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過后只見一個身穿白袍長發(fā)飄逸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王年的身前,背對王年。
王年見后猛然一驚,急忙躬身叫道“晚輩見過前輩!”
從此人出現(xiàn)的一瞬間,王年便肯定到此人就是穆封,因為王年在從前與對方的交往中,深深地記住了穆封所散發(fā)出的氣息。
每一位修士的氣息都是獨一無二,對于氣息來說,隱匿它很容易,可是想要改變它,卻艱難無比,但也有些秘術(shù)能夠做到這點!
對于這些都是常識性的東西,王年也是清楚萬分,這才使得王年想都沒想便認出了面前的白袍男子。
“哈!哈!小友竟能如此輕易地認出穆某,這也說明了你的感知力有些出眾呢,凝氣五層,嘖!嘖!難得呀!”
穆封轉(zhuǎn)過身來,用著充滿驚奇之色的異樣眼光打量了王年幾眼,嘖嘖稱奇道。
王年靦腆的笑道“前輩過獎了,還得多虧了那些圣靈丹,不然也不會這么快便進階凝氣五層?!?br/>
“劉明都把事情告訴你了吧?”穆封開口笑道。
王年聽后心思了一遍這才猜想到穆封口中的劉明便是那店小二。
隨后王年一臉感激之色,老實交代道“都說了前輩,王年在這里謝過前輩的關(guān)照,晚輩沒齒難忘,日后定當(dāng)報答?!?br/>
穆封聽后不由搖了搖頭,微笑道“你也不必在意,這回你可幫了我一大忙,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找我就好,穆某定當(dāng)盡力而為?!?br/>
王年聽后心中不由大震激動之情無以言表,急忙躬身拜謝。有了穆封這句話,王年心中更是踏實起來,有了靠山以后出門在外腰板也硬朗許多。
穆封隨意的擺了擺手淡笑道“不知小友這次前來所謂何事?”
俗話說的好“無事不登三寶殿?!蹦路饪刹徽J為王年是來與自己談心的。
王年聽后不可否認地點了點頭,恭敬道“晚輩打算在這一年之中閉一次關(guān),出關(guān)之后便直接前往散修大會召開之地,也就不回珈蘭城了,所以在離開之前特來和前輩告辭,也打算準(zhǔn)備準(zhǔn)備?!?br/>
穆封聽完王年的話,瞬間猜出來由,微笑道“這個好說,丹藥、符篆一律半價,至于法器,呵呵!全價!”
王年聽后猛然一愣,頓時覺得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在自己心中滋生,難言的激動之情更是充斥在王年雙眸之中。
不知多久,王年才從激動中清醒過來“前輩,不知您這是?若果前輩有需要晚輩的地方直說就好,不用如此客氣,晚輩……”
王年緊張地盯著穆封,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他可不相信穆封會對自己如此之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可使得王年不得不警惕對方的一舉一動。
“這老家伙葫蘆里倒底賣的是什么藥,為什么對我如此之好?”
此時王年心中很是困惑,他可不信只因為將那血煞弓借給了穆封,對方就會對自己這么好。
即使王年不相信,但是這卻是個不爭的事實,對于整個幽神谷來說,這些丹藥符篆價值與這血煞弓與那六套法器所潛在的內(nèi)在價值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穆封見到王年這般模樣后,搖了搖頭,一臉關(guān)切誠懇之色,嘆息說道“道友過慮了,這些只是作為道友幫助我的回報,別無它意,若是道友不信,我也沒有什么可說的了。”
王年又怎會知道那六名黑衣人死后所遺留下來的法器蘊藏著何等價值!
王年狐疑地看了穆封幾眼后,這才開口說道“既然前輩都不介意,那晚輩更加不會不知好賴,多謝前輩厚愛?!?br/>
說完王年便躬身一拜,即使如此,王年也不會放下心中的警惕,自從斷仙宗以來,獲得王年信任的人唯有劍閣里的老前輩,如今對這穆封,也漸漸有了好感。
穆封見后滿意地笑了笑,淡然道“不知道友想買些什么?”
王年看了看穆封后恭敬笑道“前輩,晚輩想買四瓶圣靈丹和四十道中級符篆,其中攻擊符篆三十道防御符篆十道,不知前輩覺得……”
還沒等王年說完,穆封便大笑打斷道“好,四瓶圣靈丹,原價兩千靈石,三十道攻擊中級符篆,原價三千靈石,十道防御中級符篆,原價兩千,總共七千靈石,照之前的約定,你只需付三千五百塊靈石,拿來吧!”
說話之時,穆封身影陡然模糊數(shù)次,周圍柜臺不時發(fā)出“咯吱!”之聲,與開啟柜臺所發(fā)出的聲音一般無二。
話音剛落,只見穆封單手成劍指狀,抵于腰間,王年之前所點之物赫然懸浮在王年面前,惹得王年猛然一驚。
當(dāng)王年看到眼前之物后不由一愣,丹藥、符篆赫然懸浮在自己面前,王年突然有一種做夢的感覺,但是他卻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道友,難道連這點靈石你也不愿給嗎?”穆封干咳兩聲,笑呵呵地打趣道。
王年聽后猛然醒悟過來,當(dāng)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千五百塊鬼靈石,另外裝在了一個儲物袋中,這才交給了穆封,恭敬說道:
“前輩,這是三千五百塊靈石,您點點!”
