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跑到洗手間簡單了洗了個冷水臉,剛準(zhǔn)備出門。
便見到門被打開,外面進來三個穿黑色保安服的青年男子,為首的刀疤男開口道。
“黃總,人越來越多,你這樓下的會客廳加辦公區(qū)根本塞不下這么多人了,更別說還在路上未到的。我建議采取二號方案把售賣會放到我們公司的大會議室去,這樣更有保障一些。”
“出去看看!
打開門,門外還站著兩個一樣孔武有力的保安,他在樓梯口往樓下一看,乖乖,這人多的比春運火車站似的。
唯一的卻別可能就是,這幫人一個比一個衣著光鮮。
然而此時一樣或站或坐在黃炳新狹小的,律師事務(wù)所一樓。
看到這個情景,他不禁多了縮脖子。
好家伙,他原本想的就是最多就是本市的珠寶商能來個十幾家就不錯了。
所以把地點放在他的律師事務(wù)所,也順帶著彰顯他黃某人的本事,順便給他打個廣告什么的。
可這尼瑪,他慶幸他第一件事就是找了本是最大的保安公司,萬全安保的一級保衛(wèi)服務(wù)。
要不然他鐵定是要萬砸的。
“趕緊的,李隊長,趕緊的執(zhí)行二號方案吧!彼呎f話,邊拿出手帕擦汗,這秋高氣爽的天氣里,鬼知道他是熱的還是嚇的。
其實他是不知道,這些人都是接到他電話,看他發(fā)過去的彩信照片開始,就連夜馬不停蹄,趕過來的。
他這完全屬于是自作自受型的典型代表。
昨天下午自從肖劍走了以后,找完保安公司,他就開始挨個的按照他手里的企業(yè)聯(lián)系人匯總大全開始打電話。
打不通的,他就給別人發(fā)個用手機拍的玉佩、玉鐲子照片。
至于接通電話的,掛完電話,他不放心,一樣要發(fā)一回照片。
本來很多人聽他說手里有玻璃種、帝王綠翡翠都不以為意,這年頭騙子太多了。
再說了,這個行業(yè),圈子就那么大,資源就那么一點。哪個聽說有正宗帝王綠了?
還玻璃種帝王綠…沒罵神經(jīng)病還要算他電話掛得快。
然而,等看到他發(fā)的彩信照片,這些人就不淡定了。
正在大寶劍的,瞬間秒了,沒秒的也就1 2 3完事了。
喝醉的瞬間清醒了,下的同桌陪酒的合作商都快尿了,這尼瑪都陪不好酒,再喝就死人了……
唱歌的,瞬間失聲,然后便高水平發(fā)揮了現(xiàn)場版,亢奮型海豚音……
最厲害的是,黃炳新看到一個跟他一樣身材的中年胖子,頂著一頭的陰陽頭。旁邊的漂亮秘書正在拿毛巾給他左擦右擦……
這…這尼瑪叫啥事臥槽,他心理一陣的后怕。
由于人太多,而且好多在路上的人沒有到的人發(fā)了話。
“我沒到,我看誰敢開賣?江北省不想待膩了?”如果在后世,聽這氣場就知道是個什么身份的人。
“我們沒到,你們要是就開始了,以后你們就是我龍鳳珠寶的敵人!
“黃炳新是吧,我記住你了。”
“等我,我周大大珠寶2500萬買帝王綠的鐲子。”
黃大胖子,哦不,黃大律師那是快樂的。
看了下時間,嗯還早。
“那個,李隊長,麻煩通知一下,咱們把時間推遲到中午一點,地方就在你們那里!
