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會問要這么多的錢有什么用?喬子恒只會告訴他,沒有得到過的人永遠(yuǎn)不會知道得到的滋味,有了錢就等于有了保障,有了安全感,有了呼風(fēng)喚雨的權(quán)力。
喬子恒就很享受現(xiàn)在的這種生活,沒有人不是看他的臉色生活的。
喬子恒呆在這個病房里大概只有五分鐘的時間,留下了讓顧衍白摸不著頭腦的話,現(xiàn)在的人都是怎么了,動不動就說他顧衍白將來會求到他們。到底是他哪點能力不行,偏偏就得上趕著去求他們呢,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自信。
病房里再次恢復(fù)了安靜,顧衍白只當(dāng)做那是一個笑話,并未放在心上。
城北的石人山籠罩在夜色之中,顯得有些蒼涼孤寂。走進(jìn)了,山上還是有來來回回的行人,在這座山上乘涼,孩子們在山腳的草坪上歡樂的玩耍。
宋東宇站在山頂,俯視著腳下茵禧市的景色,臉色有些陰沉。他在等待著那個人來,商量他們的大事。
時間一晃就過了十多年了,他在這里也生活了十多年了。從初到這里的忐忑不安,慢慢的出人頭地,他都忘了這一步步走的有多艱難了。
今天和溫婉的談話,那個小姑娘的天真就像是很多年前的他一樣。單純的以為就是警察就是一個神圣的職業(yè),做的也是伸張正義的事情。呵,他的手上早就沾滿了別人的鮮血,早已忘記當(dāng)初的誓言。
汽車的轟鳴聲將宋東宇喚回了現(xiàn)實,抬手看看時間,還早。
“沒想到你竟然會提前來,這不是你的風(fēng)格啊。”宋東宇斜靠在別身上,調(diào)笑的看著來人。
剛剛在醫(yī)院里受了顧衍白的氣,喬子恒的心里還是很不爽的,大力的關(guān)上了駕駛室的門,臉色不郁。
“靠,顧衍白他媽的從來不按常理出牌,我從他的嘴里問不出一點東西?!眴套雍愀緵]有找到合適的機(jī)會,探探顧衍白的口風(fēng)。
宋東宇掏出了一只香煙,遞給了喬子恒,湊上前去給喬子恒點煙,“他這次大難不死,既然他喜歡在這里和我們斗,我們就試試看到底是誰的本領(lǐng)大?!?br/>
“呵,你說是誰有那么大的本事,敢在顧家行兇,就不怕顧長盛那老東西殺他個片甲不留嗎?”喬子恒手里的煙火忽隱忽現(xiàn),就像他現(xiàn)在的心情一樣。
宋東宇望著茵禧市的夜景,沒有說話。那刀是誰刺的,他心里比誰都有數(shù)。雖然聽令于喬子恒,但是這不是宋東宇的本意,更不想喬子恒插手他們組織里的事情。
“你天天在警局,有一點的風(fēng)吹草動你比誰都要先知道,難道你在隱瞞我什么?”喬子恒可不相信宋東宇,能夠背叛別人,不代表就不會背叛自己。
宋東宇一臉輕松的看著喬子恒,“老弟,你這多疑的毛病是改不掉了。如果我真的找到了兇手,公安局早就會舉行新聞發(fā)布會了,他們也想要大張旗鼓的表揚(yáng)自己,這一點你不用懷疑?!?br/>
“那你多盯著些顧家,以及顧衍白,有什么情況隨時聯(lián)系。等我拿下了顧家,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br/>
他們一個對錢感興趣,一個對官場感興趣,是合作伙伴。所謂的合作伙伴,不過是你利用我,我協(xié)助你,相互利用嘛,何必談什么真誠。
宋東宇很討厭有人在他的面前發(fā)號施令,警局的那幫老家伙已經(jīng)很討厭了,在外面還要聽喬子恒的。要不是他有把柄被喬子恒握在手里,宋東宇恐怕早就把喬子恒給關(guān)起來了,還能由他在自己的面前指手畫腳的。
望著那萬家燈火,一幅幅溫馨的場景,宋東宇再次體會到了孤獨。曾經(jīng)他的要求也是很簡單,找一份還算體面的工作,找一個賢惠的妻子,相伴一生就好。
當(dāng)他真的要實現(xiàn)愿望的時候,卻被現(xiàn)實擊得粉碎。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犯罪分子為了報復(fù),抓走了宋東宇的未婚妻,進(jìn)行了慘無人道的折磨,等到宋東宇趕到的時候,他的未婚妻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他跪在犯罪分子的面前苦苦的哀求,懇求他們給未婚妻一條生路,本以為后面支援的警察會很快的趕到??墒?,就是因為他之前得罪了自己的上司,根本沒有人來支援。最后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未婚妻死去,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他這輩子都忘不了,好想一槍崩了自己的腦袋,隨著心愛的女人離去。
宋東宇發(fā)誓自己要出人頭地,要把所有瞧不起他,傷害他的人踩在腳底下,要不然就沒有他的活路。就是憑著自己的這樣的信念,宋東宇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凡是違逆了他的意思的,全都沒有好下場。
絕色也是他一手創(chuàng)辦起來的,起初只是為了報復(fù)那些傷害他的人,后來就成為了專門的殺手組織。這些人都是從小培訓(xùn)的,他們只服從于宋東宇的命令,為了維護(hù)自己的絕對權(quán)威,宋東宇從來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過別人。
