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夜,我對道祖發(fā)過誓,將用一生守護封印,你若罷手,神主之位便讓于你。”
一道冷冷的聽不出任何感情的聲音從一座冰殿之中傳出,時間在不斷的流逝,除了剛才聽了便能使人血液凍結(jié),但又異常好聽而使人淪陷其中的女聲,沒有人回應(yīng)。仿佛她沒有說過話,一個字“靜”。與此地不同的是,冰殿之外,已經(jīng)亂成一團。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看不見盡頭,打成一片,原本豪華的宮殿,已經(jīng)破壞,看不出這里以前還有宮殿存在,唯獨整個戰(zhàn)場中心卻有一個宮殿完好無損。
在僅存的宮殿之中,有一個身穿白衣,美的讓人窒息的女子盤坐在宮殿之中。準確的說她已經(jīng)不能用美字形容了,她座在宮殿中央的蓮花冰座上,黑色的頭發(fā)正好到蓮花冰座,皮膚似水彈指可破,細長的眉毛下面微閉著雙眼,似乎周圍發(fā)生的一切與她無關(guān)。
這時,在宮殿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把黑色的巨斧,以根本看不清的速度朝著白衣女子劈來。蓮花冰座被劈的粉碎,可白衣女子卻不知去向。
在整個戰(zhàn)場上方,站著一個女子,發(fā)出了微微的嘆息聲,馬上恢復了她那冰冷的表情,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烏云蔽日,一道威壓從天而降,原本亂成一片的戰(zhàn)場瞬間平靜,沒有一個人敢亂動。
“冰皇靜女,我豈會在意區(qū)區(qū)神主之位,你跟道祖那老頭一樣固執(zhí)。只有打開封印,迎來魔神,我們才會沖破武道的極限,成就真神?!彼坪跏菑乃拿姘朔絺鱽淼穆曇?,根本辨別不了方向。而被叫做冰皇靜女的那個美妙女子,卻沒有受一絲影響,唯一與先前不同的是,她周圍原本的水汽卻變成了肉眼難以看見冰粒,下方戰(zhàn)場剛才還是炎熱天氣,現(xiàn)在卻飄起了潔白的雪花。
“暗神華夜,你我是道祖的弟子,其他幾個主神同道祖為加固封印,以自己的生命為引,才可保我域一時安泰。你怎可破壞封印,讓邪魔降世。”
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一道異常魁梧,皮膚黝黑,背著一把黑色巨斧的男人慢步走出裂縫。腳踏虛空,走到與靜女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帶著絲怒氣說道:
“靜女,你們太過迂腐,魔神降世,會帶我們走向武道的巔峰,與天同壽。今天,就讓我來迎接魔神降世吧!”
說完便大笑一聲,他背上的巨斧卻憑空消失,出現(xiàn)在了靜女上空,向她劈來。但靜女卻不慌不忙,玉手一伸,出現(xiàn)了一把白色冰劍,看不出是冰還是劍,劍身細長,配上此劍,靜女美麗之中帶著霸氣,似一代女皇降世。靜女舉起此劍一揮,卻將巨斧擋了回去。
“沒想到,你已經(jīng)可以靈氣化形了,倒是我看你了。不過我的暗夜霸體已經(jīng)大成,你又怎么會是我的對手,等我清除了你們這些迂腐的神之時,也是魔神降世之時。哈哈哈哈”
“看斧,死吧”華夜舉起了巨斧,大喊道:
巨斧突然分成六把,在六個方向向靜女砍來,靜女依舊不慌不忙,玉手舉劍,口中喊道“分”。突然出現(xiàn)了六個靜女,不一樣的是,這六個分身白似雪,六個分身各自把巨斧打了回去。
“什么,道祖竟然將分靈訣也傳給你了”華夜驚叫道:
一直不怎么說話的靜女依舊冷冷的說道:“華夜,放手吧,封印一旦解除,邪魔將會現(xiàn)世,天下將不會安寧”
巨斧再一次合成一把,回到手中,華夜叫到“你們這些迂腐的神,受死”
