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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全裸不穿內(nèi)衣無馬賽克 九十章長寧一邊迎

    九十章

    長寧一邊迎著范氏向前,一邊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果真就如伯母所說那般,長相、氣質(zhì)皆是一般,若不是提前知曉,還真不會將她與宮中那位明艷的范妃聯(lián)系成姐妹。

    兩人未走多遠,便聽有人來報說是范家內(nèi)眷到了,長寧聞言看向范氏道:“衛(wèi)夫人娘家人來,我們便在此等等罷?!?br/>
    范氏臉上的笑容僵了下,知曉在長寧心中,便是堂姐做了皇后,只怕也是看不上自己門第的。因此心中略略有些晦澀,應(yīng)道:“有勞夫人了?!?br/>
    長寧在回廊一旁的長椅上坐下,揮揮手道:“衛(wèi)夫人莫要這般講,我做東宴客,豈有有勞一說?!闭f著輕輕拍了拍身邊,示意她也坐下等候。

    范氏看著她臉上的一派嬌憨,想到她所嫁之人,再想到自己所嫁之人,眼中閃過一絲晦暗。未見長寧之前,她還覺得自己嫁的不錯,丈夫雖說年歲大些,雖然自己是續(xù)弦,然而在錢塘府確實最有地位的一位官夫人,可與長寧相比,差不多年歲的小娘子,一位正經(jīng)的原配嫡妻,而自己這樁婚事便多少有些齷蹉了。

    用帕子掩了掩唇,輕輕吐出一口氣,范氏道謝之后,在長寧身邊坐下,姿態(tài)端莊,倒顯得長寧有些懶散。長寧不在意的轉(zhuǎn)過眼,看著眼前已經(jīng)微微吐綠的樹木道:“離開江南三四年,再次歸來,竟覺的故土陌生了,想來應(yīng)是嫁了人之故。衛(wèi)夫人就沒有如此煩惱了,衛(wèi)知府就任錢塘,距離娘家也近,倒是不會有離家之感呢?!?br/>
    范氏扭頭看了眼長寧,見她神態(tài)天真,努力忽略心中的不舒服,輕輕應(yīng)道:“陸夫人如今不是距離娘家也近了么?”

    長寧輕笑道:“也對,雖然父母兄長都在京中,但伯父、伯母也待我甚好。話說,今年新春朝會我曾在皇后宮中見了范妃,聽聞也是錢塘人氏,不知與夫人可有關(guān)系?”

    “是我堂妹?!狈妒仙駪B(tài)淡淡,一點也沒有同榮共喜的樣子。

    長寧見狀,略略有些疑心她們姐妹關(guān)系一般,只是面上假裝恍然,輕輕點頭道:“原來如此,怪不得總覺得夫人哪里與范妃有些像呢。”

    范氏唇角微彎:“范妃娘娘姿容艷麗,豈是我能比的?!?br/>
    兩人這般閑聊著,遠遠就聽到回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長寧轉(zhuǎn)頭看了眼,只聽得一陣環(huán)佩作響,回廊那頭走過來一片閃爍的婦人。

    長寧目光從為首那人的頭上打量起,約摸四十余歲,圓盤臉,妝容倒是中規(guī)中矩,只是頭上壓著沉甸甸的金冠,看起來好似將脖子壓得更短了。上身穿著亮藍色的對襟寬袖上襦,金線滿繡著富貴花樣,配著一條顏色有些奇怪的深青色的雙間裙團繡著大朵大朵的團花,倒是壓下了一點金光閃閃的刺眼感。她身后帶的幾位小婦人還有小娘子,也全是一身珠翠,拇指粗的金項圈、兩寸寬的金臂釧,嘩啦啦來到長寧面前,撲面而來的貴富豪奢之氣讓長寧不由的有些愣怔。

    范氏眼中閃過幾絲厭惡,看了眼身邊的長寧,扯了扯唇角道:“陸夫人,這位是我母親,她身后兩位是我大嫂與二嫂,那幾位是我們家尚未出閣的小娘子……”

    長寧笑容大大的看著眼前的一群人,道:“幾位前來,實在讓寒舍蓬蓽生輝。”

    引蘭與阿珍都聞言,相互對視一眼,都強忍著笑,垂著頭在前面帶路。

    長寧當年容顏稚嫩,貌美之名便全錢塘皆知,只不過所見之人并不多。范妃尚未入宮之時,便是范二郎已經(jīng)入仕,錢塘府一些貴門的宴席也并不會宴請范家,偶有一些時節(jié)宴會,也都是未婚的小娘子們參加,因此范氏見過長寧,而范夫人今日則是第一次見到長寧。

    赴宴之前,也曾聽聞長寧貌美之名,可在她心中覺得自家那入宮的侄女便是人間絕色,對此便有些嗤鼻。這位陸夫人再美又豈能美過被圣上選進宮做妃子的人么?若是真那么美,又有好家世只怕早進宮做娘娘了!

