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鐵青著臉,一口氣把瓶子里的烈酒給喝完。然后把瓶子也倒過來搖了搖,表示滴酒未剩。
“好酒量!不過,我不能買自家的酒了,得麻煩你們替我買一下。”云霆聳聳肩道。
“這是什么破規(guī)矩?我們又沒輸,干嘛給你買酒喝?”一黃毛抹了抹嘴角邊的酒水說道。
“我轉(zhuǎn)錢給你就是了!”云霆說完,起身往外走去。
三人干瞪眼幾秒鐘后,依次跟著他來到酒館,然后挨個替他買了一瓶紅星二鍋頭。
“繼續(xù)!”
云霆抱著三瓶紅星二鍋頭,有點肉疼的說道。
“繼續(xù)就繼續(xù),誰怕你啦!”
三人冷哼一聲,又跟著他往隔壁劉大雄家走去。
四人回到原地方,一坐下就非常默契的擰瓶蓋,吹瓶子!
剛開始,黃毛三人還挺得意的。可當他們連續(xù)吹了三瓶紅星二鍋頭之后,就有點力不從心了。
只見他們一個個都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反觀云霆,臉色如常,沒有絲毫異樣。
現(xiàn)在的局面就是,雙方各自只剩一瓶白酒了。至于怎么個喝法,還沒商量出一個門道來。
“你怎么不臉紅?”一黃毛終于忍不住的問道。
“你問我啊?那我得去問我老爸!”云霆神色自若的說道。
“……就一瓶白酒了。這樣吧,我去買一箱啤酒過來。我們繼續(xù)干啤酒,怎么樣?”黃毛不甘心,又提議道。
其他二人見云霆面不改色,也在心里琢磨著怎么混著喝酒,然后把他給放倒。有些人哪怕是醉死,也不會臉紅耳赤的,這個道理傻子都懂。
“行啊!我就喝這瓶白酒,你們每人喝二瓶啤酒,怎么樣?實在不行的話,這瓶白酒也歸我。但是你們得喝一箱啤酒。具體誰喝,你們商量?!痹砌獢Q開瓶蓋,非常大氣的說道。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以后,一致同意了云霆的提議。其中一人立刻起身去買啤酒了。
他去的自然是旁邊的毛老板家,剛才那十瓶紅星二鍋頭也是毛老板家的。自從云霆開酒館以后,毛老板家的紅星二鍋頭也賣的比以前暢銷了。
人嘛,都有一個奇怪的心理。無論是什么東西,總覺得它附近的比較好,尤其是自己消費不起的時候。
片刻,一箱啤酒已被黃毛扛了過來。三人一聲不吭的把12瓶珠江啤酒都給擺上桌,然后用開瓶器一一將瓶蓋起開。
云霆亦不說話,直接把最后一瓶紅星二鍋頭給喝了個精光。然后端坐在他們對面,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假如他喝的是市場上賣的紅星百年,或多或少都會臉紅心跳的。可偏偏這是系統(tǒng)出的紅星百年,好喝不上頭,還特么不醉人!你說氣人不氣人?!
“操,怎么他跟個沒事人一樣?”一尖嘴猴腮的黃毛,壓低聲音對同伴說道。
“裝的!沒看到他在故作鎮(zhèn)定嗎?”另一個黃毛說道。
“12瓶酒,每人4瓶,干不干?”
“干?。∨聜€球??!勝負就在這最后一局了!”
三個人嘰嘰喳喳的說完,便拿起酒瓶子開始喝酒。
“……哥們,胃痛,我有點喝不下去了。”
剛喝了半瓶,一黃毛把瓶子放下,神情痛苦的說道。
每人空腹痛飲三瓶烈酒,換作是誰,都受不了的。尤其是這種經(jīng)常酗酒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腸胃上的疾病。
突然之間猛灌烈酒,在酒精的刺激之下,黃毛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了不適。額頭上也冒出了滴滴冷汗。只見他整張臉憋得通紅,耳朵也跟生凍瘡一樣,紅得厲害。
“操,關鍵時刻掉鏈子。趕緊滾一邊去休息。我來喝?!?br/>
他身旁的黃毛生怕他趴下了,趕緊把他的酒瓶子拿起,“咕嚕?!钡赝炖锕嗑?。
云霆可不會去計較這些,反正是他們喝啤酒,無論誰喝都是一樣。只讓其中一人,豈不是效果更好。
于是乎,他悠哉悠哉的又擰開他們剩下的那瓶紅星二鍋頭,墨眉微皺的喝了一口。
喝慣了系統(tǒng)出的美酒,他也有些喝不慣這些嗆人的低端白酒了。不過喝個一兩瓶,也不在話下。畢竟云霆的酒量,也不差。
“哇~~”
云霆剛喝了一半,只見坐在自己對面的賊眉鼠眼的黃毛,直接噴出一口啤酒來。
“………”
還好云霆反應神速,側(cè)身躲過了他的嘔吐物。否則,真的連續(xù)三天都吃不下飯了。當然,這也是大家空腹拼酒的緣故,所以噴出來的都還沒消化掉酒水。
還是原汁原味的那種?。?!
