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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熱久久操視頻收看 開元年秋怡親王密謀造反大理

    開元226年秋,怡親王密謀造反,大理寺卿霍謹(jǐn)言秘密收集其謀反罪證,最終在釀成大禍之前阻止了怡親王的行動。

    皇上在盛怒之下將怡親王一脈全數(shù)抄斬,而霍謹(jǐn)言因在此事中功勞最大,得到了皇上的贊賞。

    那日早朝,皇上看起來心情極好,喚了霍謹(jǐn)言上前說話,“霍愛卿此次居功至偉,朕心甚慰,對你的賞賜也思慮良久,丞相之位已經(jīng)空置多日,朕看著你文才武略皆為上品,怎樣?可有信心能坐好這朝堂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十九歲的少年丞相啊!簡直不敢想!雖然早就知道霍謹(jǐn)言這人往后定然是前途不可限量,但任誰也沒想到他會這樣快就爬到這么高的位置上!

    其他人都激動不已,可當(dāng)事人的反應(yīng)卻顯得平靜多了,他挺直了腰背跪在皇上跟前,一字一句朗聲道,“回皇上,微臣所求不在此?!?br/>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砸懵了,不在此?難道一朝丞相都還不滿足么?可這已經(jīng)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他野心再大莫非還想做皇帝不成?這個想法把在座的人都嚇了一跳,急忙低頭不敢去看皇上的表情。

    皇上瞇了瞇眼睛,臉上的笑容已盡數(shù)收回,語氣漫不經(jīng)心,卻又透著直擊內(nèi)心的凌厲,“哦?那愛卿說說,你想要的是什么?”

    面對皇上的不悅,霍謹(jǐn)言依然沒有半分猶豫,面色坦然道,“臣想求娶長公主?!?br/>
    “……”面對這幾經(jīng)反轉(zhuǎn)的情形,在場的官員們簡直不知該如何管理自己的表情了,尤其是那些與霍謹(jǐn)言交好的人,此時恨不得沖上去將霍謹(jǐn)言搖醒,你是不是傻了啊!放著丞相不做卻要去求娶長公主?

    長公主在皇上心中的分量的確不輕,所以那些王侯將相家的小世子才會一個一個都對著長公主使勁,但是你霍謹(jǐn)言不同?。∧切┣笕㈤L公主也無非是為了自己的地位,可你眼看著已經(jīng)能得到此生能得到的最高的位置了,你卻放著唾手可得的權(quán)勢地位不要反而要求娶長公主?這是個什么操作?他們真的是不懂了。

    別說他們,就連皇上都有幾分意外,以霍謹(jǐn)言的心智不該想不到,娶了長公主的人雖然看似將來地位崇高,可實則他不可能給他放權(quán)的,也就是說,這位駙馬注定會是一副空架子。

    然而明知如此,霍謹(jǐn)言竟然還是說出來求娶長公主這樣的話,也就是說,霍謹(jǐn)言看的很開,他為了鳳兮愿意放棄權(quán)勢地位,愿意放棄凌云壯志……他今生所求將唯有鳳兮一人!

    這樣想著,皇上的目光就復(fù)雜起來,霍謹(jǐn)言的確是個人才,身為皇上他是不愿就這樣失去一個極有才華的大臣的,可是……若他真的是個更注重兒女情長的人,那他也注定了仕途上不會走的太遠(yuǎn)。

    于是思慮半晌,皇上還是慎重的又問了一遍,“霍愛卿可想好了?朕的獎賞只會有一個,若是你執(zhí)意要求娶長公主,那這丞相之位可就不能是你的了?!?br/>
    這話的暗示已經(jīng)極其露骨了,就算霍謹(jǐn)言本來還想著魚與熊掌可以兼得,可此時此刻他也不可能再意識不到了,但是這還不夠,皇上抿了抿唇又加了一句,“況且朕本就說過長公主的婚事自己做主,朕可以答應(yīng)給你一個機會,但最終是否能抱得美人歸還是要看長公主自己的意思。”

    也就是說,霍謹(jǐn)言拼盡全力,還是只能換得一個可能,若是長公主不愿,那就意味著竹籃打水一場空了,這樣的條件下,大概沒有哪個傻子會執(zhí)意為之了吧?

