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憐茫然的看著婉慈,把她扶了起來,想了想才說:“你叫婉慈是吧?嗯……你為什么要叫我小姐。俊
婉慈擦了擦眼淚,抽抽搭搭的說:“小姐,你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嗎?你是端木家的小姐,端木初青!”
端木初青?!四個字的名字,難道是日本人?連憐驚駭,腦海里再次閃過那幾個黑衣人的身影。該不會是黑道家族吧?
“可是我不是你們家小姐啊……”話一出口,連憐就后悔了。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她不是端木初青,而這里剛好是黑道家族,她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小姐,求求你不要再說傻話了。你真的是我的小姐,你看這張照片,明明和你一模一樣!蓖翊戎钢鴴煸诖差^的照片,心急的解釋道。
“是長得一模一樣?墒,你確定你家小姐真的是這個樣子嗎?”
“小姐!婉慈八歲那年就跟在你身邊,難道還會有錯嗎?”耿耿忠心遭到質(zhì)疑,婉慈似乎有些生氣,紅著眼睛,委屈的說,“小姐以后還是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不然被老爺聽到了,婉慈也幫不了你!
“可是……”連憐正想進一步解釋,房間的門忽然被打開。
“你醒啦?”一位身體硬朗的老人拄著拐杖走了進來,看到連憐,臉色擔憂的神色頓時緩了下來,扭頭對身邊的一位英俊男子說,“秋寒,幫她檢查一下身體!
李秋寒點了點頭,走到連憐面前,客氣的說:“小姐,請您跟我過來!
“哦……”看著眼前的醫(yī)生,連憐有些忐忑不安,乖乖的接受檢查。整個過程,卻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并不是端木小姐。
“老爺,小姐身體并無大礙。記不清楚過去的事,也只是暫時的,休息幾天就沒事了。”李秋寒淡淡的笑著說。
端木武雄點了點頭,溫和卻不失嚴厲的對連憐說:“沒事就好好休息,不要再搞那么多小動作,知道嗎?”
“老人家,你是誰?”一頭霧水的連憐,忍不住出聲囁嚅的問。
端木武雄劍眉一挑,嚴厲的說:“初青,我知道你在裝傻了,不要白費力氣了。我決定的事,絕對不會改變!三天后,正好是你十八歲生日,你給我好好去參加訂婚典禮!”
“嗯?”連憐眨了眨眼,心里想不明白,他怎么知道三天后就是她的十八歲生日?墒,訂婚是怎么一回事?
“老人家……”
“叫我爺爺!真是沒大沒小!”
“哦,爺爺……”好吧,就先暫時叫爺爺!澳銊倓傉f的訂婚是怎么回事?”
“你不要裝傻了。爺爺這樣做也是為你好。你就乖乖的聽話就行了。”不等連憐說話,端木武雄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房間。
“可是我真的不是…”連憐急著想要解釋。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聽。
跟在她身后的李秋寒忽然貼了上來,在她耳邊輕輕的說:“小姐,我勸你還是少說話為妙。多說多錯,禍從口出。不要激怒老爺。請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