮太子府,雕梁畫棟,亭臺樓閣,美不勝收。
沈青鸞跟著幾名侍衛(wèi)的身后七轉(zhuǎn)八彎的一路往前走去,路上隨處可見的下人,正小心的做著事。
偶爾還能看到太子蕭夜白的一些小妾領(lǐng)著丫鬟在太子府里散步,遠遠的看到侍衛(wèi)領(lǐng)了沈青鸞進來,那些女人便指指點點的議論著,很是氣憤。
這個女人進太子府做什么,聽說太子殿下還想娶她做太子妃呢,真是可惱。
沈青鸞領(lǐng)著流蘇兩個一路往里,流蘇全神貫注的注意著四周的動靜,生怕遭到別人的暗算。
其實今日沈青鸞本可以不過來,但是逃避不是辦法,而且她來,就是要讓太子妃沈青陽明白一件事,對于她背后所做的事情,她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她是正式的應(yīng)戰(zhàn)了,她倒要看看她們兩個人鹿死誰手。
只是沈青鸞發(fā)現(xiàn)幾名侍衛(wèi)并沒有把她帶進太子府的正廳,倒像是把她們領(lǐng)進了太子府的后花園。
沈青鸞停住步子:“你們這是打算把我們往哪里領(lǐng)?”
森冷的語氣,陰驁的面容,透著嗜冷的蕭殺之氣。
幾名侍衛(wèi)有些壓抑,經(jīng)過先前的事情,他們知道這女人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也不是尋常的女子。
為首的侍衛(wèi)小心的回道:“沈小姐,我家主子就在前面的亭子里,沈小姐請進去吧?!?br/>
說完幾個人不再走了,沈青鸞和流蘇二人掉頭望去,果見花園中有一座華麗精致的八角玲瓏亭,輕紗曼飛,隱約有人坐在其中,亭外,有人在彈琴,倒是十分的有閑情。
沈青鸞挑了一下唇角,領(lǐng)著流蘇,二人一路前往八角玲瓏亭。
玲瓏亭四周,有不少的婢女守著,沈青鸞一過來,那些華衣小婢便恭敬的福身:“見過沈小姐。”
沈青鸞點了一下頭,為首的婢女恭敬的開口:“我家主子在亭中候著沈小姐?!?br/>
她們說完,讓開了道,請了沈青鸞進八角玲瓏亭。
不過待到流蘇要進去的時候,那些婢女攔住了流蘇的去路。
“對不起,這位姐姐,我們家主子說了,只見沈小姐一人,不見其他任何人?!?br/>
流蘇一聽,臉色變了,她可不放心自家的主子進去,若是太子妃沈青陽給自家的主子下藥什么的怎么辦?
有她在總歸是好的,不過沈青鸞回首遞了一個眼神給流蘇。
“流蘇,你便留在這里吧?!?br/>
這里離小亭子也就幾步之遙,若是有什么情況,她叫一聲,流蘇便聽到了。
流蘇聽了沈青鸞的話,總算點頭應(yīng)了,安靜的守在亭外。
沈青鸞一步一步的走進八角玲瓏亭,不過人還沒有進去,便停在了八角玲瓏亭的亭門前,因為她看到了小亭中的人并不是太子妃沈青陽,而是太子蕭月白,蕭月白正品茶聽琴,聽到亭外腳步聲,抬眉望過來,俊逸的面容上立刻攏上了溫融的笑意,向著沈青鸞打招呼。
“你來了?!?br/>
神態(tài)自然,就好像兩個相處親熱的人一般。
沈青鸞停住了動作,蹙起了眉,臉色不自覺的冷了下來,森冷的開口問道。
“不是說太子妃要見我嗎?怎么卻是殿下在這里?!?br/>
“是本宮的主意,”蕭月白的聲音越發(fā)的溫柔似水,少見的溫情。
這樣子的他,還真是讓沈青鸞有些不適應(yīng),說實在的,自從她穿越過來見到蕭月白,就覺得這是個陰沉的家伙,可是現(xiàn)在看他溫融如翩翩君子,她是實在有些不適應(yīng),這男人要見她所為何事?
