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張子良從容起身,心中卻是大罵。
“特娘的這李逵簡直就是一個泥腿子土旮旯,這都是些什么東西?讓師傅跟子龍見了非得笑話死我,剛才使出來的莫不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惡狗撲食跟懶驢打滾不成?”
心中已然動了立即去重新捕殺個武將的念頭,這李逵武力倒是還不錯,可這殺人手法也太沒有風(fēng)度一點也不帥好吧!
“混。。魂淡!”
剩余兩名匈奴正自心驚膽戰(zhàn),見那兇惡漢人忽然間給使了定身法一般,站在哪里兀自咬牙切齒,還以為他是在挑釁自己,自尊心受了嚴重傷害,也不管能不能打的過,兇悍性子一起,揮刀便砍。
“噹~”
彎刀被鎖鏈架住,一張面孔呲牙咧嘴,眼珠子通紅,猛地發(fā)出一聲大叫。
“你們都要死!”
自覺形象受損,張子良頓時起了惡念,這兩個見到過自己武藝的匈奴人必須殺掉滅口,決不能給傳揚出去!
早先尚是精銳戰(zhàn)士的時候,雖然武藝不怎么樣,起碼打起來也算有模有樣,雖說打不得武將,可殺起小兵來也能耍個帥擺個酷,如今好嘛,融合了殺神李逵,這一身本事凈是些土里來塵里去的把式,雖然殺人比較實用,可是也太丑了,自己可不想變成水滸中李逵那副德行。
兩個在匈奴中也只算普通的兵卒,哪里是張子良的對手,三下兩下便給斬殺當(dāng)場,與自己同袍去黃泉路上做了伴。
眼見殺光了追兵,張望幾眼沒有再發(fā)現(xiàn)其余人,張子良走到仍自哀嚎翻滾的匈奴人面前,一腳將他踩住,弧刀壓在他脖子上問。
“后面還有沒有追兵?!?br/>
那人只顧慘叫,給人踩住胸口動彈不得,這才看清場中情形,五個人來的,如今竟只剩自己一個活的,頓時覺得心中發(fā)苦,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到了頭了。
自知必死無疑,心里反倒不怎么覺得怕了,見張子良問他,竟忍著痛冷笑。
“只有我們五個,嘿嘿,即便你把我們殺光了,也休想逃出這座山去,老子幾個在下面等著你!”
張子良哈哈一笑,拿刀拍了拍他的臉頰。
“追兵都給我殺光了,你說我現(xiàn)在往山林里一鉆,你們還能不能找到我呢?”
“哈。。哈哈哈哈!你不知道吧,我們大當(dāng)戶早就派遣呼跧千夫長帶領(lǐng)大軍繞路走在前面,即便是你從這里逃了,也出不了這伏狼山(漢稱拒胡山)?!?br/>
“呼跧?怎么好像在哪里聽過?”
對于呼跧這個名字,張子良竟是有一絲耳熟。
“等你被呼跧大人捉住時便會知道,他是我們部落最厲害的統(tǒng)帥。”
張子良看著遠處火光沖天的月桂村久久不語,最后一咬牙,站起身往回摸了過去。
被一刀抹在喉管上的斷腿匈奴人,兇狠的眼神漸漸渙散,最終完死去。
趴在一處隱蔽處,看著山道下成了一片人間地獄的村落,張子良緊咬牙關(guān),手背上青筋暴起。
年過古稀的老人死了,支撐一家活命的男人們死了,被匈奴人壓在身下掙扎嘶喊的女人們,仍不忘伸手去拉撲打身上禽獸的孩童,自己還在被凌辱,口中卻哀求著放過自己孩子一命,最終也未逃過死亡的命運。
張子良聽人說過,據(jù)傳草原上有一個慣例,只要身高不超過車輪,便不會被勇士們的彎刀殺死,可是為什么村子里這些不過十幾歲大的孩童少年,也靜靜的躺在血泊里面?
“是不是我害了你們?若不是我們招惹了那華旭夫人,你們現(xiàn)在會不會還在平凡卻幸福的活著?這個亂世,真的就非得你殺死我,我殺死你嗎?賊老天,為什么要把我弄到這么一個該死的地方來,我喜歡的,只是游戲里的那個三國,不是這個人殺人的地方啊?!?br/>
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下來,張子良目光呆滯,喃喃自語的說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村中二十幾戶人家,近百口人,只不過片刻功夫,出了幾個還在聲嘶力歇為自己孩子求饒的婦人,便只剩下七八個尚扎著總角不到五六歲的娃娃,其余人都躺在了血泊之中。
一名將領(lǐng)模樣的匈奴人高聲呼喝,“那這些人的腦袋都給我砍下來,大當(dāng)戶說了,華旭夫人既然要這些人的腦袋,咱們便與那涂忽邸比比,到底誰得的多些!”