他是不敢再下去的,不然也不至于在自己門口跟樓梯上放幾個保安了。
除了保護玉器,更多的是要保護他黃大律師的。
他早上那套西裝已經(jīng)被拉扯的像是時下最流行的乞丐裝了。
這幫有錢人,有素質(zhì)的人就跟火車站廣場上拉客的大嬸阿姨沒啥區(qū)別。直接上手的都,太嚇人了。
臨近中午一點,車城市最大的保安公司,萬全大廈的頂樓會議廳里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
一樓的停車場,清一色全是豪車,引得諸多市民駐足圍觀。
不過所有的通道都是有專業(yè)的內(nèi)保人員守著,倒不至于出什么差錯。
連電視臺的記者都引了過來,然而卻不被允許上午。
這些事情肖劍是不知道的,他此時正在做一個夢,一個前世就做過的夢。
夢里,身穿白色襯衣黑短裙,高跟鞋黑絲襪,成熟的似紅水蜜桃般的孫晴嵐正一步步向他走來……
“楊總,趕緊開始吧,這馬上就1點了!秉S炳新對旁邊站的筆直,留著平頭,整個人如同一把利劍般的30多歲男子道。
“胖子,我提醒一下,還有大客戶在路上沒到,提前開始損失的可是你。”男子走到門口還是回過頭來提醒道。
“哎喲楊老板啊,你黃哥我趕時間啊。大哥,3點前必須完成交易,要不然我這就是無效合同,你就別我考慮那點損失了,東家壓根就不在乎啊!
……頗有軍人氣質(zhì)的楊姓男子張了張嘴淡淡的說了句
“你這老板,怕是個傻逼吧!北愠隽碎T。
黃炳新也是沒有想到,本來是一個小的交易會,結(jié)果硬生生給折騰成了拍賣會。
還是保安公司主持的拍賣會。要不是這公司老板是他發(fā)小哥們,還真不會經(jīng)他這么折騰。
他現(xiàn)在是堅決不敢出去的,他真的怕被打死。
所以還是交給保安公司來做吧,雖然拍賣師是個婚慶主持人,但也沒誰規(guī)定婚慶主持不能支持拍賣不是。
不想當(dāng)拍賣師的,司儀不是好婚慶主持,他反正是這么理解的。
聽著外面一聲,比一聲高的報價,他的心都快跳炸了。水一杯一杯的喝,煙一根一根的抽…終于,結(jié)束了。
“快,多少?”
“胖子一共一億八千九百萬,支付我三十萬后是一億八千八百七十萬!
不等他說完,黃炳新便迫不及待的趕緊拿出電話…
藍天白云,風(fēng)和日麗,一望無際的大海,寬大明亮的落地窗,溫暖濕潤的是海風(fēng),如絲綢般秀麗的黑發(fā)。如白雪般細膩的肌膚,那緊致的溫潤感,另肖劍如在云巔…
“叮鈴鈴,叮鈴鈴……”
把肖劍從云巔拉回到現(xiàn)實中,一頭坐起來,拿過電話,看到黃炳新的名字,便一股怒火自丹田而上涌。
“黃胖子,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你一分錢都沒想拿!毙_著電話大聲道。
“肖…肖少爺,肖老板,一億…一億……”
“哦,這特么說好的買一個億,你激動個屁啊,你哆嗦什么?我說你還能不能履直舌頭說話了。”
肖劍從電話里,能聽到他壓抑的興奮雀躍,“說話都哆嗦了,這得有多沒見過錢的”肖劍心想。
雖然他自己也沒見過這么多錢,但他出了驚訝,真沒什么感覺。他死過一次的人,他能看得透徹,錢夠用就行能讓父母過好日子就好,多少對他自己而言,真心沒什么感覺。
“不是,不是一個億,是一億八千九百萬,一億八千九百萬肖老板!
電話里傳來的是黃炳新欣喜的吼聲,“這人估計給憋壞了…”肖建能理解他憋得慌。
自己這會兒也憋得慌,他好好的夢啊,這一世,第一次的美夢啊,如此美好的情節(jié),那白薙細膩,那溫潤美妙……
就這一個電話,剛剛好,最后一分鐘時間都不給他,偏要憋死他。
他肖大公子這一世的第一次,就這么草草收場了。嗯,沒有爆發(fā)的第一次。
不過,一億八千九百萬…這個黃胖子還是有真本事的。
我擦,我肖大公子如今也是真正的億萬富豪,哦不土豪了!
哈哈,那我也可以網(wǎng)紅游艇打飛機了……嗯,我也就先想想。
掛了電話,洗漱出門,打車直接到了黃炳新的律師事務(wù)所。
一下車,肖劍便看到門口兩個站的筆直,明顯訓(xùn)練有素的黑衣保安。
“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