    然而事實表明,有些聰明人一旦傻起來,還真是一根筋通到底,霍謹(jǐn)言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就點頭道,“微臣已經(jīng)想好,臣只想求娶長公主?!?br/>
    一句話說出來,霍謹(jǐn)言莫名的覺得心中一片開闊,仿佛將一句郁結(jié)于心許多年的話說出來了一般,瞬間再無遺憾!

    事實上為了求娶鳳兮,他真的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許久了,可他覺得自己似乎并沒有什么資本去求娶那位天之驕女,所以他越發(fā)卯足了力去做事,終于在今日迎來了這個契機!

    聽到霍謹(jǐn)言堅定的回答,皇上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但隨后又有些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到底是自己的女兒,能得如此兩人,他也該為她高興才是。

    于是他點了點頭,“愛卿勇氣可嘉,朕也為兮兒能得你傾心而感到高興,那朕就預(yù)祝你成功了?!?br/>
    事實上他知道,他一定會成功的,因為這一年來鳳兮心中分明從未放下過他。

    鳳兮在御花園遇到霍謹(jǐn)言的時候愣了許久,這還是她們自去年狩獵場一別后頭一次離的這樣近。

    他站在一簇花叢前,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微臣見過長公主?!?br/>
    鳳兮按捺住心中幾乎就要壓不住的激動與喜悅,臉上風(fēng)輕云淡的對他說了一句,“霍大人客氣了,日前聽聞霍大人立了大功,想來今后前途不可限量,我便在此提前恭喜霍大人了?!?br/>
    說完話,她強自收回了自己放在他身上的戀戀不舍的目光,淡淡道,“我還有事,就不耽誤霍大人去見父皇了?!?br/>
    不待他回答,她徑自在他身邊走過,與他擦肩而過的剎那,卻聽到他用那清淺的嗓音說道,“微臣是來找你的?!?br/>
    鳳兮的腳步驀然頓住,眼中滿是驚訝之色的偏過頭看他,“……找……我?”

    “不錯?!被糁?jǐn)言點頭,清雋的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公主可愿與臣說幾句話?”

    愿意,怎么會不愿意呢?鳳兮幾乎都要溺死在這個笑容里了,她傻兮兮的點了點頭,“……可以。”

    待鳳兮再次回過神來,兩人已經(jīng)坐在御花園的涼亭里品茶了。

    鳳兮不由得有些懊惱,明明早就下定決定不喜歡他了,怎么這會兒看到人家一個笑就頓時又神魂顛倒了?

    心里暗罵著自己沒出息,面上卻是分毫不顯,裝模作樣的端著長公主的架子,“不知霍大人是有什么要事?這會兒沒什么人了,可以直說了。”

    “今日早朝上,皇上說要封我為丞相?!彼_口。

    鳳兮的心中一緊,連帶著眼神也暗淡了幾分,早在得知他這次立了大功之后,她心中就有所猜測,只是這會兒親耳聽到他說,她卻還是覺得難受,他當(dāng)上了丞相,他們這一生也就徹底無緣了。

    她強自牽起嘴角,“哦……怎么?新晉的丞相大人是來討我一聲恭喜的?”她笑了笑,“我說話一向很準(zhǔn),說你前程似錦,立馬就應(yīng)驗了……至于恭喜,剛剛就已經(jīng)說過了,霍大人若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從石凳上起身想走,然而剛剛站起身來,身旁的人卻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雙手白皙修長,被她大紅色的衣袖襯的分外顯眼,她驀的紅了耳根,隨即掩飾一般的瞪了他一眼,“霍大人這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親,還望霍大人自重?!?br/>
    這話說的已經(jīng)很重了,可鳳兮沒想到霍謹(jǐn)言竟然沒有松手,面對她的冷言冷語,他眼中帶著揶揄之色,語氣也帶著幾分調(diào)侃的意味,“長公主性情太過急躁了,每次不等別人說完話就想走,微臣也唯有出此下策了。”

    鳳兮光是看著霍謹(jǐn)言那張臉,心就開始砰砰亂跳,更何況此時他還拉著自己的手腕?害怕他察覺到自己的異樣,她連忙掙脫開,氣鼓鼓的說道,“你放手,我聽你說完就是?!?br/>
    聞言,霍謹(jǐn)言這才松開,只是臉上似乎有些……遺憾?

