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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ㄊ邆€農(nóng)民工 杯子里的牛

    杯子里的牛奶已經(jīng)見底,南宮惜遇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女孩,將最后一塊吐司塞進嘴里。

    見他這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女孩覺得很不可思議,她皺了皺眉,道:“無知凡子,既已知曉本公主之來歷,何不速速下跪?!”

    南宮惜遇差點沒噴出來,猛地咳了聲,去廚房倒了杯開水,咕嘟咕嘟灌了幾口才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完以后拍拍胸脯喘著氣。

    女孩很滿意對方能有這樣的反應,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得意,她雙閉環(huán)胸靠在廚房門邊,道:“不必這般驚訝,若是覺得先前冒犯,以后多為本公主服侍便可。”

    不知道如何去體會一個神經(jīng)異常之人的心境,南宮惜遇沒有再用言語去刁難她,畢竟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他嘗試順著對方的思路,喝了一口水道:“先和我說說,你叫什么?!?br/>
    “聽好了??!”女孩一本正經(jīng)地潤了潤嗓,“本公主叫憐香!”

    “噗——”

    躲閃不及,女孩下意識閉上眼,強忍著心中的怒意。她擦了擦臉上以及衣服上的水花,怒嗔,“你干什么!”

    “你說你叫憐香?”南宮惜遇擺了擺手,表示抱歉,“是憐香惜玉的那個憐香?”

    “如何?不好聽?曾經(jīng)聽母后說,本公主出生時身帶異香,父王一時興起便起了這名,”女孩滔滔不絕地講著,忽然意識到對方講述過自己的名字,“等等,你跟我說過,你叫南宮惜遇?”

    “遇見的遇?!彼a充,隨后淡淡,“我們之間還差了一個字的緣分?!?br/>
    “誰要和你有緣??!”憐香不屑地切了一聲,那語氣里的嫌棄帶著些許的諷刺。

    “精神科醫(yī)生?!蹦蠈m惜遇冷睨了她一眼,走出廚房,一邊收拾書包一邊道,“我真的建議你該去看看,老這么病這不是什么好事?!?br/>
    “什么是精神科醫(yī)生?”憐香反問,“那我說了這么多,難道你都不信嗎?”

    “你讓我怎么信?”南宮惜遇停下手中的動作,盯著她,總覺得自己像個白癡,“行,你剛剛說,你會一種叫‘炁法’的本事,你現(xiàn)在給我展示一個看看?!?br/>
    她一時語塞,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從墜仙崖掉下來之后,按照傳說,我應該被剔除了仙籍,廢掉一身炁法,變成一介凡子,否則昨晚就用了!”

    南宮惜遇冷笑一聲,直言一句無聊便走出了門。他給南宮馨雅留了一條信息,內(nèi)容是:該起床了,早餐在微波爐里,我在樓下等你。

    過了十來分鐘,紅色的寶馬M8從地下停車場駛出,已經(jīng)在小區(qū)門口等候多時的南宮惜遇滅了手機屏幕,打開車門坐進副駕。他瞥了眼車上顯示的時間,與手機上如出一轍。9月18日星期一6點28分。

    “放心啦,不會遲到的?!蹦蠈m馨雅輕快道。

    “嗯?!彼瓚艘宦暎p閉環(huán)胸頭往后靠,閉目小憩。

    南宮馨雅皺眉瞥了他一眼,開口:“怎么,一大早心情不好???是不是姐讓你等太久了?”

    “不是。”

    “那是什么原因?”

    “那個女的,你見到了吧?”他指的是憐香。

    一時間南宮馨雅還沒反應過來,“誰……哦!沒有啊,我出房間的時候客廳沒人,估計回房間了吧,她怎么了?”

    “盡快聯(lián)系到她的家人,把她送回。她說的話沒幾句能信?!?br/>
    “咋了嘛?”

