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在海島上面就是地頭蛇,他這些年帶著一群家奴沒少做欺男霸女的事情,這都源于有其父必有其子,老流氓生了一個小流氓。
“廢物生氣了,哈哈,今天本少爺就讓你指導(dǎo)修真者和廢物之間的鴻溝?!碧K阜身邊的家奴都散開了,雙手環(huán)胸都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蘇阜已經(jīng)到了練氣三階,在蘇家老宅年輕一輩中也算是佼佼者。
而蘇洛川則是丹田受損,還沒有引起入體的廢物。
按照常識再精巧的武功邁不過等級施壓這點(diǎn)沒錯,錯就錯在等級差距不夠大。蘇洛川越過了蘇阜幾步縱身到了剛才出言說侮辱她娘親的家奴王貴面前,讓眾人皆是一驚。她手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把玄月劍寒光疾刺而出,一劍快過一劍,招招向那個王貴的要害刺去。
王貴是蘇阜他爹為了保護(hù)兒子的安全特意派來跟在蘇阜身邊的,實(shí)力已達(dá)到筑基。王貴沒想到眼前所謂的廢物竟然劍法如此凌厲,踉蹌側(cè)身驚慌從腰間拔出自己的寶劍和蘇洛川對劍。
只見蘇洛川玄月輕引,躲避的精妙,殺招輕易便被化解了。
王貴心下大駭,他使用的功法可是玄階上品功法玄門劍法,而對方的一招一式毫無章法,只有最簡單的攻和守卻能給他一種被海水浸漫的無力,只是來往縱斗了十余招便逐被逼的連連后退漸敗下陣來。
他怎能甘心自己被一個沒有靈力廢物打敗。咆哮了一聲“賤人去死吧!”運(yùn)起靈力于劍身找準(zhǔn)時機(jī)刺向蘇洛川的破綻,此乃玄門劍法第九式劍影紛飛,王貴苦練三年還未在人前展示過的底牌。
此招式一出在空中劃出一道聲響,可見力度之大,旁觀的人臉色皆變,千花眼見劍勢不可擋,大聲喊道:“小心!”
豈料這破綻便是蘇洛川故意露出來的,王貴的劍把她的衣袖劃出一個口子,就連腳下的沙塵被劍氣楊向空中,神仙打架給蘇阜眼睛都看直了,心道如果是自己這一招絕對是躲不過。
蘇洛川見王貴殺招已出,便再無顧及,玄月劍勢如破竹、凌厲狠絕。呼吸間數(shù)道血刃染紅了王貴的衣衫,王貴身心徹底崩潰,剛才的殺氣完全消失,后悔極了剛才的出言嘲諷,連滾帶爬的向后跑了幾米開外。
蘇洛川豈會放過他?玄月劍離手在空中滑過一道弧線刺王貴的心臟,王貴眼神呆瀉雙膝跪倒,鮮血把沙灘染成了暗紅色。
王貴死了。
筑基實(shí)力的王貴死在了沒有半分靈力的蘇洛川劍下。
海風(fēng)吹過少女的三千青絲,那張清純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氣?!疤K阜,請賜教。”
“姑奶奶我錯了,表哥這嘴沒把門?!碧K阜都被嚇傻了,跪在地不停地磕頭。還賜教什么啊,這不是要了自己命么?
看著少爺跪下磕頭,幾名家奴也連忙跪下跟著磕頭,除了王貴一人有點(diǎn)本事,其他家奴都是伺候蘇阜吃喝拉撒的,都是些狗仗人勢的家伙,
“道歉?晚了”接下來就是蘇阜單方面被毆打,蘇洛川想到原主之前受過的委屈,總覺得不解氣,索性直接騎在蘇阜身上,一拳又一拳毆打著他的面門,蘇阜面部被打的血肉模糊,鼻梁被震得粉碎。
“大小姐,再打下去他就也死了”千花連忙跑過來抓住蘇洛川的拳頭,蘇洛川才作罷。死一個家奴無所謂,如果死的那個人是蘇阜,可是會帶來不小的麻煩。
看蘇洛川停止攻擊,那些個還沒挨打的家奴哪還敢多停一秒,抬起蘇阜落荒而逃。。
千花一下子抱住了蘇洛川還在顫抖的身體,剛才那一戰(zhàn)旁人或許看不出,但是千花自小便跟在蘇洛川身邊,早就知道她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想起過往二人所經(jīng)歷的種種遭遇,眼眶流出兩行清淚。都怪自己沒用,之前護(hù)不了大小姐現(xiàn)在也不行,她眼神中多了一種以往沒有的堅(jiān)毅,溫柔的安慰蘇洛川“大小姐沒事的,我一定會幫您找到重塑丹田的方法,在此之間我會努力修煉,再也不會讓您被別人欺負(fù)了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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