    見鬼的遺憾!鳳兮覺得自己肯定是看錯了,莫要再胡思亂想了!

    她在那邊努力平復(fù)著心情,然后霍謹(jǐn)言卻不肯放過她,“剛剛無意中碰到公主的脈搏,似乎……心跳有些快?”

    “……”鳳兮木著臉呵呵了一聲,“不是誰都像霍大人一般厚臉皮,碰到了異性還能絲毫不為所動的!”

    霍謹(jǐn)言挑了挑眉,“僅是如此?”

    鳳兮堅定的點頭,“就是如此?!?br/>
    她深吸一口氣,“霍大人還有什么要說就快些,我還有事。”

    霍謹(jǐn)言抿了抿唇,“我拒絕了。”

    “什么?”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鳳兮懵了一下,隨后才回想起霍謹(jǐn)言之前的話……她驀然瞪大了眼睛,音調(diào)有些高,“你是說你拒絕了丞相之位?”

    霍謹(jǐn)言點頭,“對。”

    鳳兮一時間有些抓狂,她都控制著自己的感情沒有給他拖后腿了,怎么他自己卻拒絕了?那她這一年來折磨自己是在干什么?可說是生氣吧,內(nèi)心深處卻又帶著一絲竊喜,他們還有機會……

    糾結(jié)半晌,最終只能泄了氣一般的趴在了桌子上,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為什么?”

    一只手倏然出現(xiàn)在鳳兮的眼前,那只手輕輕將鳳兮的下巴抬了起來,她頓時被迫抬頭看向了霍謹(jǐn)言,沒等她為對方這輕浮的動作而惱怒,她就看到那人薄唇輕啟,聲音緩慢而有力,“為了你。”

    鳳兮頓時就傻了,“什……什么?”

    霍謹(jǐn)言微微挑起唇角,“我向皇上求娶長公主,皇上讓我親自來問你的意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鳳兮本還在消化著對方那句“為了你”,結(jié)果他馬上就又扔來一句“向皇上求娶長公主”,她腦子頓時一片亂糟糟的,不知該做何表情了。

    什么是幸運?大概就是你喜歡的那個人也剛好喜歡你,而更幸運的是那個人還愿意為了你放棄自己的大好前程,一生只求一個你。

    鳳兮簡直要被這份超大的幸運砸昏了頭,傻愣愣的看著他,“你說真的?你不是在騙我吧?”

    霍謹(jǐn)言被她這傻兮兮的樣子逗笑了,那笑中含著萬分的寵溺,“所以……長公主可愿給微臣一個答復(fù)?”

    她看著那張魂牽夢縈的臉,還有他唇畔寵溺的笑意,開心的幾乎都要跳起來,她猛的點頭,“愿意愿意!我愿意!”

    聽聞鳳兮的回答,他心中緊繃的情緒終于放松下來,原來他也在緊張,他也怕她說不愿意,所幸他是幸運的。

    他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真傻?!?br/>
    可興奮過后的鳳兮,冷靜下來之后卻又皺了眉頭,“可是……你的仕途怎么辦?”

    他溫柔的笑了一下,語調(diào)中帶著一絲輕松,“仕途沒有你重要?!?br/>
    于是很快的,長公主鳳兮與大理寺卿霍謹(jǐn)言的婚事就定在了鳳兮十六歲生日那天,據(jù)如今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

    這一段日子大概是鳳兮最快樂的時光了,有父皇的疼愛,有弟弟的關(guān)心,還有喜歡的人的陪伴,一切都那么完美,完美的……好似一場夢境。

    明明一切都這么美好,鳳兮內(nèi)心深處卻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自己似乎遺忘了什么,可到底是忘了什么呢?鳳兮想不起來。

    某日鳳兮與霍謹(jǐn)言出宮游玩,因為貪玩鳳兮一個不察就和他走散了,恰好又遇上幾個不懷好意的小混混,她那三腳貓的功夫壓根兒不管用,正害怕不已,尋找機會脫身的時候,霍謹(jǐn)言出現(xiàn)了,他眼中滿是擔(dān)心與惱怒,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一群人都打的躺在地上直哼哼。

    解決了這些人,他急忙快步走上前去緊張道,“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鳳兮卻一臉開心的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受傷,然后微微仰著小臉看他,“霍謹(jǐn)言,你來救我啦?”

