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王妃的尸身去了哪里?眾人百思不得其解,就連霍洋直播間中的彈幕上,大家都紛紛疑惑為啥會有一副空的棺材。
“不會咱們在前室看到的那個怪物就是蘭陵王妃吧???”沉默片刻,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出聲猜測道。
霍震想了想,道:“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也許……”話說一半,他就把視線轉(zhuǎn)向了棺臺下面的那副做工比較粗糙的棺木上,繼續(xù)道:“說不定蘭陵王妃鄭氏的尸身被葬在了下面那副棺木中?!?br/>
霍家老二霍振旭第一個從棺臺上走了下去,道:“那還等什么,趕緊開棺??!”
“二叔您先別急著開棺?!被粞筅s忙出聲制止,臉上盡顯無奈。
“怎么了兒子,是不是有什么問題?”霍震一擺手,讓棺臺下的霍家老二趕緊上來。
霍洋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發(fā)現(xiàn)了這個?!闭f罷,他彎下腰,直接從空空如也的內(nèi)棺中拿出了一個方形的檀木盒子。
盒子外形不大,只有手掌的大小,質(zhì)地很細膩,在盒子的周身雕刻著形se各異的圖騰紋案,花開富貴,顯示著棺木主人顯赫的身份。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眼前的盒子吸引住了,會不會這里面裝的就是大家一同尋找的夜明珠???隨著大家期待的目光,霍洋抬手慢慢的打開了盒子的頂蓋,接著一顆圓球物體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
只停留了一秒,霍洋就快速的把蓋子蓋了回去,然后慢慢的把盒子放回了原處。
“咳……我失策了。”霍洋尷尬的咳嗽一聲,他完完全全沒想到如此精致的盒子里竟然會放著一顆已經(jīng)干癟的人類的眼珠。
別看他手上只停留了一秒就把盒蓋蓋了回去,但在場的眾人仍然清清楚楚的瞧了個真,就連屏幕前一些眼尖的觀眾們都看到了盒中的那顆干癟的眼珠。
當然,也有一些錯過時機,沒有看清盒中到底是何物的人不斷的在屏前刷著屏,不斷詢問盒子里到底放著什么東西。然而那些看到的人沒有一個回復(fù)的,畢竟他們不想再回想剛剛那瘆人的一幕,還是就此一筆帶過吧!
兩副主棺并沒有他們要尋找的目標,故此轉(zhuǎn)戰(zhàn)棺臺下的那副做工粗/糙的棺木上??磥磉@粗/糙劣質(zhì)的棺木中果然是葬著蘭陵王妃鄭氏。但……令大家不解的是,為何蘭陵王妃會被葬在如此簡陋的棺木中?而在棺臺之上的那副空空如也的棺槨到底是為誰而準備的?
各種猜測不斷的在直播間中刷著屏,當然霍洋直接選擇無視,他一雙如墨的眸子僅僅的盯著面前的棺材,不知為何,看到它靜靜的橫在那里,他的內(nèi)心不由得泛起絲絲不祥的預(yù)感。
霍家老二霍振旭性格為人粗/獷,他站在棺木的一側(cè),豪邁的抬手在棺蓋上拍了拍,面上露出些許的迫切,道:“大哥,趕緊的別墨跡了,咱們開棺!”
“好!”霍震上前,再次拿出他背后的探/陰/爪準備開棺。
棺木周圍三三兩兩的被眾人圍了起來,大家兩眼放著光的緊盯霍震手中的探/陰/爪一點點的撬開緊閉的棺蓋。
霍洋就站在最外圍,手中拿著他的那把54式手/槍,防止著突變的發(fā)生。不經(jīng)意間,他發(fā)現(xiàn)在棺木的尾端貼著一張黃符,這讓他內(nèi)心變得更加的不安,趕忙對著圍在棺木周圍的眾人喊道:“先別開棺,大家都退后!”
“怎么了?”霍震停下手上的動作,轉(zhuǎn)頭看向自家的兒子,忙問道:“怎么今兒個一驚一乍的,這不像平時的你呀!”
眾人也是一臉茫然的看向霍洋。
霍洋深吸一口氣,盡量平復(fù)自己內(nèi)心不安的躁/動,指著棺木尾端的那張黃符解釋道:“這里貼著一張黃符,我想里面葬著的會不會是一只粽子?!?br/>
霍家老四霍耀蹲下身,看到棺木尾端的正中央貼著一張黃符,由于時間久遠,黃符的一角已經(jīng)脫落,上面的咒字已經(jīng)看不清楚,唯有最頂頭的兩個“敕令”還能隱約被看出個一二來。
不出意外,這棺木當中定葬著一只大粽子。
霍洋舉著手中54式手/槍,照著棺蓋就是砰砰兩/槍,子彈直接穿過,在棺蓋上留下了兩個彈孔。
兩/槍下去,沒有任何的動靜。霍洋沒有放松警惕,空出的一只手對著身后的眾人擺了兩下示意他們退后些,接著又對著站在他身邊的父親說道:“爸,開棺,我在旁邊保護你!”