    “回去后你自己問問她。”

    學校距離家有四公里的距離,六點至七點這個范圍并不是早高峰期的時間,而距離目的地還有一點多公里,盡管堂姐行車速度并不快,南宮惜遇也沒有急著催促。此刻是紅燈,他雙眼微睜看向車窗外,旁邊一輛公交車上幾乎都是學生,與自己穿著相同的校服。

    在車廂的末尾,南宮惜遇注意到兩個人,一個一米九多的留著一頭齊肩長發(fā),他側著身子,臉上還蒙著層面紗,身外披著件類似于斗篷的服飾遮住里面的衣服,若不是突兀的喉結他幾乎要以為這是個女人;而他旁邊的男子矮他一點,也是披著斗篷戴著面紗,區(qū)別在于他的長發(fā)扎著高馬尾,像從古裝劇里走出來的人物。這一瞬間,他竟閃過一個相信某人的念頭。

    是去參加漫展吧,這個世界哪有什么怪力亂神的事物。他隨后這么想。綠燈亮了,車子發(fā)動,他又閉上眼。

    到達學校后,與堂姐道別,那股莫名的陌生感又涌現(xiàn)出來,但他已經(jīng)習慣,即便是留在曾經(jīng)的一中,這種孤單感也伴隨他一年,如果再讓他選擇,他還是會毫不猶豫選擇轉(zhuǎn)校。

    早上前兩節(jié)是化學以及班主任的語文課,因此課間操時間沒人敢拖拉,學生們到操場后便立刻在自己的方陣排好隊伍。各班班主任也在不久后到場,監(jiān)督自己的班級。在他們身后,主席臺上的領導們目光灼灼。

    “我去!校長怎么也來了?”

    循著前面一個同學的目光看去,校長果然站在主席臺的邊邊,面帶微笑。

    有著這層威壓,學生們做操不敢馬虎,他們聽過曾經(jīng)本校一個學生在做早操時嬉笑打鬧被德育處主任罰蛙跳操場一圈。幾千號人的動作很整齊,各班的班主任看了很是欣慰,便不再多監(jiān)督,轉(zhuǎn)而拿出手機。

    在音樂的結尾部分,也就是早操的尾聲,南宮惜遇作著動作的同時,注意到校長轉(zhuǎn)身離去,還沒等視線轉(zhuǎn)移,他看到校長整個人原地定住,似乎屬于他的時空被暫停一般。他像個僵尸一樣站得筆挺,南宮惜遇以為他是抽筋了,而下一秒他看到校長很干脆的扭頭動作,接著是手、腳。貌似在活動筋骨。

    “看,校長他老人家抽風了!”前面一位同學對著更前一位同學打著哈哈。

    隨著音樂的播放結束,學生們的動作也在此刻暫停。南宮惜遇的目光一直在主席臺上,他看著校長走到一個微胖男子身邊,那是教務處主任,他剛舉起話筒要說話,校長朝他招了招手,示意讓他先說。

    接過話筒,校長往前走了一步,臉上還是笑容。但南宮惜遇覺得,他的這個笑比方才有些不同,至于是哪里不同,他也無從分析。

    “各位同學,老師們,我很榮幸能在此發(fā)言,相信你們也是抱著相同的態(tài)度。學校能有這樣的成就,我感到很自豪,同時離不開你們的努力,以及各位領導的指導,在今后,我希望各位能夠多多配合我們的工作,爭取將學校帶向更高的輝煌!”

    臺下掌聲如雷。

    “這就完了?講的啥啊,驢唇不對馬嘴?!庇质乔懊娴耐瑢W說道。

    南宮惜遇鼓掌著,眼見校長將手里的話筒朝旁人一丟,轉(zhuǎn)頭離去。教務處主任發(fā)言完畢后,安排各班有序離場。距離上課還有七分鐘,學生們并不急著回班,人群分離一半去往小賣部。

    南宮惜遇坐在位置上翻閱某學習平臺的公眾號,一邊鑒賞一邊分析文章的準確程度以及是否存在明顯的學術錯誤。他早就養(yǎng)成一目十行的習慣,這一眼下來便找到一處語言的邏輯混亂。他撇嘴搖了搖頭,打算在評論區(qū)里毫不留情地指出。

    “誰讓你坐澤哥的位置?快走開快走開!”