“臥槽,怎么搞的?才喝這么一點就噴了?”另一個很不耐煩的罵道。
這個長相還過得去的黃毛,人狠話不多,已經(jīng)連續(xù)喝了五瓶啤酒了。他和云霆一樣,臉不紅,耳不赤。
“哥們,實在撐不住的話,廁所在最后面……”
云霆起身,走到一旁指著屋子的盡頭說道。
“哇~”
云霆的話還沒說完,那黃毛緊接著又是一陣狂嘔。這一次直接嘔到尖嘴猴腮那位的身上了。
也活該是他倒霉,看到旁座的人吐了,也不知道回避一下。這下好了,不但被人吐了一身,自己也被嘔心到吐了。
“哇~哇”
二人就像比賽一樣,你一聲,我一聲的狂嘔起來。
“臥槽……要吐去一邊吐,別特么影響我喝酒?!?br/>
人狠話不多那位,實在是喝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抬手打了一下他們的后腦勺怒罵道。
12瓶啤酒,才喝了一半,還剩6瓶,到底該是認輸還是平攤喝完呢?
云霆才不去管這些,他只顧喝自己的酒,不到一分鐘,手里的那瓶低端酒也被他喝了個精光。真是氣得一旁的黃毛直跺腳。
“喝,喝他么的……老子就不信了。”嘔完以后的尖嘴猴腮,感覺心里舒服多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抓起桌上的啤酒就往嘴里灌。
“咕嚕咕?!?br/>
他豪氣干云的連干了3瓶,嚇得云霆都想拍手叫好了。
只是,云霆剛想給他鼓掌時,只聽“砰”地一聲巨響,尖嘴猴腮像個木頭人一樣直挺挺的仰面倒地了??!
“………”
三人同時傻眼,這特么的,真是讓人出乎意料啊!說倒就倒,毫無征兆可言??!
“完了…輸了!喝個毛?。∧悴荒芎饶憔筒灰褟姲?!老子一個人喝就行了啊!”
人狠話不多握著手中最后一瓶啤酒,生無可戀的望著地上的“死尸”說道。
耳另一個狂吐的黃毛,也早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僅憑他一己之力,不可能力挽狂瀾了。
“勝負已分,請履行我們的承諾!4瓶紅星百年二鍋頭,共計6752元。特別溫馨提示:分文不能少!我先去給你們制作醒酒的香辣湯!”
云霆把空瓶子放在桌上,說完就回店鋪了。
“………狗日的?。≡趺催@么能喝?特么的,要你們兩個廢物有什么用?盡給老子丟人!明天別去酒吧上班了!”
人狠話不多,非常憤怒的把空瓶子砸在地板上,然后起身踹了他們一腳便往酒館走去。
三碗冒著熱氣,散發(fā)出香辣味的香辣湯,已擺在酒館的圓桌上。云霆正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傲嬌的站在正中央,看著臉色蒼白的黃毛該怎么做。
垂頭喪氣的黃毛就算想賴賬,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就算他想賴賬,那也沒這個膽量。
一來,能在冷清的老街開這種高端酒館的人,肯定有背景!二來,他不清楚星城三公子,和這個真正人狠話不多的老板是啥關系!三來,的確是自己輸了,而且還有證據(jù)在他手里!
黃毛想了好幾十秒鐘,才咬牙掃碼付款。同時也在心里發(fā)出了一個疑惑,為啥聞著他的酒,完全沒有市面上的烈味?難不成他家的酒,真的不一樣?
付完款以后,黃毛又心煩意亂的走到桌上,端起那碗聞著挺香辣,但看起來又很辣的湯,轉(zhuǎn)身出門了。
云霆嘴角上揚,端起托盤立刻跟了出去。
果不其然,他把趴在桌上的那個黃毛給拍了醒來,然后火氣沖天的讓他把湯喝了,再讓他平攤紅星百年的錢。
至于倒地不省人事的那位黃毛,更不用說了!只見他一把將他拖起來,然后抱在長凳上,讓他背靠墻壁,穩(wěn)住不倒!
“啪啪”
緊接著,他抬手就是兩巴掌抽了過去。那人臉上立刻出現(xiàn)十個紅紅的手指印。無奈此人睡得跟個死豬一樣,怎么打都沒有反應,黃毛只好罵罵咧咧的放棄了。
“需要打120嗎?可別出什么事!”云霆端著托盤,站在一旁關心的問道。
“去去去,不用你假惺惺的。你放心,這點酒,醉不死他?!?br/>
人狠話不多,端起桌上用塑料碗裝的香辣湯,張嘴就開喝———
“哇~~”
剛喝了一大口,直接噴了出來。不偏不倚,全吐在了不省人事的那位臉上。
“這特么的,是什么鬼辣椒湯?怎么有股怪味?”人狠話不多紅著臉,瞪大眼睛充云霆怒吼道。
“我用一百個朝天辣和一百顆生大蒜,再加一百顆洋蔥頭,精心熬制而成的醒酒神湯——香辣湯?!痹砌鏌o表情的說道。
“你特么的胡說什么?就那么幾分鐘,你能熬出三碗要人命的香辣湯?”人狠話不多只覺得嘴里辣得直噴火,喉嚨和胃也有股火燒的感覺。
云霆把兩碗湯放在滿是嘔吐物的桌上,面無表情的低吼道:“你管我?愿賭服輸!趕緊喝完給老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