此時沈青鸞還站在亭門前,蕭月白溫柔的調(diào)侃:“你不會是怕本宮吧?!?br/>
沈青鸞一挑眉,怕他,他能把自已怎么樣?冷笑一聲,抬腳便走了進去,不過并沒有坐下來,而是站在八角亭的一角,她自認和蕭月白沒有什么話好說的。
“說吧,你要見我做什么?”
沈青鸞有些摸不準這蕭月白是什么意思了,或者該說太子妃沈青陽是什么意思。
這件事定然是沈青陽的主意,要不然太子蕭月白是不敢做出違背沈青陽的事情的。
所以今兒個的事情,背后的主使人依然是沈青陽這個賤女人。
蕭月白見沈青鸞防備的樣子,不禁苦笑一聲:“青鸞,本宮今日讓你進太子府是有一事要告訴你?”
“說。”
沈青鸞直接命令,她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些什么東西。
蕭月白伸手端了茶杯,喝了一大口方深呼吸尊重其事的望著沈青鸞。
“青鸞,我喜歡你,我想娶你做太子側(cè)妃,以后我不會負你的,一定會好好的待你的。”
沈青鸞一聽蕭月白的話,以為自已的耳朵出問題了,蕭月白可真會說笑話,不過她一點都不喜歡這笑話。
“太子殿下請自重,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br/>
沈青鸞冷沉著臉拒絕,蕭月白溫融的臉色有些破裂,不過依然努力的維持著,要知道他身為東宮太子,什么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啊,拉下臉來對一個女人表白,可是這女人還一臉的不屑,實在讓人崩潰。
但是蕭月白知道自已必須努力的讓這女人嫁給他,這樣于他才是有利的。
他這樣做,其實是和太子妃沈青陽仔細的研究過了的,因為先前刺客的事件,皇上對他猜疑,那他必須要讓父皇高興。
他想來想去,想不出有什么事情會讓父皇高興,最后想到了父皇曾經(jīng)下旨把沈青鸞指婚給他做側(cè)妃。
父皇為什么這么做呢,說不定他有些喜歡沈青鸞,如若自已娶了沈青鸞,他不就高興了嗎?
所以今兒個一早他便讓侍衛(wèi)去沈府宣了沈青鸞過來了。
不過這女人顯然并不想嫁給他。
雖然蕭月白也沒有多想娶這個女人,可是看到自已一個堂堂的太子竟然被人這么嫌厭,蕭月白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何況,這沈青鸞長得美艷動人,近距離的看她,越發(fā)的艷麗妖魅,令蕭夜白看得怦然心動/
這個女人比起太子妃沈青陽還要令男人心動,這看著看著,他倒真愿意娶她了。
“青鸞,你若嫁給本宮,本宮不會虧待你的,等到本宮登上大位之時,定要封你一個一品皇貴妃?!?br/>
蕭月白許諾,他就不信沈青鸞連這個也不心動。
太子側(cè)妃沒什么稀憾的,可是一品皇貴妃可不是什么人都做得的,是女人只怕都拒絕不了這樣的厚遇吧。
可惜他想錯了沈青鸞,沈青鸞聽了蕭月白的話,直接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后閑閑的開口。
“太子高看青鸞了,我就不是當一品皇貴妃的料子?!?br/>
要是讓她這樣一個好動的女人,整日待在后宮里,非悶死她不可,她可不稀憾什么一品皇貴妃,只不過是一只高貴的金絲雀罷了。
沈青鸞說完不等蕭月白說話,便再次開口:“謝殿下抬愛了,青鸞消受不起,青鸞高攀不上太子殿下珍貴的身份,殿下還是收回成命吧?!?br/>
她直接拒絕了,一點顏面都不給蕭月白。
蕭月白色變了變,眼神深邃了,不過想起太子妃沈青陽的勸戒,又隱忍了下去。
