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凡,韓凡!”只感覺一股劇烈的搖晃,韓凡緩緩睜開雙眼,眼皮就如同小山般沉重,陽光極為刺眼,腦袋一股腫脹的感覺,全身每一根骨頭都松軟了下來!
“這是哪兒?”韓凡虛弱地問道。站在旁邊的煙云說道:“一個小村莊里?!表n凡身體無法動彈,身上的血跡早已消失,換上了一件嶄新的黑色長袍!
韓凡瞟了一眼煙玉,煙玉別過頭去,說道:“是簡易隊長幫你換的?!表n凡差點昏了過去,虛弱道:“我只是想問一下,還有多久才能到幻天城?”
煙玉顯然會錯意了,臉色微紅,說道:“沒多久了,只要幾天就行?!表n凡應(yīng)了一聲,他此時沒有點頭的力氣。
小村莊,早上一如既往的熱鬧,大街小巷,小攤小販,叫賣聲,討價聲,凡所應(yīng)有,無所不有!
夕陽西下,天色漸漸黯淡了下來,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小村莊離開,十幾個人,一位黑色鎧甲的男子,一位瀟灑俊逸的少年,兩位貌美如花的女子!
煙玉好奇問道:“簡易隊長,為什么我們要這個時候走???”韓凡插言道:“因為,我們已經(jīng)被其他家族盯上了,趁著夜色走,危險性小點?!?br/>
這一行人就是韓凡等人,韓凡雖然受到重創(chuàng),不過憑著身體的強(qiáng)悍與八龍漩的狂暴,早在中午就已經(jīng)痊愈,只是等到現(xiàn)在眾人才離開小鎮(zhèn)而已。
簡易在前方開路,回過頭說道:“我早已用魂識之術(shù)通知族中,他們也應(yīng)該快要趕上我們了,大家小心點?!?br/>
眾人齊齊頷首,韓凡總感覺心中有一股詭異的感覺,“這個夜晚總感覺詭異,得小心點?!表n凡并不怕時間不夠,而喪失魔藥師大賽,因為煙云告訴他,在幻域一天,就如同在外一個時辰,這讓韓凡感嘆天地的無限奧妙!
突然一股破空的響聲在韓凡耳畔響起,韓凡站在最后面,體會的最為深刻,立馬警惕的回頭,但是除了那漆黑的一片,其他的沒有絲毫異樣。
韓凡多加注意了許久,無果,只有別過頭來,朝前方的煙云問去:“你剛才聽到了什么嗎?”煙云搖了搖頭,這讓韓凡更加撓頭,雙目愈加警惕!
體內(nèi)透明龍鱗之上的那條血紋早已消失,如果這次再來次獸潮,那么韓凡可也是沒有絲毫辦法,韓凡還發(fā)現(xiàn)透明龍鱗的光芒也黯淡了許多,疑惑大甚!
岑寂的夜晚,一片森林之中蹄聲如同轟雷,擾亂了夜的寂靜,注定不會平靜!
心神一動,細(xì)微的破空聲再次響起,韓凡大喊道:“快散開!”眾人先是一愣,接著向四周散開,說時遲,那時快!
濃烈的火屬性能量波動,在森林之中掀起軒然大波,“砰”眾人的中央,一條狂暴的裂縫浮現(xiàn),炙熱的熔漿迸發(fā)而出,簡易雙翼展開,史詩長劍立馬出鞘!
“噌”白色光線如同蜘蛛網(wǎng)一般,嫻熟的劍技,讓簡易逃過這突來橫禍!韓凡握住龍頭劍柄,劍尖點地,腳尖貼著地暴退!
其他的人則沒有這么幸運(yùn),多多少少的受了少許傷害,簡易大喝一聲:“曹宇,明人不做暗事,你給我滾出來!”火屬性的能量,與煙云家族糾葛最多的就數(shù)曹家,曹家對于幻天塔也是最為眼紅!
“簡易,算你們走運(yùn),不過今天就留下來吧!”黑影橫空而出,漂浮在夜空之中,火紅色的龍翼在夜空中散發(fā)出滾燙的溫度!
韓凡苦笑道:“這份差事果然不好完成,唉。”抱怨顯然沒用,韓凡靈魂之力不停掃描著四周。
簡易陰沉著臉,說道:“上次那事,也是你們做的吧?”曹宇哈哈笑道:“你們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告訴你們也無妨!”
簡易狠狠盯著曹宇,那次的襲擊十分詭異,幾名龍境長老輕輕松松就被干掉了,就算是整個曹家親自動手,也不可能那么迅速,曹宇與簡易沒有多大差別!
“我們與別人聯(lián)手做的?!辈苡钅樕暇従徟噬弦还瑟b獰之色,齜牙咧嘴!
簡易大驚,韓凡更是驚訝,“難道幻域之中,還有強(qiáng)大的獨(dú)行者?”其他幾大家族的家主當(dāng)然不可能親自動手,那么只剩下一個可能,獨(dú)行者!
曹宇拍了拍手,諂媚道:“冥老,你要的人在這里了?!?br/>
一股滔天壓力驟然爆發(fā),整片天際都顯得狂躁不安,一位老者踏空而行,拄著龍形拐杖,墨綠色的雙眸深陷似乎能看透一切,頭發(fā)花白,一身布衣,簡直就如同一個平民一般,唯有身體之上的那股氣息,讓人膽怯!
簡易驚呼:“龍神境?。 表n凡心跳陡然加速,掌心不自覺的冒出冷汗!龍神境,在大陸上被貴為神的境界,多少人夢寐以求,多少人為之付出一切!
老者墨綠色的雙眼清澈無比,顯然是德高望重之人!
曹宇一臉諂媚的看著老者,哈巴狗一條!
冥老緩緩開口,說道:“牛犢子,算你運(yùn)氣好,不然老夫要你們家族破滅!”曹宇不怒反笑,附和道:“那是,那是,這不是沾了您老的光嘛?!?br/>
韓凡咽了咽口水,曹家也是身世顯赫之家,龍神境家主坐鎮(zhèn),敢這么輕易說其滅門的人,肯定不好惹,非常不好惹!
簡易穩(wěn)住陣腳,問道:“不知前輩何人?”冥老嘴唇翕動:“老夫的名聲,也是憑你能問的?叫你祖宗來也沒有資格!”一臉不屑,滿嘴嗤笑,著實無法和德高望重扯上半毛錢關(guān)系。
簡易臉色黯淡下來,沒有實力就只能被這般侮辱!曹宇試探道:“冥老,您要的人就在這里了,您看是不是可以……”擠眉弄眼,身體佝僂,雙手回搓,非常猥瑣!
冥老哈哈笑道:“嗯,那個小子留給我,其他的我?guī)湍憬鉀Q掉!”
韓凡憋屈啊,怒吼道:“這到底是什么回事?你們都在說些什么?到底還把我當(dāng)成人嗎?”
冥老震怒,氣息稍稍泄露:“小子,殺了我徒孫還敢這般說話?看老夫今天不讓你嘗盡痛苦!”
韓凡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果不其然,這冥老原來是煉藥廣場上那位慘淡死去的白袍青年的師祖!
韓凡悲催了,徹底悲催了,這般天意弄人,難道今天真的要葬身于此?
簡易憋出話來:“大家不要急,家族的強(qiáng)者就要來了!”冥老嗤笑道:“你說的就是這個嗎?”手中拿出一塊黑色的龍鱗,一把碾碎!
簡易腦海傳來一股刺痛,希望徹底泯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