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正沉思著,突然看到一個四十來歲中年婦女從屋里沖到門口,指著這會站在門口往屋里看的林小北,“林小北,你還好意思擱那站著,你看你把我家秋天害成啥樣了?”
這女人長的牛高馬大,差不多有一米七的個子,起碼有一百八十斤,比男人還魁梧。
可偏偏,身子圓滾滾的,但臉又偏瘦長,整個人看著很不協(xié)調(diào),再加上還長著一雙倒三角眼,第一眼看去,會嚇你一跳。
按照書里的描述,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林秋天的親媽,也就是林小北的大伯娘陳銀鳳。
為人潑辣囂張,平時也沒少欺負(fù)林小北幾姐弟。
此時,她跟座山一樣站在林小北跟前,恨不得把她碎尸萬段一樣。
不等小北回話,有一個男孩子緊跟著陳銀鳳,也指著小北,咬牙切齒的罵道,“林小北,你太過分了,有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動手做什么?”
頓了下,他哼了聲,掃了一眼屋里,故意抬高了聲音,“我知道,平時奶寵著你,你爸也慣著你,慣的你無法無天,你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可小事就算了,這是要命的……”
說話的是林秋天的大哥,林秋成,今年十八歲,正在鎮(zhèn)上念高中,他自己說自己學(xué)習(xí)成績很好,有考上大學(xué)的希望。
可實際上,這個林秋成在學(xué)校早就跟著那些不務(wù)正業(yè)的人亂混,都不怎么念書了。
他不過是拿著家里的錢,心安理得在學(xué)校花而已。
要是以前,按著小北的性子,肯定直接和林秋成給干起來。
反正,家里有人慣著她,她不怕,她就是仗著有人幫忙,冤枉她又如何,冤枉她,照樣有人給她撐腰,她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因為被寵壞了,所以分不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只是一味的知道囂張跋扈。
但她不是書里的林小北,她是從二零二零年過來的一個在商場打滾了很多年的高層,她在前世,見多了原著林小北這種傻瓜,也看多了像林秋天這樣的白蓮花。
對付這種人,小菜一碟。
她不著急,也不急著分辨,卻是往屋里走了去,然后眼神定在此時靠在床上,裝的十分虛弱的林秋天的臉上,然后眨巴著眼睛,大聲問,“秋天,大哥問你呢,你回答呀?!?br/>
“回答啥?”下意識的,林秋天問了一句。
林秋天愣了下,不知道這會有自己什么事情。
林秋天是林小北的堂姐,只比小北大半歲,長的雖然不如小北好看,可生在身材高挑,模樣端正,在大林村也算是個漂亮姑娘。
只是,她和小北的性子,卻是天壤之別。
林小北脾氣暴躁,林秋天溫溫柔柔,幾乎沒人見過她發(fā)脾氣。
林小北囂張跋扈,林秋天知道進退。
林小北被寵的總是欺負(fù)家里人,林秋天便是被欺負(fù)的那一個,可是她從來不在人前抱怨半句,在人前,她是個好的上天的姐姐,總是幫小北說好話,說她小,等大了就懂事。
她越是大方,就越發(fā)顯得林小北的不懂事。
也因為這樣,林家的兩姐妹成了兩個極端。。
沒有人會相信,林秋天會冤枉林小北,弄壞她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