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戰(zhàn)場里,武極非常平靜的站在原地。
看到永念那漸漸炸裂的心態(tài),他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可是,他清楚,他如果不對永念出手的話,那絕對會引起現(xiàn)場諸多圣子級年輕一輩強(qiáng)者的猜忌。
要知道,這次可不是上次。
上次他和龍逍遙大戰(zhàn),他沒有出手還能給人保持一種神秘感。
但是這次,如果他再不出手的話,那他的真正實力可能就會被人給看出來。
尤其是他與龍逍遙已經(jīng)有過一戰(zhàn),別人可能不知道他是什么實力,但是龍逍遙卻清楚。
要是他再言語兩句,那對他的形勢絕對是不利的。
可要是出手,那豈不是直接暴露了他的實力。
畢竟,他的鱷魚皮帶雖然威力恐怖,但是對永念這種擁有佛祖金身的圣子級年輕一輩強(qiáng)者來說,那效果肯定不會明顯。
而這樣一來,他的實力便會徹底顯露在全場所有年輕一輩強(qiáng)者的眼前。
要是接下來再遇到那些不要命的,實力還比他強(qiáng)的,那他也就只有在進(jìn)入系統(tǒng)的無敵防御模式了。
可進(jìn)入無敵防御模式,他就要直接掉出一大境界,所以他根本不愿意。
眼看著永念已經(jīng)心態(tài)炸裂,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出手,不出手。
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久經(jīng)權(quán)衡之下,他還是決定不出手為好。
因為在他看來,外面的龍逍遙等人現(xiàn)在肯定都在關(guān)注著自己會不會出手。
不出手,他或許還能再保持一次神秘。
出手那可就真沒戲了。
“??!”
又是幾分鐘過去后,永念的心態(tài)徹底炸裂,整個人直接將佛祖金身都顯露了出來。
只見他雙眼之中,血紅色與金色交織,雙手合十于胸前,劇烈顫抖。
盤坐在地上,渾身金光縈繞,面目猙獰。
“這究竟是什么惡魔?!?br/>
“竟然連佛祖金身都感到畏懼。”
“看來,終究是我還沒有將佛祖金身修煉至大成啊?!?br/>
永念口中嘶吼道。
雖然他擁有佛祖金身,但是他卻并沒有將佛祖金身修煉至大成。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佛祖金身竟然對武極身上穿的衣服感到強(qiáng)烈的畏懼,根本不敢出手。
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害怕被毀滅。
而他,又非常不甘就此敗給武極,內(nèi)心強(qiáng)控著他的佛祖金身對武極發(fā)起攻擊。
但結(jié)果卻沒有任何卵用。
反而時間一長,他的心態(tài)徹底炸裂。
因為他根本無法想象,這世界上竟然還有讓他佛祖金身都感到懼怕的東西。
幸好,武極也沒有對他出手。
不然現(xiàn)在的他一擊即破,甚至還會直接斷送了性命。
“永念,我給你一次機(jī)會?!?br/>
“你是否向我認(rèn)輸。”
武極既然已經(jīng)決定不向永念出手,那結(jié)束這場大戰(zhàn)最好的方法,也就只有讓永念認(rèn)輸了。
而且現(xiàn)在的永念,已經(jīng)都快要瘋了……
聽到武極的話之后,永念瘋狂的搖頭,道:“不,我不,我絕不會認(rèn)輸?!?br/>
紅春樓里,全場年輕一輩強(qiáng)者看到永念心態(tài)徹底炸裂,甚至心神都幾盡瘋狂。
都不由得為永念捏了一把汗。
而身為這場大戰(zhàn)裁判的龍逍遙,講道理在這個時候就應(yīng)該對這場大戰(zhàn)做出制止和公平的結(jié)果。
但是,他并沒有。
似乎在他看來,這場大戰(zhàn)并非是一場友誼之戰(zhàn)。
反而要是不弄出點大動靜來,他是不會讓這場大戰(zhàn)停止的。
至少目前來看,武極沒有出手,這是讓他非常不滿意的。
要是武極能夠?qū)⒂滥顨⒘耍敲此麆t會更高興。
“逍遙神子,要不停戰(zhàn)吧?!?br/>
“我看要是再這樣下去,永念他遲早會徹底瘋了的?!?br/>
就在這時,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走到了龍逍遙身前說道。
只見,這位年輕貌美的女子身穿一襲白色華服,臉上還流露著兩個小酒窩,輕輕一笑,別過動人。
但最重要的卻并不是她的美。
反而是她手中拿著的一根煙鍋,晶瑩剔透的,像是白玉所做。
而且,在這煙鍋之中,還有淡淡的煙香在飄散。
尤其是她輕輕一吸,更是讓周身煙霧繚繞,清香無比。
此人,名叫華梓香,是東圣海華古世家的圣女。
由于她生性特愛抽華子煙,所以很榮幸的成為了仇七星給武極所找到的性格極品弟子。
“華圣女,按照我紅春樓的規(guī)矩,只要永念不認(rèn)輸,那我也不能讓這場大戰(zhàn)停止?!?br/>
“不過你這華子煙,依舊是那么清香誘人啊?!?br/>
龍逍遙輕笑道。
華梓香抽了一口華子道:“逍遙神子,主要是我抽這華子煙,它不咳嗽啊?!?br/>
見到龍逍遙不愿意停止武極和永念的大戰(zhàn),華梓香也并沒有強(qiáng)求。
“確實,要是再配上茅圣子的太貴酒,那就更美好不過了?!?br/>
龍逍遙說著便將目光看向了還坐在座椅上喝酒的茅太貴。
而茅太貴雖然一直都在喝酒,但龍逍遙的話他還是能夠聽得清楚。
“逍遙神子,你不會是我和梓香的CP粉吧?”
茅太貴將那有些邪惡的目光看向龍逍遙,雖然他和華梓香確實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這些都是他倆之間的秘密,很少有人知道。
而龍逍遙能這樣說,可見龍逍遙對他和華梓香的了解有多么恐怖。
龍逍遙笑道:“當(dāng)然,華子不配茅太,那豈有意思?”
“哈哈哈,逍遙神子,啥時候也讓你嘗嘗華子配茅太,絕對讓你也好好享受一回?!?br/>
茅太貴大笑一聲,然后就開始繼續(xù)喝酒了。
身為茅山派的圣子,茅太貴從出生到現(xiàn)在一直都非常喜愛喝酒。
尤其是他們茅山派的傳承佳釀,飛天茅太,更是他最喜歡的美酒。
而且,他們茅山派釀造的飛天茅太,在整個九州大陸的銷量都非常高。
不僅是修者喜歡,普通人更是愛不釋手。
當(dāng)然,這里的普通人指的是不能修煉,但卻財力極其雄厚的有錢人。
一般的普通人,喝一口的錢恐怕一輩子都賺不回來。
所以,這也正是茅太貴這個名字的由來。
“好啊。”
龍逍遙朝著茅太貴點頭,然后又將目光看向身前的華梓香說道:“華圣女,我看你有些同情永念,這是為什么呢?”
“難道說,你和他之間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
“或者是,你的心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