    可當長寧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時,她才知曉傳聞非虛,與她相比,自己那位進宮的侄女頂多只能稱之漂亮,而這位陸夫人一舉一動皆是美的讓人驚嘆。

    范家有些呆滯的隨著長寧向亭閣走去,一時間連她未曾出去迎接自己的不快也盡數(shù)忘記了!

    帶著范家眾人到了亭閣,未說幾句話,便得知塘西李家、湖平鄒家的內(nèi)眷到來,又匆匆起身前去迎接,此舉讓范夫人一下子從被長寧震驚到的美貌中清醒,不由氣惱的轉(zhuǎn)頭對自己長媳道:“這個陸夫人何意?咱們來時不去迎接,原以為她都是如此,現(xiàn)在看來莫不是看不起咱們家?”

    范夫人的長媳家中也是商賈,一向精明能算計,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對于長寧這樣出身名門的天之驕女因為身份地位天差地別,更是嫉妒,聞言連連點頭道:“婆母所言極是,我看這位陸夫人確實沒將咱們放在眼里,回去后定要和家翁說道一番?!?br/>
    這邊還在憤憤不平,長寧已經(jīng)引帶著李家、鄒家的夫人進了閣,又是一番寒暄過后,見時辰差不多,長寧便命人叫了鼓書、雜戲出來,笑道:“外子初到錢塘,這雖是我娘家,卻也離家日久,今日以賞梅為名,請各家夫人前來再續(xù)情誼,多謝各位賞光,滿飲此杯,以示感謝?!闭f罷抬袖掩唇,仰頭將樽中酒一飲而盡。

    見長寧如此,眾人也紛紛應(yīng)景,很快氣氛便熱絡(luò)起來,長寧一邊與人說笑,一邊暗暗觀察著在座的幾位夫人穿著舉止,心里漸漸有了思量。

    “章夫人今日頭上的步搖看起來極為精致,不知時哪家鋪子做的?”長寧笑看著章明的夫人,道:“我離開錢塘許久,只知翠美樓、金家珍珠這幾家店,可前幾日前去置辦并未見如此花樣,想來定是新開的鋪子吧?”

    章明夫人錢氏聞言抬手摸了摸鬢角垂下的金線流蘇,帶著幾分得意自謙道:“夫人若能看上,回頭我送夫人幾支便是?!?br/>
    長寧看著那金燦燦的的步搖,心神微斂,面上卻笑得和善:“這哪能行,看著就覺得分量不輕,送我一支便也是了,還送幾支,這在坐的夫人莫不是都聽者有份?”

    眾人應(yīng)景笑開,其中一位還打趣道:“我們哪有陸夫人這般面子,她定是知曉夫人帶上比她好看許多,日后不好意思帶出來才這般大方罷了!”

    長寧不怎么走心的謙虛了幾句,道:“不玩笑了,說實在話,京中雖好,但我還是覺得咱們江南的物件做的精細,不說莫夫人的步搖,就是范家?guī)孜恍∧镒铀鶐У捻椚Γ€有賁夫人的衣裙都可見咱們錢塘有多講究?!?br/>
    話題打開,夫人們便說的停不下來,長寧看了眼余氏,余氏笑道:“六娘離開錢塘這幾年,因此不知道那海場碼頭每日船來船去,上貨卸貨,熱鬧得很,你莫要說京中物好,咱們錢塘的夷貨只怕不會比京中少。”

    長寧微微一怔,輕輕撇了下嘴,搖頭道:“我不信,畢竟是京都,非錢塘能比,我這次回錢塘專門從京中帶了些小玩意,送給各位夫人解悶,阿珍,去取了來。”

    錢氏見長寧話里對錢塘物品多有看不上旨意,神色間帶出幾分不以為意,道:“莫怪我失禮,陸夫人不是我自夸,我雖未到京中去過,可也有親眷在京都,年前他們使人送年禮,其中有一箱子東西說是稀奇貨,結(jié)果打開一看,你們猜是什么?”

