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有人敢質(zhì)疑自己,周嚴怒了,循聲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了還有一桌客人在吃飯,而吃飯之人怎么看怎么面熟。
名字呼之欲出,就是叫不上來。
張一鳴起身,朝著周嚴而來,一拱手,笑道: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大老爺,又見面了,幸會幸會,張一鳴這廂有禮了!”
周嚴終于想起來了,臉色變了變,極不自然的笑笑,急忙起身:
“哎呀,原來是張公子?!?br/>
武清風心里“咯噔”一下子,完了,看這親密勁,兩人是穿一條褲子放屁,自己喝點酒,剛才貌似說了不少周嚴的壞話,這個張一鳴不會背后打小報告吧?
張一鳴第一次被人稱為“公子”,而且對方還是被“縣長”,從對方恭敬有加的語氣來看,絕不是因為自己這個一村之長的崇高地位,那么只有一種可能:看在李世民的份上。
大樹底下好乘涼,一點都不假啊。
“剛才聞聽大老爺要讓武老板退婚,小可一時情急,方才出言阻止,還請大老爺莫要見怪?實不相瞞,和武老板之女訂婚之人正是在下,嗯,既然大老爺有令,小可馬上就書寫退婚書,唉,可惜啊,李世民李公子喝不成小可的喜酒了……?!?br/>
說完,張一鳴喊道:
“伙計,拿紙筆來?”
周嚴的汗珠子都下來了,急忙道:
“張公子,且慢,本府可沒有那個意思,張公子誤會了!”
說完,轉(zhuǎn)身對錢茂才惡狠狠道:
“你個狗奴才,胡亂替老爺我做主,真是膽大包天天包膽,本府一向愛民如子,你這么做不是在打本府的臉嗎?”
錢茂才臉紅脖子粗,訕訕一笑。
周嚴拉住張一鳴的手,熱情有加:
“張公子,聽說李世民李公子在張家堡住了一夜,而且你們二人相談甚歡,不知都說些什么?嘿嘿,有沒有關(guān)于本府的……?”
張一鳴心中一動,認真道:
“李公子和我甚為投緣,徹夜長談,他貴為國公之子,體恤百姓,最為關(guān)心的還是老百姓的疾苦,曾言道最恨貪官污吏,期間問了小可縣府的官風如何?小可實話實說,說周青天高風亮節(jié),勤儉節(jié)約,愛民如子,為朝廷鞠躬盡瘁,為縣府百姓操碎了心,實屬難得的好官!”
周嚴面帶喜色:
“真的?”
“讀書人不說謊!”
同時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可惜老子不是讀書人,是廚師。
說話間,滿滿兩桌子的酒菜上齊了,周嚴的臉有些發(fā)燙:
剛說了自己勤儉節(jié)約,自己卻點了這么多的菜,這不是打臉嗎?
同時,樓梯口一黯,一陣刺鼻的胭脂粉氣襲來,多了兩名花枝招展,打扮的跟妖精似的女子,穿紅掛綠,身披薄紗,紅色肚兜特別明顯,兩個大肉球呼之欲出,中間那道溝壑深不見底。
臉上的白粉遮住了原本的五官,走路都透著一股風騷,讓人不忍直視。
一人挽住了周嚴的一條胳膊,不停的往自己的胸口磨蹭,聲音更是膩死個人:
“哎吆,大老爺,好久不見,可想死奴婢了,是不是有了新歡就把奴婢忘了?”
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如此露骨之話,也只有這群為了賺錢而“努力奮斗”的年輕女子了。
周嚴一陣頭大,急忙掙脫開兩人的胳膊,不住的眨眼暗示,并故作疑惑道:
“兩位姑娘,你們認錯人了吧?再說本府下轄民風淳樸,你穿著暴露,言辭露骨,實屬不當,還是快請回吧?”
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周嚴,表現(xiàn)的像個謙謙君子,兩名女子就像看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笑得前仰后合,胸前波濤洶涌,看的那幾個便衣衙役直咽口水。
“大老爺,您的眼睛怎么了?用不用奴婢幫您吹吹?您在床上可不是這個樣子啊?再說您怕什么啊?您不是一直說山高皇帝遠,在縣府,您就是天嗎?”
周嚴臉色很難看,胸大無腦,一群只知道鉆進錢眼里的賤貨,爆喝一聲:
“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瘋狂的廚師》 讀書人不說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瘋狂的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