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哥,松子哥...”
阿平穿過被雨沖洗過的翠綠欲滴的山林,在針葉樹林特有的肅穆的靜謐中,陽光也穿不透的綠色里,耳朵能聽到的聲音就腳落在地上的沙沙聲,還有回音而已。
阿平走過一段,來到一顆大樹下,大樹有幾人合抱那么粗,從樹上掛下不少藤蔓和不知名的花,邊上有一座茅草屋。
屋前是一大片種菜的地方,還有一些阿平不認(rèn)識的植物,好幾只松鼠在地里來來回回跑著,像是在給地里巡邏。
“阿平,怎么了?...”一個年輕人從屋后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單薄的衣裳,周身卻升騰著一股熱氣,頭發(fā)上還散落著一些小花朵,用來束頭發(fā)的木簪子上,也冒出了綠芽,扛著鋤頭來到阿平身邊。
年輕人正是薛松,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三年多了,他并沒有炸,也從長春叔留下的錦囊里,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松子哥,你上次跟我們說的那群人,又來到村子里了,現(xiàn)在在我家里做客呢”阿平仰著頭說道。他看著剛剛飛到松子哥肩膀上的小鳥,很是羨慕。
薛松低頭看著小男孩羨慕的眼神笑了笑,“行了,去玩吧,別弄傷了小鳥哦...”他讓小鳥順著他的肩膀跳到了小男孩頭上,小鳥也不害怕,輕輕地啄著阿平的頭發(fā)。
阿平小心翼翼的雙手護(hù)在頭上,頂著小鳥走到邊上去玩了。
薛松回到茅草屋里,屋子十分簡潔,只有倆個房間,其中一個房間里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個由藤蔓組成的吊床,比起專門制作更像是從地里長出來的,因為隨處可見屋子的墻壁吊床上,抽發(fā)出了大量綠葉。
他走進(jìn)另一間屋子,屋子里是一些他炮制好的藥材,以及一些工具,他取出一些補血藥和倆根人參放到一個木盒里,這是他等會要跟人交換的東西。
來到這世界三年,對這里也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這個世界存在著一些與常見動植物孑然不同的生物。
遠(yuǎn)古以來,人們敬畏地稱它們?yōu)椤合x』。不是正常意義的蟲子,而是一種最接近生命本源,類似靈體的生物。
它們有自己的生存方式,而這種方式卻可能有駁于人類的常識,甚至危害人類的生存。
于此就出現(xiàn)了一種叫做『蟲師』的職業(yè),能成為蟲師的人,都擁有特殊的體質(zhì)和天賦。
他們云游四方,對蟲的生命形態(tài),生存方式進(jìn)行研究,并接受人們的委托,解決可能是由蟲引起的怪異事件。
而他們中的一部分人擁有吸引蟲的體質(zhì),會持續(xù)的吸引周圍的蟲聚集在他們身邊。
還有部分人自稱『遷徙族』,這些人都是因為蟲害,不得不背井離鄉(xiāng)的人,這些人聚集在一起追尋的光脈的步伐遷徙,途中打聽各種消息,為蟲師提供訊息。
光脈,蟲孕育的地方,也是死后歸去的地方。由流動的『光酒』組成,光酒是自世界出現(xiàn)生命的時候起,就流動著的生命本源。它會使附近的草兒翠綠,長出生命之芽,越遠(yuǎn)離它的話,就越干涸,是世界上最甜美的水。
與薛松交換的就是遷徙族的人,他們曾經(jīng)來過這座山,因為這座山里的植物異常的茂盛,他們以為這里有光筋脈流過,也就是光脈的支流。
結(jié)果令他們詫異的是,這里并沒有光筋脈流過,卻依然保持著無比茂盛的姿態(tài)。他們不知道這是因為有薛松的存在,使草木精氣充斥了周邊的山林,才讓植物異常旺盛。
當(dāng)初遇到這些人之時,薛松買過一些他們售賣的物品。魚人的牙齒、無家可歸的產(chǎn)土、以及少量的光酒之類的特殊物品,而就是這些特殊的物品也讓他燃起了回家的希望。
他也和這些人約定,路過附近的時候幫他帶一些更多的特殊物品,他也會拿一些寶貴的藥材與他們交換。
“阿平,走了,去村子里看看?!蹦弥竞凶叱雒┎菸莸难λ烧泻糁谶吷贤嫠5男∧泻?。
“來了,松子哥”肩膀上站著只小鳥,后面跟著倆只松鼠的阿平,很是開心,自覺威風(fēng),屁顛屁顛的跑到了薛松邊上。
倆人帶著幾只小動物,往山下走去。
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因為周圍的山比較多,路難走,比較封閉。今天比較熱鬧,因為村子來了不少外來人。而這幾年,遷徙族過來的時候,總能帶來外界很多的消息,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也給村子里帶來不少樂趣。
薛松跟著阿平來到了村長的家里,現(xiàn)任的村長是阿平的爺爺,老人叫丁德是一位見多識廣的老人。抽著旱煙,坐在在家前的臺階上正在和遷徙族的人聊著東之國最近的政策,詢問著周邊村莊城市的情況??吹窖λ蛇^來了,抬起頭招呼了聲:“阿松仔,過來啦?!彪S后站起身,對著邊上的人吩咐了聲,讓他通知一下村里人,晚上都到他家來吃飯,順便開個會。
“恩,過來了,阿德叔?!毖λ苫卮鸬溃c此同時和村長聊天的遷徙族的族長邱岱也跟他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晚上村子里燈火通陰,都享受著難得的機會,觥籌交錯,宴會結(jié)束后,都來到了村口的空地上,這里的篝火已經(jīng)點燃,照的每個人臉上顯得紅通通的。
德叔向村里人公布了一些來年政策的修改,分析了一些影響后,便讓人自由活動了。一大幫人聚在了篝火前聽著遷徙族人講路上的見聞,薛松也來到了邱岱旁邊,跟在邱岱旁邊的還有一個小男孩,怯生生的,也沒有跟著其他小孩一起在空地玩耍,只是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
看到薛松過來,邱岱起身和他打了招呼,“薛先生,今年也謝謝關(guān)照了。這是阿宏,去年村子遭蟲害后,一直流浪,碰到我們后,加入了我們遷徙一族?!鼻襻分钢赃叺男『⒄f道。
邊上的小孩也仰著盯著薛松看著,他從爺爺那里聽到過眼前年輕人的事情,知道薛松好像是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交換給他們的藥材也擁有著一些特殊的功效。
薛松叫阿平拿來吃飯前放在屋子里的木盒,讓他帶著阿宏一起玩玩,便跟邱岱聊了起來。
“邱叔,今年有發(fā)生什么比較特殊的事情了嗎?”薛松問到,他來到這個世界的三年多卻并沒有離開大山太遠(yuǎn),還不到時候,再過幾個月他就能蘊靈成功,大山里的環(huán)境比較適合,草木精氣足夠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