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好家伙,他們家強(qiáng)大的總裁被太太一巴掌呼過去了,現(xiàn)在居然沒有馬上把前太太給扔在地上揍一頓。
這是什么驚天大瓜,如果剛剛還在擔(dān)憂他的年終獎。
那么現(xiàn)在的他更擔(dān)心的是自己的小命會不會保不住。
流光想到這里淚流滿面,他今天出門,不知道是不是沒看黃歷,他怎么這么背呀。
霍文彬被當(dāng)著下屬的面被老婆抽了一巴掌,他更是氣憤,他不能拿池嬈怎么辦,難道他不能拿流光這個外人怎么辦。
霍文彬反手把池嬈扛在肩上,巨大的眩暈感傳來,池嬈一時間失去控制。
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尖叫。
霍文彬抬手輕輕地拍打池嬈的屁股,池嬈身軀一震,她不可置信的弓著身子。
她剛剛是被霍文彬打屁股了,而且還是大庭廣眾之下,被他打屁股,太羞恥了。
池嬈此時雙手也顧不得掙扎,她掩耳盜鈴般把雙手緊緊的扣在臉上,她不想承認(rèn),剛剛被大庭廣眾之下拍屁股的人是她。
霍文彬滿意的勾勾唇,看來這一巴掌還是挺有用,小嬈現(xiàn)在都不掙扎了。
剛剛小嬈掙扎起來,他還有點奈何不了,束手束腳的他,既怕把小嬈弄傷,又怕把小嬈放跑。
各種顧忌簡直比過年的豬還難安,這句話是霍文彬在網(wǎng)絡(luò)上新學(xué)的段子,現(xiàn)在用到此處正好合適。
幸好池嬈此時不知道霍文彬的心里想法,她要是知道霍文彬把她比做過年的豬。
她非得跳起來不可,你還會顧得到羞澀。
見證這一刻的流光……
他是誰?他在哪?他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他是不是已經(jīng)不能在地球上生存下去了,他這種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剛剛不僅僅看到太太打總裁巴掌,還看到平時威風(fēng)八面冷靜自持的總裁,現(xiàn)在像個教訓(xùn)閨女的父親,居然拿手光天化日之下打太太的臀部,臀部哦!
流光此時此刻,他簡直只想捂臉,怎么會有這樣的事,這樣的事情為什么會讓他遇到,他還想好好生活,不想被殺人滅口。
霍文彬把池嬈扛進(jìn)別墅房間里,他順勢把池嬈扔到床上。
池嬈瞬間一股天旋地轉(zhuǎn),她血氣上涌,隨后,整個人的身子置身于柔軟的床墊之上。
正想要反抗時,霍文彬馬上棲身向前,雙手分開兩側(cè),死死的把池嬈禁錮在床榻之間。
那壓抑的氣勢,硬生生的把池嬈征愣在當(dāng)場不敢吱聲。
池嬈小小動作的往后縮,迅速的鉆到被子里,不管此時她穿的是外出服,干不干凈,衛(wèi)不衛(wèi)生,她只知道,她剛剛抽的那一巴掌很用力。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在抽霍文彬呼巴掌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霍文彬幽深如狼,在他眸底沉下一片暗影,眼眸緊縮,抬起右手把池嬈劉海往一邊扒開。
一聲清嘯,“小嬈,你剛剛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抽了我一巴掌,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和你算賬呢?”
果然如此,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是個小心眼的。
池嬈梗著脖子,緊咬雙唇,本著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霍文彬,要殺要剮,沖著我來,看你現(xiàn)在有什么可以威脅我的。”
這次小殊沒有摻和進(jìn)來這件事,她就不信霍文彬還能把她打一頓不成。
呵呵……
霍文彬抬起手摩挲池嬈白嫩的臉頰,粗厚的手掌刮的池嬈臉一陣一陣酥癢和麻,她不自覺的想避開,卻被緊緊的禁錮。
“小嬈,還是這么可愛,為什么你會這么天真呢,誰告訴你一定要拿旁人來威脅你,明明現(xiàn)在你本人就在我手里,我直接收拾本人不就可以了?!?br/>
池嬈……
不講武德。
池嬈本著輸人不輸陣,她梗著脖子道:“霍文彬是騾子是馬牽出來溜溜,有什么招放馬過來,我不會怕你的,你就是該打?!?br/>
池嬈索性破罐子破摔,她也不再顧忌什么,反正既然已經(jīng)沒辦法反抗,她也要過足嘴癮。
……
流光在門外局促不敢往前,他在大門口不停的走來走去。
煩躁的他既想扭頭就走又不敢,他怕進(jìn)去之后就沒有命再出來,他更怕馬上掉頭就走,會死的更難看。
流光又在心里暗罵自己,為什么要挑這么個時間來,他為什么這么衰,這種事情都能被他遇到。
好煩躁?。。?!
“流助理?!?br/>
流光扭頭就看到女傭正在叫他。
“什么事?”
女傭回答,“流助理,先生請您進(jìn)去?!?br/>
女傭說的很婉轉(zhuǎn),她聽到的是先生讓劉助理馬上滾進(jìn)來,她可不敢在先生的紅人面前說這種話,她換了一種相對委婉的說法。
流光硬著頭皮進(jìn)門,我才不相信總裁會這么溫柔的讓他進(jìn)去,肯定是在里面破口大罵,讓他滾進(jìn)去。
不得不說流光此刻是真相了。
果然,流光走到書房門口,沉了沉心神,深深的吸了口氣,伸手叩響門。
“進(jìn)來。”書房里傳來陰沉的聲音。
流光推開門,硬著頭皮往里走,他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但是從來都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難過。
他感覺到他的命不久矣!他的生命在流逝。
霍文彬輕輕地用手背敲擊桌子,發(fā)出咚咚咚的響聲。
聲音帶著些許的暗啞,“流光,有事說事,畏畏縮縮的像個娘們兒似的。”
流光馬上抬起頭,心里暗自腹誹,總裁的心情看起來不錯。
“總裁………?!绷鞴怦R上進(jìn)入工作狀態(tài),快速度的把所有需要交代的事情全部清清楚楚的交代了,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等待著霍文彬的吩咐。
霍文彬一項一項耐心很好的看著,流光在旁邊做靜止?fàn)?,他連大氣都不敢出。
記得上次來送資料時,總裁對待項目時,那兩極分化,是多么的明顯。
現(xiàn)在很明顯,太太不在這里,我不敢保證他等下會不會全須全尾的出去。
掛鐘滴答滴答的響起,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做得可以。”霍文彬比較中肯的回答,說著,手上拿起筆刷刷刷的簽上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