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包了十幾樣美食,朝水秋廣場走去,艾常歡‘摸’著有些撐的肚子說:“一下子吃了這么多好吃的東西,感覺有點暴殄天物了,還是你比較聰明,一個月來一次,每次吃一點,這樣才更能品嘗到食物的美味啊。-叔哈哈-”
單驍瞄了一眼她手里的十幾根烤串,沒有說話。
艾常歡一臉掙扎:“這個烤串真的太香了,我真的好想吃,可是我的肚子已經(jīng)吃飽了了?!?br/>
看著她口水都快滴下來的模樣,單驍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這還真是個小孩子,看到好吃的就這么把持不住。
不忍心看她繼續(xù)煎熬,單驍便說:“你可以吃一點點,吃慢一點,你想啊,你走了這么多步路,肯定消化了一點,肚子也空出一點位置來了是不是?”
艾常歡想了想,覺得十分有道理,她連忙選了一串自己一開始看中的烤串,張嘴輕輕咬了一口,而后享受的閉上眼睛細(xì)嚼慢咽,細(xì)細(xì)品嘗,吃完之后還開心的在原地跳了跳,說到:“好吃好吃,真的好好吃,好吃到無法形容,就算讓我再吃上一百串我也不會覺得膩?!?br/>
單驍無奈搖頭,心想自己果然不能寵著她,越寵就越?jīng)]邊了,這手里的還沒吃完呢就想著還要再吃一百串。
他正覺得好笑,一串烤串就伸到了他鼻子底下。
艾常歡說:“你快嘗嘗啊快嘗嘗啊,超級好吃,吃了絕不后悔?!?br/>
看她那堅持的模樣,好像自己不吃她就不肯罷休一樣,單驍無奈,只得照辦,他剛要伸手去接卻想起來自己兩只手都提著打包回來的小吃呢,騰不出手來。
艾常歡也注意到了,便大方的說到:“來來來,我喂你好了?!?br/>
單驍看了她一眼,終是微微屈膝,咬了一口烤串上的‘肉’。
這時旁邊傳來咔擦一聲,接著是閃光燈亮起,艾常歡和單驍轉(zhuǎn)頭去看,原來是有個妹子剛剛拿手機‘偷’拍他們。
妹子被人抓到,不但不覺得尷尬,還吐了吐舌頭,說到:“哎呀糟糕,忘了關(guān)快‘門’聲和閃光燈了。”
艾常歡愣愣的看著那妹子,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被‘偷’拍了。
單驍一步上前,神‘色’不善的沖那妹子說:“你知不知道‘偷’拍是犯法的,我建議你最好刪了。”
妹子毫不畏懼的‘挺’了‘挺’背脊,說到:“我只是覺得你們很般配罷了,有什么關(guān)系?”
艾常歡一臉黑線,姑娘,你‘偷’拍就算了,還胡說八道的,這未免有點太那什么了吧。
“不好意思,我們只是同事,你要是想給我們拍照的話,我們可以另外擺姿勢,但是剛剛那張你還是刪了吧,免得引起別人的誤會。”艾常歡耐心解釋著,她想了想,妹子摁下快‘門’拍到的應(yīng)該是她喂單驍吃東西的鏡頭,本來她覺得沒什么關(guān)系,可是被人拍下來就有點違和了,要是被別人看到的話很難解釋清楚吧。
聽到艾常歡的回答,那妹子不但沒有刪掉,反倒越發(fā)好奇的追問:“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嗎?可是我看著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很有愛啊,有可能的話還是發(fā)展一下吧。如果你們在一起的話,一定會很幸福的?!?br/>
艾常歡心想,妹子你難道是月老轉(zhuǎn)世,不但擅長牽紅線,還能看透人生知道人家幸不幸福?
只可惜眼神好像不太好。
她嘴角‘抽’了‘抽’,說到:“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妹子立刻一臉震驚的看著艾常歡和單驍,指著他們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到:“原……原來是婚外情,怪不得不讓拍照呢,怪不得一直要求我刪照片呢,真是不要臉。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單驍覺得這妹子的腦‘門’應(yīng)該是被‘門’夾過了,和這種腦殘解釋根本只是‘浪’費時間,他把手里的東西全部‘交’給艾常歡,然后伸手去奪那妹子的手機:“我們只是普通同事,別以為你是小孩子造謠就不用負(fù)責(zé)了?!?br/>
妹子自然不肯把手機‘交’出去,身子一扭就躲過了單驍伸過來的手,然后轉(zhuǎn)身跑了,一邊跑還一邊喊:“快看啊,那兩個人搞婚外戀,快看啊?!?br/>
來水秋廣場看噴泉的人‘挺’多,而且大部分是還在熱戀的情侶,所以對這種‘婚外情第三者’的事情都很反感,厭惡,聽到那妹子的喊聲,頓時有不少人開始圍觀他兩。
單驍本來是要去追那個小‘女’孩的,被眾人一圍,想走也走不了了。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真是不要臉,背著家里的出來偷情?!?br/>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不想在一起了就分手離婚唄,何必腳踩兩只船?”
