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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連番的交戰(zhàn)真是激烈,激蕩的紅色劍氣,與那刀刃的狂風卷,雙方斗的難解難分。這四周的草木可也受了苦了,接連被這些強大的攻擊給無情地摧毀,兩人交戰(zhàn)的區(qū)域土壤翻出,地面竟還有裂縫產生,雷電一樣的蔓延開來。
直到發(fā)生一場轟炸,兩人這神一般的交戰(zhàn),才暫告于平歇下。
兩人只是氣喘喘的,而又相互凝視著。這時候大皇子那一邊已經完全不敵于冥王了,不過奇怪的是,冥王卻就是殺不死他,即便他再怎么傷痕累累的。沒有辦法,冥王只得將扛到肩上來,邁著輕盈的步子接著飛走了。易行云自然很擔心大皇子的生命安全,可眼下這個敵人,可真有些棘手,大概這是他生平所遇到最強大的對手吧。
兩人都已筋疲力盡,靈力耗損差不多了。難以再去驅動靈力發(fā)出技能招式,接下來只能以普通的物理攻擊開戰(zhàn)了。
這一休息片刻后,兩人又開始交戰(zhàn)了。忍者盡管已經勞累的疲憊不堪,但他仍然不失有忍者的風范,邁開的步子那樣穩(wěn)鍵,氣勢上并不輸于任何人,他手里舉起的雙刃,許久已經渴望食到鮮血的味道了。直到現(xiàn)在,易行云只是被四太郎實在逼進的刀光傷及了一些皮肉,倒未受到多大的傷痕。而四太郎那邊所受的傷害,倒是不少,尤其是被那強大的劍氣逼仄,所受內傷絕不能一天兩天的可以復元的。
這忍者搶先出招,他朝空躍起,將刀迎面向易行云劈出,而易行云以劍格擋,用力甩出,四太郎順力向后翻空,從地面穩(wěn)住。又向前一躍,身體橫空翻滾著,強力的朝著易行云打砍去。易行云用這把寶劍竭力抵擋,四太郎的刀法稍稍放緩后,那清楚的斜劈,上劃,右搶,左轉,招招逼人要害,換做常人死個十回也不為多。易行云見到大皇子被抓走后,士氣已然有些低落,他開始有些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贏了,已經這么久了,他還從未遇到過這么棘手的對手呢。他擔心著朋友,擔心著大皇子,而且又低落的士氣,他沒有那么專注于這最后的博斗了。
不過雙方交戰(zhàn)一倒還是有些不相上下,忍者與他隔開一段距離,又休息了一下,他手握著刀低下頭,喘著重重的粗氣,隨喘息而抖動著全身。他與易行云交戰(zhàn)這樣勞累,但仍未減分毫那種激斗的熱情,從他面目猙獰的表情來看,很明顯他早就很期待這場激烈的對決了,現(xiàn)在他對這場對決不會因為勞累而將激情衰弱,反而越來越強。
“(日語)能與易騎士交戰(zhàn)實屬榮幸?!倍仔性七€是聽懂他究竟說了些什么,只又揮劍直沖著忍者砍來。
“不要急,早晚你就會敗在我的手上(日語)?!蹦侨陶咛崞鹗种械牡秾χ紳M殺氣的眼神道。
易行云揮起劍拼著力氣向著忍者砍來,忍者用刀幾招之內輕松地用這把刀刃格擋下來。接著又是一場相對激烈的交戰(zhàn)。
易行云也在此時稍不注意又分下神來,令那忍者用刀瘋狂地朝他砍來,又接著與那忍者交戰(zhàn)幾十個回合,終還是敗下陣來。他垂下頭來,紅發(fā)繼而散落而下,手中那把寶劍竟也被那一把強力的刀砍斷了大半截,他手里拄著一把斷劍,流著鮮血不停地滴落;一條腿跪在那里,另一條腿頑強地支撐著;他實在不想倒下,可是他已經受了重傷加以交戰(zhàn)的疲累,他真的已經不行了。
而幸好元朗在這場亂斗之中,早已抓緊地潛逃了出去。這算得上是一只漏網之魚吧,也好在元朗這個警察總局長并非白當?shù)模偸且獣┳庸Ψ虻摹?br/>
于第二日,昭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哥與易行云等諸位騎士們都一起不見了,惶惑之余,她尋來了二皇子想去找他一問究竟。茗華和昭兒一起去了二皇子的寢宮時,他正竟在宮殿里進行起了繪畫,連上早朝的準備都沒有。昭兒質問起了他,而二皇子很坦然地騙她并回答說,大皇子和諸位騎士們于昨夜追蹤兇手去了,徹夜未歸。而昭兒顯然不太肯相信他的這個回答,接著二皇子卻轉移起來了話題,他說要給昭兒畫一幅畫像,經過幾番推攘,昭兒也就只好跟他去了。
陽光充裕的綠草坪之中,這樣生態(tài)的環(huán)境之下,昭兒端莊地立在那里,二皇子認真地對著昭兒的相貌描繪著,他描繪的那么出神,那么著迷,已經讓人不敢相信了。果然當他畫好以后,我們會發(fā)現(xiàn)那幅油畫絕對是用照相機拍下來的,不然我們會很難以相信真的會有這樣的靈魂畫師的存在。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繪畫本領,真讓人難以置信,我拜他為師都不可能學的出這樣的本事來。
二皇子的畫技確實不錯,昭兒真不敢相信他的畫技竟會在一夜之間突飛猛進,她認真端詳起了這幅畫,尤為的欣賞,竟有些忘卻了方才的質疑。這一會兒,二皇子見到她開心的樣子,婀娜的身姿,那種欣賞的目光從沒有從她的身上轉移過。
自從這一天之后,二皇子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了繪畫上,竟然一連好幾天里不上早朝。這樣一種不務正業(yè)的行為遭到了群臣們的紛紛指責,而二皇子完全置之不理,無視這些大臣們的勸告。朝政的權力基本上都交給丞相司徒斐文,由他來處理各種要務。
二皇子以皇帝的身份命令著昭兒每日前來,茗華對昭兒擔心,勸她不要過去,而昭兒卻不想忤逆,畢竟這方面的利害關系總要考慮的。她不敢相信這會是曾經的二哥,他的性情突然的轉變讓她難以接受。在這種情況之下,她也十分擔心大哥跟易行云的安危。她曾經四處尋找過他們的下落,卻也沒有找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