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與世子無礙,只有喻公子受傷了,你們怎的才出來?!贝簵珢懒怂麄円谎??!拔以缇屯ぶ髡f了,我比你更能保護郡主,哼!”此話卻是看向穆一說的。
穆一面色一窘,只得轉(zhuǎn)移話題看向四周躺倒的一眾黑衣人。“這些人?”
“都暈死過去了,沒個半天醒不過來。”春棲雙手叉腰踹了踹地上的黑衣人,神色憤恨?!按舜挝叶ㄒ獙⑺麄儽澈蟛偈种私o拷問出來!”
“這些人都交給太子,我們不插手?!睖鼐c漫不經(jīng)心的道了聲,轉(zhuǎn)身從身后的馬鞍之上取下一只水壺,又走回喻瑾晟身前?!皩⑹稚涎獫n洗洗吧?!?br/>
如他那般清雋不染輕塵之人,便不該染血。..cop>喻瑾晟聞言,聽話的將未受傷的手伸了出來,任由汩汩清水淌在掌心,沖去那斑斑血漬。
“對不起?!睖鼐c抬眸,滿懷愧疚的看向喻瑾晟輕聲說道。
她是該道歉的,若不是她的一念之意,她又如何護不住溫梵。是她,有意將溫梵置于浪口,給予黑衣人侵襲他的機會,為的便是借此機會,望他能在生死為難之際,跨越內(nèi)心深處的那道鴻溝,直視自己的怯弱,能夠在行成人禮之前,真正意義上的成長起來。
可事實總難料,她低估了當年那件事給梵弟造就的陰影,若不是喻瑾晟的舍身相救,今日溫梵會如何,當真兩難說。..cop>“郡主大可不必如此,在下都明白?!庇麒蓽睾鸵恍?,如旭日暖陽般直暖入溫綾心間。
“你當真明白嗎?!睖鼐c微微垂眸勾起唇瓣,心緒如五味雜陳般復雜萬分。
他當真明白嗎,她雖本意在歷練溫梵,可同時,又何嘗不是在試探于他。
“是在下甘之如飴的?!庇麒煽粗矍斑@般模樣的溫綾,心底已然柔成了一片。
她問他真的明白嗎?他怎會不明白。
溫綾神色驀然怔了怔,一抬眸便撞進了喻瑾晟那雙深邃如墨般的瞳眸里。
這是她第二次從他口中聽到甘之如飴這幾個字了,他此時此刻的神情看起來是那么的認真,認真到令她的心禁不住狠狠的悸動了起來。
不同于以往那般的撩撥心動,是幾近于敞開心扉真情實意的悸動。
“還能說出這般話來,看來你傷的還不算太重?!睖鼐c故作輕巧的轉(zhuǎn)身,以作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把這些人都綁了吧,今日這獵是捕不成了,去尋太子表哥?!?br/>
她原想置身事外,豈知是如何都避躲不開,那便算了吧。
遠處。
“頭,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等小看敏樂郡主身邊那個小丫鬟了?!?br/>
“還能怎么辦!先撤吧!”先前那名蒙面黑衣人頭領(lǐng)此刻眉心緊蹙著,顯然事情演變至此已經(jīng)出乎了他的意料。
“可是上頭吩咐若是截殺不成,便……”
便將其趕入深林內(nèi)圍。
蒙面男子聞言神色默然,半晌后才道:“接下來都謹慎小心點兒,眼下我們的人已經(jīng)損失了大半,既然近身不敵,那便只好箭阻了,將他們趕入內(nèi)圍即可,都明白了嗎?!?br/>
“明白了?!?br/>
看著不假思索傾巢而出的一眾手下,蒙面黑衣男子沉默無言面沉如水的盯向前方。
以往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此次行動,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