太子妃沈青陽早就猜到了沈青鸞可能不同意嫁給蕭月白,因為蕭月白與沈青鸞的關(guān)系并不十分的好。
“青鸞,你是不是在惱恨以前本宮對你的不理不踩,你放心,以后本宮一定會疼你的?!?br/>
蕭月白用自已認為的最溫柔的聲音蠱惑著沈青鸞,可惜沈青鸞一點都不為所動,不但不為所動,還雞皮疙瘩的起了一身,她伸手摸了摸手臂,一臉不敢茍同的說道。
“太子殿下,你究竟要演哪樣啊,對不起。你若有興趣演戲,我可沒興趣陪你演。”
不管蕭月白對她是真興趣還是假興趣,她對他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聽到他的表白,她都嘔心得要吐了。
沈青鸞話落,轉(zhuǎn)身便欲從八角玲瓏亭中退出來,不想蕭月白一看到她要退出去,身形一動,人便飄了出來,直接的擋住了沈青鸞的去路,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一刻蕭月白的瞳眸中隱有暴風(fēng)雨,唇角是隱暗的冷笑。
今兒個她從是從,不從也是從,她若是他的人了,就由不得她不嫁了。
蕭月白如此一想,手一伸便欲攔腰抱住沈青鸞。
他一瞬間神色的變化沒有逃得過沈青鸞的眼睛,沈青鸞臉色陡的變了,。
說實在的她雖然討厭太子蕭月白,但從沒有這一刻這般厭惡過。
一個男人想靠強上來奪得女子,這男人就是男人中的敗類,上不了臺面,可惜此人還是東宮太子,真是枉為了他的太子身份/。
沈青鸞身子往后退去,素手一揮,手中的霞光劍拔了出來,這一次也不和太子蕭月白多話,直接便持劍攻了上去。
既然他膽敢招惹她,就別怪她下手無情。
霞光劍耀出一道寒凌凌的銀芒,亭外不遠處的流蘇立刻看到了,知道亭中有變,身形一縱,直接越過擋住自已去路的太子府的婢女,飛進八角玲瓏亭。
“小姐,你沒事吧。”
沈青鸞已經(jīng)和太子蕭月白打了起來,蕭月白身為東宮太子,武功十分的不錯,可是與沈青鸞一交手,才發(fā)現(xiàn)這女人的武功竟然比他想像的要高,想到沈青鸞不但受到父皇的喜歡,還有如此厲害的武功,若是為他所用,倒是一個好幫手。
“沈青鸞,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放下寶劍,本宮既往不究,若是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就別怪本宮翻臉無情?!?br/>
這種時候了,他還不忘威脅沈青鸞。
沈青鸞冷笑一聲,手中的霞光劍毫不留情的直往蕭月白的身上招呼。
蕭月白被她的霞光劍直逼到八角玲瓏亭邊,十分的狼狽,眼看著便要受傷,忽地涼亭之外,一道身著粉色煙霞羅的女子凌空踏波一般的躍了過來,隨之還有一道溫柔的嬌喝之聲。
“二妹妹不可傷了殿下?!?br/>
來人是太子妃沈青陽。
一看到沈青陽,沈青鸞的臉色更冷了,這一次她直接的棄了太子蕭月白而攻向了沈青陽,姐妹二人在玲瓏亭內(nèi)交起手來,從里面打到了外面。
兩道身影劃破半空,在后花園上空激烈的過起招來。
太子府的侍衛(wèi)奔涌而至,團團的圍在了四周。
太子蕭月白氣得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沒想到他好說歹說,這女人鹽水不進,他都允諾她等他登上了大位便讓她做一品皇貴妃,可是這女人竟然一點都不為所動,太子越想越不甘心。
亭外有侍衛(wèi)奔了進來,直奔到太子的身邊緊張的問道:“太子殿下,怎么樣?有沒有怎么樣?”
