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0
道士們也不客氣,坦然接受,這下卻苦了李言,坐在他身邊的女郎穿著十分暴露,那薄如蟬紗的v字領(lǐng)衣服開口甚低,肉球彈之欲出,身上胭粉香水濃郁無比,上來便如水蛇般纏繞著他,用那鮮紅的嘴唇重重地在其臉上蓋上一章。
李言魂飛魄散,如今的情形即便夢里也鮮少出現(xiàn),此刻大半身感受到女人那柔軟,空氣中彌漫著淫靡的香味,他感覺心跳如鼓,手腳全是汗水,幸好黑暗中沒人看到他漲紅的臉龐。
抱元子在旁邊探出腦袋,詭笑道:“小師叔不必客氣,盡快慢慢享用?!?br/>
李言努力地掙脫了女朗懷抱,喘著氣道:“我們……我們來這里究竟是……做什么?”
抱元子道:“自然是好事,卡西爾教授最是好客,我們作為客人應該尊重主人的安排不是么。”
卡西爾笑道:“男人身邊應當有個女人,這次鄙人邀請諸位,一是有事相談,二是盡個東道主的責任,我們工作娛樂兩不誤,哈哈?!?br/>
一名道士笑道:“此次前來貴處,承蒙厚待,實在感激,我等不過是出家人,又拿不出像樣的禮回報,于心不安啊?!?br/>
“哈哈哈,說笑了,各位肯來就已經(jīng)給了鄙人薄面了,這本是份內(nèi)之事,幾位師父開心我也就開心了……不過說起來今天倒真有一事相求……。”
“但說無妨,想必會長是想我等幫忙多做幾場法事吧,只要開口,這事包在我身上,絕對分文不取。”
“并不勞煩師父們作法……”
幾名道士面面相覷,起先說話的那位有些尷尬地道:“那么教授的意思是……”
卡西爾先示意那些陪伴女郎全部離開,然后從身后一名壯漢手中接過一個小提包,放置在茶幾上打開,卻只見滿滿的鈔票,不下十多萬美金。
道士門全部站了起來,連對金錢沒多少概念的李言也伸長脖子,十分訝異。
卡西爾拍拍那些美金道:“鄙人相當敬重各位的才學,你們來之前我就交代過抱元子師父,無論怎樣,只要應邀前來,每人將可獲得二萬美金,絕無失言?!?br/>
“二萬……二萬美金……給我們……”道士們開始感覺事情的不同尋常,他們在今日辨駁會上都有杰出表現(xiàn),來之前抱元子曾說東道主十分欣賞他們,要交他們做朋友,并示意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他們原本以為和以往一樣,拉攏他們只是為了讓美國道派具有更好的人脈,卻沒想到見面禮會如此豐厚,不禁措手不及,眼中盯著那巨額美鈔,額頭只冒汗。
卡西爾早料到他們有這樣的反應,正色道“事情是這樣的,在下不久之前曾在某一個地方得到一樣東西,那東西和中國道教似乎有著很大聯(lián)系,但我們不明白其中的關(guān)鍵,因此希望各位能夠幫助我參詳一下,由于此事屬于私人研討會,而且那物體十分珍貴,我不希望受到太大關(guān)注,因此我希望大家能夠?qū)Υ诵写鸀槭孛?,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br/>
“私人研討會?”幾人看著眼前核計超越十幾萬人民幣的金額,心臟砰砰作響,這無疑是飛來橫財,怪不得別人都說美國遍地黃金,任何知識都是財富,他們只不過在道學上薄有成就,在國內(nèi)道教文化甚至被很多人稱之為迷信,想不到在美國居然有人會出幾十萬來邀請他們,簡直是不可思議。
眾道士畢竟還有些自制力,念頭一閃,想到當中的蹊蹺,頗有戒心地面面相覷。
卡西爾笑道:“各位不必太過緊張,這些錢對我來說不過區(qū)區(qū)小數(shù),在我們這里,知識就等于財富,各位都是才學八斗的能人,如果屆時能夠幫從那件物品上翻譯出我們要的信息,我們將會再另外準備一份厚禮送給有所建樹的人?!?br/>
“翻譯?信息……?請您說的明白一些……”
“我能說明白就不會拜托各位了,到時候你們看到就能明白了……那件物體對我們來說十分珍貴,我希望你們能夠盡力而為”
幾名道士怔了半天,臉上逐漸露出欣喜之色,紛紛點頭應允。
卡西爾對他們的表現(xiàn)相當滿意,命人將美金分別派送+激情到個人手中。
李言捧著二萬美金心中亦是一陣緊張,張莫顏曾告訴他這次道會背后另有目的,而眼前這名被稱為教授的美國老者顯然是柯杰生的人,他們打著道會的旗號,其實是為了掩護自己的背后交易,這樣一來,即便發(fā)生什么意外,他們也完全可以將過失推到美國道會身上。
令李言不明白的是,他在整個道會的表現(xiàn)是神不守舍,如何搖身一變成了什么精英,進入受邀請的一列呢?
