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你名字,蘇舒明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張熟睡的小臉。
她怎么會找到他呢?
“小美女,有事嗎?”
在酒吧里,蘇舒明的語氣也不由自主的充滿調(diào)侃。
穆靈裳聽到對面?zhèn)鱽淼碾s亂聲音,就知道他肯定不在什么正經(jīng)地方。
“啊,那個,你知道凌子安出國去干嘛嗎?”
都是兄弟,這個人應該比她清楚。
她和凌子安沒有認識多久,他有什么神秘的事也肯定不會告訴她,但他兄弟就不一樣了。
原來是打探行蹤啊。
蘇舒明勾起唇角。
看來凌子安又讓小姑娘不放心了。
“這我怎么知道,我們之間只聊女人?!?br/>
蘇舒明聰明的選擇閉口不談,國外那事還是少些人知道為好,這女人知道了也只會添亂。
“好吧,那不打擾你了”
穆靈裳失落的放下手機,她知道這人不會說真話的,如果她的小姐妹的對象來查崗,她也什么都不說。
理解,
但是凌子安就這么消失了,她要是有事了怎么辦呢。
她看著備注為老公的號碼,那是某人自戀給自己設置的。
她要是給他打,他恐怕不會接吧。
與此同時,凌子安坐在私人飛機上,看著手機屏幕,把聲音開到了最大。
他等了很久,還是沒有任何訊息傳來。
凌子安看向窗外,眼神逐漸落寞,他就這么離開,她一點也不擔心和好奇嗎?
只要她問,他會忍不住說出去的。
“少爺,該起飛了?!?br/>
阿強看著凌子安手中一直亮著的手機屏幕,忍不住提醒道。
“嗯?!?br/>
凌子安摸摸收起手機,調(diào)成飛行模式。
穆靈裳翻來覆去的思考好久,才下定決心黑凌子安打個試試。
萬一他會接呢?
電話滿載希望的撥過去,卻傳來一陣電子客服的聲音。
穆靈裳看著手機屏幕,委屈的流出眼淚。
“王八蛋,愛去哪去哪!”
她把手機摔到一邊,頹廢的趴在床上,雖然她并不愛凌子安,可還是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南肇也不要她了……
這些想法在穆靈裳的腦海里瘋狂肆意竄動,讓她頭疼不已。
忽然外頭傳來敲門的聲音,嚇得穆靈裳連忙停止了哭泣。
這種時候,會有誰來啊,如果是服務員會提前打電話的。
她小心翼翼的爬下床,摸到門邊,打開監(jiān)控攝像頭,從畫面里看到一個男人。
是烏玉。
他來做什么?
穆靈裳不知所措,但還是硬著頭皮喊了一聲。
“誰啊?!?br/>
“你看不到我嗎?”
原來他知道她能看得到他。
穆靈裳更慌了,這外頭也沒寫著攝像頭三個字啊,他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你是來找凌子安嗎,他出去了?!?br/>
穆靈裳抱著打死不開門的準備繼續(xù)敷衍著。
希望這個烏玉能夠識趣,自己離開。
可沒想到烏玉竟然這么說。
“我不是找他,我來找你。”
“孤男寡女的,這不太好吧,再說了,我們并不熟啊,”
看著那張酷似南肇的臉,穆靈裳心一狠,說出了傷人的話。
烏玉果然臉色冷了下來,透過屏幕都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好。
這穆靈裳就更加不敢放人進來了,不然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的,要是被占了便宜。
豈不是凌子安這顆大樹也丟了。
就在穆靈裳以為烏玉氣憤過后就要離開時,他卻忽然露出了琢磨不清的笑容。
“如果你不讓我進,我就把那天你撲我懷里的事情,告訴凌子安。”
他滿滿白美雅的威脅,讓穆靈裳氣急咬了牙說了聲卑鄙。
無奈,穆靈裳只好開了門,然后飛快的躲到床上。
可等人進來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錯誤。
他本來就是個男的,還目的不純,自己居然往床上躲,不是等于把自己洗洗干凈送到他嘴里?
而且她穿的還是個吊帶?。?!
他喵的。
就應該聽凌子安的話,嗚嗚嗚。
床上,縮在被子里的人一動不敢動,悶熱的氣息差點讓她暈過去,即使這樣,她還是覺得烏玉已經(jīng)坐到了床邊,她只要一動,他就會像老虎一樣撲上來。
把她吃的一干二凈。
她甚至覺得被子都是透明的,烏玉那個色批的眼神一定在亂瞄,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瀑布般的長發(fā),如玉般光滑的大腿,都要被那猥瑣的視線窺探了……
她臟了。
穆靈裳忽然覺得生無可戀,本來就悶的上頭的她干脆把腦袋一下埋進被子里,好,死了算了。
房間里的烏玉,安安靜靜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面前放著他隨身攜帶的電腦,他正全神貫注的看著。
透過屏幕反光,能看到身后不明形狀的物體正在左搖右晃。
他好奇的偏頭去瞧,發(fā)現(xiàn)那頻率像極了把頭磕在被子上一下又一下。
這女人不會是太緊張想自殺吧。
有可能,畢竟她還有病。
烏玉收起電腦,伸手想要把穆靈裳身上的被子扯掉。
本就崩潰的穆靈裳感受到了股力量,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沒錯,這個男人就是想干壞事!
