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武道神話與真正的武道神話差距猶如天塹,只有那真正的蓋世天驕,他們手段逆天,才能逆行伐上。
婼止溪為碧落黃泉圣地的圣女,圣女日后會獻祭給當代圣子,是碧落黃泉圣地亙古不變的傳統(tǒng),黃泉大帝逝去的年代,碧落黃泉圣地遭遇了不止一次危機,最終靠著這門禁忌絕學,造就出來一尊實力強大的皇,才存續(xù)了下來。
“我才不要被人當作鼎爐,我這一生,當風華絕代!”
婼止溪出劍了,一出手便是絕學,碧落黃泉圣地曾有一套劍法,練至大成,可在武道極顛立于不敗。
“快意九劍!”她手中細劍極為不凡,幾乎快要化為圣兵了,是碧落黃泉圣地一位內(nèi)席長老年輕時的佩劍。
在武道一途上,兵器只能作為輔助,攻伐盾守,只有超越武道一途,如同武道神話那樣的存在,才能讓兵器產(chǎn)生靈念,最終產(chǎn)生器靈、兵器會自我攻伐,自我護住,幾乎等若第二身。
快意九劍訣,化作九道劍形,直擊而去,左道沒有大意,手中彎刃飛出,是一套控制兵器攻伐的秘訣,彎刀帶著鋒芒,將劍形殺滅,他本尊的速度快到極致,一息遁至婼止溪身前,那雙枯瘦的手化為利爪直攻婼止溪的面門,婼止溪沒有猶豫,一道光圈自身而外籠罩,擋住了這一擊。
“寶物可真多!”左道發(fā)出了一道怪異的聲音。
婼止溪道:“一次性的防御法寶罷了,算不得什么稀罕物?!贝藭r她心中已經(jīng)感到棘手無比,盡管她表面不動聲色,但是她知道,左道一旦實力全開,她百招之內(nèi)必敗,他的速度已經(jīng)超越了自己一大截,防御法寶雖好,但總有來不及的時候。
“像這種貨色,我一只腳就能摁死?!本居詈龅赜置俺鲆痪湓挘铧c沒把左道惹毛。
“掉毛的鳳凰不如雞,她攔不住我,你太過猖獗了,君寰宇!”左道陰沉著臉道,直呼著君寰宇的名諱。
婼止溪更是無語,這蓋世的天君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已經(jīng)崩塌了,哪有什么想象中的溫潤如玉,儀表堂堂。
“你若是恢復戰(zhàn)力了就趕緊一腳踩死他?!眿S止溪道,她知道此人已經(jīng)被得罪死了,讓他自覺退走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了。
“我不,他不過是個半步武道神話,你不拼一拼,怎么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他就是最好的磨刀石,在古史上留名的天驕,個個都能越階挑戰(zhàn),像這種貨色,你若是搞不定,干脆爬回圣地去做花瓶!就別做那女中豪杰的美夢!”君寰宇喝道、他滿是血污的臉上,沒有笑嘻嘻的神情。
或許是一份希冀,希冀著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婼止溪輕輕撇過半邊臉、眼神中透露出某種程度上的恨意,像是揭在了她的痛處。
“如果我倒下了……”
“倒下了我給你收尸,一代天君給你收尸,排面夠了!”
婼止溪聽后瞬間莞爾一笑,那道小小的恨意瞬間煙消云散;這是她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排面夠了,哈哈哈哈。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不愿意做那等死的花瓶,女中豪杰我當定了!”婼止溪臉上帶著笑容,如那豪放的女劍仙,壓抑了很久的心得到了釋放,她無時無刻都在尋找解脫的方法,眼前有一個機會就擺在她面前,不過現(xiàn)在有一個人在阻止她罷了!
“萬古天驕的神話我聽得太多了,什么越階挑戰(zhàn),什么屠神滅魔,他們可以,我也可以!”婼止溪看著眼前的左道,眼神逐漸堅定。
“呵呵呵呵,在古史上,女修大多數(shù)都是花瓶,仗著美貌罷了。”左道嘲諷道,事實確實如此,古往今來,有多少女修能真正的踏破那道觀念,相信自己不弱于人,不論天資如何,相反,踏破這道觀念的人,幾乎都成了各族古史上的傳奇。
“那就來試試!”婼止溪不再多話,她剛踏入至臻境界不久,對方可以說是一尊半步武道神話,他并沒有悟到那一線機會,只不過是在這一境界至臻到了極致罷了,算不上真正武道神話。
無論修士是何境界,真要血拼起來,講究的就是一個氣勢,實力不對等是單方面的屠殺。
“我曾在圣地老祖墳前悟出一劍,我練了幾十年,至臻大成!”
“蜉蝣憾劍!”婼止溪使出了這一劍,手中細劍脫手而出,萬千劍影化為一柄巨劍,蜉蝣憾劍,必死無疑,此劍招絕妙無比,一點劍芒匯聚了最強的力量,直沖左道而去。
“好劍法!”君寰宇輕輕抬起無力的手臂,輕輕擦去從額頭劃落進眼睛的血液,世間劍法千千萬,唯有自己悟出來的劍法,才能真正升華自己。
這是婼止溪的絕學,從未示人。
“這一招、不能硬接,接了便是蜉蝣,必死!”左道看出這劍法的玄妙,他心疼的扔出一面旗子,旗子散發(fā)著黑氣,飛快的化解、竟然將那巨劍煥發(fā)的劍芒吞噬大半,剩下的劍芒,左道輕易便化解了。
“當年舍死忘生才得來的保命之物,居然浪費在了這里?!弊蟮勒f道,看得出來,左道對這件保了他一命的法寶很是在意。
左道念動法訣,手動彎刀如同流星般飛出,直撲婼止溪而去,他身形跟進,速度奇快無比。
婼止溪速度不及他,手中細劍將彎刀斬開,卻直接挨了左道一計手刀。
“哼,”一記悶哼聲響起,婼止溪的身形跌飛出老遠才止住、她腰間一件翠綠的腰甲已經(jīng)碎裂,腰部被斬出一道傷口。
左道再次發(fā)出怪異的聲音:“極品腰甲?真讓人羨慕啊,不然你的身子都分離了。”
婼止溪看向左道的手上,他不知何時戴了一雙漆黑色的手甲,手甲上大拇指和小指各有一處刀刃,自己的極品腰甲明顯防不住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