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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長公主,奴婢親眼所見,傅將軍身邊,只有那個副將,爍陽公主并未隨行。”
冬梅如實回答。
但只要安樂事后隨意的一查,便能知道爍陽和傅鴻是一同回城的。
不過爍陽走的是西城門,而傅鴻走的是東城門。
雖然有冬梅這么說,可安樂還是不安心,她總覺得,傅鴻不在的這些天,和爍陽總會發(fā)生點什么?
不過眼下,那些都是小事。
她還要進(jìn)宮,和傅鴻一同拜見太后。
這幾日,安樂費了好些功夫,好不容易太后才答應(yīng)她和傅鴻的親事。
今日進(jìn)宮,太后設(shè)了家宴,意思就是認(rèn)可傅鴻這個女婿!
可不宜讓太后和傅鴻久等,安樂準(zhǔn)備起身出發(fā)的時候,還不忘詢問一聲,“冬梅,吩咐你的事可有辦妥?”
冬梅乖巧的扶著安樂,“長公主放心,奴婢都已經(jīng)按長公主的吩咐,給傅將軍備好了新縫制的冠服。”
“嗯,很好?!笨吹某鰜?,安樂很高興。
她現(xiàn)在,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妻子在照顧自己的夫君一般。
冬梅剛扶著安樂走到房門口,就又迎來了一個人。
“母親!”瑤思卿咋呼著喊叫安樂,一眨眼的功夫,就湊到安樂面前來了。
然后一臉激昂的攔住了安樂的去路,“母親,我,我聽說,母親要嫁給傅鴻,給傅菱雅當(dāng)后娘?!母親,是真的嗎?!”
瑤思卿那口氣,可以說是在質(zhì)問安樂了。
當(dāng)后娘!這三個字可謂是格外的刺耳。
安樂一聽,自然是不樂意了,面色一冷,訓(xùn)斥一聲,“胡鬧!”
“思卿,母親平日里寵著你,慣著你小打小鬧,你竟越發(fā)的不懂規(guī)矩了!誰允許你如此同母親說話的?”
安樂訓(xùn)斥,瑤思卿還是有些畏懼的,“母親難道真的要嫁給傅鴻嗎?他傅鴻是個什么東西?!也妄想娶母親……”
‘啪’的一聲,瑤思卿辱罵傅鴻的話來不及說完,安樂一巴掌就打在了瑤思卿的臉上。
一瞬間打偏了瑤思卿的頭,不僅瑤思卿愣住了,就連冬梅都驚嚇住了。
這還是長公主第一次動手打思卿郡主呢!
看來傅鴻在長公主心里的位置,比思卿郡主更加重要!
冬梅心里冒起了小九九。
安樂自己也驚愣了三秒鐘,似是后悔打了瑤思卿,打了瑤思卿的那只手都在微微顫抖。
瑤思卿捂著被打的半邊臉,眼淚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掉,哭兮兮的望著安樂,“母親,你竟然打我!”
在瑤思卿的記憶里,從小到大,母親從未動手打過她。
她能有今日的任性,也全是母親寵出來的。
可是今天,母親竟為了傅鴻,就因為她說了一句傅鴻的不是,母親就動手打她!
看著瑤思卿和安樂的樣子,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她們是親母女呢!
可是對外誰不知道,瑤思卿不過是安樂長公主認(rèn)下的義女罷了!
搞得這么一副母女情深的樣子,若是看在外人眼里,未免就有些逾越了。
當(dāng)然,逾越的人是指瑤思卿。
不過是個義女,竟敢質(zhì)疑長公主!
瑤思卿剛一哭出聲,立馬就引來了悄悄窺視的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