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念,群臣的表情變得復雜起來,秦桓則瞪大了雙眼,一時間有點懵逼,這份奏疏,也是一份加急戰(zhàn)報,而且比襄樊送來的戰(zhàn)報還急,是興州發(fā)來的,匈奴發(fā)十二萬大軍攻打興州,情勢危急,請求朝廷發(fā)兵馳援。
大楚雖說有好幾十萬的兵力,但大楚的國土面積很大,那些兵力都有各自的職責和戍守之地,無法輕易離開,能調(diào)動的兵力不超過十五萬,兩國同時攻打大楚,目的就是讓大楚首尾難顧,這倒是個好計策,也難怪梁國在元氣未恢復的情況下就敢輕易來犯,原來已經(jīng)和匈奴結(jié)盟了。
秦桓之所以懵逼,是因為他實在沒有想到匈奴和梁國會同時攻打大楚,如此一來,那就發(fā)兩支援兵,一支馳援襄樊,一支馳援興州。
而秦桓原本打算搶占馳援的名額,讓甄建無法立功,可現(xiàn)在他明顯無法占兩個位置,看來甄建勢必要帶兵了,這讓他很不舒服。
劉青剛念完,甄建忽然出列,拱手高聲道:“皇上,匈奴蠻夷屢犯我國土,張狂至極,甄建不才,愿領援軍馳援興州,大破匈奴蠻夷!”
甄建這是怕機會再被別人搶去,所以也學秦桓,第一時間主動請纓,看誰敢到他嘴里來奪食。
殿內(nèi)一片安靜,甄建和秦桓并肩站在殿心,一左一右,一老一少,皇帝看著他們二人,心中有許多話想說,但他忍住了,最終,他點了點頭,道:“嗯,既然如此,那便由秦桓領兵三萬,攜火器,馳援襄樊,由甄建領兵四萬,攜火器,馳援興州,另外,加封秦桓為定北大元帥,加封甄建為征西大元帥……”
當天下午,甄建便派人押運大批火藥送至三衙,封存裝車,派重兵看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隔日一早,甄建和秦桓分別去領火藥,然后出發(fā)。
兩支大軍出了城,一路向西進發(fā)。
由于興州較遠,而且情勢危急,甄建一路保持快速行軍,每日能行出七十多里,秦桓何時帶兵打過仗,才出發(fā)一天,就暗自叫苦不迭,騎了一整天的馬,顛得他屁股都快裂了,一天休息了十幾次,第一天行出了二十多里,第二天如此,第三天直接休息一天……
秦桓養(yǎng)尊處優(yōu)貫了,帶兵行軍十分辛苦,他怎么可能吃得了這種苦,將近一個月了,才行了一半的路程,而梁國大軍已經(jīng)開始攻打樊城了,好在梁國破壞浮橋失敗,襄陽發(fā)兵支援樊城,據(jù)城而守,梁國大軍一時間也拿樊城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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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時間,甄建已經(jīng)趕到了遙遠的興州,興州原本屬于關中,但自從北方淪陷后,興州便處于大楚的邊境,劃入巴蜀,歸興元府管轄,此次匈奴大軍來犯,興元府發(fā)兵增援興州,加上興州原本的人馬,有近三萬人,力守城池半月余,死傷過半,戰(zhàn)況慘烈。
還好,甄建及時趕到,夜襲敵營,因為有火藥,夜襲敵營有奇效,打得敵人陣腳大亂,匈奴大軍半個月攻城,損失得只剩十萬大軍,被他這一招奇襲,直接殲滅數(shù)萬兵馬,敵軍統(tǒng)帥被火藥威力震懾,帶著殘兵敗將落荒而逃。
甄建帶兵追擊百里方停,然后進興州城與興州的大軍會合。
興州全城軍民歡迎甄建,是甄建救了他們,如果甄建再晚來幾天,興州只怕就滅了,不僅如此,興州一滅,興元府就此淪陷,畢竟興元府的兵馬已經(jīng)調(diào)了近半過來,興元府一旦淪陷,匈奴就等于撬開了大楚的大門,以此為據(jù)點,后方大軍源源不斷侵入大楚,后果不堪設想。
甄建擊退匈奴大軍后便派八百里加急發(fā)奏疏回京城,向皇上請求,暫且先不班師回朝,他想帶兵去襄陽馳援,以策萬全。
八百里加急是這個時代最快的送信方式,只數(shù)天時間,便到達了京城,皇帝收到甄建的奏疏后,龍心大悅,又是一場大勝仗,他能不高興嗎,皇帝開心之下,準了甄建所請,讓他帶兵去襄樊馳援,秦桓的黨羽對此都持反對態(tài)度,這不是去襄樊跟秦桓搶功勞嘛,但……反對無效,皇帝堅持讓甄建去襄樊。
皇帝才不在乎是誰的功勞,他只要打勝仗,只要確保襄樊的穩(wěn)固,他畢竟是皇帝,在這種時候,他想到的,只有自己的江山社稷。
然而皇帝并不知道,此時此刻,秦桓還未到達襄樊,他還在路上呢,秦桓這一次創(chuàng)造了大楚史上最慢的行軍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