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寶沒有瞞著這幾位寵臣:“我姐來了,我就可以確定自己的猜測?!彼酃馔蜃谝贿叧了嫉牟叹┎檀笕?,走到他的身邊一拱手:“大人,您可曾猜到一二?”
錢大雁坐在椅子上聽錢小寶一說,心中咯噔一下,仔細(xì)看了一下身邊坐著的這些人,發(fā)現(xiàn)這些人個個都帶有官像,而且似乎官職還不小,難道這下面坐著的都是大宋的官兒?想到這兒趕緊和自己的老公趙員外小聲嘀咕一下:“我發(fā)現(xiàn),這些人似乎都是官,和弟弟說的不太一樣,你去和他們能插上嘴的多聊聊走近走近?!?br/>
趙員外冷靜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這些沉默不語的人,其中有一個自己似乎再那里見過,猛然想起來,前些天自己的轎子和一個大人的轎子差點沒撞上,還好自己的車腳夫機敏沒發(fā)生大的碰撞,由于車嬌晃動的厲害,將車簾子給掀開了,里面坐著一位身穿紅色朝服的官,仔細(xì)想了想到現(xiàn)在還后怕,不過那人的面目可是記得很清楚。和眼前的這個人一對照,發(fā)現(xiàn)正是那個當(dāng)官的,湊到老婆錢大雁的身邊小聲說:“大雁,我發(fā)現(xiàn)這里有一個很大的官,可能這些人都是”
蔡京抬頭看一眼錢小寶:“小寶,你是說有人故意造謠聲勢?目的,目的是什么?”
張邦昌看了一眼蔡京,心說,這老東西你手上的交子是最多的,自然虧的也最多,哼,我們都跟著你走,相信你才怪。不過哥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呢?這兩個聰明人打什么啞語呢?
不但張邦昌不明白,就連王黼都有些頭暈。
錢小寶點點頭:“各位員外,你們聽說過錢戰(zhàn)嗎?”
蔡京的臉色略微一動:“錢戰(zhàn)?”仔細(xì)想了想目前的整個大宋的經(jīng)濟運行狀況:“難道有人敢在我大宋打錢的戰(zhàn)爭?”
錢小寶點點頭。
童貫尖聲尖氣地說:“哼,他如果敢來,就讓他傾家蕩產(chǎn)”
錢小寶呵呵一笑:“童員外,你錯了,人家拿錢來是為了養(yǎng)肥自己,你以為他能為咱大宋某福利嗎?”
王黼知道錢小寶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小寶,有話直說,別拐彎”
“好,那我就說了,各位,你們想過沒有,為什么前一段時間交子一直穩(wěn)定在十五比一到十八比一這個區(qū)間范圍之內(nèi)動蕩么?”錢小寶拋出這個問題,實際是為他下一個問題打一個鋪墊。
張邦昌也知道一些這方面的知識說:“是不是因為市面上非常平衡,所以價格相對來說也非常穩(wěn)定?”
錢小寶一豎大拇指:“張員外說的有道理。但如果有人打破了這個平衡呢?比如我拿出許多的交子往市面上拋售,你們說會怎樣?”