    霍謹(jǐn)言驀然一怔,這一幕熟悉極了,似乎也曾有人這邊笑著對他說,“大人,你來救我啦?”

    腦海深處那張平凡的臉慢慢與眼前絕色的鳳兮重合,兩人一顰一笑都那么相似,相似到他都不禁有些恍惚了,有些分不清那些到底只是夢還是真的發(fā)生過。

    而有同樣感覺的人還有鳳兮,只是她的感覺沒有那么強烈,所以只微微皺了皺眉,并沒有多說什么。

    直到幾日之后,霍謹(jǐn)言踟躕許久還是向鳳兮問道,“你……是否還有個妹妹?”

    “妹妹?”鳳兮皺了皺眉,“父皇就我一個女兒,哪兒來的什么妹妹?你是怎么了?”

    霍謹(jǐn)言聽到她的回答也不禁覺得自己有些荒謬,那個偶爾夢中出現(xiàn)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存在?想著他覺得有些愧疚,他分明是真的喜歡鳳兮,可竟然還會夢到別的女子?實在不該。

    于是他歉疚的笑了笑,“沒什么,這幾日頭腦有些不清醒?!?br/>
    可鳳兮卻覺得有些不對,腦海中似乎閃過什么,快的讓她抓不住,于是遲疑了片刻,她還是問道,“你說的我的妹妹……叫什么名字?”

    霍謹(jǐn)言沒想到鳳兮會有此一問,他沉默許久,到底還是回答了,“似乎……叫唐兮?!?br/>
    “唐……兮。”鳳兮的心中就像是一面平靜的湖水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瞬間蕩起了一圈漣漪,而唐兮這個名字就是那顆石子。

    如果此時有外人在的話,定然會覺得他們的對話十分詭異,可作為當(dāng)事人的兩個人,卻并沒有覺得這是什么瘋言瘋語,而是他們內(nèi)心都有種荒謬的直覺,覺得這一切都似乎有哪里不大對勁……

    幸福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鳳兮十六歲的生日到了,他們拜堂成親的日子也到了,經(jīng)過了一整天繁重的禮儀過后,兩人終于在洞房花燭夜見到了彼此。

    霍謹(jǐn)言輕輕挑起鳳兮的蓋頭,鳳兮絕美的容顏就展現(xiàn)在了霍謹(jǐn)言的面前,她嬌羞的低下頭,眼波流轉(zhuǎn)間似有綿綿的情意溢出,“外頭應(yīng)酬完了?”

    霍謹(jǐn)言溫柔的笑了笑,“放心,外頭有陸錚在替我擋著,畢竟沒有什么事會比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還重要?!?br/>
    “那……喝合巹酒吧?!兵P兮笑的很開心,然而在霍謹(jǐn)言轉(zhuǎn)身去拿酒的時候,那笑容卻似乎滯了一下,但隨后就笑的更加甜美了。

    待兩人喝了酒,鳳兮對著霍謹(jǐn)言溫柔的笑了一下,“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你……開心么?”

    “自然?!彼兆∷氖郑霸趺催@么問?難道你不開心么?”

    她搖搖頭,“怎么會?我……開心極了?!?br/>
    霍謹(jǐn)言微微皺了皺眉,覺得今日的鳳兮似乎有哪里不對,他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鳳兮搖了搖頭,看向他的目光中飽含了許多他看不懂的情緒,在他疑惑的注視之下,她緩緩張開,“既然開心……霍謹(jǐn)言,你也該回去了。”

    霍謹(jǐn)言沒有皺的更緊了,心中隱隱的有些惶恐不安,他抓住鳳兮的手,語調(diào)似有些急迫,“你在說什么?你要我回哪兒去?今日是我們的大婚!”

    鳳兮緩緩笑了,明艷的臉配上這笑顯得越發(fā)美艷,只是看向他的目光卻有些冰冷,她慢慢掙開了他握著自己的手,“霍謹(jǐn)言,這一切很美好是不是?簡直美好的……像是一場幻境!”

    霍謹(jǐn)言的臉頓時變的慘白,他踉蹌的后退了幾步,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你在……說什么?”