太子蕭月白搖頭,伸手整了整身上的衣衫,想起先前驚心的一幕,不由得大怒,命令侍衛(wèi)。
“立刻把沈青鸞這個瘋女人抓起來,千萬不要讓她傷了太子妃?!?br/>
千萬別沒娶到沈青鸞,再讓她把太子妃傷了,這件事若是傳到母后的耳朵里,只怕他要吃不了dou著吃,太子蕭月白有時候特別的想不明白,為什么母后對太子妃沈青陽會比對自已這個兒子好,若是自已得罪了太子妃,她便很生氣。
亭外,沈青鸞和沈青陽二人激戰(zhàn)了幾個回合,很快便見分曉了。
太子妃沈青陽根本就不是沈青鸞的對手,幾招過后,她便吃力了起來。
沈青鸞的碧霞劍法已經(jīng)練到了第六重,而太子妃沈青陽只練到了第四重,兩個人誰厲害一交手便知道了。
沈青鸞連連逼近沈青陽。
沈青陽花容失色,喘氣急促起來,整個人狼狽不已,一邊打一邊后退,尖叫起來。
“二妹妹,你瘋了,你是想殺我嗎?”
沈青鸞冷笑一聲,不客氣的直接開口:“沈青陽,你對我做過什么,你心里有數(shù),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會坐義待斃的,你給我等著?!?br/>
沈青陽的臉色陡變,隨之心中怒罵凌長歌,定然是凌長歌泄露了自已指使她對付沈青鸞的事情,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不過沈青陽絕對不會承認的,若是她所做的事情泄露出去,可是會對她太子妃身份有影響的。
“二妹妹胡說什么,你別聽信別人的胡言亂語?!?br/>
沈青陽嘴里說著,眼里忽地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眼看著沈青鸞的霞光劍揮了過來,她身形陡的一避,可同時的卻假意腳下一個不穩(wěn),慢了一點,霞光劍凌厲的寒芒直揮向她的手臂,噗的一聲,血肉飛濺,沈青陽啊的一聲尖叫,身子從半空中往地下墜去。下面的侍衛(wèi)和婢女臉色全變了,同時的叫起來。
“太子妃?!?br/>
太子蕭月白的臉色難看極了,飛身便躍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太子妃沈青陽,大叫起來。
“青陽,青陽?!?br/>
隨即不等沈青陽說話,太子便大叫起來:“來人,快傳大夫過來?!?br/>
太子府里忙碌成一團,這時候沒人理會沈青鸞,沈青鸞緩緩的從半空落了下來,唇角擒著冷諷的笑,先前沈青陽的一手,她可是看得很明白的,這女人故意讓自已受傷了,不就是想害自個兒嗎?難道以為她會怕她嗎?
流蘇飛快的閃身沖到了沈青鸞的身邊:“小姐?!?br/>
“我們走?!?br/>
沈青鸞一揮手,兩個人身形迅速,閃身便離開了太子府的后花園。
等到太子反應(yīng)過來命令府里的侍衛(wèi):“來人,給我把沈青鸞拿下?!?br/>
可是太子府里哪里還有沈青鸞啊,她早不見了。
太子蕭月白都快被氣瘋了,命令侍衛(wèi)立刻去抓沈青鸞,定要把這女人抓住,然后把她給大卸八塊了。
同時他還有一件事要做,立刻進宮稟報母后,母后一定會責(zé)怪他的,太子越想越心煩。
至于沈青鸞,一出了太子府便領(lǐng)著流蘇前往云王府。
“流蘇,我們前往云王府,我要請云澈幫我一個忙?!?br/>
沈青鸞說完,流蘇點頭:“好,我們立刻前往云王府?!?br/>
云王府。留園里,云澈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先前他的兩名手下已經(jīng)把沈青鸞在太子府遇到的事情稟報給他了,云澈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周身煞氣重重的,蹙眉后吩咐手下,立刻去辦件事。
花辰花離二人立刻領(lǐng)命去辦事。
