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廈出來,就有司機在樓下等待。
紫人和諾維雅一起坐在車子的后排,他還沒有從剛才激烈的轉(zhuǎn)折當(dāng)中回過神來。車內(nèi)淡淡的香水味氣味好聞,起到了很好的安撫作用,
紫人看著負責(zé)開車的老司機,他頭發(fā)有些灰白,但腰背挺直,黑色西裝和白色的手套,看起來更像是個住在別墅里的老管家。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紫人逐漸放松了下來,他注意到汽車開上了高速公路,那是出城的道路。
“去倫敦?!敝Z維雅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又弄來了一個手機,她的視線盯著手機屏幕,雙手一刻不停的飛快輸入。
“呃···你不回去整理一下東西嗎?”
諾維雅撥冗抬頭看了紫人一眼,她有些無奈的說:“沒有什么好整理的?!鄙畋匦杵坊厝ブ蠖紩腥藴蕚涞轿?,唯一的行李其實是紫人。從各種意義上來說,紫人都屬于國際違規(guī)的貨品。
紫人隱約讀出了一些諾維雅的意思。
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預(yù)感,小心翼翼的對諾維雅求證:“你要把我也帶回英國去?!”
諾維雅大幅度的點了點頭,然后空出一只手在唇邊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紫人憤憤不平的閉上了嘴。他很少看到諾維雅專注工作的樣子,如果那些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能力不算,烘焙甜品店和招待客戶的笑容不算在內(nèi)的話。
諾維雅專注于手機,手機上是一些紫人看一眼都覺得頭疼的時刻表和名單。諾維雅從容的選中其中的一部分,再打開其后臺的其他文件添加備注。
“你在干什么?”紫人忍不住問。
“添加一份名單?!敝Z維雅收起了手機。這些資料稍微花掉一點時間,都能夠在網(wǎng)絡(luò)上找到答案。她當(dāng)也不知道麥克羅夫特為什么讓她記憶這些名字和地點,一些發(fā)生在過去的意外死亡和失蹤。
毫無疑問這和她的任務(wù)有關(guān),而任何涉及到過去或者將來的東西,都會變得非常麻煩,麻煩到麥克羅夫特付出那么大的代價,也要把她找回去出外勤。
現(xiàn)在,飛機場已經(jīng)到了。
紐約市郊的一個私人停機坪,此時的的停機坪上停著一架私人飛機。機長在地面上等待他們的到來。紫人又看了諾維雅一眼——她的級別一定非常高,這么大的麻煩都能夠輕易擺平,這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能力的情況下。
“里維斯小姐。”這位機長有些緊張的雙手交疊,他好像沒有想好要怎么和諾維雅打招呼,以至于有些手忙腳亂——徹頭徹尾的新人,紫人看了幾眼,就能確定,這個年輕人估計才剛轉(zhuǎn)正沒有多久。讓他開飛機,很難不讓紫人想起他剛剛遇到諾維雅時候的那場車禍。
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
“新人?”諾維雅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jié)。
“是的,里維斯小姐。我接受過相關(guān)的培訓(xùn),讀過一些您的出勤檔案,我現(xiàn)在在聯(lián)合···”
諾維雅微微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還沒有權(quán)限聽你負責(zé)的具體內(nèi)容。但你可以告訴我,你做的是否順利呢?”
年輕的機長,不,這個時候應(yīng)該叫年輕的特工,他相當(dāng)尷尬的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說:“絕對的災(zāi)難!”
“那些人都不是很好控制,但你會習(xí)慣的。”諾維雅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么···”
“諾亞?!碧毓笊狭俗约旱拿?。
“諾亞,我們該回去了!”諾維雅在他的帶領(lǐng)下登上了飛機。
紫人覺得已經(jīng)不會有什么更加讓他覺得驚訝的了,諾維雅的崇拜者,或者接她的私人飛機。
他還記得之前重點,“你會回到倫敦去執(zhí)行一個任務(wù),什么樣的任務(wù)?”
但諾維雅并不準備理會紫人取舍很久才選好的問題,她迅速并且動作熟悉的打開了飛機上某個角落的柜子,拿出一副耳機,一副眼罩,接著躺到那張四四方方的床上,倒頭就睡。
紫人有些不甘心的來回走動了幾次,終于還是坐下看起了電影。
諾維雅閉上眼睛,一片漆黑也有助于思考,麥克羅夫特給的提示相當(dāng)簡單,他說是任務(wù)是關(guān)于時間的,而且說這對諾維雅來說是一份禮物。
哦,對了,還有個有些奇怪的補充,麥克羅夫表示,這個任務(wù)來自于一個非常特殊的委托人。
諾維雅不知道什么時候國\家\機\器也開始著手接受委托了,如果不是皇\家丑聞,那么就是麥克羅夫特終于決定要和他的弟弟搶生意了?
紫人看了一部完整的電影,在沒有提前尋找劇透的情況下,他錯愕的看到電影里的人以全軍覆沒作為結(jié)局,沒有彩蛋,也沒有第二部。如果換做是以前的話,紫人或許就已經(jīng)找到編劇和導(dǎo)演的家里,讓他們明白這么寫故事會導(dǎo)致的嚴重后果了!
