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婚紗店回來,明美對琴酒的行為太氣憤了,他是存心整她嗎?越想越氣,明美想著要去整整他!組織里有事,明美一個人先回家,房子里亂成一團(tuán),明明以前的琴酒的家是整潔的一塵不染的,現(xiàn)在雖然亂,卻平白的添了幾分家的味道。明美咧嘴,打算將家里好好整理一下。
將客廳打掃好,明美便去收拾臥室,將衣柜的衣服拿出來,放在床上,認(rèn)真的疊好,剛一抖,衣服里面蹦出一個白色的東西,明美驚奇,還是那日的珍珠竊聽器,上面黏著膠體,明美頓時響起要怎么整琴酒,看著吧,她要將這竊聽器裝在琴酒的衣服里,讓他再囂張!
明美想著,便認(rèn)真的將竊聽器上的面的膠體給扣了下來,然后把竊聽器放在一個盒子里,晚上找個機(jī)會縫在琴酒的衣服里!這樣想著明美便開心起來,今天拍婚紗照的窘迫忘的干凈。
等琴酒回來,明美果真找了個借口,將竊聽器縫在他大衣的領(lǐng)口內(nèi)襯里,琴酒是再不可能發(fā)現(xiàn)的!
夜色朦朧,明美站在陽臺上,琴酒從身后擁住她的腰間,將臉埋在她的肩膀上,明美翻了個身,面對著琴酒,琴酒低頭在她唇跡輕輕啄了一下,明美輕道:
“琴酒,明天和我一起去看我的父母吧……”
琴酒身體一僵,明美圈住他的腰身:
“媽媽從小就笑我,想象我會嫁一個什么樣的男人,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們,叫上志保一起,好不好?”
客廳的亮光照在琴酒的臉頰上,和夜色一般深沉,墨跡的化不開的黑暗。琴酒伸手將她抱緊了些:
“嗯?!鼻倬粕焓謱⑺驒M抱了起來:“不早了,今天先睡吧?!?br/>
明美抬頭看他:“琴酒,你以前竊聽我行動的耳機(jī)呢?”琴酒一愣:“你要哪個做什么?在抽屜里?!泵髅捞裘迹骸拔揖拖肟纯炊??!敝懒硕鷻C(jī)的所在,明美乖巧的伏在琴酒的胸口上:
“好困?。 鼻倬频闹讣馓袅颂羲念^發(fā):“睡吧?!?br/>
等明美睡著了,琴酒慢慢的移開她的身體,起身朝房外走去。他坐在沙發(fā)上,點了一根煙,剛吸了兩口忍不住咳嗽了起來,怕驚了明美,他慌忙向洗手間走去,琴酒看著鏡中的自己,手輕輕的撫過自己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的笑容多了許多,他竟學(xué)會笑了,明美,真是教會他很多東西了,突然,莫名其妙的,這樣的想念她,明明她就在臥室里好好的睡著。
琴酒低頭,放開了自來水朝臉上噴去。他要怎么辦!雪莉!這個女人是不會同意他娶她的!
琴酒推開洗手間的門,拿起手機(jī)撥通了那串熟悉的數(shù)字,電話聲傳來,志保的聲音冰冷的傳來:
“你有什么事嗎?”琴酒看了看天空,星光璀璨,這樣美好的夜晚。
“我有事找你,關(guān)于你姐姐的?!?br/>
志保一愣,頓時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姐姐出了什么事!”琴酒淡淡的輕道:“她很好,我們見面談吧。我過去找你?!?br/>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嗯?!?br/>
回到臥室,琴酒穿上衣服,側(cè)頭看著明美熟睡的蜷縮的模樣,他輕輕的坐在床邊,伸手撩開她額跡的發(fā)絲,然后低頭烙下一吻,等我今天把事情解決了,明天就陪你一起去看你的父母,一起去領(lǐng)結(jié)婚證。
晚安。
明美聽見門輕輕的被關(guān)上了,她立馬掀開被子,從床上蹦了下來,這么晚了,神神秘秘的,不會是去見情婦吧?明美捂嘴輕笑,馬上就能聽見他去干什么了!
明美將耳機(jī)慌忙戴上,便聽見里面的踩剎車的聲音傳來,然后是輕輕的沉穩(wěn)的腳步聲,明美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竊聽人的**一般。明美盤腿坐在床上,認(rèn)真的聽著,不時賊笑,等琴酒回來一定要嘲笑這個家伙!
“姐姐有什么事嗎?”
一個女聲傳來,志保?這大半夜的琴酒去找志保做什么?不會是和她說他們結(jié)婚的事吧?可是這個應(yīng)該自己和志保說啊!
“嗯,我和明美要結(jié)婚了?!鼻倬瓶粗矍暗呐?,她穿了白色的風(fēng)衣,在空曠的客廳中顯得有些單薄,志保聽了這話冷笑:
“結(jié)婚?是嗎?你竟然和姐姐結(jié)婚?呵,你可真夠可以的!”志保轉(zhuǎn)身:“這些事以后都不要和我說!我不想管你們的事了!只要姐姐不受到傷害?!?br/>
琴酒低頭吸了口煙:“你是在生我氣?”志保嗤的帶著嘲諷的笑:“我為什么要生氣?”