    長寧看她神色不屑,一副十分小看的樣子,唇角的笑淡了幾分,道:“是什么?”

    錢氏說的熱鬧,并未注意長寧的神色不對,繼續(xù)道:“是兩幅勿里斯的掛毯,花色雖然新奇,可這種物件咱們誰家沒有呢?我家便有一副大的,冬日鋪地,倒是暖和。”

    長寧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心中卻涌起幾分怒意,勿里斯的掛毯又名“寸寸金”,由此可知價值貴重,而比價格更難得的是因為毯子是用上好的蠶絲、棉線、羊毛混織而成,受不得潮,也經(jīng)不起水火,從勿里斯到南平一路需要六月之久,一旦損毀,貨商損失巨大,因此非一般的商船可帶的,便是曲家去十趟勿里斯也只會有一趟帶回幾十塊毯子回來,買的便是天價,可這位錢氏的夫君不過一個小小的長吏罷了,聽聞家境也是一般,卻能將勿里斯毯子鋪地,若不是買的仿制品,便是來路有問題。

    長寧微微垂眸,將手中酒樽放到一邊,笑道:“章夫人雖不稀罕,可那東西卻也是好東西,可見這位親眷是真心對章夫人一家好呢?!?br/>
    錢氏聞言掩嘴笑道:“是遠方親戚,不算什么?!?br/>
    范氏覺得錢氏有些太過張狂,開口道:“章夫人今日看起來氣色頗好,像是用了胭脂一般,實在讓人嫉妒?!?br/>
    “有什么好嫉妒的,若說引人嫉妒,咱們這里陸夫人的樣貌最讓人嫉妒!”范氏話音剛落,坐在另一邊的范夫人便接口說道,雖然聽起來是恭維,但這話怎么聽都不太對味。

    長寧臉上笑意淡了幾分,點頭道:“范夫人過譽了,只不過這世上有些事情便是嫉妒也是嫉妒不來的……”

    一句話噎的范夫人瞪大了眼睛,范氏有些惱怒的瞪了眼自己母親,想要將話圓回來,卻見長寧神色淡淡的身邊的使女道:“前些日子小舅舅祝郎君履新,送了一船的仙人釀,你去給郎君打聲招呼,給每位大人送上兩壇,這好酒……就得大家一起嘗!”

    范夫人臉上紅白交加,十分尷尬。那仙人釀乃是南平三大名酒之一,向來量少難買,可曲家居然隨便一送便是一船,讓她這個自認為家中富豪的的臉上實在是掛不住。

    閣內(nèi)眾人相互對視一眼,都知曉長寧此舉是打了范夫人的臉,連同那句“嫉妒也是嫉妒不來的”更是明晃晃的看不起。

    范氏看著母親怔然的樣子,在看到場上有幾位夫人掩飾不及的不屑,不由心頭一堵。自從二叔入仕,她嫁給了衛(wèi)知府之后娘家行事便有些張狂,堂妹入宮之后,更是囂張無忌,今日居然還想諷刺陸夫人,也不看看舒家是怎么樣的門第,國公府又是什么樣的人家,簡直不知所謂!

    長寧說完這句話,便沒有看范夫人一家,淡淡的飲了口酒,笑道:“這鼓書演得不錯。”

    余氏看了眼靜默的閣中,笑道:“你請的鼓書班子好,這可是錢塘最有名的,很是難請。”

    長寧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也沒覺得多難請,我讓林媽媽去尋了那班頭,聽說是轉(zhuǎn)運使相請,推辭都沒推辭就應(yīng)下了。”

    這句話更讓范氏臉色有些難看,雖然路轉(zhuǎn)運使看起來并無大用,官階也低于知府,可卻是朝中指派的監(jiān)察一路政事的行政官員,即使再沒有什么權(quán)利,她家知府大人見了轉(zhuǎn)運使也是要低頭行禮,叫一聲長官的。

    范氏慢慢捏緊了帕子,將心中的憋悶的情緒壓下,笑道:“陸大人青年英才,未到錢塘時我們便都知曉陸大人勇猛,卻不想如今就任兩浙,實乃兩浙百姓福氣?!?br/>
    長寧臉上的笑淡了幾分,不甚情愿的舉了舉杯,應(yīng)付道:“衛(wèi)夫人過譽了?!?br/>
    范氏見長寧形態(tài),心中一動,扯了幾句閑話,又將話題轉(zhuǎn)到陸硯身上,“陸大人文兼武職,又立軍功,想必是想在軍中任職的吧?”

