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
姜鳳陽一愣,這名字可好啊。
“你不配叫!”
奧,這娘們也真的是造,不怕死也算了,對自身的處境也是絲毫不知啊。
“知不知道有句話叫不作死就不會死?!苯P陽眉頭一挑。
“不敢單挑?靠女人吃飯的廢物?!本艃貉赞o尖銳。
這問題就大了。
不過,姜鳳陽此時的關(guān)注點(diǎn)不再九兒如何諷刺他,他滿腦子的九兒。
恩。
此九兒非彼九兒。
“九兒,我給你來一段,哥哥唱歌可好聽了?!?br/>
姜鳳陽內(nèi)心是極為歡快的,這個名字可是勾起了他許多童年啊。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九兒也是囂張,姜鳳陽搭腔幾句,她怕是有點(diǎn)飄了。
“閉嘴,不聽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先那啥再那啥?!苯P陽惡狠狠的說。
內(nèi)心想長歌一曲的靈魂蘇醒了,一發(fā)不可收拾。
可不能因為九兒幾句不聽就能打發(fā)的。
“就算你那啥再那啥,我也不聽?!本艃阂彩蔷蟆?br/>
喲嘿。
姜鳳陽也來勁了。
“你只要聽我唱,我就給你一個單挑的機(jī)會?!苯P陽覺得對著九兒唱九兒,應(yīng)該別有用一番風(fēng)味。
既然強(qiáng)來不成那就迂回一波。
“此話當(dāng)真?”
“一言九鼎?!?br/>
“那你唱吧?!?br/>
“好勒?!?br/>
也不知道是九兒妥協(xié)了,還是姜鳳陽入魔了。
剩下的五個圣人互相對視一眼,彼此看到了一抹愕然。
竟然還有這等操作,這貨這么中二為何還有此等絕世修為。
恩。
不對。
是那個女魔頭太強(qiáng)大了。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五人都是動了動身體,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眼睛卻是余光瞥向姜鳳陽小腹。
在那里,一炳長劍正突兀的“長”在渾然不覺的姜鳳陽身上。
造孽喲。
如果可以。
他們想靜靜。
“咳咳?!苯P陽清了清嗓子。
“接下來一首九兒,送給我們的九兒姑娘,掌聲在哪里?!苯P陽直接一個九十度鞠躬。
論一個歌唱家的自我修養(yǎng)?
臥槽!
圣人五人組直接啪啪的給鼓掌起來,如同智障。
身邊的那片原野
手邊的棗花香
高粱熟來紅滿天
九兒我送你去遠(yuǎn)方
……
寂靜。
鴉雀無聲。
還別說,真好聽。
憂桑的曲調(diào),綿長的聲音,一瞬間竟然讓著天地之間多出幾分傷感。
畢竟,幾百號人就死在這里,尸骨未寒。
不。
他們尸骨無存,神魂崩碎。
太凄慘了。
反正姜鳳陽自己是入戲了。
至于其他人怎么看,他是管不了,反正敢怒不敢言。
不。
還有人敢嗶嗶——九兒。
“難聽?!本艃旱难劬Χ⒅P陽,“太難聽了,難聽死了,我家的旺財吼吼幾聲都能比你好聽。”
“我說?!苯P陽那良好的心態(tài)瞬間就發(fā)生了變化,這無異于在熱情似火上端澆了一盆冷水。
“咋地?”九兒抬起那雪白的脖子。
“你需要一頓毒打。”姜鳳陽一說。
“……”九兒一愣。
頓時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虛影,那一股宛若來自遠(yuǎn)古洪荒的威壓讓她一膝蓋就跪在地上。
但。
屈服了嗎?
沒有。
九兒也是烈的很,竟然一口咬在自己的嘴唇上,頓時那丹唇之上溢出血滴。
“須彌西來渡眾生!”九兒一個女人竟然修習(xí)的是西方禿驢功法。
“自己都渡不了,你還渡眾生?”姜鳳陽黑化一般,一想起禿驢就想到了法海。
昆侖墟的悲劇讓姜鳳陽內(nèi)心涌出殺念,略有憤怒。
一錘就那么砸下。
活生生將九兒身上才升騰而起的金光給砸散。
“再來?!苯P陽幾乎是怒吼一聲。
九兒眼里的淚水就那么打轉(zhuǎn)。
“想給你哥哥與弟弟報仇,自己站起來。”姜鳳陽厲喝一聲。
“啊!”九兒怒吼一聲,背后金光綻放,似是佛光普照。
這一瞬間,就算是刀姐也是極為好奇的看了過來。
不過。
僅此而起。
姜鳳陽可不管九兒是個弱女子,此時雙拳齊下。
“雙雷慣耳。”
“一拳超人?!?br/>
“天馬流星拳!”
“崆峒派七傷拳!”
“二郎拳!”
“孫子拳!”
拳法無眼,拳影萬千。
可憐九兒,此時如同渾身的骨頭都被砸成粉碎,那雙目無神的看著姜鳳陽,嘴角無神呢喃著什么。
“是不是不服!”姜鳳陽也是神仙,九兒都快被玩壞了,他竟然還惦記著人家不服。
“tui……不,服!”莫非叫九兒的都這么剛烈不成。
“神農(nóng)不死!”姜鳳陽一把抓起九兒,頓時精純的生機(jī)之力渡化過去。
這是要療傷?