這時候沈青鸞已到了云王府。
云澈一看這丫頭周身的蕭殺之氣,頭發(fā)微微有些凌亂,不由得惱怒異常,薄唇緊抿著,好半天沒有說話,手指緊握起來。
太子蕭月白,太子妃沈青陽,好樣的,竟然膽敢招惹他的人,看來他們是活得太滋潤了。
“云澈,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br/>
沈青鸞不客氣的開口,雖然不想麻煩云澈,但現(xiàn)在她的身邊沒有人手,所以只能請云澈幫忙了。
“說?!?br/>
云澈簡短的開口,沈青鸞沉穩(wěn)的說道:“立刻幫我在天宣國的京都散步謠言,就說太子蕭月白意欲逼迫我嫁他為側(cè)妃?!?br/>
“這件事我已經(jīng)命人去辦了?!?br/>
若是這些謠言在天審國的京都傳出來,皇上對太子更有看法。
若是皇上對太子有看法,太子妃可是撈不到半點的好處的,就算皇后喜歡她也沒用。
這才是第一步,沈青陽,你給我等著,我不會饒過你的。
沈青鸞狠狠的想著,云澈已緩緩的開口:“這件事我已經(jīng)命人去做了。”
鸞兒在太子府動手打人,若沒有這些謠言,定然要受到皇上和皇后的責(zé)難,說不定還會因此惹禍上身,但若是有了這些謠言,皇上未必會動她,必竟是太子不對在先,皇上都下旨撤消了這指婚,太子竟然要逼迫沈青鸞嫁他,說得好聽點是被美色所迷,說得難聽點是妄顧圣意。
說來說去太子府都是撈不到半點好處的。
沈青鸞聽了云澈的話,松了一口氣,不過想想先前太子蕭月白的話,便惱怒異常,她可不覺得這是什么好事。
“鸞兒,別生氣了,不用理會就是?!?br/>
云澈淡淡的開口,事實上他自已卻比沈青鸞更生氣,更惱火,只不過他的神色淡然,看不出來而已。
沈青鸞點了點頭,算了,反正蕭月白也沒有占到她的便宜,太子妃沈青陽雖然想害她,可惜她受了她一劍倒是真的,活該。
門外,白起白落二人走了進來。
“世子爺,皇上派了太監(jiān)來宣主子進宮一趟?!?br/>
“好,”
云澈的眼睛亮了一下,果然來了,真是太好了。
“鸞兒,隨我進宮一趟?!?br/>
他可不放心把沈青鸞單獨留下,帶著她還放心些。
沈青鸞點頭應(yīng)了,跟著云澈的身后一路進宮去了。
宮中。
皇后所住的宮殿里,此時一片肅靜,趙皇后聽了太子蕭月白的話,臉色陰沉難看至極,手下意識的握了起來,隨之關(guān)心的詢問:“陽兒怎么樣,她有沒有事。”
蕭月白搖頭:“母后放心吧,陽兒沒事?!?br/>
趙皇后松了一口氣,隨即想起沈青陽受傷的事情,不由得大發(fā)雷霆之火,怒瞪著下首的太子蕭月白。
“太子,你是怎么做事的,那沈青鸞不過是一介庶女,你竟然由著她傷了太子妃,實在是太荒唐了,她人呢,給本宮立刻把她抓起來送到大牢里去,重重的治罪。”
膽敢傷害陽兒,真是該死。
趙皇后惱怒的發(fā)著脾氣。
一側(cè)的六公主蕭泱泱滿臉奇怪的望著趙皇后,嘟嚷起來。
“母后,你那么生氣做什么,皇嫂又沒有出什么事。還有你怎么這么關(guān)心皇嫂啊,還為了她罵太子皇兄,皇兄又沒有做錯什么,是那個沈青鸞該死?!?br/>
蕭泱泱說到沈青鸞也很生氣,只要一想到她最喜歡的秦子言竟然要娶沈青鸞,她便惱怒不已,沈青鸞怎么能跟她堂堂皇家的公主比呢。
大殿上首,趙皇后聽了女兒的話,臉色微暗,隨之冷哼。
“陽兒很聽話,不像你,總是讓母后頭疼,母后自然疼她?!?br/>
趙皇后話一落,蕭泱泱生氣了,直接的站起身子朝趙皇后發(fā)脾氣:“母后,我才是你的女兒,那沈青陽再好,也不是你生的,你怎么這么說我呢,再一個,我就沒看出她有多好來,還不是裝的。”
蕭泱泱平時就看不慣母后疼沈青陽的態(tài)度,這會子逮住機會發(fā)作了起來。
人家說自已生養(yǎng)的才會疼,怎么母后疼別人家的孩子,多過疼她和太子皇兄呢,真讓人生氣。
“你?”