凌妃煙也是偶然間得知了宋東宇這一秘密,宋東宇現(xiàn)在還不能把凌妃煙怎么樣,因為千年古龍珠還在凌妃煙的手里。本來是想要凌妃煙嫁禍給顧衍白,沒想到這個愚蠢的女人為情牽絆,一件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
想到這里,宋東宇的眼神更暗了,凌妃煙和從前的自己何曾相似。不過,越是有情的人越是難以辦成大事。凌妃煙的日子要到頭了,宋東宇不可能因為她一個人壞了組織里的規(guī)矩。
“在哪?現(xiàn)在出來見個面吧。”宋東宇撥通了凌妃煙的電話。
接頭暗號酒吧,是茵禧市最大的一個休閑場所,幾乎所有的名流都會來到這里放松一下心情?;璋档臒艄?,烘托出了一絲曖昧的氣氛,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瘋狂。
在角落里,坐著一對安靜的人兒,他們還想根本就聽不到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與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但是沒有人敢把他們給趕出去,因為那個男人的手里有著他們的金卡,那就意味著他不是一般的人。
“怎么會選在這里見面?難道是你見光之后,就不害怕了?”凌妃煙的這句話說得讓人匪夷所思的,宋東宇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宋東宇搖搖手中的伏特加,酒的味道特別的烈,但是他就是喜歡這樣的烈酒,像是他性格一樣。
“要不是為了救你,我怎么會輕易暴露我的身份呢?倒是你,一次又一次的任務(wù)沒有成功,我對組織里其他的人根本沒有交代啊?!彼螙|宇不是在逼她,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上次在絕色的時候,好像確實是說過這次凌妃煙要是任務(wù)還不成功,那就必須卸掉她的一個手指以示眾人。凌妃煙對于這個主人,原本還是有些恐懼的,但是現(xiàn)在凌妃煙的手里握有宋東宇的秘密,她覺得自己有本錢可以不擔(dān)心了。
“那些話不過是走一個過場,何必要這么認(rèn)真呢?”凌妃煙搖晃著手里的血色瑪麗,那鮮紅的顏色令她心動。
宋東宇覺得自己真的是對凌妃煙太過仁慈了,以至于現(xiàn)在都敢和自己談條件了。
“我不是在詢問你的意見,只是通知你一聲,做好心理準(zhǔn)備?!?br/>
凌妃煙心里忽然忐忑起來了,轉(zhuǎn)念一想,“你的身份是一個秘密,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公之于眾嗎?堂堂的公安局長竟然還掌握著一支殺手組織,那是什么樣的新聞?。俊?br/>
“哼,如果你敢那么做,你最好能夠祈禱看到明天的太陽。”宋東宇倒是想想看看有誰敢觸動他的逆鱗。
凌妃煙明白宋東宇是真會說到做到的,畢竟,組織里還有很多的人在覬覦自己的位置,想她死的人有的是。
“主人,是我錯了,我剛才只是在和您開個玩笑,我怎么可能透漏您的身份呢?您想想,我是一個演員,缺了一根手指頭該怎么生活?。俊绷桢鸁煵桓以賴虖埩?,乖乖的低頭認(rèn)錯,想要求得宋東宇的原諒。
宋東宇毫無反應(yīng),“千年古龍珠在哪?”
話題轉(zhuǎn)的太快,以至于凌妃煙都反應(yīng)不過來,“千年古龍珠?”
“不要給我裝糊涂,老實交代東西哪里去了?”宋東宇見凌妃煙根本就不配合,心情糟糕透了。
凌妃煙在心里飛快的盤算著,現(xiàn)在到底應(yīng)該怎么交代龍珠的去向。如果現(xiàn)在交出來,連唯一的依仗都沒有了,到時候只能任別人牽著鼻子走了。
“主人,請您再給我一個機(jī)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wù)的。”凌妃煙趁著這次機(jī)會趕緊表示自己的態(tài)度,為自己找好一個退路。
宋東宇不為所動,微微抿了一口酒,“別在我的面前?;ㄕ?,那樣你只會死得更慘,你明白嗎?”
“主人,我怎么敢欺騙您呢?請您再給我一個機(jī)會吧?!绷桢鸁熅筒罟蛟诘厣峡念^求饒了。
現(xiàn)在宋東宇有的時間是和他們玩,他倒是要看看凌妃煙是怎么完成任務(wù)的。照他的話來說,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都是遲早的事情。
“那你的任務(wù)要是還沒有完成怎么辦?”他要聽聽凌妃煙的態(tài)度。
凌妃煙對自己真的是沒有一點的信心,她真的沒有辦法做出傷害顧衍白的事情,“下次我要是沒有完成如,我就自己剁下一根手指。”
“這可是你說的,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宋東宇有的是耐心,折磨人的時候有的也是辦法,現(xiàn)在還沒有人能夠逃出他的魔掌。
“是,我會永遠(yuǎn)效忠于主人的?!?br/>
這句話宋東宇已經(jīng)聽得有些膩了,“你去把顧衍白的文件給我偷出來一份?!?br/>
“偷顧衍白的文件,要那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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