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消失了?!?br/>
司機瞄了一眼后視鏡,那個一直跟著他們的人突然鬼魅不見了。
司機都有種錯覺了,難道是自己的眼睛出現(xiàn)幻覺了嗎?
不可能有人兩條腿一直跟著四個輪的?
一定是太過警惕,導致眼花了?
正要和門主說一聲對不起的時候,車的天窗,突然桄榔的一聲,爆裂開來,就這么一秒鐘,一條人影從天而降,出現(xiàn)在后座。
坐在了易刑天的身邊。
“接著開車,我不叫,你不要停?!睂幊裂牒舫鲆豢跉?,整個人身子處于一種發(fā)熱的狀態(tài),全身異常的舒坦,好久,沒這么奔襲了。
“開車?!币仔烫烀嫔笞冎?,馬上冷靜下來,他這個車也是防彈的車,雖然沒有國王那個車變態(tài),但,一般子彈根本就打不破的。
這個人也太硬了吧,就這么竄了進來,馬國有這么牛逼的武者了?
“易門主,好氣魄?!睂幊裂氲?,換做其他人,早就嚇尿了,但易門主能在這么短時間冷靜面對,確實是一個人物。
“你需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只要我有?!币仔烫爝@輩子有很多仇人,所以,瞬間就以為寧沉央是仇家派來的人。
“我需要你幫我?!睂幊裂肟蜌獾溃敖o你們的人打電話,在前面截停護衛(wèi)隊?!敝鞍俗趾f過,整個馬國,如果能和皇室平起平坐,那就是神農(nóng)門,神農(nóng)門的不僅錢多,人更多,寧沉央并沒有十足的把握把護衛(wèi)隊全部轟趴下,所以,只能讓易門主幫忙了。
早知道,就應該帶著屠龍刀過來,屠龍在手,那些護衛(wèi)隊也不敢與之爭鋒。
“你是炎黃國的人?”易刑天問道,這個人之前一直隱藏在皇宮的吧?不然,為什么他一出來,這個人就出現(xiàn)了,是今晚上來參加酒會的人嗎?
事后,一定要查一下。
“你不是炎黃國的人?”寧沉央反問道。
易刑天臉色微微變了下,說道;“我現(xiàn)在不是?!?br/>
“哦,那確實不是炎黃國的人,你們神農(nóng)門以前是炎黃國的門派,遷移來到馬國,順理成章,也成為了馬國人?!睂幊裂氲?,“易門主,打電話吧?!?br/>
“前面,后面都是神農(nóng)門的高手,其中有兩個的槍王?!?br/>
易刑天道;“小兄弟,你應該是炎黃國派來抓駱照應的人吧,你的身手確實很厲害,但是,再厲害的身手,在子彈前面,都是虛的?!?br/>
“聽我一生勸,我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你盡快的離開馬國?!?br/>
“燈塔國的戰(zhàn)機據(jù)說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你是抓了駱照應的?!?br/>
“如果,你需要錢,我可以給你。”
易刑天每一句話,都是在幫寧沉央想好對路。
“我尊重你這樣為國家做事的人,但也要量力而行?!?br/>
寧沉央笑了笑,這個易刑天不愧是大佬,很會洗腦,他的神態(tài)也很鎮(zhèn)定。
“易門主,我只要你打電話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打電話吧?!?br/>
易刑天沒想到寧沉央這么固執(zhí),道;“小兄弟,三思而后行啊。”
“你的話有點多了,如果,你再不打電話,我先把你的一邊耳朵扯下來,你不信,就盡管試試?!?br/>
寧沉央很平靜的說道;“司機先生,不要試圖拿著槍出來射擊,我保證,你的手都沒碰到槍,你就死了?!?br/>
司機就不敢動彈了。
這個時候,車里的對講機也傳來了后面車隊高手詢問的聲音。
司機拿著對講機老實把車里的情況說一下。
寧沉央并沒有阻止。
“好,我這就打電話?!币仔烫炷贸鍪謾C,給神農(nóng)人的下達命令,叫他們立即在前面路口截?;蕦m護衛(wèi)隊的車子。
“易門主,謝謝你的出手?!睂幊裂氲?。
“你跑不掉的?!币仔烫斓?。
只怕,這一次神農(nóng)門也要損傷不少弟子了。
可是現(xiàn)在性命被寧沉央捏在手里,他只能選擇合作。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只有辦法?!睂幊裂氲溃霸捳f,你們神農(nóng)門是從炎黃國遷移出來,可是,最近十幾年,你們又在炎黃國做了不少生意,也開了一些企業(yè)公司,打算重新回去》”
“只是做生意而已,哪有有賺錢的生意,我們就去那里?!币仔烫斓?。
“行,我回到炎黃國,我給上面的人說一下,這一次,你們神農(nóng)門記功,你們以后在那邊遇到什么難題,會給你們開綠燈?!?br/>
易刑天笑容很難看:“給我一巴掌,又給一顆糖,謝謝?!?br/>
“別客氣?!?br/>
這個時候,寧沉央聽到前面?zhèn)鱽順寭舻穆曇簟?br/>
應該是皇室的護衛(wèi)隊已經(jīng)和神農(nóng)門的人交火了。
即便是神農(nóng)門的攔截,但護衛(wèi)隊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是奉命護送駱照應和弗洛德去機場的,膽敢有誰在路上截停的話,無論什么身份,直接開槍。
“易門主,多謝,我先走了?!?br/>
寧沉央話剛落下。
一道驚鴻的劍光九天銀河對著他的頭顱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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