    字才打到一半,南宮惜遇循聲望去,一個干瘦的學生擺出副兇巴巴的模樣,指著一名坐在第二組第四桌的學生,雖是如此,但話語中底氣不足,并不能起到威懾作用,直到那名學生看到后來的人。

    那人穿得猶如天地間的落白,白色中袖白色工裝褲白色滿天星椰子,精心打理的四六分發(fā)型配合一米八四的身高以及他公子哥的氣質(zhì),足以驗證是個不折不扣的帥哥。

    他叫徐奕澤,南宮惜遇有印象,綜合半個月的認知,對方是一名不折不扣的闊少,身邊有眾多來自不同班級的狗腿。在班上,他是為數(shù)不多有氣質(zhì)的男性,在他俊朗的臉上總是透露著電影里反派的桀驁,這像是一種危險的警告,以至于有很多老實的學生會怕他。

    “怎么說話的,這雖然是我的位置但上面又沒寫我的名字,再說大家都是同學,坐一下怎么了?”徐奕澤瞪了眼干瘦學生,轉(zhuǎn)眼對坐在自己位置上同學笑道,“沒事啊江恒,不用管他,你坐?!闭f著,他坐在同桌的位置,翹起二郎腿,“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是我的位置,那也不能讓你白坐對吧?你呢,去小賣部幫我買一瓶飲料和一些零食,錢我回來給你?!?br/>
    名叫江恒的學生面露難色,他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隨后起身。當了“八班小霸王”一年的同學,對他自然有些了解。幫忙跑腿倒還是小事,零食還要根據(jù)他今天的心情來走,如果買的東西不對他今天的口味,他會要求此人重新去買,而那些錢,出于禮貌沒人去主動提出,他本人也就當對方忘了這回事。

    “澤哥,你看這都快上課了,下節(jié)是政治課,遲到可要罰寫課后感的。2000字?。 彼f的句句在理。

    “那你說,2000字重要還是我的肚子重要?網(wǎng)上那么多范文你隨便抄一篇不就得了?有這時間你早就買好了?!甭勓?,徐奕澤立馬沉了臉,收回先前的笑容。

    “不是,澤哥,我還欠作業(yè)呢……”

    “哎算了,也不指望你這鄉(xiāng)巴佬能做好什么事。滾吧滾吧?!?br/>
    那名學生明顯黑了臉,但不敢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回到自己上坐定。

    徐奕澤白了他一眼,的目光在班級里打轉(zhuǎn)。

    “那個新來的,臥槽名字真難念!四字仔,過來下!”

    心底里蹭的燃起火花,南宮惜遇瞪了他一眼,沒有回應。

    “和你說話呢,你看個毛線???不會說話是不是?”因前一個人的拒絕乃至他現(xiàn)在有點惱火,此刻更不會客氣。

    空氣中的火藥味漸濃,全班四十多雙眼睛注視著他倆,感受著風雨欲來城欲摧的氣氛。對于這個新生,學生們都為他捏了一把汗,但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并不認為南宮惜遇的氣場比對方弱。

    “是不是沒有人教過你,‘素養(yǎng)’這兩個字怎么寫?”南宮惜遇冷冷地道。

    “你母親是做雞的吧!”爆發(fā)的徐奕澤抓起桌上的書本朝他狠狠地丟過去。

    對方的罵句像油一般澆在心底的火苗,南宮惜遇面色一冷,一掌拍開飛來的書籍,再迅速起身,以奇快的速度,單手撐著桌子翻過的同時一腳踹在對方肚子上。對方顯然是沒猜到南宮惜遇會有這番動作,根本來不及反應,被擊中后直接倒在地上。

    像是著了魔一般,趁著徐奕澤倒地還沒起來,南宮惜遇一腳踩住他的手不讓他反抗,用膝蓋頂在他胸腔,拳頭如雨般落在他臉上。

    不知道打了幾拳,南宮惜遇感覺有人抱住自己往后拉,才恢復了一點理智,他停下手上的動作,回頭看了一眼。足有三個人拉著自己,兩個拉手,一個抱腰。

    “好了好了惜遇,不打了昂。”抱腰的學生安慰。

    “媽的!”徐奕澤趁對方不注意,一個鞭腿踢在南宮惜遇肚子上,力道之大,連身后第三名同學都險些站不住。趁對方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對著他的臉又是兩拳。他覺得還沒打夠,卻被身后的狗腿拉住。

