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的上半場夏希毫不意外的晉級成功,上下兩個半場之間照例是兩個小時的中場休息。
這次晉級的是個選手有幾個夏希格外眼熟的。
咋咋呼呼的程瑤瑤。
安靜的路一。
活潑熱情的安可意。
以及陽光開朗的陸深。
晉級的是個選手中只有陸深是男孩子,萬花從中一點綠。
中間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很緊湊,因此沒有選手外出,大家都選擇了留在休息室里,有主持人帶著攝影機來后臺看選手們的狀況,所有的娛記都被攔在了門外,不讓他們打擾選手們的準(zhǔn)備。
主持人大體介紹了一下后臺的狀況,又挨個采訪的各位選手,才扛著攝影機出去,不再打擾選手們準(zhǔn)備。
夏希沒什么好準(zhǔn)備的,她唱的歌都是前世自己摸索著寫出來,閑的沒事就一遍一遍改,也虧得她有這方面的天賦,才沒有寫出辣耳的“神曲”來。
她找了個角落窩進去,準(zhǔn)備找點事情做打發(fā)時間,還沒坐穩(wěn)的,就有人貼了過來。
是陸深。
陸深大概是有點自來熟,見夏希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就熱情的跑了過來。
夏希前兩次節(jié)目也注意過他,不過可能是他的公司對他定位有點問題,覺得他長相溫潤,便想塑造一個溫潤如玉的公子形象,讓他唱的也是抒情歌曲,一點也沒發(fā)揮出特長,反而使得明珠蒙塵。
也不知道是什么使得他們改變了想法。
“嘿,夏希,你不準(zhǔn)備么!”陸深年紀(jì)看起來不是很大,性格有些跳脫,眉眼間帶著一絲沒有散去的少年氣,顯得格外明朗。
夏希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用看四周都知道大家肯定都注意到了這里,“準(zhǔn)備什么?”
“唱歌啊,你看大家都在復(fù)習(xí)舞蹈動作,聽自己的歌,有的還在小聲練習(xí),你不去準(zhǔn)備嗎?”陸深大大咧咧的拖了個板凳過來,坐在她身邊,向前探了探身體,趴在了夏希面前的桌子上,歪著頭跟她說話。
“嗯,其實我也在準(zhǔn)備,你打擾到我準(zhǔn)備了!”
“你就別騙我了,我剛才都看到你打開游戲了!”陸深笑嘻嘻的聲音壓的特別低,幾乎是用氣音對著夏希道,“我覺得你一定會奪冠的,她們——天賦都太差了!”
“為什么這么說!”夏希不動聲色的關(guān)了自己剛打開的游戲,“你對我說這些干什么?”
夏希低下頭,有些銳利的眉眼在背光的環(huán)境下更顯銳利,狹長的眼尾帶著瑰麗的美感!
“因為這里面我就喜歡你?。 标懮钚ξ?,像是無意的玩笑話。
夏希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哪怕他的眼睛清澈的過分,她也不會這樣就去接受一個人。
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夏??戳怂谎郏瑳]把他的那句話當(dāng)回事,沖著他笑了一下,道,“你也快去準(zhǔn)備一下吧,一會上場太緊張了怎么辦!”
“我準(zhǔn)備什么啊,我都準(zhǔn)備好了,這幾首歌從初賽開始我就在練習(xí)!”陸深癟癟嘴,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
姜淮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個場景。
某個不知名的男人趴在桌子上,歪頭和另一邊的夏希講話,從門口那個角度看過去,兩個人靠的特別近,尤其是夏希臉上還帶著笑意。
看起來關(guān)系相當(dāng)融洽。
姜淮一進來后臺的選手都嚇了一跳,大家不約而同的停下手里的事情,站起來對著他說姜老師好。
這個圈子格外注重輩分。
姜淮十五歲進娛樂圈,至今為止十年,演技磨練的爐火純青,明明和這些選手們差不多大,但是在輩分上卻無端高了人很多。
用有一種很大年紀(jì)的老藝術(shù)家的感覺!
這也導(dǎo)致他的粉絲除了一部分年紀(jì)小的狂熱粉絲,其他的粉絲格外佛系,自有一種我家老師獨自美麗,不屑于與你們爭的詭異感覺。
但戰(zhàn)斗力卻強的令人發(fā)指。
姜淮對著各位選手打了個招呼,就直直的沖著夏希過去了。
“聽說姜老師和夏希很好,沒想到是真的!”
“對啊,不知道他們怎么認識的!夏希家那么有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
“那你說她是不是……“程瑤瑤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姜淮沒注意這邊,便壓下聲音,幾乎是用氣音說,“走后門了呀!”
“誰知道呢!”
姜淮一進來的時候夏希就發(fā)現(xiàn)他了。
“姜老師,你怎么來了!”夏希問。
陸深也直起身來,安靜的問了一句姜老師好,就不再講話了,安安靜靜的躲在一邊打量姜淮。
“我來看看你!”姜淮不見外的坐下,“看看你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還行,挺好的!”夏?;氐溃ь^看了一眼姜淮,不太明白他這個時候過來干什么!
姜淮嗯了一聲,見她心有成竹的樣子不像作假,這才把目的說出來,“我媽媽說等有空想回去拜訪一下叔叔阿姨,很多年沒見她很想念老朋友!”
陸深在旁邊一愣,這就見家長了?
夏希是知道姜淮的父母和她父母關(guān)系不錯的,雖然在原著里一點沒體現(xiàn),畢竟那個世界線里姜淮就是個背景板,“我爸爸前些天剛?cè)チ擞?,暫時回不來!”
“等叔叔回來了你再聯(lián)系我,不急!”
“唉,行!”
陸深又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兩家認識,不是親家!
姜淮從來不見外,也沒怎么在這些選手面前刻意裝作不認識。
夏希有時候就想也不知道小時候她對姜淮做了什么,導(dǎo)致他到現(xiàn)在還對她如此熟稔。
姜淮見夏希答應(yīng)了,也不再提兩家見面的事,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陸深身上。
這次比賽出挑的人總共就那么幾個,其他人能到下半場決賽不過是陪太子讀書,贏面并不大。
他這么想著便抬頭看了一眼陸深。
休息室里的燈光很亮,亮眼的燈光灑下來,照在他的身上,更加顯得陸深眉目如畫。
姜淮看了他好幾眼,心里想著:長得還行,像小白臉;年紀(jì)太小,不夠穩(wěn)重;性格有些跳脫,不夠沉穩(wěn);容易拈花惹草。
總的來說,配不上夏希!
姜老師左看右看都覺得不太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