“所以說是賤啊,一個滿足不了就找兩個唄?!?br/>
“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br/>
艾常歡尷尬無比,漲紅著臉解釋到:“我們不是的,我們只是同事?!?br/>
“同事?孤男寡‘女’的出來看噴泉,只怕不是同事而是同‘床’了吧。”
“算了,別和他們說了,我們回去吧。”單驍也懶得和這些不相關(guān)的人解釋了,畢竟他們明天就回去了,而這些人也不會再見面。
艾常歡覺得他說的對,轉(zhuǎn)身便和單驍回酒店去了,只是,本來十分開心的心情變得有點郁悶了,手里的美食也失去了原本的魅力,她一點也不想吃了。
單驍見她有點悶悶不樂,便安慰到:“沒事的,別想那么多,睡一覺就好了?!?br/>
艾常歡點了點頭:“今天也累了,你也早點休息?!?br/>
兩人告別,各自回房睡覺,一覺醒來,艾常歡也忘記了之前的不快,完全沉溺在即將見到陸戰(zhàn)柯的喜悅之中。
陸戰(zhàn)柯本以為她會搭最快的一班飛機回來,結(jié)果一直都沒有等到她的消息,再打過去就是關(guān)機狀態(tài),所以他猜想艾常歡應(yīng)該是晚上才到。
發(fā)了個短信給艾常歡,告訴她自己來接機了,陸戰(zhàn)柯便在大廳里等著。
閑著無聊的時候他隨手拿了一份報紙看了起來,本來他只看軍事類和時事評論類的報紙,但是有一份社會類的標(biāo)題很大很醒目,講的是d市今天舉辦了一場大型‘花’卉展覽活動,吸引了無數(shù)的游客。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看到與她有關(guān)的便會想到她,與她無關(guān)的,拐幾個彎還是會想到她。
他想,艾常歡選了晚一天的飛機回來是不是因為偷偷去看了‘花’卉展覽呢,她本來就是個極度喜歡‘花’的‘女’人,在部隊的時候沒有這樣好看的鮮‘花’,她就采了野‘花’回來裝在瓶子里,放在窗前。
大約是為了吸引更多的游客過去,形成新的產(chǎn)業(yè)鏈,帶動經(jīng)濟發(fā)展,報紙除了用大篇幅報道‘花’卉展覽的事情外,還接著描寫了d市的其他特‘色’美景,其中就包括美食一條街和水秋廣場。
很不幸的是,水秋廣場的宣傳照片就是艾常歡和單驍那張,下面配的文字是水秋廣場又叫做情人廣場,很多情人到這邊來拍照留念,還可以許愿,期待他們的戀情可以甜甜蜜蜜,永永遠(yuǎn)遠(yuǎn)。
艾常歡和單驍大概都沒想到,那個妹子的姐姐就是該報刊的編輯,她不喜歡沿用以前的照片,想要推陳出新,于是水秋廣場的代表照片一致都沒有定下來,直到她在無意之間看到自己妹妹手機里的這張照片,便立刻定了下來。為了能夠順利完成出刊任務(wù),她在沒有經(jīng)得當(dāng)事人的同意下擅自刊登了這張照片。
而這張照片,又好巧不巧的被陸戰(zhàn)柯看到,差點引起了軒然大‘波’。
他盯著報紙上的人看了又看,差點盯出‘洞’來,可是他知道自己沒有看錯,那照片上的人就是艾常歡,而旁邊的是單驍。
他自然也知道艾常歡是和單驍一起去出差的,只是,他沒有想到他們兩個會那么親密,還有她看他的眼神,都是帶著笑意。
他嫉妒的快要發(fā)狂。
想了想,他打了電話給公司的行政部總監(jiān),問他最近公司有沒有什么事。
行政總監(jiān)半夜被人叫醒,正一頭霧水,聽到陸戰(zhàn)柯這么問差點嚇‘尿’,還以為是公司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惹得二老板大半夜的打電話來追問。
他是想了又想,確定公司最近都很太平,沒有一點事,然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了。
陸戰(zhàn)柯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交’代?!?br/>
行政總監(jiān)冒著冷汗又想了一遍,確定沒事之后,說到:“您……您還是直接告訴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還想瞞著我?別以為單驍悄悄去d市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讓他去處理什么事情了?”
“單驍去d市了?”行政總監(jiān)腦子轉(zhuǎn)了一轉(zhuǎn),終于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連忙說,“不是的,單驍他不是去出差,他是請假,他說有事請了兩天假,至于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br/>
“請假?”那就是‘私’事而不是公事了?可是常歡跟他說的是公事出差,她為什么要瞞著自己?這讓陸戰(zhàn)柯十分的不解。
想了想,他又問到:“公司最近經(jīng)常安排人加班?”
行政總監(jiān)頓了頓,有點不明白陸戰(zhàn)柯這意思,他試探‘性’的問了問:“您是希望加班還是不希望加班?”
陸戰(zhàn)柯扶額,和這種自作聰明的人講話就是累:“你照實說就行?!?br/>
“哦,最近大老板都不怎么來公司了,所以大家都很自覺的準(zhǔn)時下班,畢竟這種機會實在太難得了,公司也沒有安排員工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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