“斧象萬千,絕殺”華夜使出了武技,原本黑壓壓的天空突然出現(xiàn)了一柄大斧,“死吧,冰皇”
下面戰(zhàn)場上的神卻異常的和諧,不管是暗神部下還是冰皇部下都在看著這場戰(zhàn)斗,因為他們知道,只要上面這兩位主神分出了勝負,他們的輸贏根本就不重要。
一個戰(zhàn)場上的神說道,“暗神盡然已經(jīng)將暗夜霸體修煉到了大成,再加上道祖給他的戰(zhàn)斧,恐怕這一斧下來那冰皇直接隕落,哈哈哈”突然砰的一聲,笑聲戛然而止,大笑的那個神已經(jīng)與這個世界告別。
“誰在敢說我們女皇,下場將和他一樣,死?!币粋€渾身是血,且?guī)е鴰讞l傷疤的大漢喊道:
或許是怕了,或許是覺得沒有意義的爭執(zhí),都和商量好的一樣沒有與他爭辯。
下面的戰(zhàn)場上一直就是這樣的打鬧,等待著上面這兩位主神的勝負。
眼看巨斧要到冰皇眼前,可冰皇卻收起了冰劍,抬起她的玉手朝巨斧點了一下,當巨斧與玉手剛要接觸的那一瞬間。
戰(zhàn)場上有的暗暗叫好,有的卻心驚不已,畢竟這關(guān)乎他們以后的生活。
但是,接下來都傻眼了,冰皇不見了,卻留下了一道聲音,“遁”。
“神級靈符,聽說道祖是一位靈符師,一共煉制了四道神級靈符,沒想到遁符在冰皇手里,難怪她這么鎮(zhèn)定。”有些見識廣的說道:
“難怪可以躲過我的絕殺,原來有道祖留下的靈符,不過這可是沒有用的,因為你不可能跑的。哈哈哈哈”
“出來吧,我知道你就在附近”
突然,天空中黑云散開,迎來的不是晴空萬里,而是大雪紛飛。一道異常寒冷的聲音響遍整個戰(zhàn)場。
“暗神,你我之戰(zhàn),勝負難分,我不敢拿我的族人做賭注。唯一的方法只有你和我都消失。封印不破,我族便安好,即使沒有神族”
“哈哈哈,想同歸于盡,就憑你?即使是道祖在世,恐怕也殺不了我吧。”
此刻,整個戰(zhàn)場突然叫了起來,天空落雪只要沾到身上,便從那一處開始蔓延,直至冰封。有些人雖然想要躲開,可是漫天飛雪如何能躲。即使有些人用靈力抵擋,也是冰封的慢了一點而已。
“你竟然已經(jīng)掌握了冰封萬里,哈哈,我霸體已成,這可對我無用。”接著暗神華夜原本就魁梧的身體突然膨脹,皮膚黝黑似夜色一般。
“道祖早就料到你會叛了我族,所以他給你準備了一件禮物,應(yīng)該是給我們神族準備的。哎”靜女發(fā)出了一聲感嘆。
突然,整個冰原以極快的速度融化,而那些被冰封的神就像冰塊被砸碎似的,砰的一聲爆了開來。
“你竟然用陣盤吸了他們的靈力,讓族陣運行。啊”華夜終于怕了。
華夜運轉(zhuǎn)靈力,拿著巨斧便朝冰皇砍去。只要冰皇死了,大陣缺了陣眼,自然可以躲過一劫??墒钱斁薷拷实哪且豢?,暗神被凍成冰雕。
“原本是拿你沒有辦法,可道祖說,想要保我族周全,只有……”冰皇低語道,眼角卻留下兩行淚水。原本凍成冰的暗神,爆成了碎塊。
“道祖,僅僅靠那些神,恐怕不足以喂飽大陣,我把自己也獻祭了”此時的冰皇沒有了往日的冰冷,就像一個無助的女孩。
冰皇拿出來了一個拇指大的圓球。球面上刻著奇怪的紋路,冰皇仔細看著圓球上的紋路,也不知道是獻祭了自己,生命到了終點的幻覺,還是球面紋路自己動了。慢慢的冰皇倒在了地上。靜,出奇的靜。除了原本的冰川消失,換成了一片黃沙。似乎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這一場戰(zhàn)爭,只有一個美到極點的女子躺在黃沙之中。
女子手中的一顆圓珠,慢慢地飄了起來,冰皇的身體消失,圓珠也不知去向。
微風吹過,黃沙漫天飛揚,如果有人從這里經(jīng)過,肯定不會知道這里以前有一片冰原,也不會知道這里剛經(jīng)歷過一場恐怖的諸神之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