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四目凝視,一股濃重的火藥味在兩人之間彌漫。
都沒有說話,氣氛也變得緊張了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掐架的陣仗。
“好了,我不和你爭了,這件事情到時候在說吧。”李自成妥協(xié)了,不過也只是退了一步罷了。
他所謂的到時候再說,自然是要在開會時召集人手,一起否決云中鶴的決定。
要知道他的人脈關(guān)系可不一定會比云中鶴差,與其在這時候鬧不開心,不如留待日后解決,永除后患。
于是乎,兩人誰也不開口,不歡而散。
看到李自成識趣的離開了,云中鶴的表情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王誠柯劍”他嘴中念念有詞,盡管剛才和李自成鬧的有些不愉快,可是他并沒有惱怒,只是有些焦躁,以及疑惑。
云中鶴自上任伊始,一直都是致力于江都市的發(fā)展,從未曾停下腳步,只是當(dāng)他停下來休息,驀然回首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孤軍奮斗的意味了。
直到魏舒天的出現(xiàn),他覺得自己看到了光明,也看到了江都市的明天,可是就在魏舒天來拜訪自己的前一刻,那個電話讓他迷惘了。
十天后,果然如李自成所說的那般,對于云中鶴要將江都市城北工業(yè)園區(qū)搬遷的提議遭到了無數(shù)否決,或許他們關(guān)心的根本不是什么,什么江都市的經(jīng)濟(jì)發(fā)展,這一切只不過是他們斂財?shù)慕杩诹T了。
令云中鶴唯一感到欣慰,不錯,是欣慰,那就是魏舒天和他站在了同一條戰(zhàn)線上。
相比起云中鶴的據(jù)理力爭,魏舒天則是甩出了一沓調(diào)查資料,狠狠地打臉。
畢竟,這是一個有理有據(jù)的國度,凡事講究公平,公正,公開,最后這件事情只能是等到魏舒天下次開完各省市的會議再談。
從中,很多人都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貓膩,這兩位市長形成了一個派系,而書記縱使人脈網(wǎng)夠大夠密,總歸是馬上要退休了,眾人都覺得要好好的重新評估一下其中的得失了。
“哎哎哎哎,魏市長。”開完會,李自成幾步上前,將魏舒天拉到了一個角落。
“噢?書記有事?”魏舒天明知故問。
“您今天這話有些過激了?!崩钭猿煽戳艘谎鬯闹埽@才很是關(guān)切的開口。
“呵呵?!焙笳邊s是不以為然地笑笑,“我并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那些百姓,為了整個江都市,如果這個工業(yè)園區(qū)不重新選址,那么勢必會影響到整個江都市的環(huán)境,您總不希望自己吸入的是毒氣吧?”
李自成只得是訕訕地笑笑,只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棄,“這里面牽扯了很多人的利益?!?br/>
不似之前,他的這句話聲音壓的非常輕,與其說是提醒,倒不如說是在威脅。
“難不成書記也在其中?”
面對魏舒天這樣一個軟硬不吃的家伙,李自成覺得他比云中鶴還要難對付,事已至此,他也不再廢話,直接一甩手就離開了。
魏舒天站在原地,望了一眼云中鶴辦公室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而后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相比起李自成的惱羞成怒,魏舒天的噙笑,云中鶴則要苦惱的多了。
此時的云中鶴站在窗戶前,雙手搭著窗臺,凝目眺望著遠(yuǎn)方。
他不明白,不明白這個魏舒天和他是同一個陣營的人,還是說他是為了自己,擠掉李自成,繼而好和自己分庭抗禮。
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江都市整個政界的天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