剩下的五圣那是看呆了姜鳳陽的騷操作。
說來也是奇跡,自從被刀姐虐了一番后,這神農(nóng)不死血脈感覺是被開發(fā)了新世界一樣。
此時治療起來那是如同神丹妙藥。
奧。
藥不能停。
姜鳳陽捉住九兒那櫻桃小口,也不管是什么藥,抓出一把就喂了進(jìn)去。
“這樣子她要爆……”琉銀月的話沒說完。
姜鳳陽直接抓起九兒的手臂扔了出去。
“不服?來!這次讓你一只手!”姜鳳陽單手負(fù)于背后,一副宗師風(fēng)范。
九兒看著姜鳳陽那不可一世的樣子,身上不知道是因為吃多了藥還是神力暴走。
“誅妖令,萬佛朝宗!”九兒說。
背后那是佛光普照,一道虛影緩緩呈現(xiàn)。
姜鳳陽一副看戲一樣的看著九兒,一副我絕對不打擾的態(tài)度。
“這九兒與法海一樣,是舍利之身?!崩畎渍f。
“哈?”姜鳳陽一愣。
下一瞬間。
金光刺眼。
姜鳳陽下意識閉眼,頓時身傷就直接被挨了一掌。
痛不痛,廢話,直接吐血而出。
大力無雙!
接下來,姜鳳陽領(lǐng)略了什么叫狂風(fēng)暴雨,萬佛朝宗與千手觀音。
身上幾乎每一寸骨骼都被砸到位。
這簡直就是以牙還牙,報復(fù)來的如此突然。
僅僅七個呼吸。
九兒氣喘吁吁的佝僂著身軀,似乎是因為全力轟擊她的偽裝被卸下。
短發(fā)英姿颯爽,胸前弧度適中。
是個美人兒。
姜鳳陽如同風(fēng)箏一樣飄在虛空之中。
咳咳。
沙啞的咳嗽,如同破舊的風(fēng)箱。
而虛空四方天地。
公子安面前站著一個男子,那是逃跑的圣人之一。
白鳳面前有一個。
負(fù)屃烏龜殼下邊有一個。
青蚨面前一座冰雕。
剩下的一個看著刀姐捅穿他心臟的長劍,嘴角涓涓血跡流淌。
“為何是我……”那人不甘心啊,為何是他遇見的刀姐。
在逃跑之前他們說過沒生死有命,他們只管逃,剩下的交給天意。
只可惜,天意只與他一人開玩笑。
渾水摸魚失敗,五圣,一死四傷。
“很好。”姜鳳陽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雙眼睛幾乎剩下眼瞳盯著九兒。
九兒下意識后退幾步,似乎明白過來這個樣子有點(diǎn)認(rèn)慫,竟然挺起胸膛,頓時幅度飽滿。
“看來,一頓毒打解決不了問題啊?!苯P陽冷笑,身上的骨骼如同自主修復(fù)一樣,發(fā)出咔咔的怪響。
眼前這幅光景不似人間。
九兒有些懵。
“你竟然沒事?!?br/>
“能有什么事?”姜鳳陽利用能量裝的一手好B,此時一步踏出來到九兒面前。
大手捏住九兒的丹唇。
“你有沒有搞錯,那是誅妖的,老子是人,所以對我無用。”姜鳳陽擦掉九兒嘴唇上的血漬,“我再問你一遍,你服不服?!?br/>
九兒倔強(qiáng)的看著姜鳳陽。
死亡凝視。
大眼瞪小眼。
姜鳳陽嘴角一抽。
“老子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你?!币话炎テ鹁艃喝酉蚝┖!霸缤砟銜姆诜!?br/>
目光看向剩下的四人。
四人身軀一抖。
“我們服。”虧他們是圣人,此時哪里有半點(diǎn)圣人風(fēng)范。
“我不需要你們服,畢竟我會唱的只有葫蘆娃?!苯P陽嘆息一聲,“生與死,你們可想選擇?!?br/>
“我愿追隨大人?!蹦莻€被負(fù)屃壓在烏龜殼下的圣人年紀(jì)看起來不大,此時第一個發(fā)聲。
廢話,再話求饒,他感覺自己要廢。
有這個人帶頭。
頓時剩下的三人也不是傻子。
原本想斬草除根的姜鳳陽,此時內(nèi)心反而一喜,收了四人的一縷神魂,哈哈大笑著走向憨憨。
琉銀月安靜的看著他。
“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姜鳳陽可謂是春風(fēng)得意,收了四個圣人級別的打手,渾身舒坦。
“這天坑之內(nèi)的異火,不簡單?!绷疸y月說,“這與諸仙墳之中那界靈船似乎有些關(guān)聯(lián)。”
想來姜鳳陽在玩鬧的時候,琉銀月在關(guān)注著天火。
姜鳳陽收起那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纳駪B(tài)。
“我懷疑,第二次時間倒流與這天火有關(guān),而且我猜測他就是那個賣琴的老頭?!苯P陽看著那深不可測的天坑。
琉銀月沒開口。
“管他個錘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下去看看先。”
說完這句話的姜鳳陽直接一躍而起,跳入了那天坑之中。
咻!
隨著他跳入天坑,一道火箭直接從天坑激射而出,溫度劇烈無雙,整個天坑的四周竟然琉璃化?。?br/>
這溫度。
簡直能夠媲美祝融的地獄火,甚至過猶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