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說沒有怎么樣吧?”不離在屏風外往搗著藥汁,不時的倒入木桶內。
木桶內一片霧氣氤氳,墨黑色絲滑的黑發(fā)披散在身后,遮住了露出肩膀,白秋水背對著屏風處,凝神靜氣,桶中的熱氣把他白皙如玉精致的臉孔暈得更加的細致動人。
“無礙?!卑浊锼浑x話中的意思,所以平靜的說了兩個字。
半個時辰后,白秋水才從水中起身,把衣衫穿好,用真氣把頭發(fā)烘干再用木簪子綰住。
不離似笑非笑的跟著白秋水進了后院的廂房。
程奕和徐寅走后,不離和不說便把阿寶床連人一起搬到空出的后院里來。
后院廂房辦置的猶如新婚喜房一般,門口掛著大紅色的綢布,不說和文婆還有兩個小丫鬟候在門邊,等著白秋水出現。
這讓白秋水玉白的臉上出現了少許不知所措,深呼吸強制松下一口氣,“站在這里作甚,回去吧?!?br/>
不說道:“我讓文婆和兩個丫鬟留在這,半夜起身公子也好有個人使喚?!?br/>
白秋水面容平靜,深邃的眼底卻滿是對不說出了不滿,淡淡開口:“回去。”
不離朝文婆和兩丫鬟使了眼色,三人連忙退下。
“不說,你真當這是在新婚洞房?這是在救人治??!一邊呆著去?!?br/>
不說看著白秋水,見白秋水未看他,暗猜公子是否生氣了?不離連忙拽著不說沖白秋水點點頭走了。
少頃,院子里安靜下來,只有風吹樹葉發(fā)出的聲響。
白秋水在門外站了一會兒,這才推門進去。
里面被人裝扮了一番,大紅色的喜燭燃著火光,床上也是大紅色的一片。阿寶穿著白色的紗衣靜靜的躺在床上,墨黑色的發(fā)和炫目刺眼的紅相映成一種極致的邪美,他感覺呼吸變的緩慢起來。
喜慶洋洋的房間,讓他有種錯覺,他和她真的已經成婚,此時不是治病救人,而是在洞房花燭。
白秋水慢慢的走過去,白色的衣衫摩擦著發(fā)出細微的響,胸口碰碰的響著,讓他手心冒出了薄汗。他緊張了。
是的,他緊張,他不知道該怎么做。他雖然應下了這事,可是真正做起來,他還是需要時間考慮,可惜情況緊急,考慮簡直是奢侈。
再次站了幾分鐘的功夫。白秋水才繼續(xù)邁開步子,走至床邊,默默的看著阿寶,白皙的臉上有著青黑色筋脈盡顯呈圖騰樣式,靈活墨玉般的大眼緊閉,纖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優(yōu)美的剪影。挺直秀氣的鼻梁,下方是呈黑色的卻唇形依然美好的嘴唇,娟秀的輪廓淡淡在燭光的照射下柔和纖美。
睡著的阿寶有著平時她沒有的安靜秀雅。
白秋水褪下外面罩著的白色衫子。放在一旁的小幾上。
這一動作讓他的心又不可思議的狂跳起來,按了按不聽話的胸口處,默念了一番清心咒等心平復下來,把銅鉤上的紅色床帳放下來,側身躺在阿寶的一側。
“阿寶。我會對你負責。”白秋水輕聲的對著她的耳邊說道,明知道她聽不見還是淡淡承若出口。
不僅僅是一種責任。更是一種對感情的回應。
白秋水支起上半身,鴉黑色的發(fā)盡數的從綰發(fā)的檀木簪中松懈出來,洋洋灑灑散滿了一床,和阿寶的頭發(fā)合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他面如白玉,靜美絕世,在紅光中顯得更是俊美非凡。
白秋水緩緩解開中衣的帶子,露出一片雪色的肌膚,白皙細膩如上好的白瓷,中衣順著他的肌膚緩緩下滑,骨架清瘦卻肌理分明,身材均勻恰到好處,多一份不多少一分不少,要是阿寶此時清醒的話,她肯定會因為看到白秋水的上半身的裸.體,而激動的流鼻血。
勁瘦的腰看著結實有力,下半身著著褻褲被紅色的錦被所擋,少了些旖旎遐思。
白秋水還是有些羞意,轉過身,指間輕彈把里間的紅燭熄滅,留著外間的龍鳳燭照明,不過隔著珠簾也看不清里間的情景。
白秋水撐起上半身,修長的手指伸向阿寶腰間的衣帶,顫抖了一下方找準地方笨拙地解開,露出里面墨綠色繡著蘭草蝴蝶的肚兜,墨綠色的肚兜映襯著阿寶胸口一片肌膚欺霜賽雪,白秋水下意識的移開了目光,往下看見鼓脹的胸口把肚兜上繡著的蝴蝶都頂起來,讓他目光一滯,呼吸都加重了不少。
他的手移動她的頸脖處,細細上下摸感受著這滑膩的觸感,奇異的感覺到適才緊張不安的心似乎有些松動,像是被灌了蜜糖水一般滿滿的漲漲的卻很知足,感覺到全身都有些燥熱起來。
