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他不想做人,但一沒下藥,二沒偷偷摸摸,三沒下黑手,應(yīng)該算得上君子。
明天就拿這個沙漏哄她開心。
今晚還是……泡冷水澡吧。
看著母子倆如此的善待女兒,心里很是激動,畢竟,豪門少奶奶沒那么好做。
“莫少,我來看看她,明天我就去找她們,我希望你善待她,謝謝!”多少年,沒有這么真的感謝一個人,沒有耍心眼的了一句話。
看著他放在桌子上的卡,莫言昕不吱聲,畢竟這是女人的父親,“你走吧!”莫言昕端起冰水,一飲而盡。
隨著吞咽的聲音,喉結(jié)一動,看著兒子喝水都這么性感,美婦滿眼粉紅心。
看著靜躺在那里的沙漏,莫言昕打開了音樂,隨著聲音的響起,五彩的光點將照片完的包圍。
感覺到一陣疲倦襲來的時候,看著墻上的大擺鐘,已經(jīng)是入夜了。
心里一陣糾結(jié),整棟樓好幾層,主臥次臥不下十來間,客臥更是幾十間,睡得遠(yuǎn)的話,身上的火,自然就滅了,可心里牽掛的火苗卻在不斷的‘滋滋’燃燒。
睡一起的話,難免會擦槍走火。
有沒有一種可能:女人根本就沒醉?
抬頭看向主臥,原本隆起山丘似的床,突然一馬平川,莫言昕的心,一個突突:人呢?
背上突然傳來的感覺讓他輕微勾唇,女人這是投懷送抱的節(jié)奏?
身體的熱浪一波又一波傳遞,漸漸的,呼吸沉重仿佛戴了枷鎖一般,轉(zhuǎn)身看到她滿眸的清亮,哪里還有半分醉意?
騙他?
這是第一感。
不對,難道是她醉勁過去了?
“都快半天時間了,你這又不是桃花釀還能醉他個三天三夜嗎?”水傾城撇嘴,這個男人太過分,竟然……趁著她醉了和她洗鴛鴦浴。
555……這廝太壞了有木有?
“傾兒……”接下來就用盡渾身解數(shù)讓她主動,這樣才能留的長久一些。
奶奶滴熊!還敢用美人計?
看姐姐我怎么還回去!
“我美嗎?”眨眨眼,痞痞的‘吧嗒’一下,隔空送去一個吻,她仿佛看到了他眼里燃燒的火焰,得出三個字結(jié)論:玩大了。
“美,美的艷麗不可方物,熱情堪比烈火,你還是我的心肝兒……”咬咬唇,皺皺眉,仿佛還在思索著什么鼓動人心的句子。
這個模樣兒瞬間取悅了眼前的女人,她笑得花枝亂顫,笑得樂不可支,甚至,“哈哈哈……”不行不行,忍不住了,怎么禁欲系男神撩起人來這么要命?
“……”他被嘲笑了,被鄙視了,還是心里人兒,心里如何能平衡下來,“再笑?”長長的尾音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兒。
一個箭步,天旋地轉(zhuǎn)的,水傾城瞪大眼睛,還沒弄清楚發(fā)生了啥,就看到……這么詭異的一幕。
她……壓著他?
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色,ji渴到直接撲倒了,難道是她的房子也被男人的氣場給鎮(zhèn)壓了?
“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莫言昕故意彎彎繞,“我欠你一個洞房花燭夜呢。”著還用嘴巴碰了碰她瓷白的耳垂,引起引起一陣顫栗,他得意的笑了。
“……”怎么辦,難道是感冒了,感覺渾身無力,而且……面對他,竟然不想拒絕,反而有隱隱的期待。
手貓撓似的,落在他的胸前,畫著圈圈,聲音勾魂兒似的,“想要嘛?”肉手再次捧著男人有些汗?jié)竦哪?,輕輕的吻上去。
她們都沒有吻過別人,不,標(biāo)準(zhǔn)的,是他沒有吻過別人,胡亂的搗鼓了一陣子,就泄氣的氣球似的,趴在他身上。
“。?!彼浪侨昼姛岫?,還是趕緊的撲倒為上。
肉手擁著男人精壯的腰,看著他的眼睛,一陣心猿意馬。
……
被抵在墻角的人兒睜著眼睛,雙手護(hù)胸,嚷嚷著:“你別過來!”于蕓喬沒想到有些事情,不嘗則已,一觸則不可收拾。
她年紀(jì)還,還不想死于縱欲過度。
神馬只是親親抱抱,都是騙人,那夜夜欺壓她的人是誰?
“喬喬,我沒那個意思……”他明明是禁欲系的,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保證,我……你到哪兒去?”
“回宿舍!”早晚有一天,會被壓榨干的。
……
突然一個激靈,伸手一摸,入手的都是光溜溜的肌膚,大眼睛瞪的銅鈴一般。
“哇……你個流氓!”竟然還脫她衣服,嗚哇哇……
“起來還是你脫的呢,你聞聞,還有你的味道呢?”他的大白兔未免太蠢了。
“唔……什么都沒有……你你你……”嗷嗷嗷,又被陰了,肉手推搡著,在這么下去,非出事不可,看著他不動,她試了試呼吸,“你怎么了?”
“我難受……”既然霸道不行,那就裝可憐,反正沒人看得到。
“你哪里不舒服?”黑暗里摸索著他的身體,突然的巨熱讓她心頭一蕩,“忍著!”她又不是工具!
“別動,讓我蹭蹭就好!”
“蹭蹭?”蹭蹭是個什么鬼?突然傳來的疼痛,讓她臉一皺,任她推搡,男人如同泰山不動分毫。
哭喊聲、叫罵聲、喘息聲……混成一團。
嘴撅的,心里委屈著,什么都沒,就這樣霸占了人家,混蛋,禽獸,嚶嚶嚶……
直到半夜時分——
漸漸的,起初的疼痛消失了,她試著回應(yīng)他,勾著脖子吻上去。
感覺到大白兔的回應(yīng),莫言昕心里一陣美滋滋,用力的抱著她。
“唔唔…”壞蛋咩?知道她要叫就堵住嘴,可是,尼瑪疼得心肝兒抖三抖,還不能讓人叫喚了怎么著?
“你真美!”他真的‘失控了’,把她里里外外啃了個干凈,才放過她。
“我愛你……一輩子!”也許是情動之后的滿足,也許是得到了心靈的慰藉,而發(fā)出的喟嘆。
“……你混蛋!”想要抬抬腿,卻疼得鉆心,難怪喬喬呢,該死,他吃到肉了會不會天天要吃?
最后,裹著大白兔放到浴缸里,看著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心里不由得責(zé)怪自己。
“嗯……”好舒服哦,“唔……你干……唔……”水傾城想罵娘,怎么就跟那魘不知足的餓狼似的!
雙手無力的垂下,媽蛋,她現(xiàn)在連動一動都沒有勇氣了好伐?
一旁的始作俑者居然還在精神抖擻的看著她,仿佛有種‘沒吃飽’的趕腳。
“憑什么!”憑什么都是做,她動不了他卻精神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