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戰(zhàn)斗經(jīng)驗,這兩人差的太遠了,功夫沒連到家隨便出神,可是得吃虧的。
殺了兩人,趙尹知道不能多待了,否則被人發(fā)現(xiàn)的話,基本上是難逃厄運,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臨走前,趙尹來到兩人的尸體邊,嫻熟的收掉了兩人的儲物袋,同時在兩人的身上搜了一下,把值錢的都拿走,才輕輕的離開。
趙尹一路走下,見到人的時候就變幻臉龐,直到出了火山,已經(jīng)換了不下五次,這樣的話,也沒人發(fā)現(xiàn)得了是他做的了。
果然,趙尹傳送出火山群沒有多久,就爆出了一個消息,那看守弟子,竟然死了,而且看樣子,還是被人一招殺害。
這個消息一出,立刻傳的沸沸揚揚,都在猜測,是誰那么大膽,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將兩位弟子殺害。
不久,火山柱迎來了一位氣勢逼人的金丹修士,參與了進來,看其憤怒的樣子,不用想,這死的人肯定和他有些關(guān)系了。
不過,這些都和趙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反正他現(xiàn)在拍拍屁股走人,根本沒人發(fā)現(xiàn)得了他。
“聽千鶴說,你去了火山柱!”于海鈴喝著靈茶,淡悠悠的問道,只是,從她的口中說出,這是那么的刺耳。
“是的!”趙尹也沒必要隱瞞,反正對方在他的身上,也下了印記,自己去過什么地方,這女人應(yīng)該早就心知肚明吧?
不過,接下來的一番話,讓趙尹對這個老妖婆徹底的刮目相看了。
“那火靈兇巖是你殺的吧?還有那兩個人,也是你殺的,我說的不錯吧?”于海鈴坐在亭子里,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
趙尹暗驚,自己從火山柱剛剛回來,就算消息傳了回來,也不會這么快吧?而且,這女人怎么知道是自己做的?
于海鈴看著趙尹,有點失望,她沒能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任何的緊張。
不等趙尹開口問話,她就自言自語的解釋:“剛剛龍師弟傳來消息,說他的孫子被奸人殺害,讓我等幫忙!”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去火山群,不過是打造一柄法器罷了!”說著,趙尹拿出了明云劍,由于劍鞘遮掩住了明云的光芒,倒也沒什么出奇的地方。
“那兩人死在內(nèi)層八十三號門前,而八十三號所租用的天數(shù),不過三天,三天前,正是你去火山群的日子!”于海鈴說出了自己的認(rèn)定他就是兇手的根據(jù)。
如果是這樣,說明不了什么,但是如果加上自己的一切行動,都被對方得知,那么趙尹知道,對方這簡單的猜疑,就已經(jīng)看出了事情的真相。
趙尹沉默了,也等于默認(rèn)了于海鈴的話,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個印記是個大麻煩啊,趙尹有點頭疼,不知道該怎么解決才好,不過對方既然有心情和他聊天,就沒打算殺他,所以他也不著急,看對方準(zhǔn)備怎么說。
“你倒是淡定,不過算了,不管怎樣,你現(xiàn)在都是我名義上的弟子,只要你給足我面子的話,我也不會對付你,不過,這樣的事情如果再發(fā)生,可別乖我把你扔出去了!”于海鈴說的很輕松,老臉笑的很奸猾。
然后,于海鈴交代,明日中午,到君子心的講壇那里,進行拜師儀式。
說完,于海鈴的身子就消失了,如一陣風(fēng)一樣散去。
只留下趙尹一個人在原地,沉思,現(xiàn)在,雖然不知道這于海鈴打的什么主意,不過暫時對他是不會下手了。
既然被對方得知自己做了這種事情,趙尹也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當(dāng)場拿出那兩個儲物袋。
那龍姓弟子的儲物袋是個好東西,比他的儲物袋大了一倍,趙尹直接把所有東西都移到這個儲物袋上。
大是大,可是趙尹的日光之門太大了,幾乎占了一半,本身有五百靈石,從兩人的儲物袋里靈石,合起來也有三千多,火靈石一百塊,屬性靈石的價錢比純靈石高出十倍。
還有一件中品法器和上品法器,中品法器是那小弟的,桃木劍,這可不是普通的桃木,是十年靈桃木,木生火,火修用桃木劍,的確非常厲害,不過就是對法器的損害太大。
