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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公操逼過程 他走了有人小聲的尋回是一個

    ?「他走了?」有人小聲的尋回,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嗯?!?br/>
    下一刻,安野聽見很多腳步聲,再回神,房間里已經(jīng)站了七八個警察。他感覺到危險,也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什么了……

    一張認(rèn)罪書攤在他的面前,旁邊放了一只簽字筆。

    「來,老實簽了,少受點苦?!贡涞穆曇糇运呿懫?。

    安野咬住下唇,盯著那張紙,仿佛要把它看穿。

    這些人想找替罪羔羊,不經(jīng)調(diào)查就把他送上刑場……這種事在警察局里不少見,冤案、錯案就是這么來的!

    但在他身上,想都別想!

    「嘩啦——」刺耳的撞擊聲回響在狹小的房間,安野坐的椅子飛出去好遠,一直撞到墻壁上又彈回來。

    「唔?!拱惨半p手護著頭,將身子卷起來。

    地磚刺骨的溫度扎進他的皮膚,伴隨著身上承受的重擊幾乎將他逼入絕境。

    「認(rèn)不認(rèn)?嗯?」一人抓起的頭發(fā),兇狠的眼睛如一頭發(fā)狂的惡狼。

    「咳咳……」安野咳出聲,好痛,聲音壓抑不住了。

    「咚!」那人將他的頭猛地按向地板,安野的腦門立刻紅了一大片。

    「……」

    黑色堅硬的皮鞋一下又一下地親吻安野的背脊,痛感通過骨髓直傳大腦,除了咬緊牙關(guān),他什么也做不了。

    「這娘們嘴真硬,竟然連吭都不吭一聲!」

    「嘿,這種痛十個變態(tài)殺手九個都能忍,換一種方法,讓她的自尊受點苦!」

    「哈哈哈哈……」一串猥瑣的笑聲。

    這個方案似乎受到了一致的認(rèn)同,安野聽到一陣解皮帶的響聲。

    她?娘們?最近是流年不利嗎?

    奶奶去世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才回家就收到恐嚇信,連寫個都能被人改變成三次元現(xiàn)實……現(xiàn)在還被一群人當(dāng)作是女人。

    「來,把這變態(tài)的衣服脫了。」帶頭的警察居高臨下地說。

    立即有人將安野翻過來,按住他雙手,粗暴地撕開他的睡衣……

    「男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脫了安野的衣服還去褪他的褲子。

    「真是男人……」那群人露出嫌惡的表情,「他媽的,還以為是個□可以爽爽!」

    安野痛苦地蜷曲身體,幼白的皮膚上青青紫紫,形狀姣好的嘴角流出鮮血。固定額發(fā)的頭箍碎在他眼前,被人踩成兩半,就和他的狀況一樣,幾乎支離破碎。

    「操!」不知是誰,也分不清是誰,撒氣的再次對安野拳打腳踢。

    孱弱的身體經(jīng)不住暴戾的野蠻。

    「唔……」安野吐出口血,臟了那人的褲腳。

    「看這小子細皮嫩肉的,竟是個帶把的……浪費浪費?!鼓侨俗テ鸢惨暗念^發(fā),細細打量起他的五官。

    「既然你那么喜歡他,就上了唄,男人也是可以做的?!拐驹谒赃叺木瘑T笑嘻嘻地說。

    「啥?」這對于那人來說似乎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有洞?」

    「哈哈哈哈……」其他警員們嗤笑他的無知,都什么年代了,還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那些事?

    他們將安野強行壓在桌子上,按住他的頭,以匍匐的姿勢爬在他們面前。

    「前面的?!褂腥藫伍_安野的嘴,雙手按在他的屁|股上,「后面的……這里?!?br/>
    「放開我。」安野用力掙扎了次,立刻被很多只手按回去。

    「他說話了……哈哈。」下流的手扯掉他的內(nèi)褲,令他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氣里。

    外面下著大雨,鐵制桌面冰冷的溫度就像冰針刺入他的骨頭,全身都在顫栗、因寒冷、因恐懼、因難以吞下的屈辱。

    「去死吧。」安野咬緊牙關(guān),像是要把它咬斷似地狠狠咬住侵入他口腔的那幾根手指。

    「啊——」警員尖叫,另一只手抬起一耳光扇得安野飛出去,撞到水泥地上,額角鮮血直流。

    正在此時,「嘭!」一聲,審訊室的門被踢開,撞到一側(cè)的墻壁上,發(fā)出寒人的悲鳴。

    「給我滾!」一聲呵止,所有人停止了動作,僵硬地站在原地。

    安野顫顫地抬起頭,血順著他的額角流下,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隱約他看見一個人正看著自己。他很高大、肩膀很寬,一雙眼睛透露著讓人難以拒絕的感情,洶涌地像要把他淹沒。

    你……是誰?

