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丞相從回相位,真是美得不得了。當然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像理宗皇帝建議,收回對劉永的放任。
但理宗皇帝卻說道:“右丞相,難道朕說過的話還能反悔么?”
右丞相的得意忘形立刻被理宗皇帝的一句話給澆滅了。他剛剛回來,也不好力勸理宗皇帝,但是他既然回來了,那就一定不能讓劉永的計劃得逞。劉永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我右丞相在那是不可能的。
回到尚書省,處理完一些公務后,第一件事就詢問劉永建設軍隊的情況。他的下屬把事情的說了一遍,然后他便叫人給他緊緊的盯著。
由于李文元的倒戈讓他很被動,此時他便不太敢再在劉永身邊安插眼線了,以免再次被策反。
派去的人幾天就回來報告,說劉永已經在徽州開始組建他的一一直軍隊了,征兵的工作已經全面展開。
由于宋朝的軍隊都是雇傭軍,所以來當兵朝廷是要給錢的。而且薪酬一般都挺高。大多數窮困潦倒的年輕人都選擇了當兵。
但此時劉永的宣傳則是抵御外敵,奪回中原的口號,也令一些有志之士前來應征。劉永對新兵的選拔是非常嚴苛的。首先要健康,然后是身材,太矮了不行,太胖太瘦也不行,除非你有特殊的技能。比如自帶武藝的照收。
短短半個月就征集了五千人了。劉永在別的部隊調來了將軍,訓練新兵。劉永的計劃在慢慢的事實的同時,他也找來了陳安為他尋找的愛好發(fā)明的人,和他們一起研究火藥,制造大炮和炮彈。
雖然劉永在后世沒有見過真的火炮,但是他在電影電視里見過,依葫蘆畫瓢的劃出圖紙和原理讓六位年輕的發(fā)明家來研制大炮。
有了大炮,即便是蒙古的鐵蹄再厲害也是無濟于事的。
六位發(fā)明家開始不斷的試驗開來。
這一陣子,為了建設軍隊,國庫的銀兩不斷的下降,這讓右丞相抓住了把柄,立刻上報給理宗皇帝,并要求劉永立刻停下這些無用的事。他說,大宋的軍隊已經足夠的強大,人數也足夠的多了,沒有必要在建設什么軍隊。
于是,理宗皇帝的就讓劉永進宮來面圣。
于是,劉永和右丞相二人又開始了唇槍舌劍。
劉永說道:“回稟圣上,現(xiàn)在的軍隊已經有了苗頭,開發(fā)的火炮也進入到了最后的試驗階段。只要已成功就立刻裝備這只新進隊。這只軍隊一共是兩萬人,到戰(zhàn)時他們就可以以五千一隊分別攻向四個地方。那樣可保我們邊境線無憂,甚至還可以反擊侵略者。而其他的軍隊臣要做一次整合,整合出幾只強悍的騎兵。為什么我們的軍隊戰(zhàn)斗力差,就是因為騎兵不足的問題。”
劉永正說著,就被右丞相打斷。只聽他說道:“什么叫做我們的軍隊戰(zhàn)斗力差?你也太瞧不起我們的軍隊了吧。呵呵。軍隊是圣上的,你瞧不起軍隊,那就是瞧不起圣上。”
右丞相成功的把矛頭指向了理宗皇帝。
劉永便不再敢說,伴君如伴虎啊,萬一沖怒理宗皇帝那可不是小事。
“哦,右丞相所言極是,只是臣以為建設一支騎兵隊伍還是很有必要的?!眲⒂乐缓眠@樣說道,心里對右丞相的狡猾感到憤怒,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憤怒那就中了這老東西的圈套了。
“呵呵,左丞相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要組建一支騎兵,你有戰(zhàn)馬嗎?如今的戰(zhàn)馬甚至比一棟房子都貴,你是想把我大宋的國庫吃空嗎?”右丞相一臉譏諷的問道。
“回圣上,臣能買到便宜的戰(zhàn)馬?!眲⒂勒f道。
理宗皇帝點點頭,可眉頭卻還是緊緊的皺著。因為他只擔心自己的腰包。
“便宜的戰(zhàn)馬就不要錢了嗎?啊?我的左丞相?”右丞相笑著問道。
“會用要很少一部分錢的?!眲⒂勒f道。
“很少的錢就不是錢了嗎?你可知現(xiàn)在國庫還剩多少錢了嗎?快見底兒了?!庇邑┫嗾f道。
劉永冷然的看著右丞相,冷冷的笑道:“右丞相,別忘了你在任的時候國庫可是虧空的?,F(xiàn)在的國庫可都是我辛辛苦苦充盈起來的?!?br/>
“那又怎么樣?國庫是圣上的,是朝廷的,不管是誰充盈起來的,都不能胡亂的使錢?!庇邑┫嗾f的開始嚴厲起來。
劉永卻又是一個冷冷的笑,說道:“右丞相,看來你是故意和我作對的啊!”
“左丞相,你錯了,老夫不是和你作對,老夫是就事論事,老夫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敗家?!?br/>
“呵呵,真是奇了怪了,建設軍隊保家衛(wèi)國就是敗家了,右丞相的意思恕劉某不敢茍同?!眲⒂莱缘囊宦曅α恕?br/>
“你……”右丞相也有些被劉永的神情和話語激怒了。
這時候,理宗皇帝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倆個都少說兩句吧。”堂堂的一國之君此時竟然成了勸架的了。
劉永和右丞相互相瞪了一眼,都不說話了。
“左丞相,現(xiàn)在的財政情況朕還真是有些擔憂啊?!崩碜诨实壅f道。
“回稟圣上,請圣上寬心,臣定然會讓財政保持在一個健康的環(huán)境當中?!眲⒂勒f道。
“真是大言不慚?!庇邑┫嗖幌鞯膶⒂勒f了一句,然后又對著理宗皇帝說道:“圣上,眼下就要發(fā)放第一季度官員的薪俸了。而且江南西路的吉州之地發(fā)生了洪災,還要朝廷給些賑濟的。我問了禮部的人,皇家今年還有大祭祀,這些都是需要錢的。對了,還有一些縣城的安置房也要再建一批的?!?br/>
理宗皇帝的眉頭皺的越來越高了。
劉永一看苗頭不對,趕緊說道:“圣上,關于官員的薪俸可以暫緩些時日,具臣所知,吉州的水災并不是十分嚴重,當地的財政就完全可以應付。關于新建設的安置房,臣的意思延緩一年。畢竟我大宋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br/>
劉永說完又轉身對著右丞相,問道:“老丞相,你覺得劉某說的在不在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