“先生,您想要點香檳嗎?”
“呃···”紫人抬頭,就看到一個金發(fā)碧眼的沒人站在他的對面,空乘人員的服裝,脖子上花色老氣的絲巾看起來不但不突兀,而且還襯托的她更加明艷動人了。
“有紅酒嗎?”
“有的,先生?!?br/>
“我要兩杯?!弊先藢战懵冻隽艘粋€他帥氣的笑容。他需要打發(fā)一下時間,雖然有諾維雅看著不能更進一步,但和空姐坐下喝一杯,也還是很愜意的事情。
“如果我不會被投訴的話?!笨战愫芸煸趦蓚€高腳杯里倒了半滿的紅酒,她和紫人并排坐在了沙發(fā)上。
兩個人的聊天以天氣作為開頭。
紫人愉快的抿了一口紅酒,他很快就覺得自己有些疲倦了,眼皮抬不起來,明明就是耳邊響起的聲音,卻也好像是隔了很遠的距離。
“睡吧,好好的睡吧。等你醒過來,發(fā)現(xiàn)手里拿著刀,你···”
空姐的聲音突然中斷了,她被紫人扼住了脖子,對付普通人的藥物在對上紫人的新陳代謝速度的時候有些不值一提,更讓紫人冒火的是空姐在試圖催眠他,竟然有人想要催眠他!
“諾維雅,你封印我的能力真是太不方便的!”紫人習(xí)慣性地小聲抱怨了一句,隨即他反應(yīng)過來,這種情況下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把諾維雅給叫起來。
“你還不過來看看,你的飛機···”紫人剛剛轉(zhuǎn)過半個身,諾維雅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后,她換上了飛機上的拖鞋,走路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而且諾維雅也沒有紫人說話,她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把紫人推開。
紫人重重的跌在了邊上的軟坐沙發(fā)上,等他委屈的坐直,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從他的頭頂略過,耳邊傳來諾維雅的聲音:“趴下!”
紫人回頭看了眼沙發(fā),子彈確實是從他頭上掠過的——謝天謝地,沒有燙壞他的頭發(fā)。
即使是私人飛機,但機艙里一次站著好幾個人,也會產(chǎn)生點擁擠的感覺。紫人看著另外兩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男人,他們都持有武器,并且其中之一已經(jīng)開了一木倉,這意味著這場旅途注定不會順利了。
“你不是特工嗎!做點什么啊!”特工也不帶一打三、空手奪槍的。諾維雅沒有理會紫人,她躲在門口,關(guān)注著其他人的情況。
“要我用藤蔓嗎?”紫人想了想,給了諾維雅一個提示。他知道諾維雅不會想在這個時候被揭穿超能力的事實的。他用警告的語氣對那些殺手說:“你們可別輕舉妄動啊!我可以用藤蔓填滿整個的機艙,到時候你們會連呼吸都困難的!”
諾維雅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大大的翻了個白眼,“你可千萬被這么做!這是上萬米的高空!放出這么多的藤蔓會讓飛機超載的!”這可不是那種看起來龐大,實際重量的很輕的東西,和藤蔓強大的柔韌性對應(yīng)的,它的重量也非常感人。“如果他們打穿了飛機的倉壁,氣壓失衡,問題也會很嚴重的!”諾維雅生怕紫人再說出什么奇怪的策略來。
就在她以為紫人說出的話不會再刷新她的想象力的時候,紫人說:“你不是還有個叫紫人的朋友嗎!”只要諾維雅恢復(fù)他的能力,他可以瞬間搞定這幾個人。
諾維雅捂臉。
“可我現(xiàn)在來不及叫他啊!”如果能這么輕松的把紫人叫過來助陣,那神盾局就絕對不會放過她這條捉住紫人的線索了。更何況這些殺手就是看準了操縱植物的能力被高空的環(huán)境所限制,他們選擇在這里動手,本身就就是經(jīng)過計算的!
復(fù)仇者大廈,斯塔克的實驗室。
“這里真是太驚人了!”蜘蛛俠應(yīng)邀參觀斯塔克的實驗室。就像是要證明自己一點小情緒都沒有,托尼和詳細的給彼得介紹他的盔甲。
彼得的天賦也讓他非常贊賞。能找到也給人聽懂他的設(shè)計,也是很值得高興的。
“這些盔甲真是太棒了!”一圈走完,彼得捧著實驗室冰箱里的橙汁,眨了眨眼睛,突然問道:“為什么您要這么對諾維雅呢?她明明很崇拜你??!”
彼得記得諾維雅的原話是‘有什么辦法能夠消除斯塔克對我的關(guān)注嗎’?但是她當(dāng)時的語氣就是希望斯塔克能夠?qū)λ靡稽c,不要總是用懷疑的眼光看待他。
彼得始終都很喜歡諾維雅和她做的甜品,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從托尼這里問到一個為什么。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