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宅院里。
天樞令泛起淡淡的靈氣,吸引著天地元氣。
駱誠通過天樞令一次又一次的過濾,凈化著體內(nèi)的靈氣。
鱷龍妖丹已經(jīng)煉化了一半左右,丹田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十分充裕了。
如果說結(jié)丹期修行者需要一個水缸的靈氣才能凝聚成單,那駱誠體內(nèi)的靈氣至少相當(dāng)于一口井,他體內(nèi)可是過濾濃縮后的精純的靈氣。
可就是無法結(jié)丹,在烏峰山駱誠親眼看見齊道成境界提升后順利結(jié)丹,可是自己怎么都無法突破。
看來戾氣的影響果然很嚴(yán)重了。
“看來要盡快去找一顆靜心丹了,不知道這里有沒有……”
在修行的過程中,許多人都會遇到心魔的問題,有很多人控制不好就會走火入魔,所以就需要這種靜心丹,幫助修行者克制心魔。
駱誠收起了天樞令,停止了修煉,去隔壁找到李少秦問道:“云州城哪里有靜心丹?”
“靜心丹??不知道,這可是中等丹藥,大哥,就算是最低等的凝神丹在云州城也是有價無市,何況是具有清心洗神功能,克制心魔的靜心丹!!”李少秦為難的說道。
“在這里,靜心丹很難得嗎?”駱誠奇怪的問道。
李少秦看著駱誠的神色,以為這位大哥十指不沾陽春水呢,看來是有必要科普一下了。
“靜心丹不難得嗎?大哥,在云州城,一顆成色普通的靜心丹,你知道可以賣多少錢嗎?”
“多少?”
“白銀三百兩,或者下等靈石七顆,這夠普通老百姓富裕的生活一兩輩子了,而且……”
“而且什么?”
“有錢不一定買得到,因為不知道云州城誰會煉制這種丹藥,就連云州最有煉丹實力的百草堂,都只有其隱居的長老煉成過……”李少秦撇了撇嘴說道。
這回輪到駱誠驚訝了。
在天樞峰的時候,每個內(nèi)門弟子都可以憑借對師門的貢獻去兌換一顆,在他的印象里這只是很常見的丹藥啊。
天樞峰每次煉丹師真正入門考試,都是選擇靜心丹這種需要技術(shù)含量又不難煉制的品種,作為考題。
所以天樞峰的煉丹師都會煉這種丹藥。
而駱誠長期生活在那里,耳濡目染,早就學(xué)會了許多丹藥的煉制方法,其中就包含了這種靜心丹。
“那我豈不是要發(fā)財了,錢這么好賺的嗎??”駱誠心想道。
不過雖然技術(shù)過關(guān)了,但是材料不好找啊。
還有就是火的問題,煉丹師人人都練出了丹火,駱誠雖然掌握了煉丹技術(shù),可是他不是主修煉丹師,自己沒有修煉丹火,必須要借助別人的火來完成。
火??
駱誠心神一動,自己不是得到了一束地心之火嗎?
沒有什么火能有地心之火那么強悍了,如果能好好的控制好這束地心之火,將來肯定受益無窮。
這一次被自己撿了個漏,這束地心之火必須好好利用起來。
“少秦,你繼續(xù)幫我打聽靜心丹的消息,一有消息就通知我?!瘪樥\思忖過后,對李少秦說道。
“好的?!崩钌偾攸c頭答應(yīng)了下來。
駱誠轉(zhuǎn)身回了房間,開始研究從火靈神身上得到的這束地心之火。
他盤膝而坐,內(nèi)視丹田。
幽藍色的火焰圍繞著丹田旋轉(zhuǎn),不與丹田內(nèi)靈氣融合,卻也不排斥,就靜靜的出現(xiàn)在那里,放佛天生就在那里一樣。
“這個火怎么使用??”
駱誠像在烏峰山一樣用靈氣慢慢的包裹著火焰,慢慢的引導(dǎo),想要讓火焰和靈氣融合,融在自己的血脈里。
呼……
火焰瞬間在丹田內(nèi)瞬間暴漲,駱誠只感覺丹田滾燙。
“這火脾氣有點暴躁啊,一碰就著,真不知當(dāng)初火靈神是怎么樣控制的…”
隨著駱誠的不斷引導(dǎo),火焰越來越瘋狂,也越來越暴躁,經(jīng)脈像是放在一個熔爐里,渾身發(fā)燙,頭發(fā)有些被燙卷了,散發(fā)出一股臭味。
“喂,不會這么倒霉吧,自己要把自己燒死了啊!”
駱誠操縱丹田內(nèi)靈氣之余,竟然還有心思嘲笑自己。
火勢越來越猛,漸漸的丹田內(nèi)的靈氣也要燃燒起來,情勢有些控制不住了,再這樣下去,丹田內(nèi)非要被燒毀了不可。
駱誠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他沒有修煉有關(guān)火的功法的經(jīng)驗,摸著石頭過河,沒想到成了這個樣子。
“不知道天樞令有沒有用!!”
駱誠重新激活天樞令,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天樞令與丹田內(nèi)的靈氣一有了聯(lián)系,便開始吸引天地元氣,游走于駱誠的七經(jīng)八脈,三百六十五個穴位。
經(jīng)脈像往常一樣慢慢暫時擴寬,方便靈氣的運行。
“這是怎么回事?。∥遥?!”
駱誠感覺到與丹田連接的經(jīng)脈開了一個大口,燃燒的火焰和滾燙的靈氣像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瘋狂的朝著突破口涌出去。
“?。?!”
經(jīng)脈承受的熱度加大了幾十倍,他承受的痛苦也加大了幾十倍,終于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
皮膚越來越燙,頭發(fā)已經(jīng)燃燒起來。
李少秦素玉兒聽到尖叫聲,立刻朝駱誠的房間沖了過來,以為出了什么事。
溫度越來越高,駱誠的衣服已經(jīng)慢慢變焦。
轟……
駱誠的全身瞬間燃了起來,頭發(fā),衣服,全被燒光了。
火焰一閃而逝,地心之火的強勢,讓駱誠的頭發(fā)和衣服連一個故意都沒有堅持住,連灰燼都沒有剩下。
頭發(fā)衣服燒光后,火就熄滅了,駱誠被燒得全身光溜溜的,煙霧把他的周身熏成了黑炭的顏色。
駱誠就這樣不著寸縷,盤膝坐在屋子里,他還在內(nèi)視著丹田,并不清楚自己身上的情況。
外面的李少秦和素玉兒急匆匆的跑進屋,就看到除了一個黑不溜秋的光頭坐在屋中,并沒有看到駱誠的身影。
“你是誰??”李少秦疑惑的看著地上的光頭,瞬間抽出了手中的劍,可光頭并沒有反應(yīng)。
駱誠并不知道外面的事,所有心神還在看著丹田呢。
素玉兒也比較疑惑:“剛才明明就聽見駱誠的聲音,怎么進來就沒了,為什么有個光頭坐在這里?”
素玉兒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光頭,黑不溜秋的,煙霧繚繞的。
突然,素玉兒的眼睛被光頭……一個神秘的地方吸引……
“啊?。。。 ?br/>
素玉兒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蒙著眼睛就往門外跑。
“怎么了?”李少秦走進素玉兒剛才站的地方,瞬間明白過來。
“哪里來的流氓??!我大哥呢??”李少秦憤怒的說道。
駱誠被素玉兒的尖叫嚇醒,差點靈氣逆流。
睜開眼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 ?br/>
又是一聲尖叫,駱誠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