    “別打了!校長讓你們?nèi)ヌ宿k公室!”一個女聲響起。

    “誰他媽告的狀!”徐奕澤甩開拉著自己的手,對著門口的女生吼道。那女生嚇了一跳,愣愣地走進教室,回到位子上。

    啐了一口血,徐奕澤滿臉寫著不悅,他惡狠狠地指著南宮惜遇,“你給我等著!”說完猛地往旁邊的桌子踢了腳,撞到了前面的女生。他根本不顧及對方的感受,頭也不回的走出教室。

    南宮惜遇疼得直不起腰,被身后的人扶著坐在椅子上。

    “要送你去醫(yī)務室嗎?”拉左手的同學關切地問。

    他搖了搖頭,擺手示意他們放開自己,然后獨自一人走出教室。

    校長辦公室在九樓,為了省時間南宮惜遇直接搭乘電梯,到的時候徐奕澤也才剛到門口,兩人就算再怎么憋火也不能在校長辦公室門口造次。各自白了對方一眼后,一起進入。

    “誒,一個個來,那個南宮惜遇,你先?!毙iL扶了扶眼鏡道。

    徐奕澤不耐煩地撇了撇嘴,后撤一步帶上門。

    “怎么了,肚子疼?沒事,我就問你一件事,問完你就可以走了。”校長瞟了他一眼道。

    “你說?!蹦蠈m惜遇捂著肚子。

    “你家里是不是有個叫憐香的女孩子。”校長喝了口手邊的茶,“你和她協(xié)商好,讓她最遲下周一來上課?!?br/>
    南宮惜遇一驚,心里還在揣測為什么校長會提出這個名字,轉(zhuǎn)念一想有可能是她的遠方親戚,他也不好多問,旋即應了一聲,轉(zhuǎn)身出門。

    “如果她不來呢?”他忽然站住腳步,問道。

    校長嚇了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接著從抽屜里拿出一張A4紙遞給他,“她要是說不來。你就把這個給她看?!?br/>
    A4紙上畫著一枚鳳舞玉佩,從筆跡來看,圖畫沒有一處失誤,線條干凈利落,可以看出繪畫者有著超高的技巧。

    “下一個。”校長喊道,當他見到臉腫了一塊的徐奕澤進門時,不禁問道:“你打架了?”

    “是?!?br/>
    “和誰?”

    “剛剛那個?!?br/>
    “你應該知道,”校長的表情凝重,“打架是什么后果。”

    “那他……”

    “你有參與?!毙iL打斷他,言語里聽不出喜怒,“這樣,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br/>
    “不需要,該怎么來就怎么來?!毙燹葷蓛墒植宥担桓焙敛辉谝獾臉幼?。他又勾唇笑了笑,有股威脅的意味,“怎么,公公正正的校長也會玩這一出?”

    校長嘴角微揚,輕輕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轉(zhuǎn)到手上的日志,“好了,你可以走了。”

    “沒事了?”

    “沒事了。”

    徐奕澤低聲罵了一句,轉(zhuǎn)身去開門,但是,他沒有踏出腳步,心中的驚詫壓過了憤怒。

    這是他媽怎么回事?

    本該是校園的環(huán)境卻被一片死寂的戰(zhàn)場所代替,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成百上千的尸體,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與死亡的氣息,頭頂是黑漆漆的天,壓抑的令人窒息,天邊的幽月彎曲成一個譏諷的弧度,銀白的月光似是最后的憐憫與洗禮。

    徐奕澤滿腦袋問號,害怕從心底蔓延開來,他猛地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身后是同樣的場景。他此刻正直立與戰(zhàn)場之中,與滿地的尸體對比,他顯得十分突兀。

    聞著令人作嘔的陳腐氣息,徐奕澤“哇”地一聲吐了出來,那些成堆的尸體疊的很高,流下來的鮮血猶如蜿蜒爬行的蛇。這里處處潛伏著危機。

    “喂,什么情況啊?!”他懷疑這是學校VR興趣小組搞出來的作業(yè),只是自己不小心被波及到了。

    沒有得到回應,他帶著這份疑慮,走在這片奇怪的地方。才走出去沒多久,在不遠處,他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爸?媽?他走到自己雙親的面前,輕聲呼喚,卻不見對方給個答復,仍是呆滯,直立立地站在地上,動也不動。忽然,空氣中飛出兩道蒼白的光,帶著氣流被刺破的極速趨勢,兩支箭準確無誤地命中一男一女的心臟位置,兩人應聲倒下。

    不!