趙皇后臉色陡變,大喝:“你胡言亂語些什么?”
蕭泱泱一甩手理也不理趙皇后,直接怒氣沖沖的沖出了大殿。
趙皇后的臉黑得像鍋底似的,她是最拿這個小女兒沒辦法的。
下首的太子蕭月白中規(guī)中矩的站著,說實在的,他對趙皇后并不像一般的母子那樣親近,趙皇后從小對他的教導(dǎo)便嚴格,有時候他想偷會懶都不行,更甚至想親近她都不行。
身為東宮太子,有時候他真羨慕尋常人家的孩子,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著,而不是像他。
可是這是他生來的命運吧/。
“母后,你別生氣了,泱泱還小?!?br/>
“小,小,多大了還小。”
趙皇后朝太子發(fā)脾氣,她拿蕭月色和蕭泱泱沒辦法,只能拿這個兒子出氣了。
太子不說話,好半天殿內(nèi)寂靜無聲,趙皇后情緒平復(fù)了一些,才緩緩的開口:“白兒,這件事無論如何不能輕饒了沈青鸞,這個女人太過份了,連堂堂太子妃都敢動,她眼里還有王法嗎?”
“兒子知道,兒子已經(jīng)派人去抓她了,若是抓到她,一定把她抓進大牢中去?!?br/>
“嗯,那就好?!?br/>
趙皇后點頭,然后叮嚀蕭月白:“讓人好好的照顧陽兒,沒事不要讓她四處亂跑?!?br/>
“是,兒子明白了,兒子告退了?!?br/>
“去吧,去吧。”
趙皇后揮手,太子蕭月白緩緩的退了出去。
大殿內(nèi),好半天沒有人說話,趙皇后歪靠在上首的鳳榻上想事情,殿內(nèi)一片寂靜。只到小太監(jiān)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小聲的稟報:“皇后娘娘,皇上召了云王世子進宮來了。”
趙皇后沒說話,想到先前宮中的刺客,便頭疼不已,那刺客的身手十分的厲害,一時還真查不出來是什么人動的手腳,皇上的心中恐怕對她和月白有什么想法了。這還真是麻煩。
下首的小太監(jiān)又接著說道:“另外,那個打太子妃的沈青鸞也跟著云王世子一起進宮來了?”
“沈青鸞?”