童貫最了解:“那一定會跌,因為整個原有的平衡被打破”蔡京想到了另一個非常害怕的問題,一旦形成影響,那么整個大宋的經(jīng)濟體系將會崩潰,談何出兵,談何養(yǎng)兵。想到這里他額頭上的冷汗直冒。
“好,外加上這些個傳言”王黼明白了錢小寶的用意,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了。
“王員外在下佩服,佩服”錢小寶對王黼另眼相看,暗想,這人可真是聰明,不過話說回來再做的這些人,人人都聰明,都是大宋的人才,哼,只是因為他們做了不應(yīng)該做的事,或者說這些人是政治的犧牲品。錢小寶不由得后怕,自己如果接了官服會不會也像他們那樣。錢小寶自己也不清楚了。也許自己的出現(xiàn)這些人的命運會改變也說不定,尤其是自己心目中的戰(zhàn)神岳飛岳爺爺。
蔡京喝了一口茶后:“我分析很有可能是西夏方面的人來搗亂,因為知道童貫童大人要對其動用武力,就勾結(jié)遼對我國發(fā)出錢戰(zhàn)。”
“說的好,只是我覺得西夏一個小國,豈能有如此的財力物力人力,來打這場錢的戰(zhàn)爭嗎?”錢小寶反駁蔡京。
蔡京進入了沉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拿著的茶差一點沒有掉在地上。
錢小寶看到蔡京的反映如此激烈,就知道一定是有人要賄賂他,但在這種情況下需要慎重,一揮手打破沉默環(huán)境:“承蒙各位抬愛,各位大人如果不嫌棄,我錢小寶愿意幫助各位解脫這個危機,也算是幫我自己?!彪m然是個危機,但也是一個機會,搞好了,說不定自己的后半輩子的花銷在此一舉了。
蔡京眼前一亮:“好,小寶,那就多謝了”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不知道各位大人能不能答應(yīng)我”
童貫第一個站出來:“別說一個了,十個百個我都答應(yīng)你”實際上他手上的交子最多。這一輪下跌,他虧損的最為嚴(yán)重。
“各位大人,我打算開一個錢莊,專門兌換交子,各位大人可以以股份的方式來入股,但你們手上的交子可以轉(zhuǎn)到我的手上,這樣一來我就有本錢和敵人做斗爭了”錢小寶雖然不知道目前的敵人是誰,但有必要的是將這些個交子統(tǒng)一起來,只有統(tǒng)一起來后,我才知道對方有多少籌碼,這樣價位也就好控制了。
錢小寶在前世的時候看到過一些關(guān)于股票方面的書籍,關(guān)于股票的起源,他還是比較了解的比如荷蘭的郁金香事件,他就是打算運用金融杠桿原里來操作交子。不過在這一段時間里,錢小寶幾乎成了這些大人的頂頭上司。經(jīng)過蔡京的割讓,大宋最繁華地段割讓出一棟樓房來,就這樣錢小寶在大宋開設(shè)的第一家具有證券意義的交易市場誕生了。不知道后代子孫怎么寫這段歷史。哈哈管他呢。
當(dāng)然那些有頭有臉的大臣,帶著自己的錢來到錢小寶家中,準(zhǔn)備入股小寶金融。錢小寶請眾位大人在自己家里吃了一頓牛奶火鍋后離開。離開時錢小寶挽留蔡京。錢小寶看了一眼蔡京道:“大人,最近可曾有人或者有熟悉的人找過你”
蔡京矢口否認(rèn)。此事只能作罷。錢小寶知道,蔡京不愿意說是因為蔡京不想讓人知道自己里通外國,不然讓皇上知道那是殺頭的大罪。蔡京給錢小寶一個最大的安慰就是蔡京將自己手里的交子全部交給錢小寶來玩。這可是對錢小寶最大的信任。
錢小寶的這些動作,早已被韓德讓知曉,韓德讓嘆了口氣:“錢小寶,你是從哪里出來的,既生瑜何生亮?!币唤z悲涼環(huán)繞在心間。不過他并沒有坐以待斃,繼續(xù)散發(fā)謠言。這些謠言剎那間好像整個大宋都知道一樣,交子迅速崩潰,一瀉千里。許多人因此傾家蕩產(chǎn),妻離子散。韓德讓也高興不起來,畢竟他也是漢人。
只有錢小寶知道,這些一定是有人躲在暗處,他找到喬峰和喬峰說了這件事。
喬峰一拍大腿:“兄弟,抓賊的事交給我,另外,你現(xiàn)在是有錢的主,麻煩給倆錢花花”把手上要飯的碗直接交到錢小寶手里。
“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從懷里掏出交子,遞給了喬峰。
喬峰看都不看一眼,一把扔掉:“拿一邊去,誰不知道交子不值錢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達(dá)到一百比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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