他瞥眼見到抱元子此刻正望著他,眼中中流露似笑非笑的神色,頓時明白過來,想必是抱元子做的手腳,他故意將自己說成精英,好讓他受到邀請。
想到這里,李言已經(jīng)全然明白,顯然這個心胸狹窄的道士對自己絕不安好心,如此看來這錢絕對是燙手的,此行必定兇多吉少。
李言正出神,卡西爾拍拍手,外邊那群陪酒女郎又從新魚貫而入,坐在李言身邊的女子見李言手中捧著一疊美金,兩眼頓時冒光,格外賣力地在他身上東摸西掐。
李言尷尬地挪來移去,他實在吃不消這女人的熱情,加上憂慮滿懷,讓他心中一片茫然。
眾道士心情極佳,見到李言坐立不安的樣子,笑聲不斷。
卡西爾道:“這位小師父估計還不習慣美國式的熱情吧,不過今日的壓軸戲可還沒出來的,希望小師父能挺得住呀……哈哈哈……”說到后來先大笑起來,大家也紛紛迎合著大笑。
突然音樂變的十分低沉曖昧,房門緩緩打開,一只雪白的長腿輕揚,映入眾人的眼簾。
房間內(nèi)的燈光似乎經(jīng)過特別調(diào)整,竟隨著音樂忽明忽暗。
修長玉腿陳橫間春色無邊,眾道士個個胃口被吊起老高,頃刻,玉腿卻悄然縮回隱去,正感失落,一片緋紅云霞飄然而入,卻是名穿著紅稠衣裙的亞裔女子,那鮮艷奪目的紅僅僅用細細的絲帶系在脖子間,裸露出肩膀處一片肌膚,異樣的白,在燈光感染下發(fā)出幾乎透明的晶瑩。
云鬢松松垮垮,碎發(fā)零亂,特有的東方精致臉孔上那對眼眸星光迷蒙。
她舒展肢體,無不柔軟妙曼,隨著那靡娑淫樂,姿態(tài)撩撥心弦。貓步邁動,女子貼近一名道士跟前,素手撫摸過對方吃驚而猥瑣的臉,香舌卷動,如蘭似馥的氣息只叫那道士喉節(jié)亂顫。
她反手解帶,一片紅衫頓時滑落半截,云峰微顯,溝巒可見。
室內(nèi)鴉雀無聲,只有音樂聲和清晰可辨的吞咽口水聲。卡西爾面露微笑,說道:“這位剛從是日本東京重金聘來的秀明芳澤小姐,舞技高超,各位眼福不淺啊?!?br/>
道士們此刻正全神貫注,他的話似乎沒人聽見。
李言捏捏手心全是汗水,他很想起身跑掉,但內(nèi)心澎湃的欲望卻讓他難以舍棄,心中羞恥感時生時滅。當見到這絕色艷麗的女子剎那,一股奇怪的念頭升起,竟不由自主拿她和張莫顏比較,可以說對方的容貌身材絕對不輸于張莫顏,舉手投足甚至更多了幾分成熟,但由于攙雜了些風塵,便沒了張莫顏那種超凡脫俗,一塵不染的氣質(zhì)。
不知道此刻的張莫顏又在做什么?
