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該死,的該死”錢家的下人抱著腹,痛的齜牙咧嘴,大聲求饒道。他心中不免腹誹道:我也是錢家的人,老爺你我家死光了,豈不是錢家
當(dāng)然,這話打死他都不敢出。
“到底怎么回事?”錢老皺著眉頭問道。
那下人忍著劇痛道:“剛剛的四大家族聚會出事了,孫家的大少爺孫雨呈,李家的大少爺李沐云,都被一個道士給揍了,據(jù)揍的很慘,直到現(xiàn)在,李沐云還跪在那里動彈不得,至少都有半個多時了!”
臥草!
這下剛才信誓旦旦的錢老頓時也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
這道士到底是什么來頭,居然把四大家族中的錢家、孫家、李家的繼承人都給揍了?尼瑪這到底是另有倚仗還是這道士真的只是一個腦殘?興之所至,不管什么人都敢揍?
“另外,還有”那下人見錢家諸位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不禁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xù)稟報,免得等下又遭了池魚之殃。
錢老深吸一氣,問道:“還有什么?”
“京城楚家那位到龍城來歷練的楚峻羽,疑似和那道士有生死之交?!?br/>
“什么?”
這一下,不要是錢思龍夫婦驚呆了,就連錢老的拐棍都差點掉到地上。
“為什么京城楚家攪合進去?不是那道士是一個山野道觀出來的野路子嗎?”
錢思龍夫婦相視一眼,不由得有點擔(dān)憂起來。
楚家的勢力并不在龍城,但這并不意味著,在龍城這一畝三分地里楚家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這些年,龍城趙錢孫李四大家族都想著把事業(yè)向南方擴展,其中,在京城的發(fā)展無疑是占據(jù)了最重要比重。
如果因此得罪楚家,那么楚家在京城勢必會給錢家的發(fā)展各種打壓。
錢老沉吟道:“怎么個生死之交?”
那下人道:“聽道士曾經(jīng)救了楚峻羽的命!”
“父親,就算這樣,我們也不能就這樣算了,否則的話,以后錢家還怎么在龍城混了?!?br/>
“就是!楚家的手伸的未免太長了?!?br/>
錢老擺了擺手,手指在地面上敲打幾下,這才道:“楚家的面子我們還是要顧及的!否則的話,以后要是在京城擺我們一道,麻煩會很大!但是,不是這個道士十分桀驁不馴嗎,他得罪的人又不僅只有我們錢家,只要他不是栽在我們錢家的手中,那與我錢家又有什么關(guān)系?不定孫家、李家也想殺他立威呢?因此,這件事就要拜托沙門主了!一定要把首尾處理干凈,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我明白!”沙千秋道,“我不會急著動手,等個兩三天之后,不定那子又得罪了什么別的人,到時候殺他的肯定就另有其人了!”
這時候,那下人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開。
一看他畏畏縮縮的樣子,錢思龍就氣不打一處來:“你他媽是想死吧?有話就,有屁就放”
“不久之前,李家老太爺帶著家中的高手殺到了聚會的地方,看樣子是為了給孫子報仇雪恨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那道士之后,李家老太爺就慫了,不但咽下這氣,還送了一張李家的風(fēng)云令牌給那個道士”
哎喲!我去!
在場的人都被震的懵逼了!
這尼瑪?shù)降资鞘裁垂恚?br/>
他們身為龍城四大家族之一,怎么可能不知道李家的風(fēng)云令牌?這令牌百年來也不過才送出去兩枚而已!
但凡是手握令牌的人,都可以向李家提出一個不可拒絕的條件,并且可以隨時索要一億的現(xiàn)金。
本來一個楚家攪和進去,他們已經(jīng)覺得有些棘手了!
沒想到現(xiàn)在李家居然也綁在了道士的破船上了!
錢老都有些失神地道:“李老頭這是吃錯藥了吧?”
屠勝門的沙千秋也有些悻悻然,本以為只是殺一個功夫高強的愣頭青,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這么回事???
不行,這事不能輕易動手,免得到時候沒有吃到肉,反而挨一頓揍!
接下來的一整天,韓玄哪里都沒去,就在書房中研究聚財方鼎。不管怎么,這是一件法器,而且因為材料比較珍貴,絕對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
“聚財方鼎”直接修復(fù)難度其實不算大,關(guān)鍵是他還想要借助趙家這“聚財方鼎”的氣運,來帶一帶成家,這就必須想辦法讓成家即將煉制的“聚財虓尊”能和趙家的鼎陰陽調(diào)和。
這樣一來,難度一下就提高了很多倍,很多地方還需要韓玄去構(gòu)思和完善。
就在廢寢忘食地研究的時候,阿桑伯忽然敲開了門,猶豫地道:“韓道長,外面有個人找你,是前來治病的”
“治???什么鬼?”
聽到阿桑伯的話,韓玄一愣,不過隨即想了起來之前在翠微坊的時候,那個出售鳳凰浴火玉牌的那個家伙曾經(jīng)得了癌癥,自己的確讓他到成家來治病。
“我知道了,我隨你一起下去吧!”著,他就放下了聚財方尊,跟著阿桑伯來到客廳,只見成淺蓉祖孫三人都在。
那個盜墓賊則顯得有點惶恐:“冒昧登門,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姓裘,江湖上兄弟都叫我裘老九?!?br/>
韓玄啞然失笑,在樓梯上道:“裘老九,這個名字果然別扭,怪不得你命格不旺?!?br/>
“道長!”裘老九立馬就蹦了起來,一臉的緊張。
韓玄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我有膽子讓你上門來,自然就有治好你的把握!不用緊張,先坐下來,我給你切切脈?!?br/>
裘老九這才坐下來,忐忑不安地伸出了手。
等裘老九氣息平靜下來,韓玄伸手切在他的脈搏上,而一雙眼睛就像透視機一般,不斷地在他身上看來看去。
“道長怎怎么樣?還有希望嗎?”裘老九哆哆嗦嗦地道,“我也不求長命百歲,只希望能再多活個十年八年不,三年五年也行”
“哪來那么多廢話?你的病情我已經(jīng)了解,如果我不讓你死,閻王爺保證不敢收你!給我去那邊躺好,我現(xiàn)在就給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