    這一切太突然了。他的臉一下子白了,雙膝跪地,號啕大哭,不敢相信眼前所發(fā)生事。他性格雖然高傲叛逆,但也無法面對雙親的死在自己面前。換做是誰都無法接受。

    四周響起嘈雜聲,他抬起頭,清雋的面龐上滿是淚痕。這一眼,嚇得他魂飛魄散——那些倒地的尸體,顫顫巍巍地起了身,發(fā)出劈了啪啦的脆響,手里提著殘缺的部位,有的是頭顱,有的是手臂……場面十分詭異恐怖。

    跑!這是他的此刻唯一的想法。

    更多的尸體從他身邊站起,他不僅要保持速度,還要抵御那些不要命的進攻。這個戰(zhàn)場很大,而路只有一條。

    跑了不知道有多久,身后那群尸體始終緊跟其后。他的體力逐漸透支,終于再也跑不動,腳下一軟,摔在地上,而那群尸體也越來越近,他靜靜等候死亡的降臨。更讓他絕望的是,他的父母,居然是首當其沖,第一個朝他撲去。

    絕望,恐懼,奔潰的三重折磨,沒有比這個更殘忍的刑法。一死了之?簡直過于舒坦。

    尸體狠狠地掐著他的頸部,他劇烈咳嗽著,視線逐漸模糊。

    嗒——一聲清脆的響指。

    待他恢復了視線,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周圍恢復了原樣。他感覺身上被汗水浸透,轉(zhuǎn)頭一看,校長辦公室的門緊閉著,右上角的“校長室”三個字額外突兀。他回過神,覺得口袋里有什么東西硌著自己,拿出一看,是個黑黢黢的小石子,但在下一秒,石子化成黑煙消散,在他手心留下一行字。

    放學來趟此地。

    辦公室內(nèi)。

    一道紫黑色的氣體隔著辦公桌,在校長身邊卷地而起,之后,氣體散開,高大的男子身形漸漸顯露出來。他綁著長馬尾,黑色的頭蓬擋住了穿在里面的衣服。

    “我說過,最好不要用這種方式出現(xiàn)在我面前?!毙iL聽到動靜,頭也不抬,繼續(xù)看著手里的校長日志。

    男子撇了撇嘴,無所謂道:“那也是‘最好不要’?!?br/>
    “你一直在我旁邊?”校長對著他問。

    “是啊,”男子嘖嘖道,“剛剛那樣是不是太過了?”

    校長冷笑一聲,“不過是讓他體驗了一下我當初經(jīng)歷的場景罷了?!?br/>
    “你也被成千上萬的尸體追過?”

    “不,這些是我加上去的?!毙iL喝了口茶,“你確定就選他了么?”

    “綜合各方面特征來看,他確實是不二之選?!?br/>
    “你怎么通知他的?”

    “小把戲罷了?!蹦凶犹鹗终菩?,放嘴邊吹了一口,本是空空的手卻吹出一片黑霧,“他會來的。”

    校長不再搭話,視線繼續(xù)回到日志上,在這瞬間,他的瞳孔變成了暗紫色。

    早上九點二十分,南宮惜遇家中。

    因為無聊,早上醒過的憐香又睡了個回籠覺。此刻因全身發(fā)痛而醒,她瞟了眼爬滿全身的黑色紋路,內(nèi)心煩躁不堪。她起身下床,想去喝點熱水,冷不丁地,她發(fā)現(xiàn)陽臺上站著一個人,那人背對著自己,頭頂傾瀉而下的陽光沐浴在他身上,好似天神下凡。

    她盯視著,腦海里出揣摩這會不會是南宮惜遇的親戚,但光看背影又覺得眼熟。

    “你是何人?”她朗聲問。

    那個人沒有反應,過了一瞬,他才漸漸轉(zhuǎn)身,語氣溫和,“怎么了丫頭,連我都不認得了?”

    她心下一驚,腦海里閃過種種不可能,但她絕對沒有聽錯,心中的歡喜與激動猶如高卷起的千層海浪。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