一聽到沈青鸞,趙皇后的情緒激動了,臉色陰沉難看,手指下意識的握了起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膽子倒是大得很哪,打了太子妃,竟然還膽敢進宮來,本宮要親自帶人去把她抓進大牢?!?br/>
膽敢打傷太子妃,這可是重罪啊。
“來人,立刻前往上書房?!?br/>
“是,皇后娘娘。”
小太監(jiān)領(lǐng)命,立刻命令了人隨皇后前往上書房。
上書房,天宣帝正和云澈在談?wù)撌虑椋儐栐瞥阂恍┯嘘P(guān)朝政上的事情。云澈獨到的見解,以及精僻的論點,和天宣帝不謀而合,例如他主張整頓四大王府,清理朝堂上的貪官污吏,重用人才,修整兵力等等,天宣帝對他既是忌撣,又是心服,兩個人越談越投機。
直到門外響起了趙皇后的冷喝之聲,打斷了上書房內(nèi)的說話。
“沈青鸞,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連太子妃都敢打?!?br/>
門外沈青鸞神色淡然的望著怒火沖天,領(lǐng)著一幫人包圍住自已的趙皇后,她一點都不擔心,這里可是上書房,相信皇上定然會過問這件事的。
所以她沒什么害怕的,沈青鸞悠然輕笑,溫融的開口:“皇后娘娘明見,不是青鸞要打的太子妃,而是太子殿下做事太荒唐了,所以青鸞一怒才會無意傷了太子妃?!?br/>
“你還敢狡辯?!?br/>
趙皇后大怒,朝身后的侍衛(wèi)命令:“來人,立刻把沈青鸞給本宮拿下?!?br/>
沈青鸞不卑不亢的開口:“皇后娘娘,這里可是上書房,皇后眼里可有皇上?!?br/>
一頂大帽子硬生生的扣在了趙皇后的頭上。
趙皇后的臉色瞬間難看,沒錯,她是心急忘了,這里可是上書房,她一個皇后竟然到上書房拿人,這件事傳出去皇上可沒臉,皇上還會輕饒得了她嗎?
趙皇后一時僵住了,暗惱自已的失策,因為聽說陽兒受傷,她便心急得失去了理智,失策啊失策。
上書房的門緩緩的打開,一道明黃的身影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一個端坐在輪椅上的男子,兩側(cè)分別站著幾名太監(jiān)。
這身著明黃龍袍的男子正是天宣帝,天宣帝臉色肅沉的盯著上書房門外的趙皇后,沉穩(wěn)有力的開口。
“皇后這是做什么?”
趙皇后立刻收斂先前的囂張,這時候她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
自已做事太欠缺考慮了,怎么能在皇上的上書房外面做這種事呢。
趙皇后溫婉的福身:“臣妾見過皇上,請皇上饒恕,是臣妾太心急了?!?br/>
沈青鸞看著趙皇后前一刻還滿臉的雷霆之火,這會子便又溫婉可人了,這女人還真有兩下子。腦子也轉(zhuǎn)得極快。
天宣帝的臉色微微的溫融了一些。
“什么事?”
趙皇后溫聲稟報:“回皇上的話,先前太子進宮來稟報本宮,說太子妃被沈青鸞給打傷了,所以本宮才會一怒而大發(fā)雷霆之火?!?br/>
“沈青鸞打傷了太子妃。”
天宣帝對于太子妃沈青陽也是挺喜歡的,他之所以喜歡太子妃沈青陽,一來是因為沈青陽善于偽裝,二來是因為皇后總是在他的耳邊說沈青陽如何的乖巧,如何的懂事,天宣帝聽得多了,自然也認為這個兒媳婦是個懂事的人,所以平時也是挺喜歡她的。
沈青鸞不緊不慢的跪下下來稟報。
“回皇上的話,不是青鸞有意打傷太子妃的,今兒個一早,太子府的侍衛(wèi)到沈府接青鸞,說太子妃姐姐想見青鸞,青鸞自然不敢不遵,所以便跟著太子府的侍衛(wèi)一路進了太子府,誰知道青鸞見到的卻不是太子妃,而是太子殿下,殿下竟然說要娶青鸞,還說要讓青鸞當一品皇貴妃?”
沈青鸞說到這兒停住了,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
皇后一聽沈青鸞的話,臉色飛快的白了,狠狠的咬牙,驚叫:“沈青鸞,休得胡言亂語?!?br/>
沈青鸞冷冷的笑,然后恭敬的開口:“青鸞在皇上面前豈敢胡言亂語,當時太子確實是如此說的?!?br/>
天宣帝的臉色陰驁得好似烏云遮臉,火冒三丈,這個孽子,他還沒死呢,他竟然惦記著他的皇位了,這個該死的混帳東西,天宣帝的手緊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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