心中想及了張莫顏,滿腔的欲念剎那止住,說不清的愧疚感頓時升起,知道再坐下去下邊發(fā)生的事情必讓他難以把持,一陣香氣襲來,那叫作秀明芳澤子的女人已經(jīng)轉(zhuǎn)到他跟前,她身上早已是半裸,那傲挺的胸脯細膩光滑,嫣紅二點難言其妙。
李言正巧身體半起,一股溫熱傳來,李言的鼻子差一點兒插入對方胸內(nèi),嚇的他“呀!”地一聲,身體后仰,跌在沙發(fā)上,旁邊那陪酒女郎舒臂將他環(huán)繞,用極其生硬的中國話笑道:“小孩,人小鬼大,不要臉……”
眾人盡皆大笑,李言臉色紅到脖根上,他避開秀明芳澤子的雙眸,低頭不語。
秀明芳澤身體扭轉(zhuǎn),雙臂將紅裙退下,全身上下只剩下那白色褻褲,浪臀輕擺只勾得道士們眼中*高漲,甚至忘記身邊的女人,個個暴眼直視,鼻息沉重。
秀明芳澤子來到卡西爾身前,回眸淺笑,梨窩蕩漾,單腿跨越,伸手攬住對方肩膀,低腰沉臀,竟快速在對方雙腿間旋轉(zhuǎn)起來,那音樂聲也攙雜著動人心魄的擊鼓聲,相互配合。
卡西爾臉色歡愉,閉目享受那瘋狂的挑逗。
李言慌忙起身,借故要去一趟洗手間,好趁機溜走。那些道士此刻恨不能成為卡西爾,哪里去管他。
此刻那秀明芳澤發(fā)出貓兒般的聲響,雙手撥散頭發(fā),那烏黑長發(fā)瀉落撒下,李言起身走剛走幾步,回頭無意中只見到對方發(fā)際的雙手指頭間有精光一閃。
剛自一呆,卻見那秀明芳澤手掌翻轉(zhuǎn),那五指上不知何時竟套上了尖銳異常的鐵爪,疾如閃電般向著卡西爾的脖子插入。
事出意外,誰也沒料到這看似柔軟的風塵女子會突下殺手,道士們目瞪口呆之際,一直站在卡西爾身后的那名壯漢突然伸手一拳,向著秀明芳澤子的利爪擊出。
他后發(fā)先至,那一拳毫不客氣地打中利爪,“喀嚓嚓!”秀明芳澤子五根手指盡數(shù)折斷,那鋼鐵打成的利爪卻插入了他的拳頭內(nèi)。
那壯漢眉頭也沒皺一下,貼著卡西爾肩膀就打出右拳,拳風如雷。
秀明芳澤子沒想到對方動作竟然如此快速,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向后猛飛出去,“啪”地一聲,狠狠撞在房門上,胸上靠肩膀部位竟被那堅硬如鐵的拳頭擊凹進去,皮破肉綻,。
眾人這才驚愕地全部站了起來,那些陪酒女郎發(fā)出尖叫。
卡西爾喝道:“閉嘴!”身體從沙發(fā)上緩緩站起,一雙鷹目射向跌坐地上,口淌鮮血的秀明芳澤子,又低頭望了自己肩膀處被沾染的一處血痕,反手竟刮了他身后那壯漢一個耳光。
壯漢不躲不閃受了一巴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卡西爾取出手帕擦拭著血污,向道士們道:“實在不好意思,手下失責,讓諸位受驚了?!?br/>
道士們不明就理,面面相覷,也不知該如何應答。
卡西爾望著地上那日本女子,改用英語問道:“你是誰?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秀明芳澤子毫不退縮望著對方凌厲的眼神:“廢話少說,既然來了我就沒打算活著出去,只可惜不能殺掉你這惡賊?!?br/>
卡西爾走前幾步,用皮鞋輕輕捻在她的傷口:“我得罪的人不少,卻沒人敢上門尋仇,你知道我是誰卻有膽子動手,嘿嘿嘿,為了這份勇氣,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br/>
秀明芳澤子痛的臉上汗水淋漓,卻不哼出聲來,干脆閉上眼睛受死。
這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幾道精光噴射而入,直奔卡西爾門面,距離又近又疾,簡直避無可避,然而沒見卡西爾有什么動作,身體已經(jīng)退出數(shù)米,那蓬精光全部射入對面墻內(nèi),卻是些棱角分明的忍者鏢。
門外飛快躍入一名少年,俯身抱起秀明芳澤子,聲淚俱下,急促說著一連串日本話。
秀明芳澤子見到這男孩,眼只頓時充滿了絕望,聲嘶力竭地喊些什么,努力去推開他,少年十分固執(zhí)地搖頭,抱著她不放,手指上突然飛快結(jié)了個奇怪的姿勢,然后怪叫一聲,將一枚東西丟在地上。
卡西爾原本含笑觀望,見到那手式,眼光一閃:“日本甲賀忍術(shù)霧遁!”
