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陽緊緊地抱著懷中的人兒,聞著那醉人心脾的幽香。
慢慢地閉上眼睛。
他確實很累,畢竟是連續(xù)兩次的不間斷。
而且精神狀態(tài)在這一刻也是達到了極致,哪怕就算是睡著了,都沒有舍得將自己的要害拿出來。
那種極致的緊縮。
讓他在睡夢當中都是在不斷的氣血沸騰。
等陽光照耀進來的時候,他微微地睜開了眼睛。
而此刻,他懷中還緊緊地抱著韓清雪。
韓清雪怒目圓睜,眼眸當中帶著憤怒之色,一直緊緊的盯著陸朝陽的臉龐。
昨天一夜的時間把自己折磨得可不輕。
這個家伙竟然是一直緊緊的抱著自己,限制了自己的自由。
而那個東西更是一直填充在自己的核心當中。
韓清雪心中最為惱羞成怒的是,到現(xiàn)在為止,自己竟然是舍不得把那個東西給拔出來。
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但是內(nèi)心當中該裝出來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減弱。
那種憤怒幾乎言之于表。
沒有說話,卻用那雙靈動的眼眸,告訴陸朝陽,她現(xiàn)在心中所有的想法。
清晨時分,對于任何男人來說,這都是最為炙熱。
一日之計在于晨。
完美地詮釋了他的狀態(tài)。
他臉上表情僵硬,看著韓清雪此時的狀態(tài),尤其是感受到自己的要害,還被緊緊的拿捏著。
尷尬之色更為明顯。
昨天晚上夢里自己一直是感受到了那前所未有的緊致包圍。
此時終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都害怕那涓涓細流的輕泡之下,給自己造成傷害。
微微地挪動了一下。
韓清雪身形顫動,沒有過多的動作。
依舊是雙手緊緊的抓在陸朝陽的后背。
那輕輕的摩擦,更是讓陸朝陽感受到了懷中兩個玉碗的重量。
“韓總,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嗎?”
他下意識地問出了這句話。
韓清雪毫不猶豫地抬起手掌在陸朝陽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很響亮。
陸朝陽眼中神色閃過了一抹惱怒,微微的咬了咬牙。
直接猛然拔出。
韓清雪全身顫動,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隨之而來。
但這種感覺很快就已經(jīng)被內(nèi)心的惱羞成怒填滿。
她發(fā)現(xiàn)陸朝陽臉上不但是沒有半點的愧疚,反而是帶著怒氣,就好像是自己欠了他的一樣。
委屈的心頭浮現(xiàn),而冰冷更是占據(jù)了臉龐。
陸朝陽抓起了自己的衣裝,快速地整理著自身。
毫無征兆地被打了一巴掌,他內(nèi)心當然也是覺得非常的不爽,甚至都想要直接開車離開。
連公司都不準備再去了。
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韓清雪剛剛醒來,不問青紅皂白,就先抽自己一巴掌,明顯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太記得,好在他留了一份錄像。
應(yīng)該可以讓韓清雪清醒一切。
但這種錄像他不敢在韓清雪的面前播放出來。
他整理好了衣服,回頭看去。
卻發(fā)現(xiàn)韓清雪根本就沒有整理自身,反而是蜷縮在了車后角落。把臉埋在雙膝之間,雙手緊緊地抱著雙膝。
柔弱的袖尖輕輕地顫動。
僅僅只是這一幕,就讓陸朝陽心中氣血再次沸騰起來。
他剛才心底生出了一絲氣惱,也瞬間消失。
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說道:“韓總,我今天就不回公司了,以后你直接告訴我公司的其他人,我辭職…”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韓清雪突然抬起頭。
眼眸之中帶著滔天怒氣。
“你想走?”
陸朝陽沒有回答和那眼眸對視在一起。
總是感覺自己好像是虧欠了很多。
韓清雪憤怒地道:“你別想脫離我的視線,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難道你心里就沒數(shù)嗎?”
“第一次你是為了救我,也是我自己要求,但是第二次呢?”
“你以為我精神狀態(tài)不清楚嗎?”
“從現(xiàn)在開始,無論我讓你做什么,你都必須答應(yīng),哪怕就算是讓你做狗,你都得聽我的話?!?br/>
陸朝陽心頭微微松了口氣。
他不是剛進入社會的小年輕,也不是那種沖動的脾氣。
他臉上此刻反而是露出了笑容,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張嘴喊了幾聲。
“汪汪汪…”
韓清雪懵了,呆呆地看著陸朝陽。
陸朝陽直接靠近韓清雪。
韓清雪身形顫動之時,在那絕美無瑕的臉蛋上,舌頭輕輕地跳動了一下。
尤其是聞到了醉人的幽香。
讓他無法自拔。
“你…你干什么?”
陸朝陽笑容越發(fā)燦爛:“韓總。我是你自己說的,以后就是你讓我當狗,我都聽你的話?!?br/>
“我當然要表忠心,狗狗喜歡用舌頭來討好自己的主人?!?br/>
“我只是有學有樣?!?br/>
“如果你覺得臉不滿意,我可以換嘴?!?br/>
“橫豎都可以?!?br/>
嘴?
橫豎?
韓清雪仿佛是懂什么。
昨天晚上經(jīng)歷的一切太多了。
陸朝陽搞出來的花樣,讓她對這個世界都產(chǎn)生了顛覆的認知。
尤其是像我自己。從那個地方拔出來的東西,然后直接就塞進了自己的口中。
味道到現(xiàn)在都是記憶猶新。
而那種被陸朝陽緊壓著頭發(fā)的感覺,到現(xiàn)在都是有種說不出的顫動。
心中竟然生不起絲毫的厭惡。
不過僅僅只是一個瞬間,就立刻恢復(fù)了本性。
漂亮的眼眸帶著憤怒之極。
牙齒更是咬得嘎吱作響。
那充滿了怒火的漂亮眼眸當中,有一絲復(fù)雜的神色,很快就掩飾了下去。
“滾過去,轉(zhuǎn)過身,不許看過來。”
陸朝陽眼睛全瞇了起來。
嘴角帶著壞笑:“韓總,你是準備找布片把自己包裹起來嗎?”
“該發(fā)生的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br/>
“你的衣服可不在這里,沒有什么太清晰的記憶,但我卻記得清清楚楚,距離這里不遠處的小溪邊,是你自己覺得身上衣服太過于累贅,直接丟在了旁邊。”
韓清雪立刻惱羞成怒地反駁道:“你胡說,明明是你拿到了小溪邊?!?br/>
說完她心中就后悔了。
豈不是變相的承認,自己昨天晚上做出一些事情的時候,是清醒狀態(tài)。
陸朝陽嘴角笑意越來越濃,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讓他內(nèi)心更是升起了一個念頭。
若是能把韓清雪娶回家,這輩子少活十年也值了。
畢竟那血跡做不得假。
事實就是自己把韓清雪禍害了,自己不適合當舔狗。
但是可以學。
而這種學習只是在,兩人獨自相處,而且是能給自己帶來更多愉悅的生活。
他可以舔,因為干凈。
只屬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