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署諶步伐微微一頓,微停間,盛暮似乎聽到了周圍的萬無一聲,安靜地似乎只剩下了眼前那抹黑色的背影,修長如玉。
“你想離開便離開,這次我不會攔你。”他解釋,背對著她。
盛暮忽然不知道心頭是什么滋味,各種情緒在一瞬間混雜在了一起……
明明自己期盼著可以逃出去,可以遠離這只鬼,可以遠離這個墓,可是為什么當自己聽到公孫署諶說放自己走的時候,心情反而更加沉重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這次跟我回去了,那么我不會有第二次再放你走?!?br/>
這是一個選擇題,像一把雙向刃,不管選哪方,總會受傷,因為即使是刀柄對著自己,也可能會是自己捅自己一刀,所謂傷人者自傷。
盛暮雖然僅僅和公孫署諶呆不過幾天,但是這本來便應該是陌生人的人,讓她有些犯難。
她從不說自己有善心,無故地去同情某個人。
但是盛暮現(xiàn)在清清楚楚地可以察覺到公孫署諶整個人由內(nèi)而外的一種沉冷,就像是與世隔絕的寂寞。
盛暮緩緩后退一步,然后緩緩地說著,“公孫署諶,很感謝你這幾天對我的照顧,但是你也知道你是鬼我是人,咱們呆在一起會有損我陽壽的呢,你死了還能活下去,可是我死了我就活不過來……”
“嗯?!?br/>
公孫署諶應了一聲,單薄的字眼卻莫名地有一種出乎意料的沉重。
盛暮看了看公孫署諶的背影,然后握了握拳,下定了決心,隨后定定地道,“那我走了……”
公孫署諶早已料到了盛暮的選擇,低頭,微涼的視線透過面具,落在了自己的手上,指尖輕輕有些顫。盛暮的突然闖進,就像是他的生命中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而這個客人不到幾天就要全然退場,這種突變,讓他幾近有些受不了。
來的突如其來,走的也是如此快……
盛暮這兩個字不輕不重,在他的心上只是寥寥落下幾筆,甚至那小暮也只是他心血來潮隨意開口喚得,可是,這一切所謂的不輕不重,卻不知道什么時候難以忘懷。
身后傳來細細的腳步聲,公孫署諶知道那是盛暮緩緩走開的腳步聲。
他緩緩轉(zhuǎn)過身,那抹纖巧的身影融入陽光之中,合成一個淡金色的剪影,穿過樹林,遠遠離開。
盛暮一路走過樹林,警惕性提到最高。
“沙拉沙拉……”突然,樹林里響起了一陣聲音。
盛暮腳下微微放緩了一些速度,畢竟這些天她見了不少靈異的事情,尤其是是在這個鬼地方,小心些總是好的。
嘩——
忽然,遠處一抹黑影掠過。
盛暮緊了緊手,微風吹過自己的面頰,帶起一陣微冷的意味,連帶著,身上似乎都有些瑟縮,突然,一種尖厲的觸感自肩上傳來。
隨后,一種詭異的音調(diào)從身后傳來,“人類?嘖嘖……多少年了,我都忘了人類是什么味道了,真是懷念啊……”
扣在她肩上的東西,是一只手骨,蒼白的幾乎碎裂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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