    “唉!可不是么,夫君都準備好了,結(jié)果……”

    “六娘!”長寧話還未說完,就被一旁的余氏輕聲喝止,看了她們二人一眼,涼颼颼道:“三郎的事情,你莫要多言。”

    長寧仿佛才自覺失言一般,忙用帕子掩了口,片刻后笑容有些干巴巴的,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能為圣上分憂才是臣子本分?!?br/>
    范氏眼眸微垂,點頭笑道:“陸夫人大義實乃妾之楷模,令人敬佩?!?br/>
    后院夫人們飲酒看戲談天,熱鬧的很,另一側(cè)陸硯招待的眾位官員便沒有自家夫人那般輕松。

    衛(wèi)元杰、賁靜芳見過陸硯好幾次,知曉他是個不怎么好接觸的人,可其余人并不曉得,紛紛上前碰了釘子之后,才都紛紛訕訕落座。

    雖然顧慮各位大人攜家眷同赴宴,但長寧還是使人請了錢塘府的幾十位有名的歌姬在一旁助興,絲竹歌舞,一派升平。

    衛(wèi)元杰見陸硯神色淡淡的看著臺上翩翩起舞的歌妓,笑道:“大人今日安排甚好,這些歌妓才藝俱佳,如仙樂入耳,讓人沉迷?!?br/>
    陸硯唇角輕輕勾起,把弄著手里的琉璃杯:“衛(wèi)大人可還記得京中的那些歌妓?哪一個聲色不如她們?只不過在這錢塘顯得出眾罷了?!?br/>
    衛(wèi)元杰見他神色不以為然,想起當日他才到錢塘時,也曾這般講過,心中閃過一個念頭,當即試探道:“大人念念不忘京中美妓,莫不是有難忘紅顏?”

    陸硯嗤笑一聲,示意身邊丫鬟將酒斟滿一口飲下,不屑道:“她們也配做我的紅顏?只不過覺得與京中那些相比,無甚興味罷了!”

    衛(wèi)元杰看了眼一旁的賁靜芳,相互交換了個眼神,哈哈笑了幾聲:“陸大人這般風儀脫塵,眼光自當與我們這等俗人不同?!?br/>
    “衛(wèi)知府此話我可不贊同?!辟S靜芳笑道:“陸大人朗如朝陽,可衛(wèi)大人身姿偉岸亦不差矣?!?br/>
    衛(wèi)元杰哈哈大笑,看了眼臺上歌舞蹁躚的美人兒,對坐在另一側(cè)的范旭寧招招手,看著陸硯道:“這位范大郎君可是這行里的熟家,陸大人若真想尋幾個可心的美人兒,問他便全知曉了?!?br/>
    陸硯眼風淡淡的從范旭寧身上掃過,淺淺淡淡的彎了下唇角:“衛(wèi)知府有心了?!?br/>
    范旭寧見陸硯沒有拒絕,立刻上前侃侃而談,從錢塘府中花樓到秦河一脈的花船說了個遍。陸硯聽的不甚耐煩,卻也沒有打斷他的話,只是不咸不淡的應(yīng)了幾聲,眼里依然沒有多少情緒。

    范旭寧看了眼衛(wèi)元杰,想了想說:“不過行里最近新出來一個行首,在下尚未見過,因為這位行首除了銀子以外,還要看詩詞,在下于這行實在不精,因此只是聽人說起過,此行首貌若天仙,與一般美妓不同?!?br/>
    陸硯看了范旭寧兩眼,開口道:“這種人物還要費心思才能見到?陸某對此沒什么興趣?!?br/>
    此話一出,幾人都是一愣,不知曉陸硯是說對美人沒興趣,還是對這些行首沒興趣,正在揣摩間,就聽到一旁傳來一聲冷哼,幾人扭頭看去,只見舒孟驊正冷冷的看向陸硯,聲音帶著幾分隱隱怒意:“我家六娘瓊姿花貌一般的人兒,陸三郎覺得她還有何處不好?你便是對這錢塘沒什么興味,我也不容許你當著我們舒家的面如此落六娘的面子!”