    鳳兮卻一步一步的朝他靠近,目光中似有悲涼,“我說,這只是一場幻境罷了!其實你早該想到了不是么?”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都那樣殘忍,“醒醒吧,現(xiàn)實中的你我,不過是君臣而已,而且……我已經(jīng)死了?!?br/>
    “不!不會的,你在騙我!”霍謹(jǐn)言低聲嘶吼著,似乎極其痛苦的模樣。

    鳳兮眼中閃過一絲不忍,然后還是拿出了一把匕首,“霍謹(jǐn)言,那里還有許多人在等你,你必須回去?!?br/>
    說著,她抬手在自己的右手腕處劃了一刀,然后霍謹(jǐn)言就驚恐的發(fā)現(xiàn),她漸漸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霍謹(jǐn)言想抓住她,可一揮手卻沒什么也沒能留下,就好似這世上從沒有這樣一個人存在過。

    他頹然的跌坐在地上良久,最終他慘烈一笑,鳳兮,即使是幻境之中你仍要對我如此殘忍么?他閉了閉眼,從地上撿起那把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如同鳳兮一樣在自己手腕上輕輕劃了一下,隨后他再次睜眼,就看到了一片黑暗。

    “嘖,一天一夜的時間就快要到了,看來總算可以解決掉霍謹(jǐn)言回去領(lǐng)命了。”

    聽到那陌生男子的動靜,霍謹(jǐn)言微微一怔,沒有出聲也沒有亂動,現(xiàn)在他的腦子太亂了,他需要整理一下,剛剛那聲音離他尚遠(yuǎn),暫時倒是沒有什么威脅。

    之前發(fā)生的事在他腦海中一一閃過,然后便是幻象中發(fā)生的一切了……他在幻象中經(jīng)歷了那么多,可實則現(xiàn)實中才只過了一天一夜么?

    他微微側(cè)頭看了一眼倒在身旁的唐兮,她呼吸綿長,顯然還沉浸在幻象之中,想起那人剛剛說的話,他抬手簡單粗暴的搖晃著唐兮,“別睡了?!?br/>
    唐兮被晃的慢慢睜開了眼,然后眨著滿是迷茫的眼睛看向霍謹(jǐn)言,遲疑道,“……大人?”

    而這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厲生,他實在沒想到霍謹(jǐn)言竟然突然醒了!要知道,中了這幻術(shù)的人很少有人會自己醒來!他的意志簡直已經(jīng)堅韌到了極點!

    幾乎沒有多加考慮,在發(fā)現(xiàn)霍謹(jǐn)言醒了的那一剎那,厲生轉(zhuǎn)身就逃!開玩笑,他最拿手的就是幻術(shù),如今幻術(shù)都被破了,再不跑等著被抓么?

    而霍謹(jǐn)言也再看到唐兮醒來的剎那瞬間朝厲生追了過去,厲生的武功終歸是要差了些,就在即將要觸碰到出口的剎那直接被霍謹(jǐn)言扯住了腳腕,一個用力就甩回了地上!

    緊接著,霍謹(jǐn)言沒有給他任何掙扎的機會,即刻欺身而上將他直接打暈了。

    待做完這一系列的舉動,霍謹(jǐn)言才轉(zhuǎn)頭看向唐兮,“你沒事吧?”

    唐兮搖了搖頭,“我沒事……多謝大人?!彪m然說著多謝,可眼神卻帶著些許落寞。

    霍謹(jǐn)言瞇了瞇眼,想起了自己在幻象中經(jīng)歷的一切,他抿了抿唇問道,“幻境中,你遇到了什么?”

    “我的父母,還有姐姐……”唐兮愣了一下然后聲音低落的回答,頓了頓又反問道,“那大人你呢?”

    “……沒什么?!弊罱K霍謹(jǐn)言還是什么都沒說,幻境由心而生,最后關(guān)頭雖然看似鳳兮替他解了幻象,可作為這場幻境的主導(dǎo)者,他覺得大概是自己潛意識里想要回來,所以鳳兮才會有那樣的舉動吧。

    他不知是否該謝謝厲生,給了他這樣一場幻境,圓了他此生的夙愿,同時他又不知該不該怪他,讓他在最后關(guān)頭清醒了過來,讓一切再度成為了泡沫。

    在霍謹(jǐn)言低頭沉思之間,唐兮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緊了緊自己的衣袖,衣袖下方蓋著的是一道傷口,只是這會兒已經(jīng)止血,她穿的又是黑色衣服,不仔細(xì)看的話是看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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