    安野的眼睛失去了焦距,他對那人伸出手,只是微微抬起,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

    宗正義坐在安野病床的對面,從空空的煙盒里抽出最后一根點上,對著窗戶吐出長長的煙圈。

    「宗正,你去休息一下吧……加上昨天,你三天沒睡了。」陸橋河將餐盤放在宗正的面前。

    「他還沒醒?!棺谡惨?,眉頭緊緊地皺。

    「我會在這里照顧的,壯壯在局里辦交接手續(xù)似乎不太順利,你不出面,那鄭局長是不死心的?!龟憳蚝涌吹窖傺僖幌⒌陌惨皶r,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才不過十五分鐘而已,就把人折磨成這樣……

    「真的對不起!我不該擅自離開,明明知道他們對他虎視眈眈……」陸橋河萬分自責(zé)地垂下頭。

    「你和武壯都盡力了。」宗正義將煙頭摁滅,走到安野的床邊默默坐下。

    「我寧愿你責(zé)罰我。」陸橋河捂著眼睛,揉了一把臉,「沒見你這么生氣過,我真怕當(dāng)時你出手,那可就不妙了……」

    陸橋河原本也氣瘋了,但一看到宗正義的表情,他突然就冷靜了。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必須有人站出來處理后續(xù)。他們一向冷靜無敵的宗正部長,這次不行了……

    「讓你們擔(dān)心了?!棺谡x雙手交扣放在膝蓋上,拇指按摩著自己的太陽穴。

    謝天謝地安野沒事,否則的話……

    「我先出去,你心情不好也別耽誤自己身體。」陸橋河識相地退出病房,最后望了宗正一眼,又嘆了口氣。

    這都叫什么事呢!那些人……絕不放過他們!

    安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那是過去的寫真。

    他七歲的生日,父母為他慶祝,蛋糕特意選了他喜歡的黑森林,上面還有小卡片。一家人快樂又幸福地唱著生日歌,父母的笑容、還有自己的笑容,笑聲環(huán)繞在他的身旁。

    突然,火光沖天,紅色的火焰吞噬了所有的畫面,燒焦的殘軸不斷縮小、縮小。

    「正義……」哥哥。

    安野無意識地抓緊身邊人的衣袖,喊出了那個名字。

    宗正的手伸到他額前,看到那塊淤青,臉又黑了幾分。

    如果……不敢想。他再晚到一分一秒,他都不敢想。

    「小野。」他喚著安野的名字,溫柔得連自己都覺得驚訝。

    他從十五年前就一直愛著這個孩子,看著他小學(xué)畢業(yè)、初中畢業(yè)、高中之后然后去國外留學(xué)。安野對他來說是特別的存在,這是一份責(zé)任,就像作為監(jiān)護人一般,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雖然這些年他和安野都沒見過面,但他們之間的聯(lián)絡(luò)從沒斷過。并不是宗正義不想去見他,而是醫(yī)生的叮嚀,避免讓安野回憶那段封閉的往事。解離性失憶不是那么容易治愈的心理疾病,一旦誘發(fā)癥狀,會產(chǎn)生不可彌補的結(jié)果……最壞的情況有兩種,一,安野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二,安野陷入深度昏迷,成為植物人。

    無論哪種結(jié)果都不是宗正義能接受的。好不容易與安野建立起來的羈絆,他絕不會舍棄。他很自私、很霸道,他不能失去安野對他的感情……

    所以他不敢見安野,他怕安野看見他就會想起那個夜晚。

    「那時候,明明還是個只會抓著我衣領(lǐng)哭的孩子?!棺谡x撫摸著安野的額發(fā),嘴角勾起一抹笑。

    一眨眼,都長這么大了。

    「唔……」安野發(fā)出痛苦的呻吟,他加倍用力抓緊宗正的手,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沒事的,我在這里,在這里。」宗正義心疼地貼著他的手背,一遍遍在安野耳旁低喃。

    不要是當(dāng)時救安野要緊,他真會把那群渣子都殺了!

    「救、救我。」安野手心出汗,肌肉不斷痙攣,像是完全沉浸在他的夢中無法回到現(xiàn)實世界。

    「醫(yī)生!醫(yī)生!」宗正義按鈴,大聲呼喊,「來人!快點——」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醫(yī)生和護士們推著各種儀器出現(xiàn)。

    「給他打一針安定劑!」主治醫(yī)生吩咐身旁的護士。

    護士舉著上了藥的針向安野靠近,然而他像是有感應(yīng)一般,當(dāng)護士碰到他的手臂時立刻掙扎起來,心電圖上的波峰一個高過一個,旁人根本無法靠近。

    「安野!安野!」宗正義抱住他,用力呼喚他的名字,「你聽到了嗎?你醒著對吧?睜開眼睛,沒事了,沒事了!相信我!」

    安野一瞬間失去了力氣,全身癱軟在宗正懷里。然后他慢慢睜開眼睛,迷茫無助地望著前方,后背濕成一片。

    「他醒了,快!」宗正義給護士一個眼神,她立即靠近,為安野推了一針安定劑。

    「你……是誰?!拱惨败浘d綿地靠在宗正義胸膛,感受著他炙熱的溫度,令他熟悉又懷念。

    「宗正義?!顾麑ι习惨暗囊暰€,心跳狂亂加速。

    「謝謝你?!拱惨坝珠]上眼睛,這一次,他沒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