白秋水側過身子,伏在阿寶的上方,看著她的臉頓時明白了什么,靜靜的笑開,恍若那夜間盛開的合歡花,美的驚人,美的窒息。
白秋水緩緩壓下身子,輕輕的吻在阿寶的額間,對待至寶般輕柔。
往下沿著她的鼻尖映上了她的唇,舌尖輕觸她的唇,有著淡淡的藥香鉆入鼻尖,細細描繪著她的唇形,再撬開她的唇瓣掃過她的貝齒,緩慢有力占領這她,勾起她的小舌在口中起舞,碾磨著、吮吸著,他有些控制不住的想索取更多的甜蜜。
手輕輕的摸著她細嫩的脖子,漸漸往后,解開她背后肚兜的鏈子,胸前的飽滿沒有了肚兜的束縛,像白兔一般蹦跳出來,碰觸到了白秋水白皙的胸膛。
白秋水唇輕離阿寶的唇,兩人的唇瓣間還扯出了透明的絲,白秋水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氣才緩和下來,低頭。
這一低頭,卻看見了更刺激的畫面,一對白皙的白兔在胸口晃蕩,紅色的朱果亦是額外的醒目,他深邃的黑眸晃了晃,抬頭看了看阿寶,她的唇瓣帶著水光誘惑至極,白秋水咽了咽口水,這是他干的?想不到自己也這么急色。
雖然這般說自己,可是白秋水卻心中更多的是歡喜,他輕輕抱了抱阿寶,再次低頭親了親阿寶的唇,手也罩上了那白面團似的胸口。
一手竟是掌握不住,白秋水低頭看了看那對白兔飽滿渾圓,比以前在宮里面被強制看到的那些女子的胸型挺翹許多,他撫摸著覺得異常柔軟,不禁用手揉搓按壓,指間在最上方打著旋,第一次覺得做這種事情很美好,并非那般惡心污穢。
他俯下身輕輕吻著她身上的肌膚,帶著柔情和小心翼翼,手繼續(xù)往下,褪下她的褻褲,展露出一雙修長的腿和神秘的地方。
他沉下身子,回憶著下午不離拿給他看得春宮圖,眨了眨眼,汗珠順著光滑的肌膚華夏里,白秋水一手拽下她的褻褲,一手把自己的褻褲褪下,紅色的錦被不知何時被掀開扔在了一邊。
兩具白皙柔軟的身子契合的交纏在一起,墨黑色的發(fā)散亂在紅色鴛鴦錦被上糾纏,早已凌亂的分不清楚,白秋水沿著腿心在阿寶的蜜處碾磨著,書上說要等著這處有了蜜水后,接下來的行事會好許多,他的手在下處擠揉著,緩緩伸出一指推進磨合著。
他低頭繼續(xù)親吻吮吸著口中的滑膩,全身上下的火快把他的心都燒掉了,萬年不化濃霧般的眼眸此時泛出些許血紅色,因為中毒的原因,他一般身子都是寒冰一般的冷,這樣才能壓制住體內的毒不被散發(fā)出來,此時他感覺有一團火在體內四處的蔓延,讓一向冷靜自制的他感到視覺一片難受,腦中的理智和羞澀被沖擊的一片不剩。
他手下撤出一指變成兩指進去,然后三指,蜜水幾乎打濕了手心,白秋水才松開手,抬起阿寶的腿放在腰間,緩緩的擠了進去。
白秋水白皙的額間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他渾濁血紅色的眼頓時清明了許多,有些難受的睜大眼看著自己和阿寶結合的身下,這太難進去了,下方這么窄實在是很難受!
昏睡中的阿寶也因為這個疼痛的動作秀眉微彎,
白秋水牙齒緊咬了嫣紅的下唇,使勁往里擠了擠,突然驚愕的瞪大眼睛,兩人交匯處緩緩流出一道血水,阿寶居然還是處子之身?這、這怎么可能?
白秋水知道阿寶已經嫁過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不是完璧實屬正常,他也從未想過想過兩人相處之后他會去在乎阿寶的過往,這畢竟是他在阿寶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占了阿寶的身子,可是她的處子之身,讓白秋水太過意外、太過驚訝,以至于卡在了一半的動作沒有繼續(xù)往下做。
在他感覺到自己身下的疼痛時,這才迅速的擠進去,挺動了幾下,阿寶的窄小細致讓白秋水后背涌上了一層汗珠,他體內的邪火也在全身上下灼燒起來,烈炎的陽氣在他全身浮動起來了,他體內的火有越燒越旺的趨勢,逼迫著他的理智。
白秋水微微伏下身子,攔腰抱住阿寶的腿,運用內力大力的在阿寶的體內動了起來。
果真感覺到有著源源不斷的氣息往下方涌過去,體內的過多的陽氣也緩緩集中在一起,匯聚往小腹去,透過兩人相交的地方送至阿寶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