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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撞破h3>
那聲音正是賀蘭芝的,但顯然,里頭不止她一個人。
賀蘭雪是過來人,憑著剛才那道聲音,便猜到里頭發(fā)生的事。
若說賀蘭芝年紀(jì)不小,發(fā)生這種事也在情理之中,若在以往,賀蘭雪定然不會追究,說不定還會成全。
可現(xiàn)下,姐姐病重,而她這個當(dāng)妹妹的,卻打著為姐姐祈福的名義,偷偷在姐姐的宮里廝混。
賀蘭雪覺得很刺心。
“里頭什么人?”她厲聲質(zhì)問。
麝月抱月都傻了,唇顫著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皇后的狠辣,她們是知曉的,若此事被戳穿,她們誰都活不了。
“是,是——”抱月正絞盡腦汁的想搜刮個理由蒙混過去,豈料,里頭又傳來嬉笑的聲音,有女的,也有男的。
女的自然還是賀蘭芝,可那男聲......
賀蘭雪整個人如遭雷擊,腦子瞬間一片空白,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本能的一把推開了檀香,跌跌撞撞的朝內(nèi)室沖了進去。
“娘娘?!北г聸]攔住,便大喊了一聲,以期里頭的人能聽見。
然而,幔帳后的大床之上,那一對交頸癡纏的男女,卻渾然未覺有生人闖進。
賀蘭芝甚至不悅的蹙了下秀眉,嘴里嘟囔著,“抱月那死丫頭亂喊什么呢,回頭我再收拾她?!?br/>
“理她作甚?”南宮契大掌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唇角含笑,“芝兒,剛才舒服嗎?”
“唔,皇上,你壞,芝兒不理你了。”賀蘭芝嬌羞的將臉埋在了他懷里,只悶悶的吃笑。
這種羞澀的小女兒姿態(tài),惹的南宮契心里癢癢的,忍不住一翻身又將賀蘭芝壓下。
卻不想,不經(jīng)意的抬眼,帷幔后的一道身影,嚇的他一個哆嗦,竟從賀蘭芝身上滾了下去。
“皇上,怎么了?”賀蘭芝疑惑的問。
南宮契卻躲在了她身后,手指著帷幔,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皇,皇后,后......”
“什么皇后?”賀蘭芝循聲望去,就見賀蘭雪猛地掀開帷幔,陰冷的走近,小臉頃刻間嚇的沒了顏色。
還不等她反應(yīng),南宮契卻已經(jīng)一腳將光不溜秋的她一腳踹下了床,不顧她是否摔傷,便已跪在床沿邊,可憐而無辜的跟賀蘭雪解釋著。
“皇后,是這賤人勾、引的朕,朕本來是要去陪皇后的,是她說要跟朕商量皇后病重的事......”
“然后呢?就商量到床上去了?”看著床上、床下這一對狗男女,賀蘭雪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胸臆間好似燃起了烈火,燒的她五臟六腑都在痛。
然而,卻不是心痛。
看賀蘭雪陰森的不見底的眸子,南宮契眼底閃過一抹暗芒,猛地撲上前,一把抱住了賀蘭雪。
“皇后,朕錯了,朕再也不敢了......”
隨著他懊悔的道歉聲,一枚簪發(fā)的白玉簪子狠狠刺進了賀蘭雪的脖子,鮮紅的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她精心換過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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