“明明一開始我喜歡的是你,不是嗎,現(xiàn)在卻要娶你姐姐?”志保眼神微暗:“難道事到如今你要告訴我,你娶姐姐是要報復(fù)我?”
琴酒將煙掐滅:“報復(fù)你?是???我就是報復(fù)你又怎樣?我就想看著你痛苦的樣子,撕裂冰冷的面容,看你無助的哭泣?!?br/>
志保不自覺的退后兩步:“你變態(tài)!你做到了,你要傷害我最親近的人!你還想要做什么?”
琴酒卻突然笑了起來:“你該知道我想要什么?”志保臉色慘白,卻聽琴酒的話在耳邊響起:“只要你愿意,我會放你姐姐!”
明美呆愣愣的坐在原地,臉上的淚不自覺的滑落,原來是這樣,琴酒原來從始至終愛的竟是志保?而她只是作為一個報復(fù)的存在?難怪她覺得那日聽見電腦密碼是這樣的熟悉,那竟是志保的生日!
明美捂著嘴,卻還喃喃出聲:“那么,我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為什么要靠近我?為什么在我以為幸福觸手可及的時候要告訴我這樣殘忍的事情!不,不……”
耳機(jī)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以及志保的低泣:“給你,我的身體給你,求你放了我姐姐!”琴酒卻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她:
“把衣服穿好,明美和我明天要去見你的父母,你也去。”
志保兀的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瘋了!你怎么能去見他們,你有什么臉面去見他們!你不愛姐姐,為什么還要去!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們!姐姐是愛你的,你難道一點都感覺不到嗎?你就不能心軟一次?”
琴酒看著窗外,聲音有些低沉:
“是他們想要脫離組織,組織才會讓我殺了他們的!”
“不!”志保尖銳的叫聲響起:“為什么要說出來,琴酒,你該死!你死一千次都不夠!你殺了我的父母,現(xiàn)在又來傷害我,傷害姐姐!”
志保伸手拽住琴酒的衣擺:“琴酒,不管你怎么恨我,姐姐都是無辜的!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再傷害姐姐!”琴酒低頭看著眼前的女人,腦中卻莫名的想起明美的臉龐,聲音終于放柔和了些:
“我什么都不要你,只要你隱瞞你父母的事,明天和我一起去你父母的墓地,我不會為難你,也不會為難你姐姐!”
志保終于失控起來,伸手拍打琴酒:
“你不愛姐姐又為什么霸占著她!”她的聲音尖細(xì),透著無助與絕望……
耳機(jī)吧嗒一聲掉在了床上,明美只覺胸口的疼痛傳來,她捂著胸口,仿佛是斷了呼吸一般,眼前一片漆黑,突然,她緩過一口氣,一口鮮血從嘴里噴灑去出,好疼,渾身都疼,明美踉蹌的從床上爬了下來,她扶著墻壁,身形卻是不穩(wěn)的,明美伸手擦過自己的唇,雪白的墻上印著斑斑的血印子。
她摸索著朝門外走去!
她做了什么!她到底做了什么!她愛上殺害父母的仇人!愛上了這個傷害她妹妹的惡魔!這不是真的,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騙子,琴酒你這個騙子!你明明愛的不是我!你從來都不愛我!為什么還要裝作一副喜歡我的樣子!讓我陷進(jìn)去!
她是個傻子!徹頭徹尾的傻子!她都做了什么事!一廂情愿不說,現(xiàn)在竟然還懷了他的孩子!不要!這個惡魔的孩子!明美穿著拖鞋飛快的在馬路上奔跑著,白色的吊帶連衣裙被風(fēng)吹的輕揚(yáng),像個暗夜流轉(zhuǎn)的精靈。
宮野明美,你真該死!該死!該死!
琴酒看著近似崩潰的志保,終于動了動唇:“如果我說,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愛上了你的姐姐,你愿不愿意幫我隱瞞下去?”
志保一時反應(yīng)不過琴酒的話,琴酒卻已經(jīng)伸手將志保從地上拎了起來:“雪莉,我們的恩怨到此結(jié)束吧,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和你姐姐在一起?!敝颈c渡竦目粗?br/>
“那你為什么要說剛剛的那些話?”
琴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因為你剛剛勾起了我不好的回憶。”志?;謴?fù)了冰冷的模樣:
“是嗎?原來你也有不好的回憶!我不會讓你去見我的爸媽,明天我找個借口和姐姐去,你別來,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似是達(dá)到共鳴,琴酒挑了挑眉:“嗯,只要你說通明美,其余的我無所謂?!?br/>
作者有話要說:表打我~~~~真相了~~~~明明上一秒還幸福著~~~~【晴天霹靂~~~~】
寫的時候好難過~~~難過了~~~~要怎么辦啊?
乃們要多寫幾條評論啊~~~作為我往下寫的動力~~~望天~~~~可是我又不敢看評論~~~抱抱我吧~~~~
呃~~忘了說~~距離開V一個月了,好像現(xiàn)在寫長評可以送分了~~
【現(xiàn)在這個時候求長評,乃們會把我冷凍死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抱頭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