上品法器是一件內(nèi)甲,穿著身上十分輕薄,但是堅韌異常,是保命的寶貝,這內(nèi)甲的價值,比武器還要高。
內(nèi)甲是一件死物,所以根本不用做什么,直接穿上就行。
穿上這內(nèi)甲,趙尹也算是多了層保障,畢竟他的身體還沒有到達法器那么強大的地步,還是內(nèi)甲來的放心。
還好趙尹當(dāng)時瞄準(zhǔn)的地方是脖子,如果斬在身上,還鎮(zhèn)搞不死那人,反而會引來一身騷。
至于這桃木劍,趙尹用不上,因為他已經(jīng)有明云劍了,雖然品級比明云劍高上一層,但是明云劍是趙尹親手打造的,哪怕是下品法器,也完全不必中品法器差。
時間已走,一日已過,太陽直上云霄,萬丈光芒普照大地,生機的氣息油然而生。
這一天,君子心里可熱鬧了,聽說金丹修士收徒,當(dāng)然沒人會錯過了,雖然趙尹的模樣已經(jīng)被傳開,但是對方的實力,依舊是個謎。
雖然今日講壇沒有講道,但是依舊人山人海,想來目睹一下那名叫風(fēng)生之人的風(fēng)采。
同時,那些玩家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拜師儀式上,會有‘指點’這一項,頓時嗅覺比較好的商人,立馬開起賭局。
君子心里的三位金丹修士,全部都來了,而且還帶著一群弟子。
趙尹待在于海鈴的身后,看著來人首先認(rèn)出了那天想他大打出手的人,跟在那老骨頭陳昊英的背后。
那人迎接到趙尹的目光,頓時有些許畏懼,但是想想,自己身邊的這些師兄在,頓時有足了底氣,頂撞了上去。
趙尹直接無視了那人的目光,對方還差得遠,修為不行,法術(shù)也不行,完全沒有可取之處,也就靈根好點吧。
陳昊英的弟子,練氣期有一個,就是那天跟趙尹打的,其余五個都是筑基弟子了,三個初期,兩個中期。
而那馮暢的僅有的三個弟子,清一色的筑基期,有一個還到了筑基后期,看來,這些弟子中,也就那馮暢的弟子最強。
趙尹在原地很快就分析出了雙方的人馬實力,無疑是馮暢這的精英勝出。
人到齊了,于海鈴也不浪費時間,站出來,面對四面八方的目光,坦然自若的開口:“今日,我于海鈴,收趙尹為我開山弟子!”
于海鈴帶上了面罩,沒人看到面目的話,眾人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身材好,就是想到那臉就沒了胃口而已。
拜師儀式很簡單,在眾人的見證下,趙尹也來到萬眾矚目的地方,說出了一番假大空的話后,拜師就算完成了。
畢竟拜師太久的話,看的人也會不滿意的,干凈利落才是王道。
“于師姐偶得佳徒,我等自然要指點一番!”拜師才剛完成,陳昊英就皮笑肉不笑的打斷,直接進入正題。
那天他聽到自己的小徒弟,竟然被趙尹給教訓(xùn)了,頓時就怒不可褻,那不是嗎?他的徒弟,只有他才能打罵,別人插手就是抽他的臉。
而且最終于的,那情景還被人看見了,這讓陳昊英心生痛恨。
你落了我的臉,那我就剝了你的皮,陳昊英在心中陰森的想到,看著趙尹,很想看看這家伙被‘失手’打成重傷的樣子。
于海鈴被對方打斷了話,也有些不悅,不過對方這么主動,她也不惱,先不說她和趙尹只是互幫互助的關(guān)系,但是趙尹的實力,就讓她有足夠的信心。
“那不知道陳‘師弟’要怎么做呢?”于海鈴在師弟兩字上說的很曖昧,完全接受了對方那聲師姐。
這樣,陳昊英更怒了,你叫師弟就算了,叫這么明顯,什么意思?讓我難看?哼,等下我就讓你這丑女人臉皮丟盡。
想到這里,陳昊英也壓下了心中的火氣,對著身邊的一位筑基初期的弟子說道:“陸永,這師弟可是于師姐的寶貝啊,你可別欺負人家,別下太重手了!”
那弟子也不是傻瓜,一下子就明白了師傅的意思,只是師傅說的這么直白,看來被氣得不輕了。
師傅怒火中燒,做徒弟,當(dāng)然不能違背了,拱手答應(yīng)了一句:“是,師傅,徒兒一定尊聽師傅教誨!”
聽到這里,陳昊英的臉色才好了一點,不屑的看了一眼趙尹所在的方向,拍拍陸永的肩膀:“去吧!”
這一切,馮暢自然收在眼里,也好,讓對方先試試水,畢竟自己的徒弟最低也筑基中期,如果一個不小心殺了這小子,那可就不好了。
馮暢雖然不喜于海鈴,但也沒到那種地步,如果能夠相安無事,那自然最好了。
在場所有玩家,眼利的發(fā)現(xiàn),出場的竟然是一位筑基修士,頓時為趙尹感到悲哀了,長得丑也就算了,還要收到如此蹂躪,悲劇啊。
“各位,現(xiàn)在開始下注,賭一下這人幾招之內(nèi)被拿下......”
人的智慧是強大的,現(xiàn)場發(fā)揮其賭神風(fēng)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