    陸硯神情一怔,一直高高在上的表情落了幾分,對舒孟驊拱手道:“內(nèi)兄息怒,執(zhí)玉并非想找什么趣味,便是日日與六娘在一處也是好的,怎會落了六娘的面子?!?br/>
    衛(wèi)元杰此時才想起舒六娘子乃是陸硯的嫡妻,他們居然當著人家堂兄的面子大肆介紹行首美妓,實在是……尷尬萬分。

    幾人紛紛賠笑,向舒孟驊致歉,舒孟驊神情警告的看了陸硯一陣子,才飲下幾人端過來的酒。

    待幾人散去,舒孟驊才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我知曉你心中想法,可現(xiàn)在這般也沒什么不好。你許是不知曉,六娘在你們離京前還曾給家中來信讓我為你尋訪名醫(yī),說你在北地受了寒,天一涼便痛苦難耐,這兩浙雖遠離朝堂,卻也氣候宜人,你便是再次休養(yǎng)些時日有何不好?你便是心中再有抱負,可也要為六娘想一想?!?br/>
    衛(wèi)元杰漫不經(jīng)心的夾著盤中的菜肴,余光看向陸硯兩人,舒孟驊聲音極低,說什么他聽的并不真切,隱約只能聽到“不愿”、“憋屈”的字眼,目光微閃,轉(zhuǎn)頭看向臺上的美人妖嬈。

    用過了午膳,宴席便散了,陸硯將衛(wèi)元杰送出門屋,剛好與送范氏出門的長寧碰了個正著。

    衛(wèi)元杰看到妻子身旁的長寧,不由一驚,終于明了陸硯為何覺得誰都看不上眼,有這般的夫人,只怕天仙都難以與之相比,那些脂粉氣濃郁的美妓可不是比到了泥溝里了么!心里想到范旭寧的打算,暗叫不好,匆匆與陸硯夫婦告辭后,騎馬疾馳而去,可不能真讓那個范旭寧尋幾個美人兒送來,倒時討好不了陸硯,再得罪舒家更是糟糕!

    陸硯牽著長寧返回后院,余氏與舒孟驊夫婦還在正堂,見他們夫妻歸來,余氏笑道:“行了,看你們二人今日也是疲累,便不用送我們了?!?br/>
    舒孟驊點頭:“早些休息吧,執(zhí)玉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一家人不需客套。”

    長寧笑著挽住余氏的手,撒嬌道:“今日伯母那話攔的可真是及時,真真假假的,實在是比我之前想的高出許多?!?br/>
    余氏慈愛的看著她,道:“女人家愛多想,那衛(wèi)夫人花信之期嫁給了年長她那么多的衛(wèi)大人,心思本就敏感,若是真將話說透了,反倒沒了意思,不若這般遮遮掩掩,似透非透,才更讓人想的多,你啊……還需好好琢磨?!?br/>
    陸硯上前將長寧從余氏身邊拉開,躬身一禮:“今日多謝伯母、內(nèi)兄、嫂嫂照拂。”

    余氏見他如此正經(jīng)的道謝,嘆了口氣,帶著隋氏與長寧先行一步,留舒孟驊與陸硯說話。

    舒孟驊一邊走一邊道:“執(zhí)玉那日提出想要去各州巡看一事,我已幫你找好了人,此人原是錢塘府糧草監(jiān)的一個小吏,不僅對錢塘府的戶田了如指掌,便是兩浙的糧草囤積、鹽鐵交易也能給你說的清清楚楚?!?br/>
    陸硯輕輕點頭:“這樣最好,只是若是他跟我一起巡州,衛(wèi)元杰查出來該如何?”

    “無妨,他已經(jīng)被衛(wèi)元杰辭了?!笔婷向懣戳搜鄄贿h處的門屋,轉(zhuǎn)身看向他:“此人說來命苦,先是得罪了范旭寧,被衛(wèi)元杰尋了個由頭辭了,此人也有骨氣,當即就回了城郊的老家,居然半夜房子也被燒了,幸虧那日他去了岳家,家中無人,只是這樣原本就清貧的日子過得更加清貧了,還想代寫書信賺些家用,卻又被范旭寧使人砸了攤子,打了一頓……如今在書院做些雜活,到時隨你下去便是了?!?br/>
    陸硯抱拳謝過舒孟驊,卻被舒孟驊扶住,關(guān)心道:“可需為你派遣護衛(wèi)?我知道你身手不錯,可對方在暗,你在明,還是小心為好?!?br/>
    陸硯笑道:“多謝內(nèi)兄關(guān)心,只是此次巡州我并不打算亮明身份,因此還是人越少越好,再者,我身邊還有幾人可用,待到無人用時,定不會對內(nèi)兄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