“我來幫忙!”霍振旭走到霍震的對面,幫著自家老哥抬棺蓋。
霍震沒有拒絕,伴著過速的心跳,慢慢的與對面的霍振旭一起把棺蓋抬了起來。身后的霍家老三和老四輕聲叮囑自家的哥哥們和侄子行事小心。
眼看棺蓋慢慢的被移開,棺內(nèi)的景象漸漸的展露在眾人的視野當中。只見一名白衣女子躺在棺內(nèi),長發(fā)如瀑的披散在身后,即便是閉著雙目,也能看出她一張精致的面容,螓首蛾眉,膚如凝脂,與美如冠玉的蘭陵王簡直是絕配。
棺蓋被打開放到了一邊,沒有發(fā)生任何的不測,退到一邊的盜墓成員紛紛來到棺木前,再次的圍了起來。
霍洋沒有放松警惕,他站在棺木的最尾端,手中依然握著那把54式手/槍,槍口對著棺內(nèi)女子的眉心位置,防止出現(xiàn)任何的閃失。
幾萬雙眼睛盯著棺內(nèi)的女子,大家都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住了,白衣勝雪,冰清玉潔,美得讓人窒息。
就在所有人都被女子的外貌吸引住的同時,她那雙緊閉的雙目驀然睜開,“吼~”的一聲,就向著棺旁站著的眾人撲了過去。
大家都是經(jīng)驗豐富的盜墓者,見勢不妙趕忙退后免遭毒手。
而站在棺木尾端的霍洋在棺內(nèi)的女子坐起來的一瞬間就照著她的眉心位置開了一槍,“砰”的一聲,子彈穿透女子的頭部,帶起的沖力迫使她又跌回了棺內(nèi)。
“砰砰砰~”又是三聲響,棺內(nèi)白衣女子的頭部被打成了蜂窩煤。再次給手/槍上了膛,霍洋全身戒備大開,槍口再次對上棺內(nèi)的女子,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再對著她開火。
不知這女粽子是否被打死,她躺在棺內(nèi)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粞笞哌^去伸出一只手,也不管對方的死活,直接從她的右眼中挖出那顆鑲在里面的夜明珠。
雖然只是一瞬息,但眼尖的霍洋依然發(fā)現(xiàn)了它的存在。
握在手中,夜明珠發(fā)出耀眼的青光,別看它個頭不大,只有乒乓球的大小,但放在市場上那可是價值連城。
看著霍洋手握的夜明珠,眾人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這一趟斗沒白倒!
其實霍震這個隊伍只是臨時組建的,用盜墓的行話講叫“搶陰宅”。因為目標相同,所以以霍震為領(lǐng)隊的□□個人臨時組成了一個盜墓小隊,等盜取成功之后,他們會找個時機賣給坐地的“蜘蛛”,然后得來的錢再一起進行分贓。
日思夜想的夜明珠已到手,眾人準備撤退?;粽鸷突粽裥窀鐐z正抬著棺蓋準備把棺木蓋上,驀然棺內(nèi)響起一聲尖銳刺耳的尖叫聲,一聲蓋過一聲,把正準備合棺的哥倆嚇了一跳,手上一松,直接把棺蓋扔在了地上。
“咚~”的一聲,厚重的棺蓋直接砸在了哥倆的腳面上,疼的他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被霍洋一槍崩回棺內(nèi)的女粽子鄭氏慢慢的爬了上來,露出了她半張已經(jīng)腐爛的臉頰。
由于失去了防腐功效的夜明珠,鄭氏那張傾國傾城的容貌漸漸腐爛,表皮層開始脫落,那只空洞的右眼從內(nèi)噴出一股股惡臭的綠色汁水。
干枯暗黃的雙手扒著棺木的邊緣,露出半張沾滿綠色汁水的臉,原本一頭烏黑的秀發(fā)也從發(fā)頂脫落,只剩下幾根干枯的毛刺豎立在上面。
刺耳的長鳴久久的回蕩在空曠的主墓中不見消散,跌坐在地上的霍震和霍振旭兄弟二人嚇得也顧不上站起來,直接用/屁/股/擦著地面向后倒退。
霍洋不敢怠慢,手中的54式手/槍再次舉起,“砰砰砰……”僅剩不多的子彈全都使在了這只女粽的身上,霍洋照著她的眉心處連開了幾槍。沒有出現(xiàn)讓人滿意的效果,女粽依舊趴在棺木的邊緣,口中的長鳴依舊不減。
幾槍下去,槍內(nèi)的子彈已空,霍洋暴/躁的直接把手中的54槍扔到了女粽的頭上,接著對著身后的眾人道:“你們還磨蹭什么,趕緊走?。 ?br/>