一眾匈奴兵轟然大笑,有人叫到,“大人,那涂忽邸不是自稱部落第一勇士嘛,這回咱們就好好跟他比比,看到底誰才是真的第一!”
“對啊,咱們部落除了呼跧大人,便只有花里布涉百夫長最是文武才,那涂忽邸一介莽夫,哪里能跟咱們大人相比?”
“哈哈哈哈,少在這說大話,都給我打起精神,別輸給了那涂忽邸才是?!?br/>
眾人紛紛拔刀,撿起附近村人尸體便是一刀斬下頭顱,將一顆顆驚駭莫名的腦袋一顆顆堆放村頭空地,準備聚齊之后一發(fā)運走。
“大人,這幾個娃子怎么辦?”
近百名匈奴兵只稍片刻便處理好了月桂村村民的頭顱,剩余的幾名婦人也被一并殺了割去頭顱,只剩下幾個孩童給匈奴人圍在當(dāng)中嚎啕大哭。
“這些娃娃個頭不過車輪高,殺了倒是讓別人說我冒充軍功,算了,便把他們手腳筋絡(luò)挑了,丟進山中任其自生自滅吧。”
眾匈奴紛紛開口夸贊花里布涉宅心仁厚,有古之名將風(fēng)范,幾個匈奴人提著刀子上前,提小雞仔一樣各自提起幾個孩子,面目猙獰的往村后山路走去。
張子良看的目呲欲裂,手中死死扣住山石,骨節(jié)都變成了白色。
“?!?!警告!宿主親人受到威脅,宿主親人受到威脅!”
突如其來的一陣提示和手腕上發(fā)了瘋一樣的震動,讓張子良猛地呆了。
“親人?這個地方哪里有什么親人?”把身子往后一藏,翻起手腕打開手表,只見上面有一個鮮艷的赤紅色圖標(biāo)不停的閃爍,急忙中點擊打開,耳邊傳來兒子帶著哭腔的求救聲。
“爸爸爸爸!嗚嗚~快來救救媽媽吧,那些壞人在欺負媽媽,他們還打我,爸爸爸爸!你聽到了嗎,快來救救媽媽呀,哇~~??!”
聽到兒子凄厲無助的哭叫聲,聽清了話里的內(nèi)容,本就怒血攻心的張子良眼珠子一下子紅了,他不知道自己媳婦和兒子在那邊遭遇了什么,可從兒子的話音里便能猜出,自己那么要強的老婆,一定是處在非常糟糕的境況中。
本就被匈奴人惹得怒火中燒的張子良,也不管敵人便在腳下不遠處,沖著手表大聲質(zhì)問。
“這他媽怎么回事,我老婆怎么了!”
“本系統(tǒng)不是萬能的,只偵測到宿主親人處于危險之中。”
“我不管,我要立刻回去,老子她媽的不跟你玩了,立刻、馬上、送我回去!”
“宿主請求回到現(xiàn)實世界,會遭受巨大懲罰,時空穿梭對于系統(tǒng)也會產(chǎn)生不可測影響,是否確定。。?!?br/>
“去他媽的懲罰,立刻讓我回去,這里便是世界末日都死絕老子也不管,我要回去救我老婆孩子!”
“?!珎蓽y到系統(tǒng)電力不足,請宿主盡快充電,系統(tǒng)需要兩倍電量方可進行時空穿梭?!?br/>
“系統(tǒng),老子現(xiàn)在真特么想砸爛你!”
一念之間進入捕天閣之內(nèi),張子良一把抓過架子上懸掛的盔甲往身體上穿戴。
“把我現(xiàn)在能使用的東西都列出來,老子他么的不過啦!”
“燕云鐵騎令一枚,武將兌換令(初級)一枚,馬蹬一件。”
“使用!都使用!”
“燕云鐵騎令使用,獲得燕云鐵騎-羅浮?!?br/>
“馬蹬使用,獲得初級品質(zhì)戰(zhàn)馬一匹?!?br/>
“武將兌換令使用,請從下列人物中選擇-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周通、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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