穆封看了看王年掂量了幾下儲物袋后,笑對王年道“不用了,這些東西你拿去吧,我還有些事情,就先上去了?!?br/>
說完穆封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連同他那劍指也隨之一松,加持在丹藥符篆之上的靈力隨之一同撤去,近乎同一時間便從王年眼前落了下去。
下落的瞬間王年猛然驚醒,急忙連揮大袖,將那些丹藥符篆收入了儲物袋里。
當(dāng)他再看向前方之時,早已不見穆封其蹤影了,王年見后微愣片刻便轉(zhuǎn)身向閣樓之外走去。
出了器靈閣后,王年當(dāng)即加快腳步往城外趕去。
而同時間,王年走了沒多遠,斗笠男子緊跟而上,為了不被發(fā)覺,步伐慢上不少。
而那對姐弟同樣跟在此人身后,或許是女人天生警覺,妖嬈女子看到前方遠處的斗笠男子時,目中殺意不加遮掩,若不是一邊少年拉著,怕是已經(jīng)沖了上去。
“姐姐我的獵物也敢染指,怕是你活膩歪了吧!”
妖嬈女子大罵一聲,拎著少年領(lǐng)子就跟了上去,那少年見這對待,立馬哼唧起來,一臉憋屈模樣,著實令人可憐!
在這一行人離開沒多遠,器靈閣竟走出兩個男子。
準(zhǔn)確應(yīng)該說是一個男子,推著一個男子。
坐在輪椅上的男子渾身纏著白色繃帶,有些地方更是帶著干涸血跡,看起來之前遭受了什么非人待遇!
“哥,就是前面那瘋女人!此人凝氣九層巔峰,距離半步筑基只差半步!你可要替我報仇解恨??!”
這纏滿繃帶的男子,支支吾吾的說道,或許是因為掉了個門牙的關(guān)系,說話漏風(fēng),聽起來不是很清楚。
“行了行了,打不過就說打不過,別整那些沒用的,你這慫包,哎?!?br/>
推著輪椅的殷風(fēng)煞看到眼前的弟弟這模樣,越看越是來氣,心想連一個女的都打不過,人家凝氣巔峰,咋的你就不是了?
真是丟人!
“既然穆師叔吩咐,如此也能借機給這慫包弟弟出口氣!”殷風(fēng)煞目光依舊望著漸漸遠去的那對姐弟,心中暗道。
對著殷琦一頓數(shù)落后,就跟了上去,身影穿梭間便沒了蹤影,可見其玄妙過人之處!
....
確定無人跟蹤后,王年這才出了珈蘭城,判定方向后,便向東北方向一路飛奔而去,據(jù)說散修大會便在那邊百里外舉行。
……
東北方向,距離珈蘭城三十里之外生有一處茂盛密林,樹木參天,枝繁葉茂,大地之上更是雜草叢生,高達半米之高,密林之中獸吼鳥啼之聲接連不斷,聽起來很是悅耳,令人心情松快。
在這密林大地之下,居然有一方形洞穴,在這洞穴中竟充斥著柔和皎潔的白色亮光。
仔細看去此洞穴足以容納三名成年人,洞穴邊沿部位看起來顯然經(jīng)過了法術(shù)多次轟擊這才形成。
此時在這洞穴之中,王年正盤膝而坐,看得出來王年已經(jīng)開始了閉關(guān)修煉。
恰在此時此刻,距離王年洞穴有段距離的空曠地帶,那帶著斗笠的男子正與妖嬈女子以及其弟弟,展開了對峙!
“不知二位尾隨在下可有什么指教不成?”
莫連望著眼前二人,斗笠下眼神看起來有些凝重,卻不影響他內(nèi)心的憤怒!
如今他一路跟隨,可算看到了擊殺王年的機會,可卻在這時候突然竄出了這兩個人,尤其是那女子,看起來對自己大有敵意的樣子!
回想之前,兩次出手都被凌晴阻止,而如今出了斷仙宗,竟然還有攔路虎!
心中憤恨,越加不信王年的運氣會這么好!
縱然那女子妖嬈美麗,卻依舊不被莫連放在眼中,可見其道心堅定,也不是尋常之人!
“呦,我當(dāng)時誰呢,別以為戴個斗笠就以為姐姐我認不出你?!眿趁呐与S手隔空沖莫連指到,嬌媚笑道。
“趁著我老姐沒生氣,你還是快跑吧,斷仙宗就那么點上得了臺面的門生了,你出門可要注意點,別不惜命哦?!币贿叺臅倌昃o接過姐姐的話,好心勸說。
這一刻,莫連心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種莫名的慌張,面對眼前兩個凝氣九層存在,他自問不是對手!
本來便不打算與其硬拼,但聽到對方這番話,竟有種被人掌控的錯覺,此二人他可從未見過,也沒聽說過陰死域年青一代有這兩個人物!
尤其是那女子,凝氣九層巔峰!
這等修為,不可能沒有一點聲名!
“你們知道我?”莫連盡管帶著斗笠,可下面的臉色已是無比凝重,更帶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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