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稅少收一點兒就少收一點,臺灣氣候優(yōu)良,稻子年年豐收,不缺糧食,因此“大明國”的稅收標準較之清廷也有了較大的下調。進占福建后,義軍迅速處理了一批**的官宦世家,再鏟除了少量的的地主惡霸。福建境內廣大的的地主鄉(xiāng)紳終于認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他們保持中立,對于臺灣的小朝廷不支持也不反對,該交的錢糧一文不少。
至于“士農工商”里最底層的商人,自然而然的抱住了義軍的大粗腿,一大批供貨商無形中內劃分到了義軍體系中。這股商人勢力在愛娜軍穩(wěn)定福建全省的過程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他們同時也享受到了相應的回報。同時愛娜宣布福州為通商口岸,從武夷山運來的紅茶必須由艾諾斯公司統(tǒng)一收購。
而最為廣大的老百姓,在看到平ri里為禍鄉(xiāng)里的土豪劣紳被鏟除,看到積壓了不知多少年的冤案被平反,心中對這個“大明國”已經有了一定的好感,再加上那個減少租稅的告示,使得福建上下兩千三百萬老百姓,暫時接受了義軍的統(tǒng)治。
福建失陷,清廷聞之震驚,同時震驚的還有琉球。此時的琉球新國王是兩年前繼位的尚溫,年僅14歲,在國相向克的主導下,宣布拋棄清國,甘愿做了臺灣小朝廷的藩屬國。
大明“光明”四年正月初一,向克作為琉球國的全權大使,到達臺灣府城,向新的宗主國朝貢。朝拜玩小皇帝朱昂后,jing明的向克又前往福州,找到了愛娜。
“小姐,琉球國使節(jié)求見?!遍T外的衛(wèi)兵稟告道。
呵呵,尚溫這小子倒是識趣,愛娜微微一笑,道:“叫他進來!”琉球國這幾年靠著高買低賣的轉手貿易倒也賺了不少的利潤,國力有所恢復,對臺灣的大明國和艾諾斯公司卻是愈加地恭敬,今年終于公開徹底的做了自己的小弟,想到這兒,愛娜心情大好:“紅兒姐姐,麻煩您倒杯茶!”
紅兒很聽話的倒了兩杯茶,然后走到一旁,靜靜的站著。
“下邦小臣向克叩見王大人,王大人千歲千歲千千歲?!毕蚩耸乔叭螄跎心碌呐黾嬷蹲?,他的姑姑就是尚穆的王后,他的家族世居相國之位,權勢頗大。愛娜的中文名字叫王樂,這個名字流傳頗廣,以致和珅,嘉慶都曉得:臺灣天地會亂黨勾結了一個叫王樂的夷人,因此嘉慶下令:誰拿下王樂的腦袋,就賞銀萬兩。
“起來。這次為何到軍中覲見?可是薩摩藩又生什么事端了!”愛娜自然知道尚溫是來巴結自己的。
“薩摩雖然劣頑不堪教,但怯于大人的天威豈敢再生事端。我琉球小國,多年來幸虧的大人的幫助,否則豈能如此愜意?!毕蚩藦埧诰褪枪ЬS聲不斷,又道:“小臣此次前來,乃是受我王遣派,帶一船隊以盡微薄之力。聞得大人大軍yu動,我王心隨往之,因此派小臣令戰(zhàn)船五十余艘前來效力,只恨我國力衰弱,民間凋零,盡出全力猶不及微毫……”向克聲情并茂的說著,他比愛娜高一點,但故意彎著腰,反而顯得矮了許多。
愛娜也是明白人,這話自然也就好說了,琉球能夠擺正自己的位子,主動拋棄清廷,并且用實際行動來表一表自己的忠心,還有什么樣的屬國比琉球更讓人省心、安心的呢?
好好的夸獎了琉球王幾句,愛娜便將向克打發(fā)走了,至于琉球的五十艘小船,愛娜還是收下了——作為后勤運輸船還是不錯的。
載兵三萬人需要多少船只?運載一萬匹戰(zhàn)馬又需要多少船只?運送糧草彈藥又需要多少船只?為了不久之后的大規(guī)模登陸,愛娜必須籌集一切船只,包括福建,臺灣,廣東等地的私人商船,琉球國的那幾十艘小船根本不夠用,愛娜又想起了老媽愛蓮娜,一年前她離開了,說是回去匯報情況。愛娜當然沒放過這個機會,她請求老媽多給她弄些船來,還有更多的火炮。
想法是美好的,但現(xiàn)實是骨感的。面對突入福建的義軍,清廷不可能坐視不管,即使有著白蓮教的牽制,和珅還是調集了廣東,江西,江蘇,安徽四省三萬兵力,由滿人將領豐額統(tǒng)領,在1798年年底開進了福建邊境。
從來沒同義軍交過手的豐額在得知前面敵軍只有一萬人的時候,一刻不停,三萬大軍從浙江邊界一路奔殺而來。
按照慣有的戰(zhàn)術。豐額將自己帶來的三十門大炮排開,兩萬五千多步兵列隊整齊,分成了左中右三大塊,五千騎兵兩列游動。
憑著手下部隊的jing悍,豐額贏下了不少的戰(zhàn)功,就是當年在天山平叛時,靠著大炮的威力他也敢正面硬撼回部的鐵騎。但他隨即就發(fā)現(xiàn),自己軍中的大炮完全沒用,對面的“逆匪”根本不給你貼近的距離。
豐額知道自己對面的逆匪是全火器部隊,這讓他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京營里的火器營,“就算是比火器營厲害上一些,那還能翻了天不成?”
豐額見義軍騎兵少,就把手中的五千騎兵派了出去,要他們圍著義軍來回的游動,以誘導義軍變換陣型,期間若是出現(xiàn)漏洞。,那正是絕對的好戰(zhàn)機。
然而讓豐額失望的是義軍就像是一塊石頭一樣安若泰山,根本就沒變換陣型的意思,瞧著頭頂?shù)奶柭蛭髀湎?,豐額不想等了,大旗一揮,一直在義軍四周游動的五千騎兵,霎時間分成三路向中間沖了過去,然而,滿懷信心的豐額等來的還是失敗。
騎兵根本就沖不進義軍的本陣,一排排的齊she就像收割莊稼的鐮刀一樣,帶走了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即使一些騎兵好運的沖進了五十步,等待他們的還有數(shù)不清的手榴彈,和時不時響起的霰彈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