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閑地吃飯,在警察學(xué)校絕對是行不通的。
利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光速解決完盤中的食物后,幾人就將托盤,連帶著餐具一同,放到了指定的位置。
放置餐具、托盤的區(qū)域,有教官特意執(zhí)行值守,為的就是以防浪費現(xiàn)象發(fā)生。
若是看見有人沒有將食物吃完,就來交換餐具托盤……五公里跑步、或是俯臥撐五十個,自然是無法避免的。
這樣的情況,時有發(fā)生。
只是隨著大家在警察學(xué)校中的時間越發(fā)長久,也就越發(fā)的融入到警察學(xué)校的氛圍中?,F(xiàn)如今的浪費,倒是比最初的那幾天好上太多。
這樣的境況,也使得今日負責(zé)值守的黑瀨教官,終于對他們肯定的點了點頭。
……
離開食堂后,村上與降谷零,一同前去領(lǐng)取清潔用具。
剩下的幾人,則率先前往操場進行等候。
食堂距離操場,倒是有著一段距離。
不過也不算太遠,只用幾分鐘的功夫就可以到達。
操場上,沒有什么肉眼可見的垃圾。倒是種植著大樹的周圍,有著不少落葉。
大抵是因為風(fēng)的緣故,有的落葉還飄到了跑道上。
這種情況的話,光用掃帚是不行的,只能用手去一片片的拾起。否則,落葉會被竹枝扎成的掃帚破碎。
如此一來,等到渚清教官來驗收時,他們幾人想必又難逃一劫了。
“村上還有降谷,應(yīng)該過一會就來了。大家趁著這個時間,先將跑道上的落葉撿起來吧?!?br/>
作為總代表存在的伊達航,在到達了操場圍墻的附近后,就做出了命令。
說完,自己就率先蹲下身,撿拾著跑道上的落葉,起著帶頭作用。
相處雖不過短短幾日,但彼此間已有了一定磨合。自然不會因為伊達航的這番話,心生不滿,想著:憑什么大家都要聽你的話?就因為你是總代表?
“是、是,總代表大人?!?br/>
松田陣平說著,打了個哈欠。
一副看上去沒什么精神的模樣。
“陣醬,‘是’說一次就夠了?!鄙砼缘娜c原研二提醒道。
如果連說兩次“是”的話,就容易給人一種敷衍的感覺。
“是、是。”
松田陣平還是連著說了兩遍“是”。
只是這一次,臉上浮現(xiàn)了些許玩味的笑容,就像是故意為之的一樣。
說完后,他沒再繼續(xù)留在原地,而是來到了伊達航附近的跑道前,蹲下身去撿拾地上的落葉。
下一秒,狀似無意的開口問道:
“伊達,為什么教官會一開始,就選擇你當(dāng)總代表?該不會,你同教官是親戚吧?”
言語中,有好奇、不解、困惑。
唯獨沒有不滿。
幾日的相處下來,多少讓松田陣平對于伊達航的脾氣,摸清了一二。自然能夠推測出,對方有著怎樣的為人。
六人之中,伊達航的確要顯得沉熟穩(wěn)重一些,不會是一點就燃的性格,同時也懂得去包容、理解他人。
再加上聽聞,他學(xué)生時代,一直以來就是從事著“班長”職務(wù)的緣故,更是可以明白,為什么成為總代表的人,會是他。
只是這警察學(xué)校,到底是與一般學(xué)校不同的。
在這里,大家更注重的是實力,是在每堂課上的綜合評分、表現(xiàn)。一般來說,都是開學(xué)典禮后,才通過每個人的表現(xiàn),去決定總代表的。
因此,還沒過半把月的功夫,就如此草率的決定“總代表”的人選,讓松田陣平可以明白,卻難以理解。
“這……”
伊達航遲疑了一下。
坦誠來說,他也不知該如何去回答。
親戚這層關(guān)系,肯定是沒有的。因為除了在面試時,自己見過渚清教官一面外,第二次見面,就是入學(xué)式的那一天。
更何況,若真是如村上所講述的那般,自己也不可能不知曉,自家有一個如此厲害的親戚。
“其實……”
他想要開口解釋,表示自己也不知,究竟是為什么。
可話還未來得及說完,附近就突然傳來明顯的動靜,使得自己近乎是下意識的,扭頭朝出聲方向望去——
只見一名頭戴黑色鴨舌帽,身材較為瘦弱的男性,翻墻跳了下來。
身上是一件純黑色的衛(wèi)衣,下半身的褲子也是統(tǒng)一的色調(diào)。
手中,還拿著一個米白色手提包。
從樣式來看,應(yīng)該是女性的私有物。
明明是這樣的打扮,卻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現(xiàn),說明對方并非是“小偷”,而是“搶劫犯”!
沒想到,竟會有搶劫犯主動“送入虎口”。
這樣的認知,使得幾人不禁摩拳擦掌,想要好好表現(xiàn)一下。說不定還能提高一下自己的評分,日后教官也會手下留情什么的。
似乎是幾人的視線太過炙熱,導(dǎo)致頭戴黑色鴨舌帽的男子,感受到了這一切。
以一挑四……男子自認自己沒有這個實力。
更何況,如果繼續(xù)拖延下去的話,說不定追趕自己的巡警,就會將自己攔截。
為了避免自己落得“鋃鐺入獄”的敗績,男子沒有說任何廢話,直接從自己褲兜內(nèi),掏出了一把事先就已準備好的折疊刀打開。
“讓開!”
男子低聲呵斥。
說著,不停揮舞比劃著手中的折疊刀,腳下的步伐也在挪動著,想要借此殺出一條往外通行的道路。
在對方有武器,自己卻是赤手空拳的前提下,最安全的做法就是與對方保持距離,免得不小心誤傷了自己。
凡事,自當(dāng)將安全與生命,放在首位。
可,到底是年輕氣盛。
再加上仗著自己人多勢眾,自然覺得沒有什么好擔(dān)憂的。
更何況松田陣平的父親,曾是一名職業(yè)拳手,他也是在父親的耳濡目染下長大的。即便是面對手持利器的歹徒……他覺得自己,也足以應(yīng)付。
從方才對方揮刀的動作,還有幅度來看,很明顯是一個新人。
對付這種沒有任何經(jīng)驗和技巧的人,松田陣平自信自己完全可以搞定。
甚至——一人足矣!
因此,他沒有選擇靠邊,也沒有任何退步的意思。反而徑直朝著男子走去,仿佛將對方手中的利器,給當(dāng)做不存在一般。
“喂!讓開!”
男子見著逼近自己的松田陣平,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額頭上,緊張得冒起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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