他這一呆,那東西已經(jīng)打在地上,“噗!”只見地上只冒起一股細細的煙霧,那少年維持著一個古怪的姿勢站著,眼光有些尷尬地看著地上那股小小的煙霧。
說是遲,那是快,卡西爾那名手下早沖上前來,一伸手已經(jīng)抓住少年的衣襟,任憑少年努力掙扎,拳打腳踢,都無法掙脫,少年面紅耳赤,沖著壯漢大呼小叫。
壯漢隨手一掄便將其拋在墻角,只摔的七暈八素,站起來又啪地跌倒在地。秀明芳澤子爬了過去,將少年抱在懷中,神情心疼無比。
卡西爾大笑起來:“原來學藝未精……”
眾道士大多聽不懂英語,聽到卡西爾大笑,那少年模樣又有著幾分滑稽,原本緊繃的神經(jīng)不覺一寬,也附和著大笑起來。
“原來是小野百川的余孽,看來當時還有漏網(wǎng)之魚,想不到時隔多年居然送上門來了,就憑你們便想來取我性命么?”
秀明芳澤子向卡西爾怒目而視:“你還記得小野百川么?我是他的女兒——小野芳澤。怪就怪當年我父親有眼無珠,將你這個狼心狗肺人引為知己,將家族的秘密與你分享,沒想到你為了把甲賀供物據(jù)為己有,不惜痛下殺手,連婦孺幼兒也不放過……”她眼中淚光閃鑠,似乎回憶起當年的那幕慘烈情景,咬牙道:我們姐弟二人有幸逃脫,無時無刻不想著報此血仇,我不惜出賣身體,為的就是接觸你這惡魔……我可以告訴你,你們所喝的酒水中早混雜了我下的毒藥,我今日就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
卡西爾面不改色地道:“你太孤陋寡聞了,你以為這里的酒水是由他們提供的么,那些垃圾只配喂狗,我們只飲用自己攜帶出來的酒水?!?br/>
小野芳澤似乎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取一空,她精心策劃半年,忍辱負重,早將生死置之度外,但想到能和仇人同歸于盡也足以欣慰,沒想到竟仍然棋差一著……她低頭望想懷中少年那略帶幼稚的面容,堅強意志轟然崩塌,再也忍不住那巨大的反差,淚流滿面。
多年以前小野家族遭受到了那場血劫,小野芳澤正抱著他弟弟在后花園內(nèi)的草叢內(nèi)玩耍,她目睹了自己所有的親人遭受殘害,害怕的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只死死地捂著弟弟的嘴巴。
事后她本想報警,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警察局竟然對外隱瞞了此事,幾十人死亡如此重大的事件被瞞天過海,聰慧的她這才意識對手的強大,她怎么也不明白同父親結(jié)為至交的卡西爾教授居然是這場兇案的幕后原兇,隨著深入了解,她才知道卡西爾為一個神秘的家族辦事,背后有著強大的勢力,他父親在日本也算有錢有地位,可與之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隨著她的頻繁出現(xiàn),調(diào)查那神秘家族的背景,終于引起了對手注意,她頓時處身在極度危險的境地,為了避開追殺,她攜帶著年紀幼小的弟弟小野四郎東藏西躲,到處流浪,甚至在山郊野外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也正是那段時間讓她想明白事情的真相,很小的時候,她的父親便帶著她參觀過祖屋下的一間秘室,相傳那是戰(zhàn)國時期,甲賀部遺留下來的一件物品,傳說上面記載著忍術(shù)的至高秘密,只是無人能解開,后來只被當成供物存放。
而他父親曾和他說過,這件物品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并告訴她自己正企圖用現(xiàn)代的科學技術(shù)來解讀其中的秘密……時隔多年父親認識了那叫作卡西爾的教授,父親對此人極其敬重,他們一度頻繁出入秘室,由此,他們家族便引來了一場空前災難。
過慣了嬌生慣養(yǎng)的小姐生活突然面臨著如此絕境,那份凄涼痛苦旁人根本是難以想象的,也正是這種痛苦讓她以著百倍的精神練習家族的忍術(shù),期望著有朝一日能報此仇。
她不想弟弟也受到這樣的煎熬,因此對之從來隱瞞著這段血恨,看著弟弟無憂無慮的樣子,才能喚回從前那些時光,才讓他稍感欣慰,但這一次她沒想到弟弟居然悄悄尾隨過來。
小野四郎受傷不輕,他完全聽不明白姐姐在說些什么,見到姐姐哭泣,伸手輕拭她的淚水,說道:“姐姐受人欺負,我來幫忙……”