她左手右手分別抓住被角,兩只腿費勁的夾住后面的被子,整個人仿佛是架子,牢牢的把被子掛在上面。
烏玉拽了兩下,發(fā)現(xiàn)被子紋絲不動,他又加了幾分力氣,這次稍微被帶起了一點??蛇€是頑強的很。
被子里,穆靈裳頭朝上,雙手抱著被子,又弓起腰身,用身體的力量夾住被子。
她死都不會讓這個男人得逞的!
烏玉疑惑的看著手里的被子,怎么,這玩意是涂了膠水嗎?怎么扯都不動的。
他急了,別真把人憋死在里面。
雙手捏住被子,使勁往后猛拽,里面穆靈裳抱的也很緊,兩個力量互相拉扯。
刺啦!
脆弱的被子終于忍受不住,裂成了兩半。
一瞬間,鵝毛滿天飛,下了雪似的落了滿地,讓烏玉也后退了幾步。
他看著手里的被子,又看了看坐在被子里,穿著吊帶的穆靈裳。
“咳咳咳,”
“抱歉,我還以為你要憋死了?!?br/>
烏玉撓了撓頭,穆靈裳看到滿地鵝毛,心疼不已,“你賠我被子 !”
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穿了什么,還大幅度的動作。
等到烏玉的眼神奇怪起來,她才尖叫出聲。
她這一叫嚇得烏玉一激靈,趕忙捂住她的嘴。
他可不想被當成流氓變態(tài)。
雖然他用了手段讓凌子安不得不離開,可如果聽說這邊出事,他恐怕會丟下那幫人趕回來。
“嗚嗚嗚……”
穆靈裳被捂著嘴,完全說不出話來,雙眼耷拉著,像受了欺負的小孩。
看的烏玉甚至像摸摸她的腦袋,把手收回來,可他剛想收回手,就從穆靈裳眼里的皎潔察覺到了什么,最終還是沒有收手。
這個女人,等他松開了她的嘴,怕是會大喊大叫。
穆靈裳知道自己的計謀被識破,只好輕嘆了口氣。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讓他別堵著,
禁錮的區(qū)域變成了只有嘴巴,加上新鮮空氣,穆靈裳就好受多了,她悄咪咪的張開嘴,對著那嘴邊的掌心就狠狠咬了下去!
“嘶……”烏玉突然被咬,下意識的收回了手,這時候穆靈裳趁機張嘴就想叫,烏玉急了,他一下將人撲倒,穆靈裳的身體被壓在了床上,她剛要叫,一個濕潤的吻就落了下來。
穆靈裳拼命抵抗,可她的力量在烏玉面前根本無濟于事,甚至她這樣的掙扎,讓本就被激起欲望的烏玉更加的興奮。
他瘋狂的略奪著她的呼吸,那唇齒間的濕潤和久久沒有嘗過的味道,讓烏玉整個人都陷入沉迷,無法自拔。
穆靈裳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癱軟的倒在他懷里,虛弱的抬起手想要推開他,卻被抓住放在了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上。
那結(jié)實而線條分明的肌肉燙的她手無處安放,烏玉或許覺得隔著衣服還不夠,干脆抓起她柔軟的手,撥開襯衫,放在自己的后脖子上。
這樣的感覺就像穆靈裳主動索吻一樣。
穆靈裳只覺得嘴唇都麻了,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
就在她以為只是個吻的時候,一只滾燙的手讓她瞬間顫抖不止。
她睜著大大的眼睛的眼睛,里面寫滿了拒絕,她對著口腔里侵略的舌頭就咬了下去,一瞬間就聽到了慘叫聲。
毫無疑問這次比剛才那下疼,烏玉痛呼后扭頭就朝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穆靈裳渾身無力的側(cè)躺在床上,畏縮的看著滿口是血得烏玉。
他看起來兇狠異常,似乎下一秒就要打她。
烏玉吐了唾沫以后,眼眸帶了分血腥,他突然伸手,穆靈裳忙捂住了腦袋,卻沒有感受到那想象中的巴掌。
他極其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像一個大哥哥般。
這溫熱的掌心讓穆靈裳的警惕心放松了不少,她抬眼看向烏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我咬了你,你不打我嗎?”
這話一出,她就后悔了,她這不是找打嗎?
還好烏玉沒有因為聽了這個就動手。
“我強迫你,你打我,這理所應當,我再打你,豈不是沒理了?”
烏玉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wěn),如清澈的泉水,雖然動聽,卻夾雜著散不去的涼意。
“況且,如果一個男人吻了一個女人后還能對她動手,要么是禽獸不如,要么是渣男附體,你看我像哪個?”
烏玉打趣道,沒曾想穆靈裳還真的認真的想了想,“你像渣男,你放著未婚妻不管,過來親兄弟的女朋友?你不怕凌子安知道了打你?”
穆靈裳開始用凌子安威脅,她覺得再怎么樣烏玉都會顧及兄弟吧,現(xiàn)在荷爾蒙散了腦子也該清醒了吧。
她沒想到的是烏玉壓根就是個不在乎兄弟的人,在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女人最重要。
“未婚妻,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和她劃清界限,至于凌子安,他不是出國了?”
“什么意思,他走了你就能為所欲為了?”
穆靈裳氣急敗壞的起身,她沒想到這男的這么不仗義。
“我的意思是,他離不離開,只是我一念之間的事,所以你,我志在必得?!?br/>
“烏玉先生,請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