“不……不是我們不走,是、是……”之前嚇尿的小哥哆哆嗦嗦的,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怎么回事?。俊被粞筮厗栠厪难g抽出一把長約一米的鐵質(zhì)砍刀,毫不猶豫,直接照著女粽的脖子砍了過去,那顆已經(jīng)腐化的頭顱直接被砍了下來。
不知是受到了何種詛咒,女粽鄭氏的頭與身子即便分了家也是“不死”,那顆滾到棺內(nèi)的頭顱依舊發(fā)出尖銳的長鳴。
就在這時,棺臺上一副棺槨發(fā)出“咚咚…”的聲響,蓋在上面的棺蓋像是遇熱沸騰一般起起落落。
這是葬著蘭陵王的那副棺槨,隨著棺蓋的起伏頻率越漸的加快,在場的眾人心跳頻率也跟著上升起來。
“咚咚咚……”
直到起伏的頻率達到一個高點,就見那三合棺蓋直沖而上,“砰砰砰!”三聲悶響,直接與墓頂相碰撞,接著又是三聲,毫無阻力的三合棺蓋垂直著又砸向了地面。厚重的三合棺落地濺起無數(shù)粉塵,四散擴散,充實整個主墓,嗆得在場的眾人不斷的猛咳。
霍洋捂住口鼻,一雙如墨的眸子直直的盯著棺臺的位置。由于濺起的粉塵過重,直接影響了前視的視線。
旁邊的女粽依然發(fā)出刺耳的長鳴,伴隨著裊裊塵煙,讓主墓中的眾人陷入了極度的恐慌當中。大家不敢亂動,只能站在原地,等著塵煙慢慢的消退。
“三叔,四叔,你們那邊怎么樣?大家都沒事吧?”霍洋擔(dān)憂的向著自家的叔叔們詢問道,:
“爸,二叔,你們倆怎么樣?有沒有傷到哪里?”
“沒事?!?br/>
“老子好的很!次奧,這娘/們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怎么連頭砍了都不死!?”霍振旭扯著嗓子喊道:“老三、老四,你們倆剛才怎么不帶著大家先撤離???”
霍家老三霍天齊學(xué)著他二哥的調(diào)調(diào)說道:“次奧,這娘/們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她竟然控制前室的那些僵蟻攔截我們的去路,現(xiàn)在大家都不敢動,就怕一個不好惹禍上身,到時候大家都得玩完!”
“我X他姥姥的!”霍振旭聽后又是一聲謾罵,接著問向離他不遠處的大侄子,道:“小洋,咱們怎么辦?直接殺出去嗎?”
霍洋沒有直接回答霍振旭的問話,而是一雙眼直視著煙塵后那抹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
“小洋?”見得不到回復(fù),霍振旭再次開口詢問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依然沒有得到霍洋的回答。
此時,主墓中泛起的塵煙漸漸退散,周圍的墓景再次展露在眾人的視野中。塵煙徹底退去,眾人也陸續(xù)的發(fā)現(xiàn)了站在棺臺上的一名男子,他身著一身華麗戰(zhàn)袍,頭戴玉面,手中握著一把六尺長槊。
“這……這蘭陵王怎么也TMD復(fù)活了?。俊被粽裥褚廊怀吨拇笊らT說道。
霍洋手握砍刀,向著棺臺上的男子慢慢的走了過去。他的這一動作驚到了棺臺上的蘭陵王,手中握著的六尺長槊猛然舉起,虛空一劃,刃尖直接對著他的眉心之位。
“洋洋!”
霍震想要上前阻攔卻被他兒子制止,“爸,后面那些僵蟻交給你們……沒有問題吧?”
“這倒是沒有問題!”
“那交給你們了!”霍洋說罷,直接提著他的那把一米長的大砍刀直接沖向了站在棺臺上的蘭陵王。
毫無停滯,一場激戰(zhàn)就要上演。
此時已經(jīng)是半夜三點左右,守在直播間的人數(shù)依舊只增不減。
[溫度測試機:又是一場大戰(zhàn)即將上演……]
[墨魚墨汁:半路“劫道”的我竟然有幸看到兩位帥哥在持刃搏斗,真是開了眼界。話說……這是在拍電影?]
[溫度測試機:一看樓上就是剛進來的吧?什么都不清楚不要亂講的我告訴你!]
[墨魚墨汁:是的,我剛進來,不知我說錯了什么?]
[雙翅飛魚:@墨魚墨汁這是真真實實的盜墓,臺上面站著的那個是粽子!俗稱僵尸!]
[墨魚墨汁:???盜墓???粽子!?]
[雙翅飛魚:沒錯,正如你看到的,這間直播間的播主是一名盜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